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明碼標價，只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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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明碼標價，只做交易
月光透過紗簾，勾勒出緊繃的側影。
“別…顧凜川…這裏不行…”
沈郁呼吸淩亂，指尖陷入對方昂貴的西裝布料。
“求人該有什麽態度，你不清楚？”
顧凜川嗓音低啞，指尖劃過他發燙的耳垂，
“半夜敲我房門的時候，沒想過後果？”
沈郁下頜線繃得死緊，指甲陷進掌心：
“……請你，幫我這一次。”
“聽不清。”顧凜川用皮鞋尖輕擡他下巴，“你們沈家求人，都這麽高高在上？”
沈郁猛地偏頭躲開，眼尾卻紅了：“……別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顧凜川突然低笑，指腹碾過他發顫的唇瓣，“當年把我踹下地獄的時候，沈少爺怎麽不說這句話？”
領帶突然纏上手腕，顧凜川俯身。
“重新求。”溫熱的呼吸撲在耳廓，“求到我滿意為止。”
沈郁咬了咬牙，閉上眼睛，
“求...唔...”
未等“你”字出口，唇就被狠狠堵住。
兩個小時後。
顧凜川看著趴在床上筋疲力盡的人，不滿地冷哼了一聲：
“真沒用！”
沈郁假裝沒聽到他的嘲諷，抓起手邊的被角往身上攏了攏。
浴室裏傳來水聲，沈郁眼皮昏沈，意識漸漸陷入混沌。
*
沈郁是被疼醒的。
腰，屁股，大腿...
渾身都疼。
短暫的空白後，一幕幕碎片拼湊出昨夜的荒唐。
這個王八蛋，
這麽狠！
沈郁深吸一口氣，看向身旁那張眉眼深邃的臉。
本不該再有交集的。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他不會厚著臉皮找上他，更不會任由他肆意欺辱。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顧凜川還是這麽恨他。
可當年的事，他顧凜川又有多清白？
如果沒有那個人，再難，他也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
想到多年前看到的那一幕，沈郁心頭一痛，擡手就要給身邊熟睡的人一個巴掌。
忽然，他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錢還沒到手，他這一巴掌下去，豈不是讓顧凜川白白折騰了？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沈郁雙手合十，穩了穩心神，一把推開攔在腰間的手臂，朝浴室走去。
一場交易罷了，何必當真！
顧凜川早就不愛他了，等拿到合同，他們就橋歸橋，路歸路，永遠不再相交。
沈郁換上西裝，簡單洗漱了一下，又恢覆了那副精幹爽利的模樣。
無論昨晚多麽狼狽，至少，一會兒面對顧凜川的時候，他依舊是驕傲的。
“洗洗就能幹凈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
沈郁整理衣服的動作一滯。
擡眼，鏡子裏出現了一張輪廓分明、眉骨深邃的臉。
顧凜川身上的高定墨色西裝被熨燙地一絲不茍，
和他身上皺皺巴巴的廉價西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沈郁心頭一澀，指尖用力掐進了掌心。
他知道顧凜川的意思。
他在嘲諷他，他嫌他臟。
如果是以前的沈郁，他早就一拳揮上去了。
可現在，他只能強顏歡笑，假裝沒聽懂他的意思。
“我洗好了！”
沈郁擠出一個微笑，轉身朝門口走去，
“顧總請！”
