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陳雲生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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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陳雲生的辦公室
外景拍攝地在市郊一個頗具古意的園林。
轉移過程十分順利，而付一方的配合度依舊很高，下午的拍攝甚至比上午還要高效。那些經過付一方調整的畫面，靜謐又富有鮮活的意境，完美契合了品牌的內核。
然而，盡管事事順利，但姜楠仍然是全程繃緊了神經。她既要盯拍攝，又要留意四周的動靜，直到導演喊出收工，她才真正松了口氣。
回程的車裏，聞聞和其他同事還在興奮地討論著今天的順利，商量著晚上要去哪裏聚餐慶祝。可姜楠靠在椅背上，望著遠處的天，卻一點也興奮不起來。
等車進市區時候，天色已經擦黑，城市的霓虹燈慢慢亮起來。姜楠靠著窗冷靜了一會兒，心裏那股壓抑已久的不安和尋找幫助的沖動越來越強烈。
她立即拿出手機，給陳雲生發了條微信：
你還在公司嗎？我這邊結束了，有點事想跟你說。
消息發出去後，她盯著屏幕，心裏有些忐忑。其實，她不一定要去他的公司，回家再說也是一樣的。
但沒等姜楠補充，陳雲生的回覆就跳了出來：
在。直接過來就好，魏巖會去接你。
簡單的幾個字，卻讓姜楠冷靜下來。接著，她一邊找借口避過聚會，一邊對陳雲生回覆好。當剩下的雜事安排妥當後，姜楠就在路邊下了車。
接著，她打了一輛出租，上車就報了盛華總部的地址。
等車子停在盛華集團大廈樓下時，夜幕已經完全降臨。高聳的玻璃幕墻在夜色中幾乎燈火通明，透著一種冷硬的威嚴。姜楠下車，在原地靜默一會兒才快步走進大堂。
魏巖早就等在門口，微笑著接她進了專用電梯。姜楠想開口說點什麽，但下午的電話和短信，讓她沒什麽多餘的精力和魏巖寒暄。魏巖也眼觀鼻，鼻觀心地沒有多問。
當電梯到達的時候，沈默了很久的魏巖終於開口了：“姜小姐，陳總還在開會，大概還需要十分鐘。您先在辦公室稍坐一會兒。”
“好的，謝謝魏助理。”姜楠跟著他走進那間寬敞卻冷清的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江城夜景。但辦公室內只有幾盞光線柔和的燈亮著，顯得這間辦公室空曠肅穆，透著股冷淡的味道。姜楠在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下，忽然留意到茶幾上有一個銀質的合歡樹。
她立馬想到了那間銀匠鋪，但她沒有付一方的眼睛，看不出來這棵銀合歡樹是不是李師傅的手藝。
而魏巖給她倒了杯溫水便安靜地退了出去。
一時間，辦公室裏只剩下她一個人，安靜得幾乎能聽見她自己的心跳聲。於是白天發生的一切——宋薇的追問、付一方的冷淡、那個無聲的電話，後來的空號、帶著恐嚇意味的短信。
這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裏回放，讓她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惡寒。
不知道過了多久，辦公室的門終於被推開。陳雲生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一絲會議室的冷氣。他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沙發背上，然後在姜楠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他一邊松了松領帶，一邊問她：“拍攝還順利？”
他的聲音裏夾雜一絲工作後的疲憊，但語調是溫和的，眼神也是專註的。
“嗯，挺順利的，付老師很配合，”姜楠點點頭，雙手捧著那杯已經變涼的溫水，“但是——”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也像是在醞釀勇氣。
陳雲生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等待下文。
“但是中間，宋總來了，”姜楠擡頭看向他，“她好像是來找付老師要什麽東西，很著急的樣子，但付老師說沒有。”
陳雲生聞言，眼神微微一變，但看起來並不是很意外的樣子。他輕輕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後來我們也聊了幾句，她說的不多，但大概能推測出來，應該是宋淮生前有什麽東西遺落在付老師那裏，或者是由付老師保管著，”姜楠斟酌著用詞，“再後來……”
