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白翼展翅，風援萬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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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白翼展翅，風援萬裏
“in the face of you，才會退卻。”餘截行輕聲，將歌曲收展，
充滿賽博朋克和夢幻的背景暫停，全場頓時暗下去，一直等到whitewing退場後，背景才重新亮起，換為爆炸之聲的節目海報。導播鏡頭順勢切回MC系訪，表演才徹底告一段落。
後臺裏，餘截行感受著自己的心跳，緩緩地輕喘著氣。
從舞臺上剛下來的汗意從額頭的發絲滴落，發絲黏在額頭上，存在感很強。眩暈感從完美演出裏持續至今，揮發出無法觸摸，虛迷夢幻的白氣，在眼前的視線中流轉，讓人怎麽也看不請路線。
可興奮，不受控制，也無法停止。
是激動吧，一直在籌備，同時也在期許的舞臺上，沒有出現任何差錯，同時也完成的格外出色。
臺下五顏六色的應援棒似乎也受到自己的感染，賣力揮舞，偶爾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名字。身邊隊友都在認真，帶著可靠和安心。
但也不止是激動。心跳共振，脈搏鼓動出摩斯電碼，拼湊出“滿足”的含義，不容忽視。
眼前一陣泛黑，此刻餘截行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低血糖，他不受控到差點癱倒在地。幸好很快被緊跟在後面的步方南扶住，於是他順勢躺在了步方南懷裏。
前面本來在吱吱喳喳的隊友也噓了聲，很快反應過來身後傳來的動靜不對，齊刷刷關切地轉過頭。
“隊長怎麽了”三個人異口同聲著向步方南著急的問，看見幾乎是跌在步方南懷裏的餘截行，很是慌亂和關心。
畢竟，隊長很少會在他們面前有這麽脆弱的模樣。
後臺很安靜，手臂被步方南抓住的觸感很燙，和眼前一陣黑的視線相得益彰。如同泡在高溫沼澤中深陷，又好似回到那年盛夏，空氣裏覆水難收的能引爆瘋狂的不定因子發揮著作用。
只是時過境遷，含義全然變了味道。原來，不用壓制，淚水早已不知不覺間奪眶而出。餘截行伸手，將自己引以為傲的隊友抱在一起。
語氣裏滿是欣慰和欣喜的幹澀。他擡頭揚起一張像是將要放棄所有的笑臉，張揚又滿足。是不同於平時像大家長一樣體貼而溫和內斂的少年模樣。
“沒關系，我只是，太開心……我們成功了!”他喃喃道，淚水落在頸側，一路延伸。
眼前的迷霧又多了層水汽，可他卻渾不在意，滿眼只有剛才望見的燈海迷離夢幻，是他戒斷不了的夢境。
時隔多年，再次看見餘截行將自己所有情緒外放，不計一切像孩子般瘋狂著追求喜悅，這是一場迷蒙在隊伍裏的傳染病，而他，甘願染上這份瘋狂。
步方南緊緊捏住沒有抓著餘截行手臂的那只手心，如同攥緊繩結，掩蓋過往重重變遷，讓隊友這個詞，坦坦蕩蕩，實至名歸。
再也不能這麽符合事宜，他順理成章地低聲肯定“我們很棒，是的。”
他說完又看向剛才被突然擁抱後怔住的隊友，他們現在已經學著餘截行也露出那種傻裏傻氣的笑意，卻那麽有感染力。不知何時，步方南也和他們露出一樣的笑容，同時因為興奮聲音提高，他又說：“是的，我們。”
