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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撕咬。 “……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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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撕咬。 “……君……”……

。“查。”

待元戎不喘息的說完那番話, 裴寂眉眼微沈,眼底迸射出恨與怒,他必然要將作惡之人抓住, 不論是誰!

元戎聽他指示,立刻到巡捕營去找袁明, 將此事告知他, 並讓他帶人去查處那處宅院,順便再派出一隊將周國公府的周琦一並抓起來。

他急匆匆離開, 裴寂的視線才落到林峰身上, “你要說什麽?”

“屬下按照您所言告知陛下,陛下並未多說其他, 只是照舊送了好些補品來, 並讓屬下傳話, 說太醫任您處置,若是查到傷害正君之人, 也隨您處置。”林峰這才有機會將辦的事說出口。

裴寂微微點頭, 對這結果勉強好還算滿意,之所以用強硬手段將太醫扣下, 亦是在給安帝提醒,這般無用太醫都能進太醫院, 可見是有人暗中操作。

太醫本就是要職, 既然都能買通太醫,必然也能買通太醫傷害安帝的身體。

帝王都多疑, 這般猜測, 足以讓他怒從心頭起,自然就不會對他苛刻。

“太醫照舊捆著,等我將周琦抓起來再說。”裴寂輕笑, 笑意卻未達眼底,甚至是一片冰涼。

只是那個給何知了下藥之人還未找到,來日……必將他千刀萬剮。

袁明本就因為被裴寂提拔而格外感謝他,得知他的消息後甚至連懷疑都不曾,便直接兵分兩路

他親自帶人到周國公府抓周琦,又派一隊人手去查封他們所說的那處宅院,必定會將他們一網打盡!

周國公府雖然已經落敗,也沒有在朝為官的可用之人,但曾經的家底厚,即便褪了幾層皮,卻還是稍微有些家底的,還有下人在伺候著。

看到袁明帶人過來,當即就將他攔住了,“你們這是做什麽!我們周國公府沒有任何錯處,你怎敢直接圍府!”

“本官奉命徹查京城拋屍案,陛下金口許本官徹查之職,我們即刻就要逮捕周琦!誰敢阻攔,本官格殺勿論!”袁明即便盛怒,卻還是將來龍去脈與他說清楚。

他們巡捕營掌握京城治安,絕對不會隨便抓人!次次都是有理有據,行得正!

聽他說完,那門房竟是渾身顫抖起來,也顧不得理會袁明,直接轉身把腿就跑。

心虛到這般地步,必然是知曉內情的。

“抓起來!破門!”

聽到動靜的周琦本是要急著跑,卻突然想到什麽,見袁明帶著人進來後,就立刻上前迎接。

他微笑道:“袁大人,什麽風將你給吹來了?我這周國公府雖是落敗,卻也不是什麽人都能闖的。”

袁明不厭其煩地將話再說一邊,“所以,本官今日是要帶周世子去問話。”

“你什麽檔次,竟敢找我問話?”周琦瞇著眼看他,宛若一條毒蛇緩慢靠近,隨時都能纏住他噴射毒液。

“廢話這般多……直接帶走!”

這囂張的聲音傳來,周琦與袁明同時看去,就見裴寂正翻身下馬,步步靠近,帶著獨有的強勢與霸道。

隨著他話音落,袁明立刻擡手示意底下人上前扣押周琦。

裴寂出手,可不會管他服不服。

他對著周琦彎起唇角,上前兩步將侍衛腰間的長刀抽出,直接抵在周琦的脖頸上,語氣涼得過分,“我得先討回來些……”

稍一用力就將他的脖子劃破,汩汩鮮血流了出來,眨眼就將他領子浸濕了。

周琦向來喜歡行暴,喜歡用殘忍手段對他後院的男女以及先前早就離世的何如滿,可無人敢傷他,他從未想過被刀劃破皮肉竟是這般疼!

