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天降陳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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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天降陳雲生
李莉看著姜楠緊張的樣子，不動聲色地端起水杯，同時給梁悅使了個眼色。
梁悅心領神會，立即擺出謙卑的姿態說：“姜姐姐，昨天我出現得不是時候……但你千萬別誤會，我和雲生哥哥真的沒什麽……只是大人們以前開玩笑撮合過，但我都知道的，雲生哥哥他……”
她的話沒說全，但她的語氣是耐人尋味的。
姜楠斟酌了一下才開口：“沒關系。你年紀小，我們不會和你計較的。”
梁悅楞了楞，重覆了遍：“不計較？”
“哎呀，悅悅，我說了吧？雲生和你姜姐姐不會生你氣的。”李莉看梁悅要發脾氣，立馬打斷她的話口。
然而梁悅還是想要發作，她轉向姜楠，一副憤恨的表情。但在李莉眼神的制止下，她只好偏過身，側對著姜楠。
李莉瞥了她一眼，心下又是嘲諷，同時對陳明輝生出了一點怨懟。要是他的手腳幹凈點，她何必同梁家這樣的暴發戶有牽扯。
她在心裏啐了梁家一口，然後轉頭看向姜楠，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楠楠啊，昨天在老宅，二嬸說話直了點，但也是為你好，為我們陳家考慮，你可千萬別往心裏去。”
“二嬸言重了。”姜楠面不改色地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李莉笑著，“你這樣大方，倒讓我不好意思了。”然後她換了個舒服的坐姿，盯著姜楠的臉，殷勤地接著說了下去，“哎呀，雲生是有福氣的，得了你這麽個溫柔又漂亮的妻子。”
梁悅癟癟嘴，表情不大開心。
李莉沒理會她，繼續說：“欸，雲生和你父母見過了嗎？”
“見過了。”姜楠心裏一緊，大概猜到她們的目的了。
“要我說呀，就應該兩家人一起見個面，吃個飯，哪有結婚了，兩家父母還沒有見面的道理啊？”李莉笑瞇瞇地看著姜楠，“哎呀，你看我這記性，你父母是不是不方便來著？他們是做什麽來著？老師，還是醫生？”
姜楠按照之前和陳雲生對好的說辭，謹慎地回答：“可以這麽說。但準確一點的話，是教授。不過都退休了，最近一直天南海北的旅游。”
“嗯，教授啊，算是書香門第了。”李莉點點頭，面上不顯，心裏卻很有些不屑，同時又有點竊喜。這樣普通的家世配陳家不夠格，但要是配陳雲生她倒是滿意的。
然而一想到鐲子，李莉又開始不滿起來。她狀若無意地問了句：“不過，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呀？雲生這孩子，嘴嚴得很，之前一點風聲都沒透露，冷不丁地就把婚結了，可把我們都驚著了。”
梁悅聞言，也微微偏頭，緊盯著姜楠的表情。
姜楠保持微笑：“緣分到了，自然就在一起了。而且，雲生他……不太喜歡把私事拿出來說。”
李莉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她繼續追問：“哎呦，跟二嬸保密呢？是不是雲生追的你？他啊，看著冷冷的，真要喜歡上誰，肯定很用心吧？你們平時都去哪裏約會啊？他跟你說過以前的事嗎？比如……以前家裏給他介紹過女孩？”
她說著，意有所指地瞥了梁悅一眼。
梁悅適時地低下頭，擺出黯然神傷又強顏歡笑的樣子。
姜楠心裏煩透了，但面上依舊淡定：“二嬸，您也知道雲生工作忙，我們沒什麽時間約會，就是平常在家吃吃飯，看看電影。至於以前的事——”她停頓一下，看著李莉，聲色溫和地說，“誰還沒有點過去呢？重要的是現在和將來，您說對吧？”
李莉被她不軟不硬地頂了回來，臉色有些訕訕的。梁悅見李莉沒討到好，忍不住開口：“姜姐姐真是大方。看來雲生哥哥對你真的很不一樣呢。他以前可是出了名的難接近，除了那些重要客戶，他對誰都冷冰冰的。真好奇姜姐姐是用什麽辦法打動他的。肯定有什麽特別的優點吧？”
這話裏是明晃晃的質疑和貶低，甚至隱晦地暗示姜楠用了非常手段。
姜楠的笑容淡了些，表情變得嚴肅：“梁小姐說笑了，感情的事哪有什麽固定的辦法。兩個人合得來最重要。”
她不想再跟她們周旋，起身說：“二嬸，梁小姐，你們坐。我去給你們洗點水果。”
