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很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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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很緊張
房間的獨立溫泉池散發著裊裊的熱氣，氤氳在半開放的小庭院中，將夜晚的涼意隔絕在外。淩雋然舒服地泡在池中，熱水沒過了他的胸膛，下半身圍著一條潔白的毛巾。他靠在溫泉池邊，手肘搭著池沿，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院子裏灑落的幾點燈光。
他回想起晚餐時顧景恒那張鐵青的臉，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個輕淺的弧度。那頓飯，他吃得格外愉快。顧承驍今晚不回來，他自己可以獨享房間，也讓他心情更加舒暢。
他從未泡過溫泉，甚至從來不在人前換衣服。這並非羞澀，而是他身上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一個讓他從未敢在外人面前完全袒露的秘密。然而今晚不同，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人，沒有旁人窺探的目光。
於是，他脫下浴袍，緩緩走進溫泉池中。熱水包裹住他的那一刻，淩雋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放松。溫熱的水流像一雙無形的手，輕柔地撫過他的肌膚，將他連日來的疲憊和壓抑一點點帶走。他閉上眼，靠在池邊，聽著耳邊水聲潺潺，竟有些飄然的恍惚。
差不多泡了十五分鐘，熱氣漸漸讓他感到頭暈。他睜開眼，輕輕呼出一口氣，撐著池邊站起來。溫泉水順著他的肌膚滑落，他彎腰去取放在池邊的浴袍，正準備披在身上。
就在這時，房間內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淩雋然的動作頓時一僵，頭皮一陣發麻。他擡起眼，只見顧承驍抱著胳膊站在房間敞開的落地窗邊，嘴角掛著一抹讓人火大的笑意。
“泡溫泉啊，”顧承驍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隨意而輕佻地說道，“怎麽不叫弟弟一起？”
淩雋然頓時全身緊繃，手指下意識地抓緊毛巾，生怕它滑落。他的心臟怦怦直跳，臉上卻強裝鎮定。此刻，他的身體幾乎暴露無遺，唯有一條圍在下半身的毛巾遮掩。他緊張得僵住了動作，不敢有絲毫多餘的舉動，生怕被顧承驍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你怎麽回來了？”他的聲音低啞，語氣冷淡，卻掩不住一絲隱隱的慌亂。
“我樂意。”顧承驍揚了揚眉，語氣漫不經心，像是完全沒察覺到淩雋然的緊張。他的目光從淩雋然的臉上移開，又若有若無地掃過他的肩膀、胸膛，最後落在那條毛巾上，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一些。
淩雋然只覺得被這目光掃得如芒在背，整個人如臨大敵。他咬緊了後槽牙，盡力讓自己的動作顯得自然，從容地將浴袍披在身上，然後冷冷地看向顧承驍：“有事？”
顧承驍聳了聳肩，“沒事，就是回來看看哥哥這麽晚在幹嘛。”他的語氣輕描淡寫，但眼裏的戲謔讓淩雋然更加警惕。
淩雋然知道，顧承驍越是表現得漫不經心，越是危險。他下意識地將浴袍裹得更緊，低聲道：“沒什麽好看的，你讓開。”
他邁步朝屋內走去，試圖離開這個令他渾身不自在的場景。顧承驍並沒有故意攔他，而是側身讓開了一步，順手將落地窗關上，把外面刺骨的冷風隔絕在外。動作看似貼心，嘴角卻掛著意味不明的笑意：“我怎麽覺得你看起來很緊張。”
淩雋然頓了一下，隨即冷聲道：“沒有。”
他說話的時候盡量讓語氣平穩，走到床邊拿起放在床上的睡衣，打算去浴室換上。
