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運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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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運動會
回國後不久，暑假結束。
淩雋然幾次在家裏遇到顧景恒時，都是跟顧承驍在一起。顧景恒可能忙於公司的事務，也可能是不想與顧承驍再起爭執，每次見面都只是匆匆掠過目光，沒有多說一句話。
舒微的情況相比暑假前平穩了許多，她不再像之前那樣情緒起伏，偶爾還會主動與家裏的其他人寒暄幾句，氣氛雖算不上融洽，但也不再劍拔弩張。
新學期開始後，淩雋然和顧承驍一起回到了學校宿舍。宿舍的環境比家裏小了許多，設施也顯得簡陋，但這裏沒有覆雜的顧家人，只有他們兩個人相處，反而多了幾分自在的氣息。
此時天氣越發炎熱，宿舍內的空調雖說給人帶來些許清涼，卻無法阻止顧承驍的熱情。他總是只穿著一條單薄的內褲，理直氣壯地往淩雋然的床上鉆，絲毫不在意對方的反對。
“空調開著也不熱啊，你幹嘛非要穿著內褲擠過來。”淩雋然一邊用手推他，一邊皺著眉警告道。
“既然不熱不是正好抱一起睡嗎？”顧承驍懶洋洋地說道，動作卻一點不含糊，直接靠了上去，將淩雋然圈在懷裏。
淩雋然無奈只能躺著，忍不住嘟囔：“你又不缺床睡。”
顧承驍輕笑一聲，低頭親了親淩雋然的側臉，低聲說道：“可我缺你啊。”
兩人就這麽躺在一張床上，氣氛漸漸升溫。青春期的情侶挨得這麽近，想要安安穩穩睡覺顯然是天方夜譚。沒多久，簡單的擁抱和親吻就變成了難以克制的親密行為。等到淩雋然終於反應過來時，已經被顧承驍撩得渾身癱軟。
事後，淩雋然強忍著羞憤，將顧承驍從自己的床上趕了回去。他站在床邊，雙手叉腰，咬牙切齒地宣布：“一周不得縱欲超過三天！”
“三天？”顧承驍懶洋洋地靠在對面的床頭，挑了挑眉，語氣裏帶著幾分挑釁，“只有三天我忍不了，五天。”
“……四天！”淩雋然瞪了他一眼，語氣中透著不甘與堅持。
顧承驍卻顯然不打算讓步。他不緊不慢地反駁道：“五天剛剛好。你明明也很享受不是嗎？年少不多來幾次，等老了不行了，你一定會後悔當初錯過了現在年輕力壯的我。”
淩雋然聽著這番理直氣壯的話，一時間竟找不到更有力的理由反駁。他最終只能憤憤地爬上自己的床，背對著顧承驍，裹著被子氣鼓鼓地不再說話。
*
十月中旬，微涼的秋風席卷校園，大學的運動會也正式拉開了帷幕。操場上熱鬧非凡，各個院系的方陣穿著統一的隊服，充滿青春的活力。
顧承驍代表金融系參加了籃球比賽。跟許多喜歡耍帥的小男生一樣，顧承驍高中的時候也喜歡打籃球，由於身高出眾，他的籃球技術算是不錯的。現在站在大學的賽場上，他依舊是全場目光的焦點。
然而，比賽的結果卻並不如人意。雖然顧承驍發揮得很好，但隊友的整體水平卻拖了後腿。金融系的文弱書生們明顯不是強項在體育，最終球隊以微弱的分差敗北。
即便如此，顧承驍依然贏得了全場的關註。他在場上的高光表現讓人無法忽視，而場下的帥氣外表更是為他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目光。
淩雋然坐在觀眾席上，默默地看著場上的一切。他的目光停留在顧承驍身上，看著對方在比賽結束後被隊友和一群啦啦隊女生圍住。他們笑著跟顧承驍交流，而顧承驍則半倚在休息區的板凳上，一邊喝水一邊隨意地擦著額頭的汗珠。
陽光灑在顧承驍的側臉上，汗水順著他線條分明的下巴滑落，那股清爽又充滿陽光的氣質，讓淩雋然的視線不由得多停留了幾秒。
天之驕子無論在哪都是人群中的焦點。
就在這時，一名女生捧著手機走向顧承驍，臉上帶著羞澀的紅暈。她低著頭，似乎在努力鼓起勇氣，而她的姐妹們則在一旁起哄著，為她壯膽。
“去吧，快去！”身後的聲音帶著鼓勵和調侃。
女生走到顧承驍面前，低聲說了幾句話。顧承驍擡起頭耐心地聽著，唇角微微揚起。周圍的籃球隊男生見狀，頓時起哄大笑，氣氛顯得更加熱烈。
顧承驍取出手機，遞給女生。她低頭操作了幾下，顯然是掃碼加了好友。操作完成後，女生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擡頭對顧承驍又說了什麽。而顧承驍則回以微笑，並輕輕點頭回應。