他畏懼裴寂,畢竟是連那些皇子世家都害怕之人,他會害怕也很正常,再加上此時受傷,竟是直接昏死過去。

裴寂嗤笑一聲,就這點膽量,竟還能做出毆打妻妾之事。

“裴大人!”

“您要救我們嗎?”

從府邸沖出來一群男女,還未進入夏季,就已然衣著單薄,顯出姣好身軀。

裴寂側身看他們,“目前只是將周琦帶去審問。”

“我們能作證!他殺人,殺了很多人!”

“是真的裴大人!我們好多姐妹都去世了,都是沒抗住他的毆打!”

裴寂默然片刻,對袁明道:“多叫幾位,一起到刑部協同辦案。”

“是!”袁明應聲,看向那些姑娘的眼神也帶著絲縷的憐憫。

她們或是被周琦所騙,或是為著虛假榮華,但全都罪不至此。

她們各有各的難過。

刑部牢獄。

晉陽給他搬來一把椅子,裴寂立刻坐下,看著被架起來的周琦,他翹著二郎腿,單手撐著額角,神色有些平靜的過分。

周琦昏沈沈地看著他,“你隨便將世子帶來,你膽大包天!”

“打。”裴寂淡淡道。

林善立刻拿起沾了辣椒水的帶倒刺的長鞭朝他甩過去,皮開肉綻的同時,辣椒水也順著倒刺沾進他的傷口裏,周琦瞬間驚聲尖叫起來。

刑部人人面色如常,畢竟這樣的事時不時就會發生,對他們來說更是家常便飯。

裴寂不喊停,林善便一直鉚足勁的抽,像是要將全部的怒火都發洩到他身上,不知情的怕是要誤會他們之間曾有血海深仇。

周琦被打得奄奄一息,他倒是想繼續嘴硬,可事情已然到這般地步,身上的疼痛也不能讓他意識到自己曾經所做的那些究竟有多可怖。

“不過是虐殺幾個妾室,你們巡捕營連著刑部,竟是要這般對我?你也不怕我來日告知陛下嗎?”

裴寂嗤笑,“你似乎還未想明白自己究竟錯在何處,本官已然命人將你施暴的宅院查處,想來很快就會有證據,你以為自己還能輕易逃脫嗎?”

“什麽宅院,本世子不知你在說什麽,你分明就是公報私仇!”周琦輕聲怒吼著,“不過就是你正君中了毒,你無能著急,就只能找我們這些無辜之人發洩怒火!”

裴寂撩起眼皮,視線這才落到他身上,他站起身,邁著修長的雙腿朝他走近,俊美的臉上冰冷無情,猶如在看死物一般。

他聲音冷得過分,“本官從未對外說過正君中毒一事,你又是如何得知?究竟是認得下毒之人本就是你?”

聽他這般問,周琦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竟是這般口不擇言,如今已然被撕破口子,許多事他就不能認了。

“就算是我下毒又如何?你弄死我就是,反正我已然這般了,又能如何呢?”周琦嗤笑一聲,明擺著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裴寂不信他能這般厲害,以周國公府如今這種地步,竟能找到那樣厲害的人物?

只是周琦既然知曉些內情,那他自然就不冤枉,何況他虐殺無數本就是事實,不會輕易放過他也是事實,只是在那之前得先問清楚他的同黨。

“你以為我不知周國公府的實力嗎?”裴寂一副懶得聽他鬼扯的樣子,卻是始終盯著他的神色,試圖看出些貓膩來。

但周琦很平靜,甚至還得意的笑了起來,“我周國公府如今是落寞,可從前亦是世家貴族,培養幾位刺客有何難?那些死士忠心耿耿,我們若是不放人,他就得為我們死而後已!”

這是實話,裴家同樣養著許多死士,都是一樣的。

再者,先前那侍衛消失的地方也確實在周國公府附近。

裴寂皺眉,“我們裴府可有得罪你?”

周琦聽他這般疑問,卻宛若聽到笑話一般,“你竟會問這般天真之言,裴大人,你比我更清楚黨派不同,異黨就該死!”

