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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修)第十一步試探 手探進沈洵舟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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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修)第十一步試探 手探進沈洵舟的衣……

見少女半晌不動,沈洵舟耐心告盡,伸手去扒她左肩的縹碧襟衫,剛碰上去,指尖傳來溫熱觸感,隨即落了空。

宋蘿躲開,轉過身。門窗上方格灑入日光,映亮她面頰,一雙栗色眼眸盯著他,沒有想象中的惱怒或畏懼,甚至彎起來,像只小月牙。

“大人是想讓民女幫您……嗎?”

幫什麽,自然是幫他解了那春藥。

言之未盡,然而她的眼裏浮上羞怯,已是了明。沈洵舟垂下漆黑眼睫,眸光定在她纖細的脖子,移到她左肩。

宋蘿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前晚行刺太過魯莽,她身中一鏢,不應該下去殺李維川的,被沈洵舟抓住,還讓他摸到了自己手上的繭。

“宋姑娘憂心了。”沈洵舟道,“本官只是想瞧瞧你左肩上的傷,是何模樣。”

他身陷情潮,白皙的面染上桃色,眸底水光瀲灩,認真觀察著她的神情。卻忍不住落到她的唇,咽了下口水。

這春藥怎麽會這麽烈。

好熱。

想起衣櫃裏,她坐在身上時的重量,輕得像片花葉,唇上鉆進來的氣息,是輕盈的甜香。

眼前忽而一晃,眩暈感持續了半瞬,沈洵舟後背觸到冰涼的地磚,他怔然擡起眼,少女耳邊的紅發帶垂下來。她的眼睛好漂亮,栗色的,像太陽初升時的絨光。

等意識終於回到他腦海,宋蘿按在他肩上的手向下滑,掠過腰腹,覆上衣擺。

“你……!”沈洵舟猛地扣住她手腕,漆黑眼眸中又驚又怒,咬牙切齒,“不知廉恥!”

宋蘿俯在他上方,一只手撐在這張漂亮面孔側邊,一只手被他制住動作,只好停下來。

掌心被灼得發燙。(摸的衣服,審核別卡我了)

方才她推沈洵舟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奸相表面冷厲逼問,實則全身無力,一推就倒。她下的毒還沒完全解開。

心中思緒飛轉,她面上仍是無辜,眨了眨眼:“我、我幫您呀。”

隔著薄薄的衣料,宋蘿狠狠揉了揉。她的耳尖也燒的發燙,只看過幾個話本子,遲疑地停在他衣褶之上。

與那回傷口裂開相似的麻癢傳過來,難耐的痛意讓脖頸都浮起青筋。

“嗯……唔!”

沈洵舟急促地喘了一聲,腰腹猛地弓起,彎成漂亮的弧度,而後落下去。

幾縷日光穿進來,帶起數粒瑩白塵點。那些光點圍在他臉側,襯得這張如玉面孔,猶如不可褻瀆的臺前神靈。

然而神靈半闔眼眸,睫毛飛速顫動,眸底浮上水霧,如清湖般漾起圈圈漣漪,眼角暈開緋色,更添幾分旖麗。

圈著她手腕的指被撤開了,無力地倒下去,掌心攤開,猶見兩道掌紋。

沈洵舟漆黑眼瞳失神地望著她,眸光渙散開又聚攏。

宋蘿挪開視線,說:“我幫大人……您可不可以不要脫民女衣裳?我尚未嫁人。”

沈洵舟驟然驚醒。她的動作沒停,指尖在薄薄的衣料上繞著圈,帶起陣陣酥麻。

這觸感很輕,像是將他當成了張繡帕,靈活地在上方挑動,卻不肯覆在上面。

這麻意從那處燒進了心底。

好想叫她狠狠揉一揉。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沈洵舟咬緊了牙,立即伸手想要將她推開,手擡到一半,無力地落回去。

沒有力氣。

他從未被逼到如此境地過,再想到這無力的來源,心中浮起滔天怒火。

幾乎是一字一句,從齒間蹦出:“你那日刺……”

“刺?”宋蘿指甲刺進去,又撚了撚,“大人是想要這樣?”

