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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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下棋
雅間內，棋盤上的黑白棋子涇渭分明，錯落有致。顧承驍與顧老爺面對面而坐，一人執白，一人執黑，棋盤上攻守有序。顧承驍手指捏著一枚黑子，輕輕落在角落處，黑子的清脆聲在安靜的房間內尤為清晰。
“爺爺，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想跟你說的。”顧承驍擡起眼。
顧老爺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挑，拿起一枚白子，目光在棋盤上掃過，漫不經心地說道：“巧了，我也有事情想問你的。”
顧承驍微微一笑：“那爺爺您先問。”
“你先說。”顧老爺低頭，略微思索後將白子輕輕放在棋盤上。
棋盤上，黑白棋子此刻還未交鋒，攻守之間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顧承驍捏著一枚黑子，目光專註地盯著棋盤，像是在思索下一步棋路，又像是醞釀著什麽。他的手指稍稍停頓了一瞬，隨後輕輕將棋子落下，同時淡淡開口：“我以後不會結婚。”
顧老爺的動作微微一頓，原本正要落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他擡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顧承驍，似乎要從他的神情中看出更多的東西。然而，顧承驍的神色淡然自若。
“哦？”顧老爺將白子緩緩放下，目光依舊盯著棋盤，語氣聽不出喜怒，“理由呢？”
顧承驍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將黑子放在棋盤上：“我找了個沒辦法結婚的對象。”
棋子的落地聲清脆，卻像是一顆石子投入深潭，在空氣中泛起無聲的漣漪。
顧老爺聞言，動作微微一頓，目光似乎更深了些。他沒有立刻追問，仿佛是在等顧承驍接下來的解釋。
然而，顧承驍並未多說。他心裏明白，這樣的回答已經足夠。他們所在的國家雖然剛通過同性婚姻法案，法律逐步開放，但即使再寬容，也絕不可能允許近親結婚。這是無法觸碰的倫理紅線。只要他的出生證明和淩雋然的出生證明上，父親一欄都清楚地寫著“顧景恒”，這段關系便被永遠釘死在了無法合法化的境地。
一個無法結婚的對象，說白了便是法律不認可的關系。
顧老爺也沒有追問，手中那枚白子在棋盤上輕輕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響，同時吃掉了顧承驍的一枚黑子。他擡起眼，目光帶著審視，語氣平和卻意味深長：“我前陣子聽說，有人看見你跟一個男同學在江大牽手。你覺得他是認錯人了嗎？”
顧承驍聞言，神色絲毫未變。他隨手拿起一枚黑子，像是在思索落子的位置，又像是在思索回答的措辭。片刻後，他淡然開口：“他應該沒看錯。”
顧老爺的目光微微一沈，隨後問道：“那同學就是你那個沒辦法結婚的對象嗎？”
顧承驍毫不猶豫地答道：“對。”
雅間內的空氣似乎靜止了一瞬，只有窗外傳來的鳥鳴聲偶爾打破寂靜。顧老爺沒有再追問，手中的白子穩穩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響，棋盤上的局勢也隨之悄然變化。兩人陷入沈默，目光不再交鋒，而是專註於棋盤。黑白之間，一來一往。
棋盤很快被填滿。顧承驍拿起算子，細致地計算著最後的結果。片刻後，他笑了笑，語氣輕松：“還是爺爺厲害，我輸了三子。”
顧老爺擡眼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道：“是你心神不寧，心思沒在棋局裏。”
顧承驍微微一楞，隨即笑道：“爺爺教訓的是。”他俯身開始收拾棋盤，動作沈穩有序，將黑白棋子歸入盒中。很快，一局新棋擺開。顧承驍執黑，顧老爺執白，棋盤上的黑白再次如命運般鋪展開來。
顧老爺撚起一枚白子，指尖輕輕撥弄，目光停留在棋盤上，似乎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就不怕我以後不讓你過來，換個人陪我下棋？”
顧承驍擡眼看向顧老爺，語氣不卑不亢：“爺爺神通廣大，有些事情，我知道瞞不過您。既然如此，還不如我主動來說。”
他說完，稍作停頓，手中的黑子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響。顧承驍擡眼看著顧老爺，語調不疾不徐：“爺爺，下棋的對手，重要的是棋技和棋品，而不是這個棋手能不能結婚生子。顧家從來不缺能結婚生子、傳宗接代的孩子。”
