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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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對峙
“你們在做什麽！”
顧景恒震怒的聲音在耳邊炸開，淩雋然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他手忙腳亂地從櫃子上跳下來，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躲到了顧承驍的背後。他微微喘著氣，用睡衣的袖子匆匆擦拭因為接吻而濕潤的嘴唇，還沒動作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舉動也掩飾不了什麽。
“你們……”
顧景恒大步走了過來，眉宇間的憤怒幾乎壓抑不住，他揚起手，似乎想打人。然而顧承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甩開。
“你們，成何體統！簡直丟人！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麽！”顧景恒的聲音因憤怒而有些發抖，盯著他們的看的眼神是恨不得當場把人分開。
“我們在接吻，你看不出來嗎？”顧承驍理直氣壯。
這句話如平地驚雷，讓廚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在場的另外兩個人都被顧承驍這直接的回答震得怔楞片刻。
顧景恒鐵青著臉，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顧承驍，嘴唇顫了顫，喉間像被什麽卡住一般，只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喀聲。他胸膛劇烈起伏，似乎隨時會因為怒火沖天而爆發，卻偏偏在這一刻像被壓在了氣口上。
躲在顧承驍背後的淩雋然不由自主地垂下目光，睫毛微微顫動。他不敢去看顧景恒那張憤怒到扭曲的臉，緊緊抓著顧承驍背後的外套，勉強緩解心頭的緊張與不安。
就在淩雋然覺得自己快要被這令人窒息的氣氛壓垮時，忽然感覺到顧承驍往後伸了一只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帶著安撫。淩雋然下意識地擡眼看向顧承驍，卻只看到他的側臉。對方始終將目光緊緊鎖定在顧景恒身上，神色沈穩得不可思議，甚至帶著一絲輕蔑的冷峻。
顧承驍微微側身，將淩雋然擋在身後，像一面堅不可摧的盾牌，似乎絲毫不畏懼眼前暴怒如雷的顧景恒。
顧景恒捂著胸口，劇烈喘了兩口氣，他猛地轉身往後走幾步，抄起廚房櫃子臺面上的一只陶瓷調料罐，幾乎不假思索地狠狠朝顧承驍的方向砸過去。
砰！
陶罐砸在顧承驍身側的櫃子，碎裂成無數細小的瓷片，落地時發出一陣刺耳的脆響。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淡淡的辛辣味——是胡椒粉。
“簡直不像話！”顧景恒聲音沙啞，幾乎嘶吼，“你搞男人就算了，你竟然搞你親哥！”他的眼神充滿了憤怒與不可置信，臉上青筋隱隱跳動。
顧承驍卻完全沒有被這陣怒火撼動。他站得筆直，甚至在陶罐砸過來時連動都沒有動一下。他目光掃過顧景恒捂著胸口的動作時，嘴角甚至微微勾起了一絲譏諷的弧度，說道：“別搞搞搞的說得那麽難聽，我私生活比你幹凈多了。”
“你搞你親哥你還幹凈！”顧景恒氣得聲音發顫，手指指向顧承驍，幾乎要失控。
顧承驍輕哼了一聲，語氣裏滿是冷嘲熱諷：“嚷嚷大聲點啊，讓全世界都聽聽。你看看全世界知道了，吃虧的是我還是你？”
“你還有臉跟我頂嘴了！”顧景恒的憤怒這下達到了頂點。
顧承驍聞言不為所動，只是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冷笑。
“你最好自己先想清楚，”他的聲音低沈冷淡，卻每一個字都帶著壓迫感，“爺爺現在最看好的孫輩是我。如果這件事傳到他耳朵裏，他放棄了我，得利的只會是你的好弟弟顧景寰。你覺得你能從中得到什麽？”
顧景恒臉色一僵，卻沒來得及開口反駁，顧承驍已經不緊不慢地接著說道：“而且，我跟你的私生子在一起，說到底，這件事的根源還是你不檢點造成的。爺爺那邊、舒家那邊，不管是哪一邊，最後遷怒的都會是你。知道什麽叫‘養不教父之過’嗎？”顧承驍微微挑眉，唇角帶著冷酷的笑意，“如果不知道，就多讀點書。想明白了再來跟我對話。”