顧凜川冰冷的眼裏蒙上了一絲怒氣，他一把抓住了沈郁的衣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除了我，你賣了自己幾次？”
沈郁強壓著撲上去的沖動，用力咬了咬牙，
“這是我的隱私，你沒資格知道！”
“我沒資格？”
顧凜川的手指幾乎掐進沈郁的鎖骨，眼中怒火翻湧，卻隱隱藏著一絲痛楚。
“那誰有資格？”
一股快意湧上心頭，沈郁嘴角扯出一個冰冷又艷麗的弧度，
他猛地逼近對方，呼吸挑釁地噴在顧凜川下頜。
“顧凜川，”他聲音壓低了，“你這麽生氣…是嫌我臟，還是恨自己昨晚沒把持住，碰了你覺得臟的人？”
顧凜川眼神驟冷，指節用力到發白。
沈郁疼得蹙眉，卻笑得更加放肆，他擡起手，指尖劃過對方喉結：
“睡一晚而已，顧總玩不起？我明碼標價，只做交易。”
他眼神輕蔑，如同打量一個沈不住氣的毛頭小子，“還是說，顧總玩過了，想反悔了？”
“交易？”顧凜川齒縫間擠出怒火，“你把我當什麽？”
“能解決問題的人。”沈郁答得飛快，“你對我還有興趣，這就夠了。各取所需。”
他指尖用力，逼顧凜川後仰：“要麽談買賣，要麽——”
沈郁猛地揮開他的手，後退半步整理衣領，眼神睥睨。
“要麽滾蛋。別擺深情的嘴臉，三年前你就沒資格談‘資格’了。”
他決絕走向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
“對了，昨晚給你打折了，記得把合同寄到公司。”
門砰地關上，留下一室死寂。
顧凜川猛地一拳砸在身旁冰冷的墻壁上，血紅的眼中翻湧著駭人的風暴，死死盯著沈郁消失的方向。
一個人上一次當是傻子，上兩次當，那就是瘋子。
可他顧凜川，
偏偏就成了那個瘋子！
他居然妄想一個曾經拋棄過自己的人會對他有一絲真心，
真是可笑！
顧凜川的喉間滾出一聲低低的、壓抑的嗤笑，嘴角扯起一個病態的弧度。
他想起自己在機場苦苦等待的十幾個小時，
機票幾次改簽，
約好和他一起出國的人卻始終沒有出現。
他心急如焚，電話幾經輾轉，終於聯系到了沈郁。
可他說了什麽呢？
他說，顧凜川，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和你這個窮光蛋一起去國外過苦日子吧！
你真是傻得可愛！
本少爺玩膩了，趕緊滾出我的世界，省得我看你惡心！
這些話像尖刀一樣刺進了他的胸膛，留下了一個大大的窟窿！
到今天，還流著血！
沈郁，
你不是看不起我，
不是看到我就覺得惡心嗎？
我偏要讓你陪在我身邊，一輩子都離不開我。
他緩緩直起身，眼中的血色風暴被一種近乎冰冷的偏執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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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敲我房門的時候，沒想過後果？”
沈郁下頜線繃得死緊，指甲陷進掌心：
“……請你，幫我這一次。”
“聽不清。”顧凜川用皮鞋尖輕擡他下巴，“你們沈家求人，都這麽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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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求。”溫熱的呼吸撲在耳廓，“求到我滿意為止。”
沈郁咬了咬牙，閉上眼睛，
“求...唔...”
未等“你”字出口，唇就被狠狠堵住。
兩個小時後。
顧凜川看著趴在床上筋疲力盡的人，不滿地冷哼了一聲：
“真沒用！”
沈郁假裝沒聽到他的嘲諷，抓起手邊的被角往身上攏了攏。
浴室裏傳來水聲，沈郁眼皮昏沈，意識漸漸陷入混沌。
*
沈郁是被疼醒的。
腰，屁股，大腿...