然而，顧承驍顯然並不打算放過他。淩雋然才剛轉身，便感覺到顧承驍的腳步靠近。他下意識地後退，連續後退幾步卻發現背後已是冰冷的墻壁。他擡眼看過去，只見顧承驍已然站定在他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一只手按在墻上，將他困在狹窄的空間裏。
“你很緊張。”
顧承驍低頭盯著他，嗓音低沈，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
淩雋然死死攥著手裏的睡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擡起眼看向顧承驍，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你有完沒完？”
顧承驍的笑意更深了幾分，語氣輕佻：“怎麽，哥哥心裏有鬼？”他的目光落在淩雋然的肩膀和浴袍的領口間，像是在無意間探尋什麽。
淩雋然咬了咬牙，覺得顧承驍此刻更像一只不懷好意的惡狼，隨時準備將他的底線撕開。
“你怕我看你。”顧承驍似笑非笑地盯著淩雋然，聲音低沈，帶著幾分篤定。他挑了挑眉，目光緩緩下移，肆無忌憚地掃向淩雋然的下半身，嘴角揚起一個揶揄的弧度：“難道說……你尺寸很小，羞於見人？”
淩雋然只覺得心臟緊張得快要跳到喉嚨。他努力讓自己的面部表情維持冷靜，但那一瞬間驟然變白的臉色卻出賣了他。他抿緊了唇，沒有回答，卻越發顯得心虛。
而顧承驍一眼便捕捉到了這一切，他頓時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秘密一樣，笑得愈發得意：“哦，真的被我說中了？”
“放……”淩雋然才開口，聲音卻在下一秒戛然而止。顧承驍手上忽然一動，竟直接伸向他身上的浴袍。那手指帶著輕佻的挑釁，分明不是隨便嚇唬他，而是來真的。
“你瘋了！”
淩雋然驚得瞪大了眼，迅速擡手想推開身前的顧承驍。但顧承驍顯然早有防備，他輕輕一側身，便輕松卸掉了淩雋然的力道。緊接著，他一腳頂在淩雋然的兩腿之間，逼迫他不得不分開雙腿站著。狹窄的空間和失去平衡的姿勢讓淩雋然瞬間處於劣勢。
“放開我！”
淩雋然咬牙低吼，語氣中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然而，顧承驍根本沒有收手的意思。他的動作幹脆利落，一只手輕而易舉地抓住淩雋然的兩只手腕，用力將他的手臂按在墻上，高高舉過頭頂。
淩雋然被完全困在了墻壁與顧承驍之間，整個身體幾乎無法動彈。他緊張得渾身僵硬，額角沁出一層細汗，聲音不自覺地透出一絲顫抖：“你這瘋子！”
“瘋子？”顧承驍輕嗤一聲，低頭靠近淩雋然，臉上的笑意卻半點沒散。他的語氣故意放得又慢又輕，帶著若有若無的試探：“你怕什麽啊，哥哥？”
顧承驍說著，輕而易舉地解開了淩雋然因為方才掙紮已然松垮的毛巾。毛巾滑落，淩雋然的身體暴露在顧承驍的視線中。他閉上了雙眼，臉色蒼白如紙，仿佛放棄了掙紮。
顧承驍目光掃過淩雋然赤裸的下身，挑了挑眉，那是稀疏的毛發，偏小且顏色淺淡的男性生殖器。他伸手觸碰，指尖輕輕握住，隨意地挑弄了幾下，發現淩雋然並無太大反應，不禁輕笑道：“還挺可愛的。”
淩雋然的喉嚨動了動，唇角抿成了一條線，過了片刻才開口，聲音微顫：“看夠了嗎？”
顧承驍並未立即回答，只是輕嘖了一聲。他原本想就此放過淩雋然，但淩雋然現在的反應和手下的觸感卻令他生出了幾分奇異的執拗。他放慢撫摸的動作，非要從淩雋然身上得到點不一樣的反應。
然而，在這隨性的動作間，他的目光忽然停住了。那地方下面，竟還有一處不該存在的細縫。他的眉頭微微皺起，手指不自覺地探了過去。
“這是什麽？”顧承驍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的低沈，帶著探究的意味。
淩雋然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他的反應前所未有的激烈，試圖掙紮著逃離，卻被顧承驍迅速壓制住。兩人糾纏間倒在厚厚的地毯上，顧承驍毫不客氣地將人牢牢壓在身下。他垂眸看著淩雋然那滿是防備與屈辱的表情，目光晦暗不明，手指卻沒有停止動作，似乎更想探尋那背後的秘密。
