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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大結局2(高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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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大結局2(高城篇)

因為深入戰亂國做出卓越報道而晉升為高級記者的周瑩正舉著她的富士拍立得來到徐八一旁邊。

她去拉徐八一的手,想讓後者站到一個她物色好的漂亮景致下拍照。

高城見狀,抱歉地中斷與湯老的談話,轉而向周瑩說:“稍等,我等會兒過來。”

周瑩奇怪地瞥他一眼:“高營長盡情聊吧,我並沒有叫你。”

她拉著徐八一短暫地離開。

拍了幾張後,高城大步流星地趕來。剛想湊到徐八一身邊去,就被周瑩眼明手快推開。

高城:“周記者你?”

周瑩敷衍地敬禮,又匆匆拍了最後兩張獨照後輕描淡寫地說:“抱歉高營長,我沒底片了。”她溜之大吉。

高城盯著她的背影,不太能明白她的抵觸從何而來:“她什麽情況?”

徐八一笑而不語。

周瑩走出大堂,尋到一個無人光顧的角落舉著相片入迷地看著,不期然被人抽走了。

周瑩湧起憤怒,她看向來人,隨即錯愕:“師長?”

陳琛盯著相片,她的意圖很明顯:“這個送給我吧。”

周瑩下意識拒絕:“首長,這可不行——”

陳琛擡頭微笑,令人舒服的笑容,這笑容曾讓周瑩幾度著迷。

但她有很大長進,至少她現在能做到不為這笑容松口:“抱歉首長。”

陳琛沒有強人所難,只是說:“聊聊?”

周瑩不明其意,猶豫了一下,點頭:“好的首長。”

她倆往稀少人聲處走去,站定後不約而同看向遠方,遠方是海岸彎道。

周瑩忍不住率先說了:“我真不明白,一個女人,為什麽非要結婚?”

陳琛:“你多大了?”

周瑩:“二十五,我就不會選擇結婚。”

陳琛:“你有一個好父親,我那會兒還和他閑談了兩句,從他的口吻中我聽出他對你很縱容。”

周瑩:“沒錯,他尊重我的選擇,並庇護我不受世俗言論所傷害。”她勇敢地直視陳琛:“您不也沒結婚。”

陳琛眼神裏有很強的個人意志,這是這位年輕的記者同志所達不到的:“坐到這個位置上,我早就掌控了自由,不想做的我就不去做。”

周瑩長嘆一口氣:“真好,您一直是我的榜樣。”

陳琛:“都是虛的,反而真正明顯有成長的,是這兩年,這兩年你有了實質性的榜樣。”

這話讓周瑩窒住呼吸,她想到與徐八一的相識相伴,這令她五味雜陳,然後是無盡的落寞。

她勉強笑笑:“謝謝您,聽八一說,是您讓她在塞利昂為我保駕護航的,如果沒有這道命令,我大概率不會和她有過多交集。”

陳琛點頭,不置可否,隨後她忽然帶有深意地笑開:“既然如此……為了感謝,把那張相片給我吧。”

周瑩錯愕頓住,那張相片最終成功落到陳琛手裏。

袁九禎還在沈思與湯鏡業的談話,卻被軍長夫人的不請自來怔住了,雖然今天是這位女士的主場,但他仍舊覺得可以用不請自來四個字。

軍長夫人說:“借兩分鐘,今天還沒有和你碰上一杯。”

在她這種勝利者的笑容面前,袁九禎忽然覺得有些尷尬。每逢尷尬,他就開始撥撓覆在兩耳上的銀發。

軍長夫人:“波爾多酒,最高規格的,看起來你喝的不盡興?”