在昏暗的後臺裏，他們緊緊擁抱在一起。在接觸後不停地發酵下，步方南在此刻徹底接收了名為隊友捆綁住的“我們”。
這其中心無芥蒂的包括了餘截行。
舞臺的燈光如此耀眼，他笑得和孩子一般。
原來，只是隊友也好。
六月的天氣遠沒有熱到汗如雨下的地步， 焦熱天氣蟬鳴嘈嘈平靜，可拍攝現場的池明作為編劇，卻一直在片場揮汗如雨。
這次的女主角是資方塞進來的，雖然業務能力過關，但總是在片場理直氣壯摸魚。不過和男主演員那邊恐怖如斯，宛若剛安上五官的演技，還要亂發大少爺脾氣相比起來，還是可愛不少。
池明身為底層打工人，心中只有羨慕。
註意不到池明羨慕的神色，女主演員若無旁人的讓助理幫忙調到爆炸之聲的直播，等自己愛豆出現。她喜歡zoo的門面，自然順便看到了whitewing的采訪。
“這個男團顏值都挺高，之前怎麽沒見過？”她疑惑著嘟囔了一聲。
站在她旁邊不遠處正在吹風扇的池明觸發關鍵詞，終於想起自己自從跟組一個月都沒聯系的兄弟餘截行。算算日子，餘截行他們團應該也出道有段時間，他邊想邊偷偷看了一眼那邊放著和展示般的平板。
平板裏面正在放許勝知捂著自己胸口的感言，可多年兄弟之情，池明還是一眼看見最右邊上的餘截行。不等他震驚餘截行怎麽出現在別人平板上，看上去正常又溫柔。
在下一秒,眼睛比他更快地捕捉到餘截行旁邊的步方南。
哦，旁邊這個我也認識……
？！什麽，步方南？
我忙昏頭的這一個月倒底發生了什麽？
池明開始懷疑人生，他甚至不死心地又揉了下眼睛，試圖親眼看見步方南或者餘截行從屏幕上變成一張讓他覺得陌生的面孔。
然而事實無法更改，鏡頭上還是那兩張臉，這一次，鏡頭甚至轉向餘截行和步方南。
好，確定了，就是他們兩個。這兩張臉被撞臉的概率比慧星撞地球還小。
池明心裏如喪考妣，不知道餘截行怎麽又和步方南糾纏在一起。
餘截行也沒和他說過覆合的事，如果現在還是前男友關系的話。
池明想想就替別人尷尬的毛病要犯了。
他急得在片場原地踏步半天，最後趁去洗手間的工夫連忙給餘截行打電話質問。
“餘截行！你怎麽和步方南一起出道了？想幹啥，和前男友一起逐夢偶像圈嗎？我隊友是我前男友是吧。那我看這神經尷尬文學編劇不應該我當，而是你來。你說要不要我和導演說一聲，讓你來寫這破娛樂圈劇本，紀實文學啊小餘同學。
您別告訴我出道前所謂的隊友一起培訓，您水靈靈地和前男友一塊”
在娛樂圈沈澱二年多，池明成功被連出了一張陰陽怪氣的好口條，他拿著電話，一張本來可愛老實的臉硬生生被逼到扭曲。要不說是編劇呢，他面容扭曲的功夫，口裏的話一字未停。
看見池明電話的時候，餘截行就猜到了是要興師問罪，所以明智地選擇戴上耳機，回到自己臥室慢慢聽。
順便還有心思囑附隊友該去公司的去公司，該放學的飯準備好了不準提前吃。
聽著電話裏池明明顯要結尾的喘息，餘截行坐在客居小沙發上，終於悠哉悠哉地回答：“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件事有點覆雜。”
他邊回答邊用食指纏繞著洗完頭剛吹幹的發尾，打了個哈欠，聲音霧蒙蒙地說“等有時間當面和你說。”
“怎麽這麽困，等下你應該沒事情要做吧”聽著電話那頭餘截行一個接一個的哈欠，池明止住自己的話頭，十分關切地問。
雖然池明平常婆婆媽媽的，但很少會這麽和他的驅寒問暖，但大概是困意模糊了神志，餘截行沒有多想，如實回答：“今天一天我都在宿舍，有時間睡覺，你放心吧。”