淩雋然的胸膛劇烈起伏，眼角微微泛紅。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卻藏著深深的惱怒與隱忍：“夠了，顧承驍，你到底想幹什麽？”
顧承驍沒有回答淩雋然的怒吼，他的手指徑直探向那片隱藏的地方。觸碰到的瞬間，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那裏帶著剛泡完溫泉的濕熱，緊致且獨特。他的眉頭微微一挑，語氣裏帶著掩飾不住的驚訝：“你竟然有這個……你是雙性人？”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淩雋然的心上。他的臉色瞬間蒼白，渾身都僵住了。片刻後，他緩緩閉上了眼睛，仿佛耗盡了所有的力氣，徹底放棄了掙紮。他的身體無力地仰躺在地上，只有一片沈默。
顧承驍盯著他，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震驚漸漸轉為一種覆雜的探究。他還是壓在淩雋然身上，俯視著他，語氣裏帶著一絲戲謔，卻又透著些認真：“顧景恒知道嗎？”
淩雋然沒有回答，依舊閉著眼睛，像是拒絕和外界發生任何聯系。
“他肯定不知道，不然不會安排我們住一個房間。”顧承驍自言自語道，語氣裏帶著幾分嘲諷和難以置信，“你跟你媽可真行，這麽大的事也能瞞住。”
他看著面前的人，發現平日裏那個總是板著臉、不露絲毫軟弱的淩雋然，此刻竟然顯得如此脆弱。這種脆弱感，出乎意料地讓他心裏某根弦輕輕顫了一下。他想再說點什麽，卻發現自己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淩雋然忽然重新掙紮起來，試圖用盡全力推開身上壓著自己的顧承驍。他的動作雜亂而慌亂，像是被逼入絕境的困獸，連眼神都帶著幾分絕望的銳利。在慌亂的動作中，他的手不小心揮了出去，重重地落在了顧承驍的臉上。
“啪——”
清脆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裏回蕩，格外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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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獨立溫泉池散發著裊裊的熱氣，氤氳在半開放的小庭院中，將夜晚的涼意隔絕在外。淩雋然舒服地泡在池中，熱水沒過了他的胸膛，下半身圍著一條潔白的毛巾。他靠在溫泉池邊，手肘搭著池沿，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院子裏灑落的幾點燈光。
他回想起晚餐時顧景恒那張鐵青的臉，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個輕淺的弧度。那頓飯，他吃得格外愉快。顧承驍今晚不回來，他自己可以獨享房間，也讓他心情更加舒暢。
他從未泡過溫泉，甚至從來不在人前換衣服。這並非羞澀，而是他身上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一個讓他從未敢在外人面前完全袒露的秘密。然而今晚不同，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人，沒有旁人窺探的目光。
於是，他脫下浴袍，緩緩走進溫泉池中。熱水包裹住他的那一刻，淩雋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放松。溫熱的水流像一雙無形的手，輕柔地撫過他的肌膚，將他連日來的疲憊和壓抑一點點帶走。他閉上眼，靠在池邊，聽著耳邊水聲潺潺，竟有些飄然的恍惚。
差不多泡了十五分鐘，熱氣漸漸讓他感到頭暈。他睜開眼，輕輕呼出一口氣，撐著池邊站起來。溫泉水順著他的肌膚滑落，他彎腰去取放在池邊的浴袍，正準備披在身上。
就在這時，房間內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淩雋然的動作頓時一僵，頭皮一陣發麻。他擡起眼，只見顧承驍抱著胳膊站在房間敞開的落地窗邊，嘴角掛著一抹讓人火大的笑意。