那群女生的歡笑聲更大了些，女孩在姐妹們的起哄中興奮地跑回了人群。
淩雋然坐在觀眾席上，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顧承驍的身影，呼吸仿佛被掐斷。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卻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他們加上好友了嗎？
初秋的太陽明明暖暖地照在身上，他的手卻忍不住微微發抖。他努力告訴自己這沒什麽可在意的，顧承驍可能是出於禮貌才加上的。
他站起身想離開，可隨即又猶豫地坐下。他想等顧承驍過來，他想質問他——可是，他真的有資格去質問嗎？
他們在一起都快一年了。早就過了半年的保質期。
淩雋然低下頭，回想起之前跟顧承驍一起看的電影，顧承驍當時誇過一個女明星漂亮。此刻，他的目光再次掃過那個女生的身影。清冷秀美——她的氣質和顧承驍喜歡的那位明星，意外地相似。
淩雋然咬了咬牙，心裏湧上無數情緒，卻只是靜靜地坐在原地。
籃球場上漸漸恢覆了平靜，人群散去，喧鬧的氣氛隨之消失，只剩下些許微風和落日的餘暉。顧承驍快步走到淩雋然身邊，在他旁邊坐下，將毛巾隨手鋪在淩雋然的大腿上，蓋住他放在膝蓋上的手。隨後，他將手伸進毛巾裏，握住了淩雋然冰冷的指尖。
“你不舒服嗎？怎麽臉色這麽難看，手也很冷。”顧承驍皺起眉頭，低聲問道。
淩雋然擡起眼，目光落在顧承驍的臉上，又移向他口袋裏的手機。嘴唇微微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
顧承驍註意到他的異常，輕輕捏了捏他的指尖，低聲說道：“有話你就說，對著我不需要猶豫的。”
這句話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撥動了淩雋然內心最敏感的角落。他沈默了片刻，終於鼓起勇氣說道：“我想看你手機。”
話音剛落，他自己都感到一陣窘迫。
顧承驍楞了一瞬，但隨即立刻反應過來。他迅速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解鎖後遞到淩雋然面前，眼神坦蕩，語氣卻帶著幾分急促：“是因為那個女生嗎？我已經刪了。”
他頓了頓，見淩雋然沒有接過手機，便繼續解釋道：“我就是出於禮貌加的她。當時那氣氛，我要是拒絕，她下不來臺的。但我已經跟她說清楚了，我們互刪了。”
說到這裏，他將手機往淩雋然面前又遞了遞：“你隨便看。”
顧承驍的動作與話語幹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淩雋然接過手機，手指在屏幕上輕點，打開了聊天頁面。一個頭像是表情包、昵稱為“AA海鮮市場雲姐”的用戶映入眼簾。
他點了進去，迅速瀏覽起聊天記錄。
【AA海鮮市場雲姐：籃球場。】
【討厭鬼：我通過了你的好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討厭鬼：你好。】
【討厭鬼：不好意思，其實我有對象了，我下周也沒辦法跟你去食堂吃飯。我們互刪吧，我怕我對象不高興。】
【AA海鮮市場雲姐：明白了，是我不好意思才對。】
【AA海鮮市場雲姐：互刪了。】
對話到這裏戛然而止。
淩雋然盯著屏幕，他沒有再多說什麽，抓著手機低聲說道：“我知道了。”
顧承驍看著淩雋然的神情，似乎想確認對方是否完全相信。他靠近了一些，輕聲問：“現在滿意了？”
淩雋然抿了抿唇，嗯了一聲，卻感覺氣氛有些尷尬。他低頭擺弄手機，試圖掩蓋自己的不自在。
顧承驍察覺到他的情緒，嘴角微微揚起，隨即輕輕用肩膀撞了撞淩雋然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得意：“某人可真會吃醋啊，你怎麽會以為我喜歡別人？”
淩雋然擡眼瞥了他一眼，忍不住說道：“你上次說那個誰好看，感覺這女生跟那明星氣質蠻像的，感覺你就喜歡這一類型的。”
顧承驍聽後輕輕笑了，他靠得更近了一些，語氣柔和卻充滿篤定：“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我是喜歡你這一類型的？”