“有時間啊……”電話那頭池明謂嘆，突然轉折了語頭。“有時間就好，正好我也有時間。就今天吧，等我下班過來找你，反正都在A市。”沒等餘截行反應過來，他自顧自地一錘定音。
“餘截行，我勸你從現在開始想該怎麽和我當面說。當然，如果你清清白白，現在可以開始睡覺了，我離下班還有一會。”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不給餘截行拒絕的機會，反正他有餘截行宿舍的位置，餘截行和他說過。
餘截行這下不得不沒了困意，呆呆在沙發上坐了半天後，他終於想起來一個重要的事。
於是緊急向助理問了一下今天步方南要幹什麽，得知不會回宿舍後，才松下一口氣。
以現在池明的脾氣，和步方南在宿舍撞上，餘截行都不敢設想後果。
關於如何和池明解釋，餘截行自認為自己清清白白，絲毫沒有壓力地轉頭又開始打哈欠。
晚上九點，A市的天已經早已黑透，街道上全是熱情擁擠的夜市商販。
私家車穿過城區中心，將一切喧鬧和小販的吆喝聲一同拋在身後，才總算是到了別墅區。
池明從車上下來，進入別墅區後他一眼就看到在門口等自己的餘截行。
即使三個月都沒見面，但是他還是絲毫不扭捏地上去勾住餘截行的脖子。和高中時期一樣瞇著眼感受著夏日夜晚徐徐吹過的涼風，池明神色快意，和中午時那副焦燥的模樣不同，他現在看上去冷靜又沈穩。
“我這麽晚來沒問題吧我那個劇組男主角的演員不知道又抽什麽風，現在在熱搜上掛著，我明天可以放假一天，早知道明天約你出來算了。”池明問。
“還好，我隊友他們今天就小唐和小許在宿舍，他們都不介意。太晚了可以在我們宿舍住一晚，還有兩間客房。”餘截行說著說著沒忍住笑了起來，“終於不生氣了居然開始覺得抱歉。”
他調侃的工夫打開了宿合大門，把池明領了進去。
順勢玩笑著錘了餘截行一拳，池明環顧四周，終於回過味來，冷笑一聲:“那個誰也不在是吧”
說完他扭了下自己拳頭，繼續冷笑：“真是可惜……” 可惜話沒說完，他許久未鍛煉的筋骨被扭到抽筋，痛得他叫都叫不出來，捂著自己手哭。
餘截行轉頭，嚇了一跳。
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看電影的許勝知聽見玄關傳來的聲音，剛轉過頭就看見池明抱著自己手淚流滿面，旁邊站著一臉懵的餘截行。
許勝知抱著靠枕，轉過頭的姿勢僵硬，靠枕緩緩落下，他的表情也因為震驚合不攏嘴: “隊長，你怎麽把別人弄哭了!”
“咳!”在許勝知旁邊坐著唱水的唐劼聽見許勝知的話嗆了口水，瞪大了眼睛轉過頭。
此時池明已經反應過來，速度極快地擦幹眼淚，看上去一切正常。
未經思考，唐劼反手把抱枕砸在許勝知身上，一臉認真：“敢造隊長謠，你不要命了”
“哎，不是，”池明無助的夾在中間，試圖解釋“別打架別打架，你們隊長沒把我弄笑，也沒人造謠……”池明驚慌失措，一身戾氣被磨了個幹凈，他轉過頭的向餘截行瘋狂使眼色，詢問怎麽還不上來勸架
餘截行沒忍住又被池明逗笑，他當著隊友的面無奈地把池明推到自己臥室，說：
“放心，他們沒打架，我們團就是這樣，讓他們玩去，我們先進去好好聊。”
許勝知和唐劼一起乖乖目送餘截行連拖帶扯地把一個不認織的好心人帶回自己臥室，聽見那個好心人一臉不可思議地置疑：“這正常嗎你倒底入了個什麽團”
“嚶，”許勝知抱著兩個抱枕，哭訴“他說我們不正常。”
