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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報應。 誰這般聰慧?哪家的夫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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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報應。 誰這般聰慧?哪家的夫郎啊?……

誰會不需要兒女福分呢?

自古不管是女子還是男君, 最要緊的便是傳宗接代、相夫教子。

可有誰不知這裴四正君眼看著嫁進裴府也要一年了,竟是一無所出。他若說不著急怕是無人會信,只是誰也沒想到太子妃會將此事拿到明面來嘲諷。

一時間倒是無人敢應她這聲, 畢竟太子府惹不起,裴家她們也同樣惹不起。

“太子妃這話不錯。”祁觀輕笑一聲, “且這兒女福分是越多越好, 太子妃可要再用心為太子多添些子嗣,若是添不得, 那再為太子添些側妃侍妾也是一樣的。”

太子妃娘家孟家是刑部尚書, 權勢地位自然也不是常人能比,太子還是三皇子時便對她寵愛有加, 甚至不曾讓那些通房們比她先誕育子嗣。

多年來後院更是只有她一人, 即便偶爾有幾位通房, 也都被她灌了藥,或是在太子寵幸過就處理掉。

她一直都是這般度日, 可三皇子突然成為太子, 為鞏固權勢,即便陛下不賜婚, 太子也會想辦法再娶幾位頗有家世的側妃。

祁觀這番話無疑是戳中她此時對擔憂之事,更是將她的笑臉踩在地上摩擦。

“我們府上之事倒是不勞祁少爺擔憂了, 倒是祁少爺, 到來日嫁進裴府,可定要早些為裴府開枝散葉。”太子妃似乎是並不在意他如何說, 話裏話外之意依舊是在諷刺何知了。

對她而言, 再沒有誰能比何知了還讓她惡心。

祁觀輕笑:“這是我們的家事,自然也就不勞煩太子妃費心了。”

祁觀這些年裝男君,自然早就將這些軟刀子一般的話練得爐火純青, 更知曉哪裏是別人的最痛處,紮起刀子來毫不費力。

而且,他也不甚在意什麽太子府。

祁家雖是商戶,卻是皇商,在陛下跟前還是有幾分臉面的,就連這些皇子公主府上都有他們家的物件,又怎會輕易讓他們祁家倒臺?

太子妃看向他的視線帶著憤怒,卻是不好當著這些夫人的面發怒,無疑是在損壞她賢良淑德的名聲。

“那便再無可說了。”她輕輕笑笑,強迫自己將視線移到別處,看著那些夫人們溫聲細語道:“諸位便別再客氣了,讓孩子們一起玩,也只當是多個玩伴了。”

“多謝太子妃。”

誰不想讓自家孩子當皇孫的玩伴?

若是有機會,說不定來日還能成為太子伴讀進宮讀書,這可是無上榮光!

看著那些夫人們湊成堆,孩子們有是三三兩兩圍著小皇孫,只有何知了與祁觀兩人面面相覷。

“那咱們便吃咱們的。”祁觀說,“太子府的夥食自然是不錯的,瞧你弱的跟小雞仔一樣,多吃點。”

何知了微微皺眉,他現在明明就有吃很多,而且可有勁兒了!

祁觀偏頭看他一眼,見他略有些不悅,倒真是有點可憐,想到他來之前還被裴定叮囑過,便又出聲安慰他幾句。

“體格便擺在這裏了,你若是想拳打腳踢就得多吃點。”祁觀說。

何知了扁扁嘴,拿自己是男子說事真當我聽不出來啦?

祁觀像是座小山一般坐在他身側,竟莫名有幾分震懾力,就連那些暗裏的閑言碎語都少了幾句。

畢竟祁觀很猛,耳聰目明,但凡聽到幾句就得立刻還嘴回去,害得那些夫人們連悄悄嚼舌根都不敢,哪裏還能看出他是體弱多病的樣子?