“原來如此。”裴寂若有所思點頭,“說說你的同夥。”

“沒有。”周琦想也不想的直接回答。

裴寂嗤笑一聲,“你若是能隨便說一個,我或許還能信你的邪去查查,可如今我反而不好奇了,你想離開這裏嗎?”

周琦擡眸與他對視,仿佛在說他說廢話。

“那你便走吧。”裴寂說完笑了起來,“但你們之間,只有一個能活,你可明白本官的意思?”

周琦震驚,“你好惡毒!”

裴寂莞爾,“多謝誇獎。”

裴寂向來信守承諾,他說要放周琦離開,便當即就命人將他放出去了,只是與他一同離開的還有林善。

林善是聰明人,指哪打哪格外懂上峰的心思,只是此次鞭笞卻有些過於重,可見他對周琦是有恨的,他自然得讓下屬將恨意發洩,畢竟他很善良。

“林善,做好主子吩咐的事就好。”晉陽叮囑他,若是他在周國公府就將周琦折磨死,那會影響他們的計劃。

“屬下明白。”林善都懂,主子將此事交給他就是許他發洩,那他就不能讓主子失望。

刑部很快就再次安靜下來,眾人都看著裴寂,等著他下一步指示。

如今在這裏的自然都是他的人,孟尚書不被允許參與此事,那整個刑部就總是裴寂做主了。

他們不敢質問裴寂為何將周琦送走,但也都知曉,周琦接下來會很難熬。

裴寂將他放走,卻派林善到周國公府盯著,不過是釣魚罷了。

“這幾日盯緊周國公府,若是有人意圖接近,直接扣押帶到刑部,就算是皇子公主都不例外!”裴寂沈聲說著。

“是!”

他心頭有恨意,但那兇手還未抓到,此時就只能先暫時壓下,如今已經抓到周琦,就不愁抓到那所謂的死士。

再忍耐些,只要將人抓到……

“爺,抓到了!”

裴寂正握著何知了的手,元戎就急匆匆進來了,甚至都忘記壓低聲音了。

裴寂一個眼刀掃過,元戎立即擡手打嘴巴,繼而低聲道:“屬下聽您吩咐假意將認證送走,果然就見有人去暗中刺殺,被屬下逮個正著,一問是何耀派去的!人已經扣下了!”

“很好。”裴寂點頭。

此時天色已晚,他心口的幾塊巨石,終於稍微放了些,另一位同謀是何耀,自然就說得過去了。

裴寂視線掃過去,輕聲道:“連夜審問,不給他思考的機會,順便將周琦重新扣押,我要看到他們的罪證畫押。”

“屬下明白!”

這事等不得,只有他將此事盡快破案,才能有求安帝的機會,或許單憑他暗中發力難以找到蝕骨香的解藥,可若是安帝也能幫忙,那就好辦許多。

裴寂甚至根本等不得,入夜照顧何知了喝過藥,便直接漏夜而出了,他必須得親自盯著刑部,有一絲懈怠就有可能有遺漏。

原本被放出去的周琦破口大罵,“你到底想做什麽,你都已經放我走了,為什麽又要把我帶回來!裴寂我□□祖宗!”

“紙上都是你們的罪狀,若是沒問題就直接畫押。”裴寂對他這些怒罵視若無睹,他現在只想盡快將此事解決。

“呸!”周琦冷笑,“你把我放了,就是說明我無罪,現在又將我帶來,誰知道你安的什麽心?”

裴寂皺了皺眉,“林善。”

林善立刻上前,拿起倒鉤鞭就要狠狠鞭笞他。

眼看情況不對,周琦卻依舊負隅頑抗,他想的很簡單,既然何耀已經被抓來了,他只需要將所有的事都推到何耀身上就必然能活。

他大叫起來,“根本不是我做的,是何耀!是他嫉妒何知了如今過得好,所以才會做出那樣的事,借走我府上的死士去害他,根本就不是我指使的!”