她拿出手機，點開那條短信，然後遞到他面前：“拍攝休息期間，我接到一個電話，接通了卻沒人說話。我打回去幾次，但都提示是空號。沒多久就收到了這個。”
陳雲生的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
這條只有三個字的短信，在明亮的手機光線下，顯得格外醒目。
他的臉色沈靜如水，似乎和往常沒什麽不一樣，但姜楠卻感覺到了他的凝重。她沈默一會兒，然後接著說了下去：“我想來想去，好像這件事只能來找你商量了。”
“是什麽時候的事？”陳雲生接過手機，仔細看了一眼發送號碼，然後他又拿出自己的手機，把這兩個陌生號碼都記錄下來。
“上午，在付老師工作室裏，”姜楠接過他遞回來的手機，感覺說出這些後，緊繃的神經稍微松弛了一點，但那種詭異的不安感依舊存在，“我不知道是誰。可能是我想多了，可我就是覺得……”
“不對勁？”陳雲生接上了她的話，語氣肯定，“不論是惡作劇還是別的什麽，謹慎點總是好的。”說完，他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內線電話，然後撥了個號碼：“魏巖，進來一下。”
很快，魏巖就敲門進來。
陳雲生把事情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重點是那個空號來電和匿名短信。魏巖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然後陳雲生接著說：“從今天起，姜楠這邊的日常行程，你多留意一下。上下班讓張雷準時接送，非必要不去人少又陌生的地方。”
“明白了陳總。”魏巖點頭，立刻轉身去辦了。
陳雲生重新坐回沙發，同時安撫姜楠：“這件事我會處理好，你不用擔心。”
姜楠惘然地點點頭。
“你覺得……會是誰？”她還是忍不住問。
陳雲生沈默了幾分鐘，神情平靜溫和，給出的答案有些空泛：“可能性很多。項目牽扯的利益方不少，也許是有人不想看到這個項目太順利。”
他刻意模糊了焦點，沒有提及宋薇可能的遷怒，也沒有點破二叔陳明輝和梁家那條線上潛在的威脅。他在濟川的那場車禍，事後所有證據都巧妙地指向是對面駕駛者的一次酒後駕駛而造成的意外，但他從未停止過懷疑。
尤其是當他逐漸查明陳明輝和梁悅的姑姑存在情人關系，甚至還在國外養育著兩個孩子後，那份懷疑就落地，成了一種篤定。
他一直知道二叔的野心，也清楚二嬸對沒有孩子的遺憾，但他一沒有料到二叔為了家產會對他下死手，二沒有料到二叔總是一副對二嬸又畏又愛的樣子卻只是逢場作戲。
他的兩個私生子，一男一女，男孩已經二十歲，女孩也有十五歲。
換句話說，陳明輝有外遇至少二十年了，而梁家大概也就是那幾年搭上了陳家的風。
但現在更麻煩的是宋薇和韓燕、高晚晴之間的那段混亂不堪的往事。姜楠和這些事牽扯上了關系，陳明輝和梁家那邊絕對不會放過這個能攪渾水，甚至可以借刀殺人的機會。
而那條短信，既是在警告姜楠，也是在試探他的反應。
“不過，無論是哪種可能，”他放緩了語氣，“用這種畏首畏尾的方式，說明對方也有所顧忌。你平時要保持警惕，但也不用過度緊張，正常生活工作就好，剩下的交給我。”
他沈默一兩分鐘，突然囑咐了句：“二叔和梁悅那邊，無論他們對你說了什麽，你都不要理會。實在拿不準主意，就來找我。”
姜楠楞了一下，然後馬上反應過來這條短信和那個沒有聲音的電話，也有可能是陳明輝那邊的動作——雖然知道豪門內部多半會有這樣為了爭奪財產而使用的恐嚇手段，但真實面對的時候，姜楠還是有點懵。
“嗯，我知道了。”姜楠識趣地沒有多問。
“吃飯了嗎？”陳雲生語氣越來越緩和。
“還沒。”
“我也沒，”他站了起來，笑著說，“走吧，先吃飯。想吃什麽？”
這突如其來的日常詢問，讓姜楠怔楞了一會兒。她擡頭對上他平靜的目光，試探著說：“我都可以。要不，吃清淡點的？”
“好啊，剛好附近有家粵菜，味道還不錯，”他拿起外套，語氣平常自然，“走吧。”
姜楠跟著他站起身，走向辦公室門口。陳雲生替她拉開門，在她側身經過時，隨口說了句：“戒指已經做好了，過兩天就送過來，你記得試試。”
姜楠：“？”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陳雲生：“什麽戒指？”
“結婚戒指，”陳雲生平靜地說，“粉鉆那枚。”
姜楠抿了抿唇瓣，語氣半是詫異半是敬佩：“你真定做了？”
陳雲生點點頭。
姜楠沈默一會兒，然後鄭重向他承諾：“我一定不給你弄丟。”
“好。”陳雲生笑了笑，然後按下電梯，領著姜楠進去。