他的話語猶如鋒利的刀刃，每一個字都精準無情地刺進顧景恒的心口。顧景恒氣得渾身發抖，嘴唇開合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胸膛劇烈起伏，像是下一秒就會被怒火燒得失控。可偏偏他的怒意在顧承驍冷峻的目光下像是被強行按下了開關，滯留在喉間，難以宣洩。
淩雋然躲在顧承驍身後，悄悄透過顧承驍的肩膀偷看顧景恒，只見顧景恒的表情已經僵住，顯然是被顧承驍說中了他的軟肋。顧景恒不敢拿自己的未來冒險。他怕舒家、怕顧家、更怕顧老爺，因為一旦失去了這些，他可能連現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淩雋然原以為顧承驍前面那番嘴炮攻擊只是一時情緒沖動，可現在看來，對方的冷靜和果斷遠超他的想象。或許，這才是顧承驍最獨特的地方——無論面對多麽劣勢的場面，他都能用自己的方式掌控局勢，將看似難以挽回的局面扭轉為對他有利的局勢，生生壓制住了顧景恒。
“淩雋然，你給我過來！”顧景恒的怒火顯然無法就此平息，他將目光轉向淩雋然。
然而，淩雋然又不是傻子，甚至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在顧景恒和顧承驍之間應該怎麽選。他站在顧承驍身後，連動都沒動一下。顧承驍的手往後伸了伸，輕輕拍了拍淩雋然的腰側，像是在提醒他安心。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中，顧承驍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陣輕快的音樂鈴聲打破了房間裏的沈寂，顯得突兀而刺耳。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眉梢微微挑了挑，隨後擡眼，目光毫不退讓地盯住顧景恒，語氣冷淡卻意味深長：“我媽打過來了。”他頓了頓，唇角微微上揚，“我接電話的時候，如果你夠清醒，就知道你不應該說話。”
鈴聲在空氣中持續回蕩，像是在倒計時一般，拉扯著每個人的神經。顧景恒的拳頭握得更緊，臉上鐵青的怒意卻漸漸被隱忍取代。他死死盯著顧承驍，似乎在權衡、掙紮，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顧承驍滿意地勾了勾嘴角，悠然地滑動接聽鍵，語氣瞬間柔和了幾分：“餵，媽。”他的聲音平靜而溫柔，和剛才的冷冽形成了鮮明對比，“嗯，我回了顧宅一趟，就是拿點東西。我現在回來，你繼續睡，有什麽事跟孫姨說一聲。拜拜。”
整個通話不過兩分鐘，他的語調始終如流水般平靜，溫柔中帶著一絲淡然。電話掛斷後，顧承驍將手機隨手放進口袋，擡眼看向顧景恒，臉上重新恢覆了那副冷漠的神情。
顧景恒的臉色依舊難看，眼神裏還燃著未盡的怒火，但他始終沒有再開口。
空氣沈重得像是一塊巨石，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顧承驍瞇了瞇眼，並不打算就此結束話題，說道：“明天我會去看爺爺。我會帶淩雋然一起去。”
顧景恒幾乎是下意識地怒聲反駁：“你帶他去幹嘛？爸又不喜歡他。”
“爺爺最不喜歡的就是你。”顧承驍冷笑，眉梢微挑，目光中滿是譏諷，“可你還不是巴巴地想去？”
說罷，他毫不猶豫地牽起淩雋然的手，動作自然流暢。他轉身大步向門口走去，而淩雋然則默默跟著，腳步匆匆，連頭也不敢回。
兩人經過顧景恒身邊時，顧景恒的手下意識動了動，似乎想要攔住他們。顧承驍腳步一頓，轉過身一言不發地盯著顧景恒。他那雙漆黑的眼睛平靜而銳利，像極了年輕時的顧老爺。短短幾秒的對視，卻讓顧景恒的怒火像被澆了一盆冷水般熄滅。
顧景恒的手僵在半空，又慢慢放了下來。顧承驍是他的兒子，卻從未像其他人家的孩子一樣被父母拿捏住一次。他討厭這個孩子過於像他父親的模樣，也厭惡這個孩子身上天生帶著的氣場，那種無聲的威懾力仿佛在無時無刻提醒他，他終究拿不住這個孩子。
可偏偏，他又不得不依靠這個孩子去討好自己的父親。哪怕心底的怒火如同烈焰灼燒，早已無法遏制。他也只能強壓下去，拼命咬緊牙關，隱忍著不讓自己徹底失控。
顧承驍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不屑與警告。他轉過頭，輕輕拍了拍淩雋然的肩膀，低聲道：“你先走。”淩雋然微微點頭，乖順地先跨出了廚房的門。
待淩雋然離開後，顧承驍最後看了一眼顧景恒，轉身大步跟上。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只留下顧景恒獨自站在廚房裏，拳頭緊握，臉上鐵青，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記耳光卻又無法反擊。這場較量，他輸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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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做什麽！”
