第10章 免生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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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免生妄念
陸楓在門外等了好一會兒，還不見兩人出來，開始著急起來。
“時助理，你說沈總和顧總在裏面說什麽呢？合同已經簽完了，還有什麽事啊？怎麽這麽長時間還不出來？”
時勤站得像個電線桿子一樣，笑而不語。
陸楓將耳朵貼在實木門上聽了一會兒，又湊到時勤身邊：
“時助理，你說我們要不要敲門進去看一下，看看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沈郁今天身體本來就不舒服，又被董事會的老狐貍們揶揄了一番，萬一兩人再有點什麽沖突...
時勤表情古怪地看向陸楓，隨後又漠然地挪開了目光。
陸楓：......
十幾分鐘後，實木門從裏面被打開。
陸楓立刻快步迎了上去：“郁哥......”
聽到這個稱呼，顧凜川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其實平時在人前陸楓都是稱呼沈總的，只不過剛剛有些著急了，才會叫他私下的稱呼。
“怎麽了？”
沈郁拿著合同看向陸楓。
陸楓眼尖地看到他嘴唇有些紅腫，心裏有些疑惑，又沒敢多問。
“沒什麽。”
沈郁知道陸楓擔心自己，心裏覺得十分溫暖，下意識拍了拍陸楓的肩膀。
“放心吧，沒事。”
話音未落，一道淡漠的視線就定在了他的手上。
警告意味十足！
沈郁：......
這是嫌他對別人過分親近了！
沈郁碾了碾手指，默默地將手放了下來。
這人，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自己左擁右抱，他連回應一下同事都不行。
不過人家有這個資本，他如果不避嫌，到頭來遭罪的還是自己。
“你把合同拿回我辦公室，我送送顧總。”
沈郁把合同遞給陸楓，打發他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好的。”
陸楓神經大條，不覺有異，接過合同朝辦公室走去。
待陸楓離開，顧凜川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些。
*
幾人並步離開，沈郁走在顧凜川的身側，時勤跟在兩人身後。
電梯裏，沈郁裝作若無其事地匆匆向顧凜川的下半身掃了一眼，剛擡頭就和他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沈郁：......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剛剛在會議室，顧凜川說完那句騷話後就扣住他的後頸，狠狠地吻在了他的唇上。
等他不知什麽時候被抱到會議桌上，手被壓在對方的皮帶上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一室旖旎。
然後，顧凜川就成這樣了......
“叮——”
電梯到了。
沈郁避開顧凜川的目光，伸手請他先走。
顧凜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擡腳向外走去。
看來被打斷很不爽了。
沈郁忍不住笑了笑，心裏有種莫名的爽感。
顧凜川似是感應到了什麽，幽深的目光射過來，沈郁嚇得趕緊收起了笑容。
“沈總，我們先走了。”
時勤拉開車門，禮貌地向沈郁道別。
顧凜川卻一句話都沒說，面色冷峻地邁開長腿上了車。
仿佛剛剛在會議室和他纏綿的人不是他。
沈郁挑眉，對時勤點了點頭，
“再見！”
話說完，他忽然想到了什麽，叫住了時勤：
“時助理，我們加個微信吧！”
時勤楞了楞，下意識看向顧凜川。
怕被誤會，沈郁匆忙解釋：
“今後如果有什麽事，我們可以微信聯系。”
時勤是顧凜川的貼身助理。
和他保持聯系，就相當於知道了顧凜川的意思。
時勤面對著沈郁，餘光卻瞟著車裏的顧凜川。
對方抿著唇目視前方，一看就不怎麽高興。
他不明白兩位老板在玩什麽游戲，但又不敢貿然開口，只好用眼神詢問自家老板的意思。
結果顧凜川察覺到他的視線，竟然直接將頭扭了過去。
時勤：......
沈郁已經拿出手機等著，時勤只好調出二維碼，加上了沈郁的微信。
隨後，他便關上後座車門，朝駕駛位走去。
顧凜川的臉隱在車玻璃後，沈郁沒再看清他的表情。
車子啟動，匯入車流，沈郁收回視線，轉身朝辦公室走去。
在這個名利場裏浮沈久了，沈郁太清楚游戲規則該如何運行。
真正的金主從不親自打理這些瑣碎情事，一個電話，一條由助理代發的信息，便是召喚的全部形式。
顧凜川執掌著長風集團那樣的龐然大物，每分鐘都可能意味著千萬級的資金流動，又怎會浪費時間，親自來維系一段用金錢衡量的關系？
何況，他還有不止一段......
這個念頭像根細小的冰刺，悄無聲息地紮進心口，帶來一陣尖銳而熟悉的疼痛。
沈郁幾乎能想象出，顧凜川的微信列表裏，有多少個像他過去那樣存在過的名字，安靜地躺著，或許也曾在深夜裏亮起過提示燈，又最終歸於沈寂。
他得有自知之明，安守“情人”的本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不添任何麻煩。
更何況，即便他此刻鼓起勇氣發出好友申請，結果也不過是石沈大海，或者更糟，得到一個冰冷的拒絕。
畢竟，當初那段他死纏爛打才求來的交集，最終也是由他親手斬斷，刪除了那個曾讓他心跳加速的賬號。
既然註定了是露水情緣，散後無蹤，又何必徒勞地，再次讓那條灰色的刪除線橫亙在彼此之間。
不如就此打住，免得…再生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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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楓在門外等了好一會兒，還不見兩人出來，開始著急起來。
“時助理，你說沈總和顧總在裏面說什麽呢？合同已經簽完了，還有什麽事啊？怎麽這麽長時間還不出來？”
時勤站得像個電線桿子一樣，笑而不語。
陸楓將耳朵貼在實木門上聽了一會兒，又湊到時勤身邊：
“時助理，你說我們要不要敲門進去看一下，看看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沈郁今天身體本來就不舒服，又被董事會的老狐貍們揶揄了一番，萬一兩人再有點什麽沖突...