強烈的尖銳感讓沈洵舟繃緊了腰腹,眼前白光閃過。他無意識地張著唇,小聲喘著,喘息急促溢出顫聲。

被汗珠浸潤的頰邊傳來涼意,沈洵舟回過神。這是一縷風,從微開的門縫吹進來。

再看房內,哪還有宋蘿的影子。半晌,他從地上坐起來,聽到房外漸遠的急促腳步聲,唇邊掀起冷笑。

她跑了。

*

宋蘿跑的飛快,手心濕膩膩的,她不敢擦在身上,只能握著手,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向前狂奔。

廊邊的玉蘭樹向後退,她聽見自己胸腔內急促的鼓動。聽竹軒偏僻寂靜,那群浩浩蕩蕩的婢女不見蹤影,只有樹影落在腳下輕輕搖動。她在裏面待的時間比想象中長。

青年低啞的喘息仿若還響在耳邊,比濕涼的手心還有存在感。她一頭撞在前方拐角走出的人影胸前,硬邦邦的。額頭磕出痛楚,耳中嗡了聲,後頸被人提著拽開。

一襲黑色銀紋裹住的勁瘦腰身闖入眼簾。更為矚目的是他腰間掛著的墨色腰牌,浮雲之上金字熠熠生光。他腰後掛著把長劍,劍柄踱金。

是金吾衛中郎將,祁卓玉。宋蘿掙了掙,沒能掙開他緊攥著後領的手,他提著她,像提了只亂竄的兔子。

祁卓玉垂下眸,仔細打量她的臉。

“沈洵舟呢?”他冷道。

宋蘿抿了抿唇,聲音弱弱:“還......在房裏。”

本以為她答完這人就能放開她,可祁卓玉放開了她的後領,轉而拉住她的手臂,大步拖著她往前走。

她心中重重沈下去。祁卓玉一腳踢開門,大片亮光灑在門內青年漂亮的臉上,層層堆疊的衣褶落在他身下,穿著整齊,他眉間縈著一種瀲灩桃色,唇瓣潤澤。他坐在地上,漆黑的瞳望過來。

祁卓玉看他一眼,再看手中的少女衣衫淩亂,耳尖通紅,顯然她方才就是從這裏跑出來的。他眸中閃過興味。

宋蘿後背抵著堅硬的胸膛,前方如刀的寒涼目光盯著她。夾在兩人之間,再次面對自己褻瀆的男子,她面上升起羞恥的熱意,背後緊貼的銀鐵胸甲傳來陣陣寒意。

她心想:難怪世間有牡丹花下死的諫言在先,還有如此多的人前赴後繼。花被催發之後更漂亮了,眉梢泛著隱隱的春情。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入耳。

沈洵舟站起身,氣息還有些不穩。他向她靠過來,眸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氣:“跑?”

宋蘿羞怯地垂下眼,耳後紅色發帶晃了晃:“擅自幫大人解藥,民女也是第一次,有些害羞。”

沈洵舟冷笑,不置可否。他這次是真的起了殺心,連她肩上的傷口都不再確認,看她宛如看一具屍體。

“送去金吾衛地牢,先砍了她的腳。”

宋蘿還未開口,祁卓玉長長“嘖”了聲:“這小繡娘如花似玉,你還真狠得下心,只是現在你得先隨我去趟前廳。”

“我在裴勳送公主的衣裳中,發現一張與劉萬寒手中那張繡帕極為相似的帕子,恐怕也匿了信息。”他說。

祁卓玉雖為中郎將,但受祁母影響,頗通繡花。那繡帕之事沈洵舟只與他說了,他既然瞧出有問題,那應該八九不離十。

如此,宋蘿便暫時不能死。

沈洵舟吸了口氣。

*

事情發生在裴府大門口,公主滿臉不高興,怒氣沖沖從府中出來便要乘車走。裴勳抱著一個檀木盒子追上來,額角的汗珠向下落,他將盒子遞給李夭夭。

裴勳喜歡公主眾人皆知。青梅竹馬,如今更是舅侄,送個禮物本來也沒什麽。李夭夭伸手去接。

從一旁竄出來個不速之客,伸手將那盒子推回去。

林萱站在公主身邊,手搭在盒邊:“裴大人,這不合適吧。”