顧景恒震怒的聲音在耳邊炸開，淩雋然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他手忙腳亂地從櫃子上跳下來，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躲到了顧承驍的背後。他微微喘著氣，用睡衣的袖子匆匆擦拭因為接吻而濕潤的嘴唇，還沒動作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舉動也掩飾不了什麽。
“你們……”
顧景恒大步走了過來，眉宇間的憤怒幾乎壓抑不住，他揚起手，似乎想打人。然而顧承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甩開。
“你們，成何體統！簡直丟人！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麽！”顧景恒的聲音因憤怒而有些發抖，盯著他們的看的眼神是恨不得當場把人分開。
“我們在接吻，你看不出來嗎？”顧承驍理直氣壯。
這句話如平地驚雷，讓廚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在場的另外兩個人都被顧承驍這直接的回答震得怔楞片刻。
顧景恒鐵青著臉，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顧承驍，嘴唇顫了顫，喉間像被什麽卡住一般，只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喀聲。他胸膛劇烈起伏，似乎隨時會因為怒火沖天而爆發，卻偏偏在這一刻像被壓在了氣口上。
躲在顧承驍背後的淩雋然不由自主地垂下目光，睫毛微微顫動。他不敢去看顧景恒那張憤怒到扭曲的臉，緊緊抓著顧承驍背後的外套，勉強緩解心頭的緊張與不安。
就在淩雋然覺得自己快要被這令人窒息的氣氛壓垮時，忽然感覺到顧承驍往後伸了一只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帶著安撫。淩雋然下意識地擡眼看向顧承驍，卻只看到他的側臉。對方始終將目光緊緊鎖定在顧景恒身上，神色沈穩得不可思議，甚至帶著一絲輕蔑的冷峻。
顧承驍微微側身，將淩雋然擋在身後，像一面堅不可摧的盾牌，似乎絲毫不畏懼眼前暴怒如雷的顧景恒。
顧景恒捂著胸口，劇烈喘了兩口氣，他猛地轉身往後走幾步，抄起廚房櫃子臺面上的一只陶瓷調料罐，幾乎不假思索地狠狠朝顧承驍的方向砸過去。
砰！
陶罐砸在顧承驍身側的櫃子，碎裂成無數細小的瓷片，落地時發出一陣刺耳的脆響。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淡淡的辛辣味——是胡椒粉。
“簡直不像話！”顧景恒聲音沙啞，幾乎嘶吼，“你搞男人就算了，你竟然搞你親哥！”他的眼神充滿了憤怒與不可置信，臉上青筋隱隱跳動。
顧承驍卻完全沒有被這陣怒火撼動。他站得筆直，甚至在陶罐砸過來時連動都沒有動一下。他目光掃過顧景恒捂著胸口的動作時，嘴角甚至微微勾起了一絲譏諷的弧度，說道：“別搞搞搞的說得那麽難聽，我私生活比你幹凈多了。”
“你搞你親哥你還幹凈！”顧景恒氣得聲音發顫，手指指向顧承驍，幾乎要失控。
顧承驍輕哼了一聲，語氣裏滿是冷嘲熱諷：“嚷嚷大聲點啊，讓全世界都聽聽。你看看全世界知道了，吃虧的是我還是你？”
“你還有臉跟我頂嘴了！”顧景恒的憤怒這下達到了頂點。
顧承驍聞言不為所動，只是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冷笑。
“你最好自己先想清楚，”他的聲音低沈冷淡，卻每一個字都帶著壓迫感，“爺爺現在最看好的孫輩是我。如果這件事傳到他耳朵裏，他放棄了我，得利的只會是你的好弟弟顧景寰。你覺得你能從中得到什麽？”
顧景恒臉色一僵，卻沒來得及開口反駁，顧承驍已經不緊不慢地接著說道：“而且，我跟你的私生子在一起，說到底，這件事的根源還是你不檢點造成的。爺爺那邊、舒家那邊，不管是哪一邊，最後遷怒的都會是你。知道什麽叫‘養不教父之過’嗎？”顧承驍微微挑眉，唇角帶著冷酷的笑意，“如果不知道，就多讀點書。想明白了再來跟我對話。”
他的話語猶如鋒利的刀刃，每一個字都精準無情地刺進顧景恒的心口。顧景恒氣得渾身發抖，嘴唇開合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胸膛劇烈起伏，像是下一秒就會被怒火燒得失控。可偏偏他的怒意在顧承驍冷峻的目光下像是被強行按下了開關，滯留在喉間，難以宣洩。