略吃了些東西,太子妃便再次邀請所有人到庭院中閑逛。

雖說太子府還是之前的三皇子府,但其中的規格與裝潢卻是與之前有些不同,更是直接將旁邊的宅院也直接打通擴建起來,將裏面種了許多花草盆景。

何知了微微皺眉,能在皇子府旁邊的宅院自然也不是什麽普通百姓的家宅,就這般直接打通自用……

【這算不算私占民宅民地?】

何知了下意識看向祁觀,這位商戶之子該是比他懂得多。

“自然算,旁邊是之前落寞的侯府,即使他們向陛下說明,也不可能將那宅院賜給他們用。”祁觀輕笑一聲,當朝太子竟是這般模樣。

何知了微微點頭,想來此事也是瞞不住裴寂的,不過他說過,太子最近正在頭上,不會對他有任何行為。

天欲令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

打通的侯府宅院竟是要比太子府還要寬敞許多,裏面假山流水,小橋池塘,應有盡有。

“太子知曉麟兒喜好山水,便特意將這院內修整一番,諸位夫人也可餵餵錦鯉。”太子妃位於人前,先她們幾步下了橋,格外雍容尊貴。

寬敞的庭院內有兩座小橋,橋下是流水池塘,裏面種著荷花,養著錦鯉,肥胖的錦鯉們穿梭在荷塘間,餵食時便會甩著尾巴游過來一片。

那些夫人們都站在前面的橋上,擁擠的橋梁自然是站不下何知了與祁觀,兩人就只好到另一處橋上,依舊能看到同樣的景色。

何知了抓了把魚食隨手扔進池塘裏,視線落在那些夫人身上,那老些人都在橋上,也不怕將橋給壓塌了。

本就是落敗的侯府宅院,便是修繕的再好,這短短幾日的功夫,也必然有修繕不到之處。

他只瞧一眼腳下的橋木,輕輕踏了踏,就能感受到那種撲簌簌的聲音。

“我們下去吧。”祁觀突然說。

何知了也正有此意,兩人便趕緊離開了橋梁,左右在池塘邊餵魚也是一樣的。

轟——

他們剛走下橋,就突然聽到一陣響亮的轟鳴聲,緊接著就是各種尖叫吵鬧。

“啊!!!”

“救命啊!!!”

“噗哈——救命、救命!!”

何知了震驚的看著那邊烏泱泱落水的夫人們,一時竟有些慌張的東張西望,想著該找點東西將她們救上岸。

祁觀很識趣的走遠了些,倒是從旁邊看到根木棍,直接給了春見,讓他們拿著去救人。

太子妃都嚇壞了,直到看見何知了拿著木棍走過來,才想起命人去救那些夫人們。

芫花與細辛都會鳧水,手腳也利索,當即下水就挨個救人,先將不會鳧水的救上來,其餘的則是慢慢拉上來。

若只是這些倒也不嚴重,橋梁坍塌時,落水的夫人有好些都被砸到了。

一時間整個太子府亂作一團,任誰也沒想到只是來做客,竟然還會發生這樣的事。

太醫很快就被叫進府上給夫人們醫治,只是這事也是是瞞不住的,沒多久功夫,那些夫人府上便直接著人來接了。

“多謝裴正君救命之恩,待家母身體好些,必然到府上道謝!”

“多謝裴正君救命,我們老爺尚在宮中,來日必然重謝。”

“多謝裴正君……”

或是奴仆或是府上的小姐男君們紛紛道謝,知曉今日之事多虧了何知了,否則怕是要傷的更厲害了。

太子妃有些無措的看著他們對何知了道謝,驚恐之餘還有對他更濃重的嫉恨。

她不明白,只是個男君而已,怎麽就讓裴家那般喜歡了?

眼看著其他人都走了,何知了與祁觀自然也不能再繼續逗留,便也對太子妃告辭了。

“今日之事……”

“即便我們三緘其口,此事也早已傳遍,與其擔心我們多話,不如先好好想想,如何消減太子的怒意?”祁觀垂眸瞥她一眼,說出口的話亦是格外無情。

他本就不願與這些女子扯頭花,若非此時身份已然無法再改變,他巴不得再不與她們見面。

何知了臨走時扭頭看了太子妃一眼,嘴角終是忍不住上揚,眼底都帶著點點笑意。

連他都未想到,他分明什麽都不曾做,太子妃便為她自己添麻煩了,今日之事足以讓他們夫妻離心。

一想到她曾準備給自己下藥,毀壞他聲譽,便覺得她如何倒黴都是活該了。

“這樣的是非地還是盡早離開的好,我送你回去府。”祁觀說。

【你要到府上拜訪嗎?不過三哥今日不休沐。】

祁觀聞言頓時笑了起來,“那我可不敢去,少不得要被未來婆婆甩臉色……”