裴勳與林萱原本就有舊怨,盯著她冷笑連連,出聲相刺:“我送與公主,關你何事,放手。”

林萱偏偏不放,竟當著眾人的面將那盒子掀開了,露出裏面精致的衣裳,金絲繡成的紋樣栩栩如生。

“送衣裳如此親密之舉,裴大人還是留給心上人吧。”

她一番話說的毫不留情,裴勳的面色當場就青了。李夭夭也瞧見這衣裳,雖說精美,她在宮中也見膩了。但想到皇兄,她伸出纖纖玉手,將那衣裳拿了出來。

繡著海棠花的繡帕揚揚落下。

祁卓玉道:“我剛邁出門,尋思他們擠在門後面做什麽呢,那繡帕就飄到我腳邊了,我定睛一瞧,發現這與劉萬寒手中那張繡帕繡法相似,便當場按下了裴勳。”

沈洵舟換了身衣裳,跟著祁卓玉往前廳趕。祁卓玉手裏拽著宋蘿,尚有餘力,見她垂首不語,遲疑道:“這小繡娘當真能看破那繡帕?”

沈洵舟聲線極涼:“在我面前是能的,否則我也抓不了那燕國細作,如今陛下在前廳等著,她若能看出,功過相抵,尚留一命,若看不出,便等死吧。”

宋蘿盯著這雙金紋長靴,幾乎走出了殘影。肩上隱隱作痛,她捏了捏右手掌心,指尖觸到上方橫亙的疤痕。

她執起繡針,在滿堂的緊盯著她的目光中,緩慢地穿入手中的白帕。

李郁坐在最上方,視線在前廳內眾臣身上掃了一圈,回到這個繡娘身上。即便跪著,以趴伏之態,她仍然繡的很快。

婢女為他添上新茶。

茶杯被拿起,又被放回桌面,發出輕微的磕碰聲。廳內如死寂,這聲不輕不重的“嗒”,砸入眾臣心底。

陛下未發話,自然無人敢說話。裴勳臉色微白,死死盯著宋蘿,又狠狠剜了祁卓玉以及他身旁站著的沈洵舟一眼。

偏偏裴家長子裴玨,他大哥不在。否則怎麽能輪到這皇帝將這罪名栽到他身上,還有皇帝的兩條狗。裴勳磨了磨牙,他不相信這狗皇帝敢動他 。

宋蘿膝蓋發麻。她和那日一樣重繡了一遍這帕上繡樣,自然是沈洵舟授意,造成了如今這個局面。她盯著眼前帕上逐漸成型的海棠花,動作未停,心中卻在想李郁的意圖。

棋子布局,走錯一步,天差地別。她原本以為扣下繡品的會是崔瑉,再借由他,將嫌疑扣到裴勳身上。此為他最擅用的一招:將水攪渾,流言四起。

李郁半張臉隱入陰影,薄唇抿起。帝王的目光飄渺,似乎在看她,又似乎在看臣子。

忽而他一頓。

眾臣中青年的臉實在惹眼,此時白皙染上紅暈,漆黑眼眸中浮起水霧,越是顯得脆弱,越添幾分艷色。

沈洵舟的睫毛顫了顫,腹中再次湧上來的酥麻比上次還猛烈,他盯著宋蘿的眸光渙散一瞬,她的臉卻愈發清晰,鼻間甚至傳來少女身上輕盈的甜香。

他沒忍住皺起眉。

為什麽越盯著她,那股麻癢越重?

猶如春日水潮,一波重過一波。沈洵舟有些站不住了,明知自己應該將視線從她身上挪開,卻不受控制地,反覆掃過她露在外面的,雪白纖細的脖頸。

像一截雪磚,引誘著他將唇貼上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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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會寫權謀qvq,啊啊啊啊啊

大家會感覺劇情割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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