“看來你是將我說得話都聽進去了。”裴寂笑了起來,轉而看向何耀,“你可知我與他說過,你們同黨之間就只能活一個?”

何耀原本還心如死灰,如今一聽自己似乎能活,立刻就由坐改為站,他憤慨的指著周琦,“是你!是你殺害那些人並拋屍!你還將我親弟弟害得不成人樣!你嫉妒裴寂,知道他的軟肋是我大哥,就故意找人下毒!”

他說完就看向裴寂,殷切道:“裴寂,大哥!都是他誣陷我的,不是我要做的!我就是被連累的,我只是經常去玉柳閣,但我沒想害他,就連殺人證的事都是他指使我做的!”

何耀是害怕裴寂的,裴寂對付他時從未手軟,他知道對方能為了何知了做到什麽地步,只是若有人陪他死,他當然不怕,可如果只有一人能死,那絕對不能是他!

眼看他這樣,周琦又懵又怒,當即就開始和他對罵起來,“放你娘的屁!不是你求著老子帶你玩的時候了?腆著臉送女人到我床上,就是為了讓我把何如滿的屍身領回去好不讓你們遭罵!這會你倒是翻臉不認人了?老子就是死,也得帶著你!”

“呸!還不都是你們!你一個殺人兇手有什麽可辯的!”何耀也跟著罵。

兩人都想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對方身上,卻不知越推越顯得對方面目可憎。

裴寂靜靜聽著,人失控時很容易無意間透露出什麽,可他們如今卻都與他查到的一般無二,沒有漏出破綻。

兩人從互相攻擊對方不能人道,到後來互相慰問對方的祖宗十八代,扭曲的人連罵人都是臭的。

裴寂實在是不願再聽了,直接命人摁著他們的手畫押,他有得是辦法,只是想看他們狗咬狗罷了。

畫押後,兩人徹底崩潰,甚至連罵人的話都說不出了,最終無力的癱倒在牢獄中,連地上的臟亂幹草都視若無睹了。

裴寂立刻拿著畫押的罪證進宮,並將來龍去脈悉數告知。

“放肆!”

“朕留周國公府一脈已是開恩,卻不想他竟敢做出這樣的事,五馬分屍都不為過!”

“還有那何耀!先前便是廢物,後又鬧出那般艷事丟臉,如今竟還敢與他勾結為非作歹!”

安帝氣極,將桌案拍得作響,恨不得把他們兩個當做桌案拍爛!

裴寂默不作聲,也不想出聲安撫,安帝此時越憤怒便會越覺得虧欠他,等到對方開口再請求,會事半功倍。

安帝深吸一口氣,“此事你做得不錯,如先前朕答應你的,他們私下都交給你處置,你正君可好些了?”

見他終於問到此事,裴寂當即膝蓋一軟直接跪地。

“這是何意?”安帝警惕起來。

“求陛下求求微臣正君,他被南域毒藥蝕骨香所害,需在半月內找到解藥。”裴寂邊說邊磕頭。

從沒有哪日磕頭比今日還虔誠。

他需要安帝救何知了,哪怕只有一絲希望。

安帝默不作聲垂眸看他,在他看來裴寂著實忠心,是用得慣的狗,平日對他亦是畢恭畢敬,可今日倒是察覺到了他的迫切。

要想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吃草。

“此事朕應允了,朕這便修書一封,讓南域皇室將解藥交出來。”安帝說完咳嗽起來,裴寂將事情辦得好,那是他的助益。

南域本就與天啟交好,這樣的小事必然願意幫忙。

“多謝陛下垂憐!微臣定為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裴寂忙磕頭道謝,繼而又說道:“蝕骨香竟能悄然溜進天啟,這都是朝臣們的疏忽。”

這話便說得格外有意思。

悄無聲息。

安帝擡眸看他,雖未多說什麽,可看著他驟變的眼神,也能知道他心中已有猜想。

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彭通敏!傳朕旨意,周國公府抄家問斬,所有錢財全部充入國庫,再分給那些死者親人。靜安侯府何宏安,擄去他侯爺職位,抄家落獄!奴仆全都變賣!”