淩雋然怔了怔，耳尖微微泛紅，卻沒有再反駁。他低下頭繼續看顧承驍的手機，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了一些。心情一好，便有心情關註別的事情了。他隨口問道：“你幹嘛把自己的網名也改成討厭鬼？”
顧承驍揚了揚眉，嘴角帶著一抹得意的笑：“我都改多久了，是某人一直沒發現。某人禦賜的封號，我肯定得掛上去啊。”
淩雋然嗤笑一聲，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他隨手點回顧承驍的好友列表，目光很快停在了置頂的聊天框，一個備註為“可愛鬼”的用戶上。頭像和自己的完全一致，他點進去，果不其然，聊天記錄的內容正是他們之間的對話。
他側頭看向顧承驍，顧承驍得意洋洋地開口，話語裏帶著些炫耀：“怎麽樣，可愛鬼、討厭鬼，這個情侶ID不錯吧。你也改網名，配合我一下。”
“我不改。”淩雋然將手機遞還給顧承驍。
顧承驍顯然不打算輕易放棄。他環顧四周，見沒有其他人，便悄悄伸手環住淩雋然的腰，半個身子都貼了上去，帶著點撒嬌似的語氣說道：“改嘛，情侶ID多好。”
淩雋然擡手推了推他，依然不為所動：“改了全世界都猜到我們的關系了。我們是見不得光的，顧承驍弟弟。”
顧承驍靠近了一些，低聲道：“……我可不喜歡一直藏著掖著。”
淩雋然聞言，沒有接話，只是挑眉看了顧承驍一眼。見他沒有繼續堅持的意思，便擡手拍了拍他的腿：“周五了，回宿舍收拾收拾回顧宅去。你明天還要帶舒阿姨覆診呢。”
顧承驍看了看時間，爽快地站起來，朝淩雋然伸出手，笑著說道：“走。”
淩雋然掃了一眼四周，確認周圍沒有人註意到他們，才不緊不慢地伸出手，握住了顧承驍的。他們像是一對偷偷約會的小情侶，手掌交握間帶著一種隱秘的甜蜜與默契。
兩人一路並肩走著，直到人多的地方才依依不舍地松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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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學期開始後，淩雋然和顧承驍一起回到了學校宿舍。宿舍的環境比家裏小了許多，設施也顯得簡陋，但這裏沒有覆雜的顧家人，只有他們兩個人相處，反而多了幾分自在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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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熱不是正好抱一起睡嗎？”顧承驍懶洋洋地說道，動作卻一點不含糊，直接靠了上去，將淩雋然圈在懷裏。
淩雋然無奈只能躺著，忍不住嘟囔：“你又不缺床睡。”
顧承驍輕笑一聲，低頭親了親淩雋然的側臉，低聲說道：“可我缺你啊。”
兩人就這麽躺在一張床上，氣氛漸漸升溫。青春期的情侶挨得這麽近，想要安安穩穩睡覺顯然是天方夜譚。沒多久，簡單的擁抱和親吻就變成了難以克制的親密行為。等到淩雋然終於反應過來時，已經被顧承驍撩得渾身癱軟。
事後，淩雋然強忍著羞憤，將顧承驍從自己的床上趕了回去。他站在床邊，雙手叉腰，咬牙切齒地宣布：“一周不得縱欲超過三天！”
“三天？”顧承驍懶洋洋地靠在對面的床頭，挑了挑眉，語氣裏帶著幾分挑釁，“只有三天我忍不了，五天。”
“……四天！”淩雋然瞪了他一眼，語氣中透著不甘與堅持。
顧承驍卻顯然不打算讓步。他不緊不慢地反駁道：“五天剛剛好。你明明也很享受不是嗎？年少不多來幾次，等老了不行了，你一定會後悔當初錯過了現在年輕力壯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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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驍代表金融系參加了籃球比賽。跟許多喜歡耍帥的小男生一樣，顧承驍高中的時候也喜歡打籃球，由於身高出眾，他的籃球技術算是不錯的。現在站在大學的賽場上，他依舊是全場目光的焦點。