淩雋然躲在顧承驍身後，悄悄透過顧承驍的肩膀偷看顧景恒，只見顧景恒的表情已經僵住，顯然是被顧承驍說中了他的軟肋。顧景恒不敢拿自己的未來冒險。他怕舒家、怕顧家、更怕顧老爺，因為一旦失去了這些，他可能連現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淩雋然原以為顧承驍前面那番嘴炮攻擊只是一時情緒沖動，可現在看來，對方的冷靜和果斷遠超他的想象。或許，這才是顧承驍最獨特的地方——無論面對多麽劣勢的場面，他都能用自己的方式掌控局勢，將看似難以挽回的局面扭轉為對他有利的局勢，生生壓制住了顧景恒。
“淩雋然，你給我過來！”顧景恒的怒火顯然無法就此平息，他將目光轉向淩雋然。
然而，淩雋然又不是傻子，甚至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在顧景恒和顧承驍之間應該怎麽選。他站在顧承驍身後，連動都沒動一下。顧承驍的手往後伸了伸，輕輕拍了拍淩雋然的腰側，像是在提醒他安心。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中，顧承驍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陣輕快的音樂鈴聲打破了房間裏的沈寂，顯得突兀而刺耳。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眉梢微微挑了挑，隨後擡眼，目光毫不退讓地盯住顧景恒，語氣冷淡卻意味深長：“我媽打過來了。”他頓了頓，唇角微微上揚，“我接電話的時候，如果你夠清醒，就知道你不應該說話。”
鈴聲在空氣中持續回蕩，像是在倒計時一般，拉扯著每個人的神經。顧景恒的拳頭握得更緊，臉上鐵青的怒意卻漸漸被隱忍取代。他死死盯著顧承驍，似乎在權衡、掙紮，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顧承驍滿意地勾了勾嘴角，悠然地滑動接聽鍵，語氣瞬間柔和了幾分：“餵，媽。”他的聲音平靜而溫柔，和剛才的冷冽形成了鮮明對比，“嗯，我回了顧宅一趟，就是拿點東西。我現在回來，你繼續睡，有什麽事跟孫姨說一聲。拜拜。”
整個通話不過兩分鐘，他的語調始終如流水般平靜，溫柔中帶著一絲淡然。電話掛斷後，顧承驍將手機隨手放進口袋，擡眼看向顧景恒，臉上重新恢覆了那副冷漠的神情。
顧景恒的臉色依舊難看，眼神裏還燃著未盡的怒火，但他始終沒有再開口。
空氣沈重得像是一塊巨石，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顧承驍瞇了瞇眼，並不打算就此結束話題，說道：“明天我會去看爺爺。我會帶淩雋然一起去。”
顧景恒幾乎是下意識地怒聲反駁：“你帶他去幹嘛？爸又不喜歡他。”
“爺爺最不喜歡的就是你。”顧承驍冷笑，眉梢微挑，目光中滿是譏諷，“可你還不是巴巴地想去？”
說罷，他毫不猶豫地牽起淩雋然的手，動作自然流暢。他轉身大步向門口走去，而淩雋然則默默跟著，腳步匆匆，連頭也不敢回。
兩人經過顧景恒身邊時，顧景恒的手下意識動了動，似乎想要攔住他們。顧承驍腳步一頓，轉過身一言不發地盯著顧景恒。他那雙漆黑的眼睛平靜而銳利，像極了年輕時的顧老爺。短短幾秒的對視，卻讓顧景恒的怒火像被澆了一盆冷水般熄滅。
顧景恒的手僵在半空，又慢慢放了下來。顧承驍是他的兒子，卻從未像其他人家的孩子一樣被父母拿捏住一次。他討厭這個孩子過於像他父親的模樣，也厭惡這個孩子身上天生帶著的氣場，那種無聲的威懾力仿佛在無時無刻提醒他，他終究拿不住這個孩子。
可偏偏，他又不得不依靠這個孩子去討好自己的父親。哪怕心底的怒火如同烈焰灼燒，早已無法遏制。他也只能強壓下去，拼命咬緊牙關，隱忍著不讓自己徹底失控。
顧承驍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不屑與警告。他轉過頭，輕輕拍了拍淩雋然的肩膀，低聲道：“你先走。”淩雋然微微點頭，乖順地先跨出了廚房的門。
待淩雋然離開後，顧承驍最後看了一眼顧景恒，轉身大步跟上。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只留下顧景恒獨自站在廚房裏，拳頭緊握，臉上鐵青，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記耳光卻又無法反擊。這場較量，他輸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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