彭通敏略有震驚,卻又很快反應過來,趕緊去讓翰林院起聖旨。

“你跪安吧,回府照顧你正君,若是找到解藥,朕會派人送去。”

“多謝陛下。”裴寂再次叩謝聖恩。

他說完就急匆匆離開了,此時身上的擔子變輕,他終於有充足的時間陪伴何知了。

為此,他還特意將周琦與何耀暗中關進了裴府的暗室裏。

安帝已然不會再在意他們的死活,全然交給他處置,他必須得將此事做好,才能稍解他心頭恨意。

何知了這兩日都是昏昏沈沈,醒來時蝕骨香的毒藥就會發作,只有再次吃下藥,才會昏睡,藥效也會蟄伏。

裴寂感覺已經很久很久不曾看到他透亮的眼睛了,甚至這幾日經常會夢到前世斷頭臺時,何知了親眼看他人頭落地的場景。

他叫不出,喊不出,只能無聲哭泣,在嘔血後昏死過去。

每每醒來,裴寂都會渾身冷汗,整個人也驚恐地顫抖著,像是從冰水中爬出來,這種時候,唯有感受到何知了的呼吸,他才會覺得自己是活著的。

他終於知曉,自己為何總是躲避那雙透亮無暇的眼睛。

因為他害怕,怕那雙漂亮眼眸再不看向他。

深夜。

裴寂再次從睡夢中驚醒,這已經是他難以安眠的第十夜,亦是何知了痛苦忍受的第十日。

他憐愛的摸著對方的臉頰,將落到他臉上的水色擦幹,而後如前幾日一般進入暗室,對裏面的人用極刑發洩。

可今日,他實在是有些撐不住,從暗室出來,步伐便拐到了另一處。

安置劉卿妧牌位的小屋。

是他陪著小知了親自將她迎進去的。

裴寂噗通跪地,虔誠的叩首在牌位前,眼淚從緊閉的雙眼中流淌出來,他啞聲哀求著,“母親,求您幫幫我,救救他,如果您在天有靈,求您保佑他,我真的、”

後面語不成調,壓抑的啜泣聲在屋內回蕩著,像是最虔誠的信徒用鮮血在禱告,每一滴都牽動情緒。

都是他的錯,如果從一開始就像前世那樣冷落他,不讓他被外人所知重要,不讓他接觸那些形形色色之人,只要他在裴府安然度日,只要他好好活著……

他不該這麽蠢,又把他牽扯進來。

暗處。

元戎與林峰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認真,林峰道:“大家都很心疼正君,芫花這段時日也一直在苦心研制蝕骨香的解藥……”

“那賊人還未找到,當真是可惡!”元戎怒意橫生,“我要再去拷問,不信問不出!”

“嗯。”

裴府這段時日都很安靜,大家都在做力所能及之事,而安帝也終於派人送來了解藥!

裴寂接過解藥便沖到了何知了跟前,他想將解藥一股腦兒餵進去,卻又莫名遲疑起來。

他不顧阻攔將其中一瓶解藥倒進嘴裏,靜靜等著時辰,期間所有人都盯著他的神色,府醫與芫花更是來回給他號脈,直到半個時辰過去都沒有任何問題,他才敢讓何知了服下。

蝕骨香中下只需要針尖般大小傷口,可若是解毒,卻需要一瓶藥粉。

解藥和水餵下去,一群人便圍在床榻前格外期待的看著他,即便知曉他不會在瞬間醒來,知曉他還需要再慢慢睜開眼——

他果然睜開眼。

“……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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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他的身體比較特殊,後面會解釋。[讓我康康][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劉卿妧:沒招了,我家兒婿都求到我這了,怪可憐的……[化了][化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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