“沒有，”唐劼手裏沒了抱枕，靠在沙發上一臉認真地安慰道“他是說我們不正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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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賽博朋克和夢幻的背景暫停，全場頓時暗下去，一直等到whitewing退場後，背景才重新亮起，換為爆炸之聲的節目海報。導播鏡頭順勢切回MC系訪，表演才徹底告一段落。
後臺裏，餘截行感受著自己的心跳，緩緩地輕喘著氣。
從舞臺上剛下來的汗意從額頭的發絲滴落，發絲黏在額頭上，存在感很強。眩暈感從完美演出裏持續至今，揮發出無法觸摸，虛迷夢幻的白氣，在眼前的視線中流轉，讓人怎麽也看不請路線。
可興奮，不受控制，也無法停止。
是激動吧，一直在籌備，同時也在期許的舞臺上，沒有出現任何差錯，同時也完成的格外出色。
臺下五顏六色的應援棒似乎也受到自己的感染，賣力揮舞，偶爾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名字。身邊隊友都在認真，帶著可靠和安心。
但也不止是激動。心跳共振，脈搏鼓動出摩斯電碼，拼湊出“滿足”的含義，不容忽視。
眼前一陣泛黑，此刻餘截行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低血糖，他不受控到差點癱倒在地。幸好很快被緊跟在後面的步方南扶住，於是他順勢躺在了步方南懷裏。
前面本來在吱吱喳喳的隊友也噓了聲，很快反應過來身後傳來的動靜不對，齊刷刷關切地轉過頭。
“隊長怎麽了”三個人異口同聲著向步方南著急的問，看見幾乎是跌在步方南懷裏的餘截行，很是慌亂和關心。
畢竟，隊長很少會在他們面前有這麽脆弱的模樣。
後臺很安靜，手臂被步方南抓住的觸感很燙，和眼前一陣黑的視線相得益彰。如同泡在高溫沼澤中深陷，又好似回到那年盛夏，空氣裏覆水難收的能引爆瘋狂的不定因子發揮著作用。
只是時過境遷，含義全然變了味道。原來，不用壓制，淚水早已不知不覺間奪眶而出。餘截行伸手，將自己引以為傲的隊友抱在一起。
語氣裏滿是欣慰和欣喜的幹澀。他擡頭揚起一張像是將要放棄所有的笑臉，張揚又滿足。是不同於平時像大家長一樣體貼而溫和內斂的少年模樣。
“沒關系，我只是，太開心……我們成功了!”他喃喃道，淚水落在頸側，一路延伸。
眼前的迷霧又多了層水汽，可他卻渾不在意，滿眼只有剛才望見的燈海迷離夢幻，是他戒斷不了的夢境。
時隔多年，再次看見餘截行將自己所有情緒外放，不計一切像孩子般瘋狂著追求喜悅，這是一場迷蒙在隊伍裏的傳染病，而他，甘願染上這份瘋狂。
步方南緊緊捏住沒有抓著餘截行手臂的那只手心，如同攥緊繩結，掩蓋過往重重變遷，讓隊友這個詞，坦坦蕩蕩，實至名歸。
再也不能這麽符合事宜，他順理成章地低聲肯定“我們很棒，是的。”
他說完又看向剛才被突然擁抱後怔住的隊友，他們現在已經學著餘截行也露出那種傻裏傻氣的笑意，卻那麽有感染力。不知何時，步方南也和他們露出一樣的笑容，同時因為興奮聲音提高，他又說：“是的，我們。”
在昏暗的後臺裏，他們緊緊擁抱在一起。在接觸後不停地發酵下，步方南在此刻徹底接收了名為隊友捆綁住的“我們”。
這其中心無芥蒂的包括了餘截行。
舞臺的燈光如此耀眼，他笑得和孩子一般。