顧老爺目光微微一沈，手中的白子在棋盤上輕輕敲了幾下，指尖動作緩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他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倒是慣會說話。”
顧承驍聞言，輕輕一笑：“爺爺您知道的，我只說真心話。”
顧老爺的目光停留在棋盤上，指尖拿起一枚白子，語氣淡然，卻暗藏鋒芒：“一個棋手要是有太多的是非讓人議論，他也不見得能把棋下好。”
話音落下，他將白子落在黑子旁邊，局勢陡然間開始發起猛烈的攻勢。
顧承驍依舊不為所動，指尖從容地夾起一枚黑子，淡然回應：“爺爺，我可以跟你肯定，不會有任何人議論我的私生活。”
這句話落下，兩人對視片刻。棋局的博弈與言語的較量重疊在一起，既是棋子的爭奪，也是家族權力之下無聲的交鋒。
顧老爺沒有繼續說話，只是低下頭專註於棋盤。他撚起一枚白子，緩緩落下，像是在用棋路回應顧承驍的承諾。顧承驍也不再開口，專註於眼前的棋局，黑白交織，攻防之間步步為營。
隨著白子與黑子的不斷落下，棋盤上的局勢逐漸明朗。很快，這一局接近尾聲。顧承驍算子時微微挑眉，嘴角揚起一抹輕笑：“爺爺承讓了，我贏了兩子。”
顧老爺擡眼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卻看不出喜怒。他淡淡地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顧承驍站起身，從一旁的茶壺中斟了一杯熱茶，雙手恭敬地遞到顧老爺面前：“爺爺，請用茶。”
顧老爺接過茶杯，低頭輕抿了一口，茶香在室內彌漫開來。片刻後，他將茶杯放回桌面，目光深沈地看向顧承驍，聲音低緩卻透著分量：“你去辦一件事。辦妥了，明年新茶制好，我還等你過來一起品。”
顧承驍聞言，嘴角揚起一抹從容的笑意，目光平靜而自信。他微微欠身，語氣恭敬卻不卑不亢：“謝謝爺爺。”
房間內，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棋盤上，棋局已然結束，但另一場考驗似乎才剛剛開始。
*
淩雋然等了整整三小時，坐在書房裏翻著書，視線卻時不時飄向墻上的時鐘。時間仿佛變得格外緩慢，每分每秒都在拉扯他的耐心。終於，尹素推門而入，說要帶他回雅間。淩雋然跟在他身後，走進雅間時看到顧承驍和顧老爺相談甚歡的模樣，他緊繃的肩膀終於松了下來。
告別顧老爺後，兩人乘車離開。車子剛駛出老宅範圍，顧承驍便按下按鈕，將車內的分隔板升起。安靜的空間裏，淩雋然立刻側過身子，目光中帶著些許焦急：“怎麽樣？你們聊了什麽？”
顧承驍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故意拖長了語調：“我跟爺爺暗示了我們的關系，他說要把我遣送出國。”
淩雋然臉色瞬間煞白，語氣緊繃：“真的？”
顧承驍看到他的反應，忍不住笑出聲，一把將他摟進懷裏，低頭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個輕輕的吻：“別怕啊，沒事的。”
淩雋然又急又氣，用手抵住他的肩膀，微微推開他：“你先說清楚，別親了。”
顧承驍靜靜看著淩雋然，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爺爺讓我去德國完成一個項目，把那邊的一個集團收購下來。做好了，顧氏基本就穩了。”他頓了頓，眉眼間多了幾分認真，“差不多下周就得走，可能要去半年到一年。”
淩雋然怔了一下，語氣中透著難掩的驚訝：“這麽快？去這麽久？”
顧承驍看著他的反應，嘴角彎起一抹調侃：“怎麽？舍不得我？”
淩雋然低下頭，握著顧承驍的手，聲音不大卻清晰：“嗯。”
這簡單的一聲回答，讓顧承驍一瞬間怔住，他沒想到淩雋然會這麽坦然承認，心中柔軟的情緒湧動。他湊近親了親淩雋然的嘴角，說道：“我得一個人去，不能帶你。淩雋然，顧氏我是必須拿到手的。我只有把權力牢牢抓住，才能繼續和你在一起。”
“我明白的。”
顧承驍伸手捧住他的臉，將額頭輕輕抵上去，低聲說道：“你等我回來。要是你找了別人，我就把頭發染成綠色，天天蹲在你門口，把你逼瘋。”
淩雋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底漾起細碎的光：“你別染綠了，我不喜歡綠色。”說著，他微微傾身，帶著些許羞怯卻又堅定地吻上了顧承驍的唇。
這個吻溫熱而漫長，像是將所有的不安和擔憂都封存於此，又像是一種無聲的約定。