他知道安撫好姜楠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他必須比暗處的對手更快。陳明輝和梁家想借宋薇那邊的舊怨生事，甚至可能會在壽宴上攪局，如果是這樣，那他就要在他們發難之前先找到他們的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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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景拍攝地在市郊一個頗具古意的園林。
轉移過程十分順利，而付一方的配合度依舊很高，下午的拍攝甚至比上午還要高效。那些經過付一方調整的畫面，靜謐又富有鮮活的意境，完美契合了品牌的內核。
然而，盡管事事順利，但姜楠仍然是全程繃緊了神經。她既要盯拍攝，又要留意四周的動靜，直到導演喊出收工，她才真正松了口氣。
回程的車裏，聞聞和其他同事還在興奮地討論著今天的順利，商量著晚上要去哪裏聚餐慶祝。可姜楠靠在椅背上，望著遠處的天，卻一點也興奮不起來。
等車進市區時候，天色已經擦黑，城市的霓虹燈慢慢亮起來。姜楠靠著窗冷靜了一會兒，心裏那股壓抑已久的不安和尋找幫助的沖動越來越強烈。
她立即拿出手機，給陳雲生發了條微信：
你還在公司嗎？我這邊結束了，有點事想跟你說。
消息發出去後，她盯著屏幕，心裏有些忐忑。其實，她不一定要去他的公司，回家再說也是一樣的。
但沒等姜楠補充，陳雲生的回覆就跳了出來：
在。直接過來就好，魏巖會去接你。
簡單的幾個字，卻讓姜楠冷靜下來。接著，她一邊找借口避過聚會，一邊對陳雲生回覆好。當剩下的雜事安排妥當後，姜楠就在路邊下了車。
接著，她打了一輛出租，上車就報了盛華總部的地址。
等車子停在盛華集團大廈樓下時，夜幕已經完全降臨。高聳的玻璃幕墻在夜色中幾乎燈火通明，透著一種冷硬的威嚴。姜楠下車，在原地靜默一會兒才快步走進大堂。
魏巖早就等在門口，微笑著接她進了專用電梯。姜楠想開口說點什麽，但下午的電話和短信，讓她沒什麽多餘的精力和魏巖寒暄。魏巖也眼觀鼻，鼻觀心地沒有多問。
當電梯到達的時候，沈默了很久的魏巖終於開口了：“姜小姐，陳總還在開會，大概還需要十分鐘。您先在辦公室稍坐一會兒。”
“好的，謝謝魏助理。”姜楠跟著他走進那間寬敞卻冷清的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江城夜景。但辦公室內只有幾盞光線柔和的燈亮著，顯得這間辦公室空曠肅穆，透著股冷淡的味道。姜楠在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下，忽然留意到茶幾上有一個銀質的合歡樹。
她立馬想到了那間銀匠鋪，但她沒有付一方的眼睛，看不出來這棵銀合歡樹是不是李師傅的手藝。
而魏巖給她倒了杯溫水便安靜地退了出去。
一時間，辦公室裏只剩下她一個人，安靜得幾乎能聽見她自己的心跳聲。於是白天發生的一切——宋薇的追問、付一方的冷淡、那個無聲的電話，後來的空號、帶著恐嚇意味的短信。
這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裏回放，讓她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惡寒。
不知道過了多久，辦公室的門終於被推開。陳雲生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一絲會議室的冷氣。他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沙發背上，然後在姜楠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他一邊松了松領帶，一邊問她：“拍攝還順利？”
他的聲音裏夾雜一絲工作後的疲憊，但語調是溫和的，眼神也是專註的。
“嗯，挺順利的，付老師很配合，”姜楠點點頭，雙手捧著那杯已經變涼的溫水，“但是——”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也像是在醞釀勇氣。
陳雲生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等待下文。
“但是中間，宋總來了，”姜楠擡頭看向他，“她好像是來找付老師要什麽東西，很著急的樣子，但付老師說沒有。”
陳雲生聞言，眼神微微一變，但看起來並不是很意外的樣子。他輕輕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後來我們也聊了幾句，她說的不多，但大概能推測出來，應該是宋淮生前有什麽東西遺落在付老師那裏，或者是由付老師保管著，”姜楠斟酌著用詞，“再後來……”
她拿出手機，點開那條短信，然後遞到他面前：“拍攝休息期間，我接到一個電話，接通了卻沒人說話。我打回去幾次，但都提示是空號。沒多久就收到了這個。”