然而，比賽的結果卻並不如人意。雖然顧承驍發揮得很好，但隊友的整體水平卻拖了後腿。金融系的文弱書生們明顯不是強項在體育，最終球隊以微弱的分差敗北。
即便如此，顧承驍依然贏得了全場的關註。他在場上的高光表現讓人無法忽視，而場下的帥氣外表更是為他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目光。
淩雋然坐在觀眾席上，默默地看著場上的一切。他的目光停留在顧承驍身上，看著對方在比賽結束後被隊友和一群啦啦隊女生圍住。他們笑著跟顧承驍交流，而顧承驍則半倚在休息區的板凳上，一邊喝水一邊隨意地擦著額頭的汗珠。
陽光灑在顧承驍的側臉上，汗水順著他線條分明的下巴滑落，那股清爽又充滿陽光的氣質，讓淩雋然的視線不由得多停留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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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快去！”身後的聲音帶著鼓勵和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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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驍取出手機，遞給女生。她低頭操作了幾下，顯然是掃碼加了好友。操作完成後，女生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擡頭對顧承驍又說了什麽。而顧承驍則回以微笑，並輕輕點頭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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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想離開，可隨即又猶豫地坐下。他想等顧承驍過來，他想質問他——可是，他真的有資格去質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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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雋然低下頭，回想起之前跟顧承驍一起看的電影，顧承驍當時誇過一個女明星漂亮。此刻，他的目光再次掃過那個女生的身影。清冷秀美——她的氣質和顧承驍喜歡的那位明星，意外地相似。
淩雋然咬了咬牙，心裏湧上無數情緒，卻只是靜靜地坐在原地。
籃球場上漸漸恢覆了平靜，人群散去，喧鬧的氣氛隨之消失，只剩下些許微風和落日的餘暉。顧承驍快步走到淩雋然身邊，在他旁邊坐下，將毛巾隨手鋪在淩雋然的大腿上，蓋住他放在膝蓋上的手。隨後，他將手伸進毛巾裏，握住了淩雋然冰冷的指尖。
“你不舒服嗎？怎麽臉色這麽難看，手也很冷。”顧承驍皺起眉頭，低聲問道。
淩雋然擡起眼，目光落在顧承驍的臉上，又移向他口袋裏的手機。嘴唇微微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
顧承驍註意到他的異常，輕輕捏了捏他的指尖，低聲說道：“有話你就說，對著我不需要猶豫的。”
這句話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撥動了淩雋然內心最敏感的角落。他沈默了片刻，終於鼓起勇氣說道：“我想看你手機。”
話音剛落，他自己都感到一陣窘迫。
顧承驍楞了一瞬，但隨即立刻反應過來。他迅速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解鎖後遞到淩雋然面前，眼神坦蕩，語氣卻帶著幾分急促：“是因為那個女生嗎？我已經刪了。”