車窗外的風景不斷掠過，陽光灑進車廂，平穩的車子向前駛去。他們的未來，也在駛向更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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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間內，棋盤上的黑白棋子涇渭分明，錯落有致。顧承驍與顧老爺面對面而坐，一人執白，一人執黑，棋盤上攻守有序。顧承驍手指捏著一枚黑子，輕輕落在角落處，黑子的清脆聲在安靜的房間內尤為清晰。
“爺爺，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想跟你說的。”顧承驍擡起眼。
顧老爺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挑，拿起一枚白子，目光在棋盤上掃過，漫不經心地說道：“巧了，我也有事情想問你的。”
顧承驍微微一笑：“那爺爺您先問。”
“你先說。”顧老爺低頭，略微思索後將白子輕輕放在棋盤上。
棋盤上，黑白棋子此刻還未交鋒，攻守之間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顧承驍捏著一枚黑子，目光專註地盯著棋盤，像是在思索下一步棋路，又像是醞釀著什麽。他的手指稍稍停頓了一瞬，隨後輕輕將棋子落下，同時淡淡開口：“我以後不會結婚。”
顧老爺的動作微微一頓，原本正要落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他擡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顧承驍，似乎要從他的神情中看出更多的東西。然而，顧承驍的神色淡然自若。
“哦？”顧老爺將白子緩緩放下，目光依舊盯著棋盤，語氣聽不出喜怒，“理由呢？”
顧承驍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將黑子放在棋盤上：“我找了個沒辦法結婚的對象。”
棋子的落地聲清脆，卻像是一顆石子投入深潭，在空氣中泛起無聲的漣漪。
顧老爺聞言，動作微微一頓，目光似乎更深了些。他沒有立刻追問，仿佛是在等顧承驍接下來的解釋。
然而，顧承驍並未多說。他心裏明白，這樣的回答已經足夠。他們所在的國家雖然剛通過同性婚姻法案，法律逐步開放，但即使再寬容，也絕不可能允許近親結婚。這是無法觸碰的倫理紅線。只要他的出生證明和淩雋然的出生證明上，父親一欄都清楚地寫著“顧景恒”，這段關系便被永遠釘死在了無法合法化的境地。
一個無法結婚的對象，說白了便是法律不認可的關系。
顧老爺也沒有追問，手中那枚白子在棋盤上輕輕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響，同時吃掉了顧承驍的一枚黑子。他擡起眼，目光帶著審視，語氣平和卻意味深長：“我前陣子聽說，有人看見你跟一個男同學在江大牽手。你覺得他是認錯人了嗎？”
顧承驍聞言，神色絲毫未變。他隨手拿起一枚黑子，像是在思索落子的位置，又像是在思索回答的措辭。片刻後，他淡然開口：“他應該沒看錯。”
顧老爺的目光微微一沈，隨後問道：“那同學就是你那個沒辦法結婚的對象嗎？”
顧承驍毫不猶豫地答道：“對。”
雅間內的空氣似乎靜止了一瞬，只有窗外傳來的鳥鳴聲偶爾打破寂靜。顧老爺沒有再追問，手中的白子穩穩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響，棋盤上的局勢也隨之悄然變化。兩人陷入沈默，目光不再交鋒，而是專註於棋盤。黑白之間，一來一往。
棋盤很快被填滿。顧承驍拿起算子，細致地計算著最後的結果。片刻後，他笑了笑，語氣輕松：“還是爺爺厲害，我輸了三子。”
顧老爺擡眼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道：“是你心神不寧，心思沒在棋局裏。”
顧承驍微微一楞，隨即笑道：“爺爺教訓的是。”他俯身開始收拾棋盤，動作沈穩有序，將黑白棋子歸入盒中。很快，一局新棋擺開。顧承驍執黑，顧老爺執白，棋盤上的黑白再次如命運般鋪展開來。
顧老爺撚起一枚白子，指尖輕輕撥弄，目光停留在棋盤上，似乎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就不怕我以後不讓你過來，換個人陪我下棋？”
顧承驍擡眼看向顧老爺，語氣不卑不亢：“爺爺神通廣大，有些事情，我知道瞞不過您。既然如此，還不如我主動來說。”
他說完，稍作停頓，手中的黑子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響。顧承驍擡眼看著顧老爺，語調不疾不徐：“爺爺，下棋的對手，重要的是棋技和棋品，而不是這個棋手能不能結婚生子。顧家從來不缺能結婚生子、傳宗接代的孩子。”