可李莉卻不依不饒。她再開口時，聲音裏充滿了譏諷和挑釁：“喲，這是不好意思了？還是有什麽不能說的？楠楠，不是二嬸說你，這嫁進豪門啊，光靠長得還行和會做飯可不夠，得有點真本事，還得身家清白，知根知底才行。”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接著說：“不然哪天被人翻了舊賬，或者門不當戶不對的矛盾出來了，可就難看了。雲生現在是被你迷住了，可以後呢？你可得為自己打算打算，比如早點……生個孩子，鞏固地位什麽的。”
李莉越說越不堪。
梁悅在一旁添油加醋：“二嬸，您別這麽說姜姐姐……姜姐姐肯定有她的過人之處。”
姜楠忍了一會兒，可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她看著李莉和梁悅，用一種克制的口吻說：“二嬸，梁小姐，謝謝你們的好意和提醒，不過，我和雲生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時間不早了，你們要是沒事的話，就請離開吧。”
逐客令給得幹脆，李莉和梁悅瞬間都變了臉色。
李莉往沙發背上一靠，眼神裏充滿了嘲諷：“姜楠，二嬸好心好意提醒你，你別不識好歹。你以為——”
就在這個時候，玄關處傳來電子鎖開啟的聲音。
客廳裏的三個人同時一楞，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門被推開，陳雲生走了進來。他看起來有些松弛的遲緩。西裝外套搭在他的手臂上，領帶也松開了，而眉宇間含著淡淡的倦意。
看到姜楠一個人站在那裏，他感到困惑，繼而快步穿過走廊，進了客廳。於是，他看見了盛氣淩人的李莉和一臉幸災樂禍的梁悅。
陳雲生沈默了幾秒。然後他從容地走到姜楠身邊，眼睛掃過她略顯緊繃的臉，緊接著，他的手虛搭在姜楠的後背上，視線重新投向兩位不速之客。
姜楠對他的靠近感到不自在，但也沒動。
“二嬸，梁小姐，”他的語氣保持著基本的禮貌，“晚上好，這個時間過來，是有什麽急事嗎？”
李莉沒料到陳雲生會用這種客套而冷淡的態度開場。她幹笑兩聲：“雲生回來了啊？沒什麽急事，就是來看看你們，順便給楠楠帶點補品。”
說完，她朝玄關的方向擡了擡下巴。
梁悅站了起來，聲色變得嬌柔，卻也帶上了一絲小心翼翼：“雲生哥哥，我們是不是打擾了？但我們來……是為昨天可能讓姜姐姐誤會的地方，來道個歉……”
聞言，陳雲生這才把視線短暫地投向梁悅。他平靜地說：“梁小姐言重了。昨天在老宅，一切都很正常，談不上誤會，更不需要特意登門道歉。”
他澄清得利落。
梁悅感到難堪和氣憤，也有些下不來臺。
李莉趕緊接話，試圖緩和氣氛：“雲生，悅悅也是懂事。再說了，我們就是過來坐坐，關心——”
“二嬸的關心我們心領了，”陳雲生打斷她，盡量保持著友善，“不過現在時間確實不早了，楠楠和我明天還要工作，需要休息。”他頓了頓，偏頭看了一眼放在玄關櫃上的禮品，“心意我們收到了，但這些東西請帶回去吧，家裏都不缺。”
他的話禮貌周全，但也明白地表達了送客的意思，甚至拒絕了禮物，絲毫不給她們繼續糾纏的餘地。
李莉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但面對陳雲生這番無可指責卻冰冷的態度，她一時也找不到發作的理由，只能怏怏不悅地站起來：“行行行，你們忙，我們就不打擾了。”
她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不快。
梁悅投向陳雲生的眼神充滿了失落和一絲不甘，但終究沒敢再說什麽。
陳雲生微微頷首：“二嬸慢走，梁小姐慢走。”他甚至走到玄關，替她們打開了門，姿態優雅卻帶著一點淡淡的冷意。
李莉冷哼一聲，拉著梁悅快步離開。
姜楠朝玄關的方向走了兩步，等陳雲生關上門，徹底把她們隔絕在外，她才真正地松了口氣。
陳雲生轉過身，疲憊地靠在門上。他揉了揉眉心，臉上倦意更濃。過了一會兒，他微微擡頭，看向姜楠，語氣緩和了些：“她們什麽時候來的？有沒有說什麽難聽的話？”
姜楠搖搖頭：“還好，就是……在打聽我們的戀愛過程。”她猶豫了一下，覺得有必要告訴他另一件事，“其實，還有件事。今天上午陪爺爺散步的時候，他……他知道我之前的身份是假的，也知道我父母只是普通教師。”
她有些忐忑地看著他，擔心這會打亂計劃，給他帶來麻煩。