“泡溫泉啊，”顧承驍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隨意而輕佻地說道，“怎麽不叫弟弟一起？”
淩雋然頓時全身緊繃，手指下意識地抓緊毛巾，生怕它滑落。他的心臟怦怦直跳，臉上卻強裝鎮定。此刻，他的身體幾乎暴露無遺，唯有一條圍在下半身的毛巾遮掩。他緊張得僵住了動作，不敢有絲毫多餘的舉動，生怕被顧承驍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你怎麽回來了？”他的聲音低啞，語氣冷淡，卻掩不住一絲隱隱的慌亂。
“我樂意。”顧承驍揚了揚眉，語氣漫不經心，像是完全沒察覺到淩雋然的緊張。他的目光從淩雋然的臉上移開，又若有若無地掃過他的肩膀、胸膛，最後落在那條毛巾上，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一些。
淩雋然只覺得被這目光掃得如芒在背，整個人如臨大敵。他咬緊了後槽牙，盡力讓自己的動作顯得自然，從容地將浴袍披在身上，然後冷冷地看向顧承驍：“有事？”
顧承驍聳了聳肩，“沒事，就是回來看看哥哥這麽晚在幹嘛。”他的語氣輕描淡寫，但眼裏的戲謔讓淩雋然更加警惕。
淩雋然知道，顧承驍越是表現得漫不經心，越是危險。他下意識地將浴袍裹得更緊，低聲道：“沒什麽好看的，你讓開。”
他邁步朝屋內走去，試圖離開這個令他渾身不自在的場景。顧承驍並沒有故意攔他，而是側身讓開了一步，順手將落地窗關上，把外面刺骨的冷風隔絕在外。動作看似貼心，嘴角卻掛著意味不明的笑意：“我怎麽覺得你看起來很緊張。”
淩雋然頓了一下，隨即冷聲道：“沒有。”
他說話的時候盡量讓語氣平穩，走到床邊拿起放在床上的睡衣，打算去浴室換上。
然而，顧承驍顯然並不打算放過他。淩雋然才剛轉身，便感覺到顧承驍的腳步靠近。他下意識地後退，連續後退幾步卻發現背後已是冰冷的墻壁。他擡眼看過去，只見顧承驍已然站定在他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一只手按在墻上，將他困在狹窄的空間裏。
“你很緊張。”
顧承驍低頭盯著他，嗓音低沈，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
淩雋然死死攥著手裏的睡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擡起眼看向顧承驍，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你有完沒完？”
顧承驍的笑意更深了幾分，語氣輕佻：“怎麽，哥哥心裏有鬼？”他的目光落在淩雋然的肩膀和浴袍的領口間，像是在無意間探尋什麽。
淩雋然咬了咬牙，覺得顧承驍此刻更像一只不懷好意的惡狼，隨時準備將他的底線撕開。
“你怕我看你。”顧承驍似笑非笑地盯著淩雋然，聲音低沈，帶著幾分篤定。他挑了挑眉，目光緩緩下移，肆無忌憚地掃向淩雋然的下半身，嘴角揚起一個揶揄的弧度：“難道說……你尺寸很小，羞於見人？”
淩雋然只覺得心臟緊張得快要跳到喉嚨。他努力讓自己的面部表情維持冷靜，但那一瞬間驟然變白的臉色卻出賣了他。他抿緊了唇，沒有回答，卻越發顯得心虛。
而顧承驍一眼便捕捉到了這一切，他頓時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秘密一樣，笑得愈發得意：“哦，真的被我說中了？”
“放……”淩雋然才開口，聲音卻在下一秒戛然而止。顧承驍手上忽然一動，竟直接伸向他身上的浴袍。那手指帶著輕佻的挑釁，分明不是隨便嚇唬他，而是來真的。
“你瘋了！”
淩雋然驚得瞪大了眼，迅速擡手想推開身前的顧承驍。但顧承驍顯然早有防備，他輕輕一側身，便輕松卸掉了淩雋然的力道。緊接著，他一腳頂在淩雋然的兩腿之間，逼迫他不得不分開雙腿站著。狹窄的空間和失去平衡的姿勢讓淩雋然瞬間處於劣勢。
“放開我！”
淩雋然咬牙低吼，語氣中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然而，顧承驍根本沒有收手的意思。他的動作幹脆利落，一只手輕而易舉地抓住淩雋然的兩只手腕，用力將他的手臂按在墻上，高高舉過頭頂。
