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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八十八步試探 強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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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八十八步試探 強制(1)

木質方正的藥箱放在床頭。

白蘞收回施針的手。心中罵了沈洵舟四五遍, 哪有人把刀橫在他脖子上,叫他一個大夫救回屍體的?

“她如何了?”

黑幽幽的眼瞳望過來,面色蒼白如鬼魂, 嘴唇殷紅, 抿成條線, 紫色官服未換,與白色床帳融合, 帳內躺著少女,膚色青白, 雙眸緊閉。

白蘞後背生涼, 俯首道:“勉強吊住性命, 宋姑娘這也是運氣好,蠱蟲才將入體,幫她存了幾分活氣,接下來便只需像之前一般, 待到蠱蟲化子,以子滋養身體,便能活命。”

沈洵舟點點頭, 又轉回去,以一種癡纏的目光看著少女。

靜默片刻, 白蘞忍不住提醒:“大人之前所中的毒還未清, 那毒雖只使人麻痹無力,可卻持續半月之久,若此間大人遇刺, 無力抵抗,危險至極,您方才回來就險些暈倒。”

毫無回應。

白蘞只好退出去。

琉璃珠簾脆響, 日光從窗外淌入,流過精致的美人榻,檀木屏風,香爐,白紗柔軟的帳子,停在沈洵舟低垂的長睫,照出一點水光。

恍惚間,他覺得這四四方方的床,是個棺材。

心想:本來就長得不怎麽樣,如今這副了無生氣的模樣,連那點明媚也不見了。

眸光從宋蘿的額心,掃過緊閉的眼睛,停在詭白的唇上。

她瘦了好多。

他怔怔伸出手指,撫了撫她冰涼的臉頰,慢慢俯過身,將耳朵貼在她心口,壓進,才捕到微弱的跳動。

心中升起憤恨。

為什麽從他身邊逃走,卻是要送死?

為什麽不繼續利用他?

為什麽他喜歡的人,總是離他而去?!

阿爹,阿娘,老師,謝靈臺,崔瑉......許許多多的,曾對他那樣好的人,都死了,離他而去。

還有她。

愛也好,恨也罷,人死了,就什麽都沒了。

從她胸前擡起腦袋,沈洵舟膝蓋抵入柔軟的被褥,爬上床。

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官服在腰間堆疊起褶皺,而後是裏衣,脖頸處露出皮膚,瓷白的皮膚接觸到涼意,豎起細小的絨毛。(你好,是脖子以上)

拆開腹部纏起的紗布,一圈一圈,半掛在腰間,平滑的肚子逐漸隆起。(你好審核,沒露肉哈,這是紗布包著的肚子)

他額前冒起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猶如浸了水的漂亮白玉。

黑眸中氳起霧氣,窄亮日光爬上他下頜,像是端坐臺上垂眸的觀音,手掌間按在堆疊的衣服間。

解蠱需要……七次,蠱蟲方能化子。

熟練的喘息自喉間溢出,盈滿床帳。(你好審核現在喘都不能喘了嗎???)

窗外風驟起,枝條展立,樹葉沙沙作響,雨珠墜落,濕意漫延至房內,呼吸間,泥土的鹹腥味傳來。

一顆汗珠從他指尖滴落,洇到少女衣衫完整的裙擺。

已差不多了。

挖開白色圓潤的脂膏,修長白皙的指節黏膩成絲。

沈洵舟撩起宋蘿的裙子,脂膏如同珍珠,塗在她皮膚上。

因腹部挺立,他彎身得十分艱難。從珠簾外看去,仿佛有孕的美貌女子,在褻玩另一個少女。

床邊的桌上放著盞瑩潤的葡萄。

永安公主,不對,應當是陛下所賜。作為丞相,輔佐她登基,與李郁一樣,溫和的面孔下藏著許多野心。不過幾日,外族進獻珍寶奇物,送入長安時,葡萄還保留著新鮮模樣。

只是這葡萄略微青澀,十分繃緊,不好剝皮,需得先用指腹輕揉,將它揉軟,直至汁水鼓溢。

指尖的葡萄變得圓潤,軟爛。

奇異的香氣撲來。

沈洵舟吞咽了下,眸中煥出靡豔的霧,汁水在指間拉長成絲。

可以剝皮了。

他掀起葡萄的頂端,感到果肉的硬,可外面又是軟的,被他的手指壓得凹陷,忍不住繼續下按,更多的汁水漫上來。(在剝葡萄吃葡萄哦,不是在做別的)