陳雲生沈默了幾秒，沒有露出姜楠預想中的驚訝或者責備。他反而像是松了口氣的樣子。接著，他語氣平靜地說：“我知道了。沒關系的，這在我預料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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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莉看著姜楠緊張的樣子，不動聲色地端起水杯，同時給梁悅使了個眼色。
梁悅心領神會，立即擺出謙卑的姿態說：“姜姐姐，昨天我出現得不是時候……但你千萬別誤會，我和雲生哥哥真的沒什麽……只是大人們以前開玩笑撮合過，但我都知道的，雲生哥哥他……”
她的話沒說全，但她的語氣是耐人尋味的。
姜楠斟酌了一下才開口：“沒關系。你年紀小，我們不會和你計較的。”
梁悅楞了楞，重覆了遍：“不計較？”
“哎呀，悅悅，我說了吧？雲生和你姜姐姐不會生你氣的。”李莉看梁悅要發脾氣，立馬打斷她的話口。
然而梁悅還是想要發作，她轉向姜楠，一副憤恨的表情。但在李莉眼神的制止下，她只好偏過身，側對著姜楠。
李莉瞥了她一眼，心下又是嘲諷，同時對陳明輝生出了一點怨懟。要是他的手腳幹凈點，她何必同梁家這樣的暴發戶有牽扯。
她在心裏啐了梁家一口，然後轉頭看向姜楠，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楠楠啊，昨天在老宅，二嬸說話直了點，但也是為你好，為我們陳家考慮，你可千萬別往心裏去。”
“二嬸言重了。”姜楠面不改色地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李莉笑著，“你這樣大方，倒讓我不好意思了。”然後她換了個舒服的坐姿，盯著姜楠的臉，殷勤地接著說了下去，“哎呀，雲生是有福氣的，得了你這麽個溫柔又漂亮的妻子。”
梁悅癟癟嘴，表情不大開心。
李莉沒理會她，繼續說：“欸，雲生和你父母見過了嗎？”
“見過了。”姜楠心裏一緊，大概猜到她們的目的了。
“要我說呀，就應該兩家人一起見個面，吃個飯，哪有結婚了，兩家父母還沒有見面的道理啊？”李莉笑瞇瞇地看著姜楠，“哎呀，你看我這記性，你父母是不是不方便來著？他們是做什麽來著？老師，還是醫生？”
姜楠按照之前和陳雲生對好的說辭，謹慎地回答：“可以這麽說。但準確一點的話，是教授。不過都退休了，最近一直天南海北的旅游。”
“嗯，教授啊，算是書香門第了。”李莉點點頭，面上不顯，心裏卻很有些不屑，同時又有點竊喜。這樣普通的家世配陳家不夠格，但要是配陳雲生她倒是滿意的。
然而一想到鐲子，李莉又開始不滿起來。她狀若無意地問了句：“不過，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呀？雲生這孩子，嘴嚴得很，之前一點風聲都沒透露，冷不丁地就把婚結了，可把我們都驚著了。”
梁悅聞言，也微微偏頭，緊盯著姜楠的表情。
姜楠保持微笑：“緣分到了，自然就在一起了。而且，雲生他……不太喜歡把私事拿出來說。”
李莉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她繼續追問：“哎呦，跟二嬸保密呢？是不是雲生追的你？他啊，看著冷冷的，真要喜歡上誰，肯定很用心吧？你們平時都去哪裏約會啊？他跟你說過以前的事嗎？比如……以前家裏給他介紹過女孩？”
她說著，意有所指地瞥了梁悅一眼。
梁悅適時地低下頭，擺出黯然神傷又強顏歡笑的樣子。
姜楠心裏煩透了，但面上依舊淡定：“二嬸，您也知道雲生工作忙，我們沒什麽時間約會，就是平常在家吃吃飯，看看電影。至於以前的事——”她停頓一下，看著李莉，聲色溫和地說，“誰還沒有點過去呢？重要的是現在和將來，您說對吧？”
李莉被她不軟不硬地頂了回來，臉色有些訕訕的。梁悅見李莉沒討到好，忍不住開口：“姜姐姐真是大方。看來雲生哥哥對你真的很不一樣呢。他以前可是出了名的難接近，除了那些重要客戶，他對誰都冷冰冰的。真好奇姜姐姐是用什麽辦法打動他的。肯定有什麽特別的優點吧？”
這話裏是明晃晃的質疑和貶低，甚至隱晦地暗示姜楠用了非常手段。
姜楠的笑容淡了些，表情變得嚴肅：“梁小姐說笑了，感情的事哪有什麽固定的辦法。兩個人合得來最重要。”
她不想再跟她們周旋，起身說：“二嬸，梁小姐，你們坐。我去給你們洗點水果。”