時勤表情古怪地看向陸楓，隨後又漠然地挪開了目光。
陸楓：......
十幾分鐘後，實木門從裏面被打開。
陸楓立刻快步迎了上去：“郁哥......”
聽到這個稱呼，顧凜川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其實平時在人前陸楓都是稱呼沈總的，只不過剛剛有些著急了，才會叫他私下的稱呼。
“怎麽了？”
沈郁拿著合同看向陸楓。
陸楓眼尖地看到他嘴唇有些紅腫，心裏有些疑惑，又沒敢多問。
“沒什麽。”
沈郁知道陸楓擔心自己，心裏覺得十分溫暖，下意識拍了拍陸楓的肩膀。
“放心吧，沒事。”
話音未落，一道淡漠的視線就定在了他的手上。
警告意味十足！
沈郁：......
這是嫌他對別人過分親近了！
沈郁碾了碾手指，默默地將手放了下來。
這人，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自己左擁右抱，他連回應一下同事都不行。
不過人家有這個資本，他如果不避嫌，到頭來遭罪的還是自己。
“你把合同拿回我辦公室，我送送顧總。”
沈郁把合同遞給陸楓，打發他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好的。”
陸楓神經大條，不覺有異，接過合同朝辦公室走去。
待陸楓離開，顧凜川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些。
*
幾人並步離開，沈郁走在顧凜川的身側，時勤跟在兩人身後。
電梯裏，沈郁裝作若無其事地匆匆向顧凜川的下半身掃了一眼，剛擡頭就和他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沈郁：......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剛剛在會議室，顧凜川說完那句騷話後就扣住他的後頸，狠狠地吻在了他的唇上。
等他不知什麽時候被抱到會議桌上，手被壓在對方的皮帶上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一室旖旎。
然後，顧凜川就成這樣了......
“叮——”
電梯到了。
沈郁避開顧凜川的目光，伸手請他先走。
顧凜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擡腳向外走去。
看來被打斷很不爽了。
沈郁忍不住笑了笑，心裏有種莫名的爽感。
顧凜川似是感應到了什麽，幽深的目光射過來，沈郁嚇得趕緊收起了笑容。
“沈總，我們先走了。”
時勤拉開車門，禮貌地向沈郁道別。
顧凜川卻一句話都沒說，面色冷峻地邁開長腿上了車。
仿佛剛剛在會議室和他纏綿的人不是他。
沈郁挑眉，對時勤點了點頭，
“再見！”
話說完，他忽然想到了什麽，叫住了時勤：
“時助理，我們加個微信吧！”
時勤楞了楞，下意識看向顧凜川。
怕被誤會，沈郁匆忙解釋：
“今後如果有什麽事，我們可以微信聯系。”
時勤是顧凜川的貼身助理。
和他保持聯系，就相當於知道了顧凜川的意思。
時勤面對著沈郁，餘光卻瞟著車裏的顧凜川。
對方抿著唇目視前方，一看就不怎麽高興。
他不明白兩位老板在玩什麽游戲，但又不敢貿然開口，只好用眼神詢問自家老板的意思。
結果顧凜川察覺到他的視線，竟然直接將頭扭了過去。
時勤：......
沈郁已經拿出手機等著，時勤只好調出二維碼，加上了沈郁的微信。
隨後，他便關上後座車門，朝駕駛位走去。
顧凜川的臉隱在車玻璃後，沈郁沒再看清他的表情。
車子啟動，匯入車流，沈郁收回視線，轉身朝辦公室走去。
在這個名利場裏浮沈久了，沈郁太清楚游戲規則該如何運行。
真正的金主從不親自打理這些瑣碎情事，一個電話，一條由助理代發的信息，便是召喚的全部形式。
顧凜川執掌著長風集團那樣的龐然大物，每分鐘都可能意味著千萬級的資金流動，又怎會浪費時間，親自來維系一段用金錢衡量的關系？
何況，他還有不止一段......
這個念頭像根細小的冰刺，悄無聲息地紮進心口，帶來一陣尖銳而熟悉的疼痛。
沈郁幾乎能想象出，顧凜川的微信列表裏，有多少個像他過去那樣存在過的名字，安靜地躺著，或許也曾在深夜裏亮起過提示燈，又最終歸於沈寂。
他得有自知之明，安守“情人”的本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不添任何麻煩。
更何況，即便他此刻鼓起勇氣發出好友申請，結果也不過是石沈大海，或者更糟，得到一個冰冷的拒絕。
畢竟，當初那段他死纏爛打才求來的交集，最終也是由他親手斬斷，刪除了那個曾讓他心跳加速的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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