陳雲生的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
這條只有三個字的短信，在明亮的手機光線下，顯得格外醒目。
他的臉色沈靜如水，似乎和往常沒什麽不一樣，但姜楠卻感覺到了他的凝重。她沈默一會兒，然後接著說了下去：“我想來想去，好像這件事只能來找你商量了。”
“是什麽時候的事？”陳雲生接過手機，仔細看了一眼發送號碼，然後他又拿出自己的手機，把這兩個陌生號碼都記錄下來。
“上午，在付老師工作室裏，”姜楠接過他遞回來的手機，感覺說出這些後，緊繃的神經稍微松弛了一點，但那種詭異的不安感依舊存在，“我不知道是誰。可能是我想多了，可我就是覺得……”
“不對勁？”陳雲生接上了她的話，語氣肯定，“不論是惡作劇還是別的什麽，謹慎點總是好的。”說完，他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內線電話，然後撥了個號碼：“魏巖，進來一下。”
很快，魏巖就敲門進來。
陳雲生把事情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重點是那個空號來電和匿名短信。魏巖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然後陳雲生接著說：“從今天起，姜楠這邊的日常行程，你多留意一下。上下班讓張雷準時接送，非必要不去人少又陌生的地方。”
“明白了陳總。”魏巖點頭，立刻轉身去辦了。
陳雲生重新坐回沙發，同時安撫姜楠：“這件事我會處理好，你不用擔心。”
姜楠惘然地點點頭。
“你覺得……會是誰？”她還是忍不住問。
陳雲生沈默了幾分鐘，神情平靜溫和，給出的答案有些空泛：“可能性很多。項目牽扯的利益方不少，也許是有人不想看到這個項目太順利。”
他刻意模糊了焦點，沒有提及宋薇可能的遷怒，也沒有點破二叔陳明輝和梁家那條線上潛在的威脅。他在濟川的那場車禍，事後所有證據都巧妙地指向是對面駕駛者的一次酒後駕駛而造成的意外，但他從未停止過懷疑。
尤其是當他逐漸查明陳明輝和梁悅的姑姑存在情人關系，甚至還在國外養育著兩個孩子後，那份懷疑就落地，成了一種篤定。
他一直知道二叔的野心，也清楚二嬸對沒有孩子的遺憾，但他一沒有料到二叔為了家產會對他下死手，二沒有料到二叔總是一副對二嬸又畏又愛的樣子卻只是逢場作戲。
他的兩個私生子，一男一女，男孩已經二十歲，女孩也有十五歲。
換句話說，陳明輝有外遇至少二十年了，而梁家大概也就是那幾年搭上了陳家的風。
但現在更麻煩的是宋薇和韓燕、高晚晴之間的那段混亂不堪的往事。姜楠和這些事牽扯上了關系，陳明輝和梁家那邊絕對不會放過這個能攪渾水，甚至可以借刀殺人的機會。
而那條短信，既是在警告姜楠，也是在試探他的反應。
“不過，無論是哪種可能，”他放緩了語氣，“用這種畏首畏尾的方式，說明對方也有所顧忌。你平時要保持警惕，但也不用過度緊張，正常生活工作就好，剩下的交給我。”
他沈默一兩分鐘，突然囑咐了句：“二叔和梁悅那邊，無論他們對你說了什麽，你都不要理會。實在拿不準主意，就來找我。”
姜楠楞了一下，然後馬上反應過來這條短信和那個沒有聲音的電話，也有可能是陳明輝那邊的動作——雖然知道豪門內部多半會有這樣為了爭奪財產而使用的恐嚇手段，但真實面對的時候，姜楠還是有點懵。
“嗯，我知道了。”姜楠識趣地沒有多問。
“吃飯了嗎？”陳雲生語氣越來越緩和。
“還沒。”
“我也沒，”他站了起來，笑著說，“走吧，先吃飯。想吃什麽？”
這突如其來的日常詢問，讓姜楠怔楞了一會兒。她擡頭對上他平靜的目光，試探著說：“我都可以。要不，吃清淡點的？”
“好啊，剛好附近有家粵菜，味道還不錯，”他拿起外套，語氣平常自然，“走吧。”
姜楠跟著他站起身，走向辦公室門口。陳雲生替她拉開門，在她側身經過時，隨口說了句：“戒指已經做好了，過兩天就送過來，你記得試試。”
姜楠：“？”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陳雲生：“什麽戒指？”
“結婚戒指，”陳雲生平靜地說，“粉鉆那枚。”
姜楠抿了抿唇瓣，語氣半是詫異半是敬佩：“你真定做了？”
陳雲生點點頭。
姜楠沈默一會兒，然後鄭重向他承諾：“我一定不給你弄丟。”
“好。”陳雲生笑了笑，然後按下電梯，領著姜楠進去。
他知道安撫好姜楠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他必須比暗處的對手更快。陳明輝和梁家想借宋薇那邊的舊怨生事，甚至可能會在壽宴上攪局，如果是這樣，那他就要在他們發難之前先找到他們的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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