齒間發癢。

他低下頭,含住柔軟的葡萄,鮮甜的汁水湧入喉中,“咕嚕咕嚕”地吞咽下去。

舌尖在果肉滑過,分不清是口中的涎液,還是更多的汁水,將唇浸得更濕。

渴與熱意升上來。

張開唇,將葡萄整個吞入口腔,合齒咬下。

汁水爆開。

有些來不及吞咽,透色的,小顆的果汁濺到他臉上,順著下頜流下。(你好審核男主餓了在吃葡萄,前文寫了的桌子上的葡萄)

沈洵舟唇瓣吃得紅豔艷的,白皙面頰浮上粉潮,耳尖通紅,從宋蘿身上仰起腦袋,像是吸人精氣的艷鬼。

目眩神迷地想:若是她清醒著,此時會怎樣呢?

他的手指上爬,仿佛蜿蜒扭曲的蛇,留下一道濕痕,停在她柔潤飽滿的唇上,隨即探入。

好溫暖。

她的嘴裏是熱的。可明明身上這樣涼,是個半死不活的死人,吊著半條命。

攪了一會。

他思緒混沌,終於想起要做的事,要餵她。拾起桌上的幾顆葡萄,他纏在她身上,隆起的腹部抵住她,將葡萄送入她口中。

清甜的氣味縈繞兩人身間。

白色床帳被風吹起,飄成大片的雲。

宋蘿昏睡著,無法吞咽。沈洵舟眨眨眼,紅暈在眼尾散開,難以克制地小口喘息,眸光迷散又聚攏,落她的臉頰上。

他湊近親了下她的臉,猶如征詢般,問:“可以嗎?”

沈睡的少女沒有回應。

那就是默認。

沈洵舟捧住她,將唇壓下去。兩片柔軟相觸,傳來難以言喻的酥麻,可是還不夠。他伸出舌,抵住她口中的葡萄,搗爛。

給昏迷的人餵吃的,是件十分辛苦的事情。

她只能吞下些糊狀物,勉強維持性命。若是食物搗得不夠碎,是吞不下去的。

他力道漸大,柔軟的葡萄果肉在舌尖變成黏膩的汁水,被推進少女的喉口。

宋蘿緊閉著眼睛,毫無所覺,身子隨著沈洵舟顫抖的手指一同顫動。

良久。

她終於全部吃進去了。

餵食結束。大片的白光從眼前閃過,沈洵舟張唇喘息,失神片刻,倏地落下淚來。

淚珠如雨砸在宋蘿面上。

沈洵舟伸手環住她,抱緊,像兩只相連的樹藤,下巴抵在她肩窩,聲音悶悶的:“......不要丟下我。”

餵到第七日。

雨過天晴,絢爛的日光照入院子,窗戶被支起條縫,窺見裏面的床帳飄揚。

宋蘿感覺像在下雨,眼皮沈重得厲害,身上也很濕熱。

帶著水意的喘息撲入耳。

是誰......抱著她?

她想起了劉萬寒。那日訓練的雨中,就是他抱著她,不斷地喊她“不要死”。

耳邊這個人也是。

在做夢嗎?

宋蘿努力將思緒從混沌中拔出來,試探地問道:“劉萬寒?”