可李莉卻不依不饒。她再開口時，聲音裏充滿了譏諷和挑釁：“喲，這是不好意思了？還是有什麽不能說的？楠楠，不是二嬸說你，這嫁進豪門啊，光靠長得還行和會做飯可不夠，得有點真本事，還得身家清白，知根知底才行。”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接著說：“不然哪天被人翻了舊賬，或者門不當戶不對的矛盾出來了，可就難看了。雲生現在是被你迷住了，可以後呢？你可得為自己打算打算，比如早點……生個孩子，鞏固地位什麽的。”
李莉越說越不堪。
梁悅在一旁添油加醋：“二嬸，您別這麽說姜姐姐……姜姐姐肯定有她的過人之處。”
姜楠忍了一會兒，可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她看著李莉和梁悅，用一種克制的口吻說：“二嬸，梁小姐，謝謝你們的好意和提醒，不過，我和雲生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時間不早了，你們要是沒事的話，就請離開吧。”
逐客令給得幹脆，李莉和梁悅瞬間都變了臉色。
李莉往沙發背上一靠，眼神裏充滿了嘲諷：“姜楠，二嬸好心好意提醒你，你別不識好歹。你以為——”
就在這個時候，玄關處傳來電子鎖開啟的聲音。
客廳裏的三個人同時一楞，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門被推開，陳雲生走了進來。他看起來有些松弛的遲緩。西裝外套搭在他的手臂上，領帶也松開了，而眉宇間含著淡淡的倦意。
看到姜楠一個人站在那裏，他感到困惑，繼而快步穿過走廊，進了客廳。於是，他看見了盛氣淩人的李莉和一臉幸災樂禍的梁悅。
陳雲生沈默了幾秒。然後他從容地走到姜楠身邊，眼睛掃過她略顯緊繃的臉，緊接著，他的手虛搭在姜楠的後背上，視線重新投向兩位不速之客。
姜楠對他的靠近感到不自在，但也沒動。
“二嬸，梁小姐，”他的語氣保持著基本的禮貌，“晚上好，這個時間過來，是有什麽急事嗎？”
李莉沒料到陳雲生會用這種客套而冷淡的態度開場。她幹笑兩聲：“雲生回來了啊？沒什麽急事，就是來看看你們，順便給楠楠帶點補品。”
說完，她朝玄關的方向擡了擡下巴。
梁悅站了起來，聲色變得嬌柔，卻也帶上了一絲小心翼翼：“雲生哥哥，我們是不是打擾了？但我們來……是為昨天可能讓姜姐姐誤會的地方，來道個歉……”
聞言，陳雲生這才把視線短暫地投向梁悅。他平靜地說：“梁小姐言重了。昨天在老宅，一切都很正常，談不上誤會，更不需要特意登門道歉。”
他澄清得利落。
梁悅感到難堪和氣憤，也有些下不來臺。
李莉趕緊接話，試圖緩和氣氛：“雲生，悅悅也是懂事。再說了，我們就是過來坐坐，關心——”
“二嬸的關心我們心領了，”陳雲生打斷她，盡量保持著友善，“不過現在時間確實不早了，楠楠和我明天還要工作，需要休息。”他頓了頓，偏頭看了一眼放在玄關櫃上的禮品，“心意我們收到了，但這些東西請帶回去吧，家裏都不缺。”
他的話禮貌周全，但也明白地表達了送客的意思，甚至拒絕了禮物，絲毫不給她們繼續糾纏的餘地。
李莉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但面對陳雲生這番無可指責卻冰冷的態度，她一時也找不到發作的理由，只能怏怏不悅地站起來：“行行行，你們忙，我們就不打擾了。”
她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不快。
梁悅投向陳雲生的眼神充滿了失落和一絲不甘，但終究沒敢再說什麽。
陳雲生微微頷首：“二嬸慢走，梁小姐慢走。”他甚至走到玄關，替她們打開了門，姿態優雅卻帶著一點淡淡的冷意。
李莉冷哼一聲，拉著梁悅快步離開。
姜楠朝玄關的方向走了兩步，等陳雲生關上門，徹底把她們隔絕在外，她才真正地松了口氣。
陳雲生轉過身，疲憊地靠在門上。他揉了揉眉心，臉上倦意更濃。過了一會兒，他微微擡頭，看向姜楠，語氣緩和了些：“她們什麽時候來的？有沒有說什麽難聽的話？”
姜楠搖搖頭：“還好，就是……在打聽我們的戀愛過程。”她猶豫了一下，覺得有必要告訴他另一件事，“其實，還有件事。今天上午陪爺爺散步的時候，他……他知道我之前的身份是假的，也知道我父母只是普通教師。”
她有些忐忑地看著他，擔心這會打亂計劃，給他帶來麻煩。
陳雲生沈默了幾秒，沒有露出姜楠預想中的驚訝或者責備。他反而像是松了口氣的樣子。接著，他語氣平靜地說：“我知道了。沒關系的，這在我預料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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