原來，只是隊友也好。
六月的天氣遠沒有熱到汗如雨下的地步， 焦熱天氣蟬鳴嘈嘈平靜，可拍攝現場的池明作為編劇，卻一直在片場揮汗如雨。
這次的女主角是資方塞進來的，雖然業務能力過關，但總是在片場理直氣壯摸魚。不過和男主演員那邊恐怖如斯，宛若剛安上五官的演技，還要亂發大少爺脾氣相比起來，還是可愛不少。
池明身為底層打工人，心中只有羨慕。
註意不到池明羨慕的神色，女主演員若無旁人的讓助理幫忙調到爆炸之聲的直播，等自己愛豆出現。她喜歡zoo的門面，自然順便看到了whitewing的采訪。
“這個男團顏值都挺高，之前怎麽沒見過？”她疑惑著嘟囔了一聲。
站在她旁邊不遠處正在吹風扇的池明觸發關鍵詞，終於想起自己自從跟組一個月都沒聯系的兄弟餘截行。算算日子，餘截行他們團應該也出道有段時間，他邊想邊偷偷看了一眼那邊放著和展示般的平板。
平板裏面正在放許勝知捂著自己胸口的感言，可多年兄弟之情，池明還是一眼看見最右邊上的餘截行。不等他震驚餘截行怎麽出現在別人平板上，看上去正常又溫柔。
在下一秒,眼睛比他更快地捕捉到餘截行旁邊的步方南。
哦，旁邊這個我也認識……
？！什麽，步方南？
我忙昏頭的這一個月倒底發生了什麽？
池明開始懷疑人生，他甚至不死心地又揉了下眼睛，試圖親眼看見步方南或者餘截行從屏幕上變成一張讓他覺得陌生的面孔。
然而事實無法更改，鏡頭上還是那兩張臉，這一次，鏡頭甚至轉向餘截行和步方南。
好，確定了，就是他們兩個。這兩張臉被撞臉的概率比慧星撞地球還小。
池明心裏如喪考妣，不知道餘截行怎麽又和步方南糾纏在一起。
餘截行也沒和他說過覆合的事，如果現在還是前男友關系的話。
池明想想就替別人尷尬的毛病要犯了。
他急得在片場原地踏步半天，最後趁去洗手間的工夫連忙給餘截行打電話質問。
“餘截行！你怎麽和步方南一起出道了？想幹啥，和前男友一起逐夢偶像圈嗎？我隊友是我前男友是吧。那我看這神經尷尬文學編劇不應該我當，而是你來。你說要不要我和導演說一聲，讓你來寫這破娛樂圈劇本，紀實文學啊小餘同學。
您別告訴我出道前所謂的隊友一起培訓，您水靈靈地和前男友一塊”
在娛樂圈沈澱二年多，池明成功被連出了一張陰陽怪氣的好口條，他拿著電話，一張本來可愛老實的臉硬生生被逼到扭曲。要不說是編劇呢，他面容扭曲的功夫，口裏的話一字未停。
看見池明電話的時候，餘截行就猜到了是要興師問罪，所以明智地選擇戴上耳機，回到自己臥室慢慢聽。
順便還有心思囑附隊友該去公司的去公司，該放學的飯準備好了不準提前吃。
聽著電話裏池明明顯要結尾的喘息，餘截行坐在客居小沙發上，終於悠哉悠哉地回答：“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件事有點覆雜。”
他邊回答邊用食指纏繞著洗完頭剛吹幹的發尾，打了個哈欠，聲音霧蒙蒙地說“等有時間當面和你說。”
“怎麽這麽困，等下你應該沒事情要做吧”聽著電話那頭餘截行一個接一個的哈欠，池明止住自己的話頭，十分關切地問。
雖然池明平常婆婆媽媽的，但很少會這麽和他的驅寒問暖，但大概是困意模糊了神志，餘截行沒有多想，如實回答：“今天一天我都在宿舍，有時間睡覺，你放心吧。”
“有時間啊……”電話那頭池明謂嘆，突然轉折了語頭。“有時間就好，正好我也有時間。就今天吧，等我下班過來找你，反正都在A市。”沒等餘截行反應過來，他自顧自地一錘定音。