那聲音一頓。

隨即溫暖撫住她的臉,往下墜的雨珠也停了。

更清晰的,帶著甜意的語調貼著她的耳朵,說:“劉萬寒已死了,如今,是我在你身邊。”

五感回歸。

她睜開眼,青年頂著張漂亮面孔離得極近,裸露的肩頭泛起瑩光,涼森森地笑。

這奸相怎麽不穿衣服?她楞了楞,目光下移,粉色的圓形疤痕,微微隆起的肚皮,腰線沒入堆疊的衣裳間。

宋蘿眸子瞪大了。這才發覺體內有什麽,下意識往後縮。

沈洵舟抓住她將要逃離的小腿,拖回來,再次壓上去,雙手撐在她上方,將她牢牢鎖在臂彎間,語氣很輕:“又要逃麽?”

宋蘿悚然,伸手使勁推他胸口,按在凸起的疤痕上,他低低哼了一聲。她脆聲罵道:“你這個登徒子!”

沈洵舟垂眸望著她。少女青白的皮膚不見,變為紅潤的白,桃色自兩頰升起,迅速覆蓋耳尖。

他伸指碰了碰,是熱的,是活人。

會說話,會害羞的,真真切切的宋蘿。

“我們早已成親,你是我的夫人,我是你的夫君,你忘了麽?”他擡起她下頜,“想不起我,卻能記得你那個死了的情郎?”

熱息吐在宋蘿唇邊,不受控地,腹上發燙。

如蟻噬的麻癢傳遍全身。

她栗色眼眸瞬時浸出水光,迷惑地問:“怎麽這麽......癢?”

像是將她泡軟了,觸覺敏感,被褥擦過裸露的皮膚,也帶來酥意。

死裏逃生的感覺已有數次,可沒有哪一次醒來,是像這般。他的手握在她腳腕,身軀交纏。

沈洵舟熟練地摘下葡萄,輕揉。

那脂膏有催.情之效,若不用,她納不了他。

她抵在他胸前的手絞緊了。

他疼得輕“嘶”,黑眸中溢出些委屈:“我救了你,你還罵我,恩將仇報。”

宋蘿聽不太清,厚厚的雨幕包裹她,只覺濕熱,意識陷入大片的白。眼角一涼,她勉強分辨,是他的指尖。

“哭了?……?”

他指尖的力道更大了,抹開淚水,每處皮膚泛起水澤,傳來涼意。

宋蘿張口,清脆的聲音變得含糊,他湊過去,聽清,她說的是:“崔瑉死了嗎?”

心中升起憤恨。

明明如此親密,肌膚相貼,她卻還在想著別人。

沈洵舟眸中的暗光一蕩,床紗飄在他身後,添了幾分鬼氣:“死了,崔府的人都死了,倒是你妹妹,找到的時候還留著口氣,她與你長得十分相像。”

“她如今在我手中,你若再逃,我便將她千刀萬剮,日日折磨。”

他手掌下劃,撫摸腰間纏著的雙腿,語調輕柔:“你曾說,若我殺了崔瑉,救出你妹妹,你就將這雙腿送與我,可還記得?”

滿床的旖旎被殺意攪散。

宋蘿笑起來,下睫沾染水意,眸光卻很沈靜:“好呀,子青若真從崔府找到了與我相像的女子,我這雙腿被你砍了也無所謂。”

久違的稱呼,令沈洵舟怔了片刻。

他按著她,動作劇烈起來,額頭抵住她的,咬牙切齒地問:“你喜歡我麽?”

宋蘿沒能回答,整個人如同小舟飄在波濤的水面。

意識再次搖墜起來。

模糊的視線中,聽見他仿佛自言自語,說:“你一點也不喜歡我。”

如此冷靜,篤定了他定然找不到她所說的那個妹妹。

即便給她餵了蠱,她還是要跑。

他還能用什麽來脅迫她?他連她的性命都險些留不住。

心中的恨翻湧。

沈洵舟漆黑眼眸中浮起迷茫,手掌蓋在她小腹,下壓,感受到她的顫抖,“懷個孩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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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鋪墊死遁火葬場,會有點虐,不喜歡虐的寶可以跳過強制直接看追妻qvq

可惡!小粒小粒小粒小粒我寫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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