顧老爺目光微微一沈，手中的白子在棋盤上輕輕敲了幾下，指尖動作緩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他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倒是慣會說話。”
顧承驍聞言，輕輕一笑：“爺爺您知道的，我只說真心話。”
顧老爺的目光停留在棋盤上，指尖拿起一枚白子，語氣淡然，卻暗藏鋒芒：“一個棋手要是有太多的是非讓人議論，他也不見得能把棋下好。”
話音落下，他將白子落在黑子旁邊，局勢陡然間開始發起猛烈的攻勢。
顧承驍依舊不為所動，指尖從容地夾起一枚黑子，淡然回應：“爺爺，我可以跟你肯定，不會有任何人議論我的私生活。”
這句話落下，兩人對視片刻。棋局的博弈與言語的較量重疊在一起，既是棋子的爭奪，也是家族權力之下無聲的交鋒。
顧老爺沒有繼續說話，只是低下頭專註於棋盤。他撚起一枚白子，緩緩落下，像是在用棋路回應顧承驍的承諾。顧承驍也不再開口，專註於眼前的棋局，黑白交織，攻防之間步步為營。
隨著白子與黑子的不斷落下，棋盤上的局勢逐漸明朗。很快，這一局接近尾聲。顧承驍算子時微微挑眉，嘴角揚起一抹輕笑：“爺爺承讓了，我贏了兩子。”
顧老爺擡眼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卻看不出喜怒。他淡淡地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顧承驍站起身，從一旁的茶壺中斟了一杯熱茶，雙手恭敬地遞到顧老爺面前：“爺爺，請用茶。”
顧老爺接過茶杯，低頭輕抿了一口，茶香在室內彌漫開來。片刻後，他將茶杯放回桌面，目光深沈地看向顧承驍，聲音低緩卻透著分量：“你去辦一件事。辦妥了，明年新茶制好，我還等你過來一起品。”
顧承驍聞言，嘴角揚起一抹從容的笑意，目光平靜而自信。他微微欠身，語氣恭敬卻不卑不亢：“謝謝爺爺。”
房間內，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棋盤上，棋局已然結束，但另一場考驗似乎才剛剛開始。
*
淩雋然等了整整三小時，坐在書房裏翻著書，視線卻時不時飄向墻上的時鐘。時間仿佛變得格外緩慢，每分每秒都在拉扯他的耐心。終於，尹素推門而入，說要帶他回雅間。淩雋然跟在他身後，走進雅間時看到顧承驍和顧老爺相談甚歡的模樣，他緊繃的肩膀終於松了下來。
告別顧老爺後，兩人乘車離開。車子剛駛出老宅範圍，顧承驍便按下按鈕，將車內的分隔板升起。安靜的空間裏，淩雋然立刻側過身子，目光中帶著些許焦急：“怎麽樣？你們聊了什麽？”
顧承驍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故意拖長了語調：“我跟爺爺暗示了我們的關系，他說要把我遣送出國。”
淩雋然臉色瞬間煞白，語氣緊繃：“真的？”
顧承驍看到他的反應，忍不住笑出聲，一把將他摟進懷裏，低頭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個輕輕的吻：“別怕啊，沒事的。”
淩雋然又急又氣，用手抵住他的肩膀，微微推開他：“你先說清楚，別親了。”
顧承驍靜靜看著淩雋然，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爺爺讓我去德國完成一個項目，把那邊的一個集團收購下來。做好了，顧氏基本就穩了。”他頓了頓，眉眼間多了幾分認真，“差不多下周就得走，可能要去半年到一年。”
淩雋然怔了一下，語氣中透著難掩的驚訝：“這麽快？去這麽久？”
顧承驍看著他的反應，嘴角彎起一抹調侃：“怎麽？舍不得我？”
淩雋然低下頭，握著顧承驍的手，聲音不大卻清晰：“嗯。”
這簡單的一聲回答，讓顧承驍一瞬間怔住，他沒想到淩雋然會這麽坦然承認，心中柔軟的情緒湧動。他湊近親了親淩雋然的嘴角，說道：“我得一個人去，不能帶你。淩雋然，顧氏我是必須拿到手的。我只有把權力牢牢抓住，才能繼續和你在一起。”
“我明白的。”
顧承驍伸手捧住他的臉，將額頭輕輕抵上去，低聲說道：“你等我回來。要是你找了別人，我就把頭發染成綠色，天天蹲在你門口，把你逼瘋。”
淩雋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底漾起細碎的光：“你別染綠了，我不喜歡綠色。”說著，他微微傾身，帶著些許羞怯卻又堅定地吻上了顧承驍的唇。
這個吻溫熱而漫長，像是將所有的不安和擔憂都封存於此，又像是一種無聲的約定。
車窗外的風景不斷掠過，陽光灑進車廂，平穩的車子向前駛去。他們的未來，也在駛向更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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