袁九禎放下手,笑:“我盡不盡興又不要緊,這又不是我兒子的婚禮。”

軍長夫人煞有介事點頭:“沒錯,是我兒子的婚禮,兒媳婦是徐八一。”

她的勝利者姿態令袁九禎無奈:“你說你,何必戳人心窩子。”

軍長夫人哈哈一笑:“現在知道疼了,你總算能體會上次我看到我兒媳婦在你家那種氣急攻心的感覺了吧。”

她笑的動靜有些大,且得意之色溢於言表,對於周圍人來說,他倆之間氛圍有些劍拔弩張,頗有端倪。

袁九禎以一種神氣而大方的派頭向四面望去,成功逼退了周圍人疑惑的眼神。

隨即他卸下挽尊的神情,低聲說:“人之常情,顯擺是人的通性,你現在不也一樣。”

軍長夫人愉悅地抿了一口酒:“沒署上名就敢顯擺,那你還真是大意。”

袁九禎笑瞇瞇看她:“什麽署名不署名的,原來你把徐八一當物件啊,我去跟她說道說道。”

“誒誒誒?”軍長夫人驚得拉住他,輕輕打了一下嘴,臉上快意消散:“我沒這個意思,你別胡說。”

袁九禎無辜:“我就向她轉述一下你的原話,絕不貼油加醋。”

軍長夫人忍氣,她將杯子半空舉著:“行了!你真是巴不得我們關系不好啊。喝一杯吧,以後勉強算個朋友。”

袁九禎順勢下臺階,他笑著將杯子碰上去,叮的一聲後他一飲而盡。

寬闊無比的大堂內,徐八一在費勁穿梭。她從鐵路身後路過了兩次,每次都看到有人敬酒,然後他來者不拒地豪飲。

這次她再路過時,停下。忍不住彎腰湊到他耳側:“少喝點兒吧鐵隊,你該養養身體。”

聞聲,鐵路側頭望去,意識到他心中這位女士在殷切關心他。

鐵路很聽話地用餐巾把潤濕的唇揩揩:“好,我不喝了。”

這其實有些欠奉,因為正低姿態舉酒過來的一個軍官被晾在原地,有點兒尷尬。

徐八一拿著杯子湊過去,態度誠懇且恭謹:“這一杯請容許我替我領導喝,您隨意。”

軍官緩和了臉色,他哈哈一笑,飲盡杯中酒後如願離開。

鐵路拉著徐八一坐下,深切凝視她:“你也不該喝了。”

徐八一拎著酒瓶又給自己的杯子滿上,輕輕一搖,沒有酒花。

兩人心照不宣地一笑。徐八一坐了片刻,又站起身,指著遠處鶴立雞群的高城說:“鐵隊,我得先過去了——”

“去吧。”鐵路擺手,他目送歉笑的徐八一離開。

在此之前,他的心雖然清明開闊如遠處的地平線,但上面依舊壓著陰郁沈重的海潮。這一刻之後,海潮終於退卻。

鶴立雞群的人已經坐下了,徐八一還沒趕到就被攔了下來。

攔她的人是軍長夫人:“走,和媽媽說說話,阿城那邊你不用去了,他喝得盡興著呢。”

軍長夫人個高體實,像一堵墻一般輕易就遮去徐八一的視線。徐八一被拖走時還在問:“那邊聚那麽多人幹嘛呢……”

聚的都是徐八一認識的人,一邊是鋼七連的老隊友們,一邊是A大隊的新戰友們。

伍六一卡在中間,面色冷硬:“這是和平局嗎?不是的話可別怪我心有偏袒啊。”

袁朗瞄瞄他,笑了笑:“你想偏袒誰?”

對面坐著的高城也看向他。

伍六一擡頭望華麗的吊燈,很認真的在想,過一會兒低下頭,發現史今、甘小寧、齊桓、吳哲等人也都在怔怔地望著他。

他支棱起自己的蠻橫,朝大家吼道:“你們看我幹嘛,這是想找我要答案嗎?我看應該找別人要去!”

袁朗笑笑,沒計較。

高城替他倒滿酒:“中校同志好氣量,不知道酒量怎麽樣?”

袁朗說:“我酒量二兩,跟你喝,舍命。”

高城噓了口氣:“別,別這麽說,真舍命就紅變白,喜變喪了。”

袁朗:“嗯,我有分寸,我們周圍這些人也都有分寸,盡量不破壞這圓滿的儀式。”

高城又替自己倒上:“沒有圓滿的事,我圓滿你就缺憾,你圓滿我就無法得償所願。以後,中校能舍命護著八一我就心滿意足了。”

袁朗與他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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