“餘截行，我勸你從現在開始想該怎麽和我當面說。當然，如果你清清白白，現在可以開始睡覺了，我離下班還有一會。”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不給餘截行拒絕的機會，反正他有餘截行宿舍的位置，餘截行和他說過。
餘截行這下不得不沒了困意，呆呆在沙發上坐了半天後，他終於想起來一個重要的事。
於是緊急向助理問了一下今天步方南要幹什麽，得知不會回宿舍後，才松下一口氣。
以現在池明的脾氣，和步方南在宿舍撞上，餘截行都不敢設想後果。
關於如何和池明解釋，餘截行自認為自己清清白白，絲毫沒有壓力地轉頭又開始打哈欠。
晚上九點，A市的天已經早已黑透，街道上全是熱情擁擠的夜市商販。
私家車穿過城區中心，將一切喧鬧和小販的吆喝聲一同拋在身後，才總算是到了別墅區。
池明從車上下來，進入別墅區後他一眼就看到在門口等自己的餘截行。
即使三個月都沒見面，但是他還是絲毫不扭捏地上去勾住餘截行的脖子。和高中時期一樣瞇著眼感受著夏日夜晚徐徐吹過的涼風，池明神色快意，和中午時那副焦燥的模樣不同，他現在看上去冷靜又沈穩。
“我這麽晚來沒問題吧我那個劇組男主角的演員不知道又抽什麽風，現在在熱搜上掛著，我明天可以放假一天，早知道明天約你出來算了。”池明問。
“還好，我隊友他們今天就小唐和小許在宿舍，他們都不介意。太晚了可以在我們宿舍住一晚，還有兩間客房。”餘截行說著說著沒忍住笑了起來，“終於不生氣了居然開始覺得抱歉。”
他調侃的工夫打開了宿合大門，把池明領了進去。
順勢玩笑著錘了餘截行一拳，池明環顧四周，終於回過味來，冷笑一聲:“那個誰也不在是吧”
說完他扭了下自己拳頭，繼續冷笑：“真是可惜……” 可惜話沒說完，他許久未鍛煉的筋骨被扭到抽筋，痛得他叫都叫不出來，捂著自己手哭。
餘截行轉頭，嚇了一跳。
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看電影的許勝知聽見玄關傳來的聲音，剛轉過頭就看見池明抱著自己手淚流滿面，旁邊站著一臉懵的餘截行。
許勝知抱著靠枕，轉過頭的姿勢僵硬，靠枕緩緩落下，他的表情也因為震驚合不攏嘴: “隊長，你怎麽把別人弄哭了!”
“咳!”在許勝知旁邊坐著唱水的唐劼聽見許勝知的話嗆了口水，瞪大了眼睛轉過頭。
此時池明已經反應過來，速度極快地擦幹眼淚，看上去一切正常。
未經思考，唐劼反手把抱枕砸在許勝知身上，一臉認真：“敢造隊長謠，你不要命了”
“哎，不是，”池明無助的夾在中間，試圖解釋“別打架別打架，你們隊長沒把我弄笑，也沒人造謠……”池明驚慌失措，一身戾氣被磨了個幹凈，他轉過頭的向餘截行瘋狂使眼色，詢問怎麽還不上來勸架
餘截行沒忍住又被池明逗笑，他當著隊友的面無奈地把池明推到自己臥室，說：
“放心，他們沒打架，我們團就是這樣，讓他們玩去，我們先進去好好聊。”
許勝知和唐劼一起乖乖目送餘截行連拖帶扯地把一個不認織的好心人帶回自己臥室，聽見那個好心人一臉不可思議地置疑：“這正常嗎你倒底入了個什麽團”
“嚶，”許勝知抱著兩個抱枕，哭訴“他說我們不正常。”
“沒有，”唐劼手裏沒了抱枕，靠在沙發上一臉認真地安慰道“他是說我們不正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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