渾身都疼。
短暫的空白後，一幕幕碎片拼湊出昨夜的荒唐。
這個王八蛋，
這麽狠！
沈郁深吸一口氣，看向身旁那張眉眼深邃的臉。
本不該再有交集的。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他不會厚著臉皮找上他，更不會任由他肆意欺辱。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顧凜川還是這麽恨他。
可當年的事，他顧凜川又有多清白？
如果沒有那個人，再難，他也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
想到多年前看到的那一幕，沈郁心頭一痛，擡手就要給身邊熟睡的人一個巴掌。
忽然，他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錢還沒到手，他這一巴掌下去，豈不是讓顧凜川白白折騰了？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沈郁雙手合十，穩了穩心神，一把推開攔在腰間的手臂，朝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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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昨晚多麽狼狽，至少，一會兒面對顧凜川的時候，他依舊是驕傲的。
“洗洗就能幹凈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
沈郁整理衣服的動作一滯。
擡眼，鏡子裏出現了一張輪廓分明、眉骨深邃的臉。
顧凜川身上的高定墨色西裝被熨燙地一絲不茍，
和他身上皺皺巴巴的廉價西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沈郁心頭一澀，指尖用力掐進了掌心。
他知道顧凜川的意思。
他在嘲諷他，他嫌他臟。
如果是以前的沈郁，他早就一拳揮上去了。
可現在，他只能強顏歡笑，假裝沒聽懂他的意思。
“我洗好了！”
沈郁擠出一個微笑，轉身朝門口走去，
“顧總請！”
顧凜川冰冷的眼裏蒙上了一絲怒氣，他一把抓住了沈郁的衣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除了我，你賣了自己幾次？”
沈郁強壓著撲上去的沖動，用力咬了咬牙，
“這是我的隱私，你沒資格知道！”
“我沒資格？”
顧凜川的手指幾乎掐進沈郁的鎖骨，眼中怒火翻湧，卻隱隱藏著一絲痛楚。
“那誰有資格？”
一股快意湧上心頭，沈郁嘴角扯出一個冰冷又艷麗的弧度，
他猛地逼近對方，呼吸挑釁地噴在顧凜川下頜。
“顧凜川，”他聲音壓低了，“你這麽生氣…是嫌我臟，還是恨自己昨晚沒把持住，碰了你覺得臟的人？”
顧凜川眼神驟冷，指節用力到發白。
沈郁疼得蹙眉，卻笑得更加放肆，他擡起手，指尖劃過對方喉結：
“睡一晚而已，顧總玩不起？我明碼標價，只做交易。”
他眼神輕蔑，如同打量一個沈不住氣的毛頭小子，“還是說，顧總玩過了，想反悔了？”
“交易？”顧凜川齒縫間擠出怒火，“你把我當什麽？”
“能解決問題的人。”沈郁答得飛快，“你對我還有興趣，這就夠了。各取所需。”
他指尖用力，逼顧凜川後仰：“要麽談買賣，要麽——”
沈郁猛地揮開他的手，後退半步整理衣領，眼神睥睨。
“要麽滾蛋。別擺深情的嘴臉，三年前你就沒資格談‘資格’了。”
他決絕走向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
“對了，昨晚給你打折了，記得把合同寄到公司。”
門砰地關上，留下一室死寂。
顧凜川猛地一拳砸在身旁冰冷的墻壁上，血紅的眼中翻湧著駭人的風暴，死死盯著沈郁消失的方向。
一個人上一次當是傻子，上兩次當，那就是瘋子。
可他顧凜川，
偏偏就成了那個瘋子！
他居然妄想一個曾經拋棄過自己的人會對他有一絲真心，
真是可笑！
顧凜川的喉間滾出一聲低低的、壓抑的嗤笑，嘴角扯起一個病態的弧度。
他想起自己在機場苦苦等待的十幾個小時，
機票幾次改簽，
約好和他一起出國的人卻始終沒有出現。
他心急如焚，電話幾經輾轉，終於聯系到了沈郁。
可他說了什麽呢？
他說，顧凜川，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和你這個窮光蛋一起去國外過苦日子吧！
你真是傻得可愛！
本少爺玩膩了，趕緊滾出我的世界，省得我看你惡心！
這些話像尖刀一樣刺進了他的胸膛，留下了一個大大的窟窿！
到今天，還流著血！
沈郁，
你不是看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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