淩雋然被完全困在了墻壁與顧承驍之間，整個身體幾乎無法動彈。他緊張得渾身僵硬，額角沁出一層細汗，聲音不自覺地透出一絲顫抖：“你這瘋子！”
“瘋子？”顧承驍輕嗤一聲，低頭靠近淩雋然，臉上的笑意卻半點沒散。他的語氣故意放得又慢又輕，帶著若有若無的試探：“你怕什麽啊，哥哥？”
顧承驍說著，輕而易舉地解開了淩雋然因為方才掙紮已然松垮的毛巾。毛巾滑落，淩雋然的身體暴露在顧承驍的視線中。他閉上了雙眼，臉色蒼白如紙，仿佛放棄了掙紮。
顧承驍目光掃過淩雋然赤裸的下身，挑了挑眉，那是稀疏的毛發，偏小且顏色淺淡的男性生殖器。他伸手觸碰，指尖輕輕握住，隨意地挑弄了幾下，發現淩雋然並無太大反應，不禁輕笑道：“還挺可愛的。”
淩雋然的喉嚨動了動，唇角抿成了一條線，過了片刻才開口，聲音微顫：“看夠了嗎？”
顧承驍並未立即回答，只是輕嘖了一聲。他原本想就此放過淩雋然，但淩雋然現在的反應和手下的觸感卻令他生出了幾分奇異的執拗。他放慢撫摸的動作，非要從淩雋然身上得到點不一樣的反應。
然而，在這隨性的動作間，他的目光忽然停住了。那地方下面，竟還有一處不該存在的細縫。他的眉頭微微皺起，手指不自覺地探了過去。
“這是什麽？”顧承驍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的低沈，帶著探究的意味。
淩雋然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他的反應前所未有的激烈，試圖掙紮著逃離，卻被顧承驍迅速壓制住。兩人糾纏間倒在厚厚的地毯上，顧承驍毫不客氣地將人牢牢壓在身下。他垂眸看著淩雋然那滿是防備與屈辱的表情，目光晦暗不明，手指卻沒有停止動作，似乎更想探尋那背後的秘密。
淩雋然的胸膛劇烈起伏，眼角微微泛紅。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卻藏著深深的惱怒與隱忍：“夠了，顧承驍，你到底想幹什麽？”
顧承驍沒有回答淩雋然的怒吼，他的手指徑直探向那片隱藏的地方。觸碰到的瞬間，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那裏帶著剛泡完溫泉的濕熱，緊致且獨特。他的眉頭微微一挑，語氣裏帶著掩飾不住的驚訝：“你竟然有這個……你是雙性人？”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淩雋然的心上。他的臉色瞬間蒼白，渾身都僵住了。片刻後，他緩緩閉上了眼睛，仿佛耗盡了所有的力氣，徹底放棄了掙紮。他的身體無力地仰躺在地上，只有一片沈默。
顧承驍盯著他，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震驚漸漸轉為一種覆雜的探究。他還是壓在淩雋然身上，俯視著他，語氣裏帶著一絲戲謔，卻又透著些認真：“顧景恒知道嗎？”
淩雋然沒有回答，依舊閉著眼睛，像是拒絕和外界發生任何聯系。
“他肯定不知道，不然不會安排我們住一個房間。”顧承驍自言自語道，語氣裏帶著幾分嘲諷和難以置信，“你跟你媽可真行，這麽大的事也能瞞住。”
他看著面前的人，發現平日裏那個總是板著臉、不露絲毫軟弱的淩雋然，此刻竟然顯得如此脆弱。這種脆弱感，出乎意料地讓他心裏某根弦輕輕顫了一下。他想再說點什麽，卻發現自己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淩雋然忽然重新掙紮起來，試圖用盡全力推開身上壓著自己的顧承驍。他的動作雜亂而慌亂，像是被逼入絕境的困獸，連眼神都帶著幾分絕望的銳利。在慌亂的動作中，他的手不小心揮了出去，重重地落在了顧承驍的臉上。
“啪——”
清脆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裏回蕩，格外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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