他頓了頓，見淩雋然沒有接過手機，便繼續解釋道：“我就是出於禮貌加的她。當時那氣氛，我要是拒絕，她下不來臺的。但我已經跟她說清楚了，我們互刪了。”
說到這裏，他將手機往淩雋然面前又遞了遞：“你隨便看。”
顧承驍的動作與話語幹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淩雋然接過手機，手指在屏幕上輕點，打開了聊天頁面。一個頭像是表情包、昵稱為“AA海鮮市場雲姐”的用戶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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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鬼：我通過了你的好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討厭鬼：你好。】
【討厭鬼：不好意思，其實我有對象了，我下周也沒辦法跟你去食堂吃飯。我們互刪吧，我怕我對象不高興。】
【AA海鮮市場雲姐：明白了，是我不好意思才對。】
【AA海鮮市場雲姐：互刪了。】
對話到這裏戛然而止。
淩雋然盯著屏幕，他沒有再多說什麽，抓著手機低聲說道：“我知道了。”
顧承驍看著淩雋然的神情，似乎想確認對方是否完全相信。他靠近了一些，輕聲問：“現在滿意了？”
淩雋然抿了抿唇，嗯了一聲，卻感覺氣氛有些尷尬。他低頭擺弄手機，試圖掩蓋自己的不自在。
顧承驍察覺到他的情緒，嘴角微微揚起，隨即輕輕用肩膀撞了撞淩雋然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得意：“某人可真會吃醋啊，你怎麽會以為我喜歡別人？”
淩雋然擡眼瞥了他一眼，忍不住說道：“你上次說那個誰好看，感覺這女生跟那明星氣質蠻像的，感覺你就喜歡這一類型的。”
顧承驍聽後輕輕笑了，他靠得更近了一些，語氣柔和卻充滿篤定：“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我是喜歡你這一類型的？”
淩雋然怔了怔，耳尖微微泛紅，卻沒有再反駁。他低下頭繼續看顧承驍的手機，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了一些。心情一好，便有心情關註別的事情了。他隨口問道：“你幹嘛把自己的網名也改成討厭鬼？”
顧承驍揚了揚眉，嘴角帶著一抹得意的笑：“我都改多久了，是某人一直沒發現。某人禦賜的封號，我肯定得掛上去啊。”
淩雋然嗤笑一聲，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他隨手點回顧承驍的好友列表，目光很快停在了置頂的聊天框，一個備註為“可愛鬼”的用戶上。頭像和自己的完全一致，他點進去，果不其然，聊天記錄的內容正是他們之間的對話。
他側頭看向顧承驍，顧承驍得意洋洋地開口，話語裏帶著些炫耀：“怎麽樣，可愛鬼、討厭鬼，這個情侶ID不錯吧。你也改網名，配合我一下。”
“我不改。”淩雋然將手機遞還給顧承驍。
顧承驍顯然不打算輕易放棄。他環顧四周，見沒有其他人，便悄悄伸手環住淩雋然的腰，半個身子都貼了上去，帶著點撒嬌似的語氣說道：“改嘛，情侶ID多好。”
淩雋然擡手推了推他，依然不為所動：“改了全世界都猜到我們的關系了。我們是見不得光的，顧承驍弟弟。”
顧承驍靠近了一些，低聲道：“……我可不喜歡一直藏著掖著。”
淩雋然聞言，沒有接話，只是挑眉看了顧承驍一眼。見他沒有繼續堅持的意思，便擡手拍了拍他的腿：“周五了，回宿舍收拾收拾回顧宅去。你明天還要帶舒阿姨覆診呢。”
顧承驍看了看時間，爽快地站起來，朝淩雋然伸出手，笑著說道：“走。”
淩雋然掃了一眼四周，確認周圍沒有人註意到他們，才不緊不慢地伸出手，握住了顧承驍的。他們像是一對偷偷約會的小情侶，手掌交握間帶著一種隱秘的甜蜜與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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