他便又想起之前兩家見面時,那位準婆婆是如何冷漠無視他的,看似一句不滿的話都不曾說,可實際上,不滿都擺在臉上了。

他倒是想笑臉貼上去,只是從陌生夫人變成婆婆……他也就有些不敢了。

清硯總說他和裴寂一樣混不吝,可他的混不吝卻不敢擺到秦玉容跟前去。

【母親都允許你進家門了,你就讓讓她吧,都送到府前卻不進門,是要被說閑話的。】

何知了比他更了解面對長輩該如何小心翼翼,就算對方不喜自己,可若是要緩和關系,就只能再更努力些,總躲著避著不好的。

“……說得也有理。”祁觀無奈,誰讓他一眼就看中裴定了,即便身為男子,也得為愛妥協不是?

祁觀與他一同進了裴府,先前倒是也來過,只是目的格外明確,就是奔著裴定來是,今日卻有些不同,使得他也格外緊張。

【我帶你去和母親請安。】

何知了對他說著,臉上還帶著清麗的笑,就像是對秦玉容請安是多麽值得開心的事。

祁觀確實些不能理解,卻還是很配合的點頭,見婆婆麽,應該的。

兩人走到東院,婢女們立刻進屋稟報,卻得到秦玉容不見面的消息。

“夫人今日累著了,此時正歇著,這是讓奴婢帶給正君和祁少爺的禮物。”緋紅抱著兩只錦盒出來遞到他們面前。

何知了對母親不見他這事早就習慣,面對禮物也是欣然收下,只是祁觀的神色有些不太好,沒想到會被拒絕。

緋紅特意解釋道:“祁少爺莫要吃心,今兒就算是四正君自己來,夫人也是不見的,但夫人知曉您的心意,故而送了禮物。”

夫人本就是這般心性,想見就見,不見就避著,也不需要媳婦們特意來晨昏定省,更不會立規矩,只要將日子過好就好,就連她都覺得,做裴府的媳婦真是福氣。

祁觀這才徹底打消心頭縈繞的委屈,話都說到這般,都不好到清硯更前哭訴了……

“多謝伯母。”他輕笑一聲道謝。

“那奴婢就不送兩位了。”緋紅笑著行禮。

何知了連連點頭,自然是伺候母親更重要。

祁觀不便再久留,帶著禮物告辭離開了。

又剩何知了自己,他微微嘆息,回到屋內更衣練字,順便聽芫花與細辛跟他說何家的事。

這段時日他一直盯著靜安侯府,明面上看著安安靜靜,只是內裏卻早已生蛆。

何耀被貶斥後就再無事可做,也無人敢用他,就連七皇子都再不曾與他來往,他便漸漸開始玩弄女色,流連煙花之地。

更苦惱的還數莊紅秀。這段時日何如滿一有閑暇便到侯府去鬧,即便莊紅秀拿銀錢都不能打發他,若是再鬧下去,怕是都要耽誤何如汐了。

【他這般頻繁,會力不從心吧?】

何知了扭頭問她們,夜夜笙歌,身體該是受不住的。

芫花嘿嘿笑:“我們給他下了點東西。”

嗯?

“雖說能讓他游刃有餘,卻是慢性毒,這種毒藥一般都會讓人上癮,若藥接不上,他會吃苦頭。”芫花笑彎眼睛,她最愛研弄這些東西了。

【他該吃苦頭了。】

何知了沖她一笑。

“奴婢明白!”芫花立刻應聲。

她們倒是知曉主子也在盯著此事,若他們這邊有動作,想來主子也會立刻對靜安侯府發難。

芫花是裴寂送來的人,做事格外利索,當晚就探到何耀所在的花街柳巷,直接將重重的藥劑下下去。

巡捕房這段時日還算清閑,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刺殺事,卻不想當晚就再鬧出事端了。

而且還是花街柳巷內的艷事。

何耀昏死在了青樓姑娘的身上,口吐汙血,渾身顫抖抽搐,將那姑娘嚇得哭喊起來,瞬間就將其他人也驚動了。

靜安侯府的少爺若是在花樓出了事,誰也不敢擔責,就趕緊尋醫報官了。

【怎得回來這般晚,可是有事?】

裴寂比平時較晚歸家,何知了不免有些擔憂的詢問,裝出一副什麽事都不知曉的情況來。

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這般明知故問,裴寂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這場大戲你竟不知?”

【啊?】

什麽呢?

裴寂輕笑一聲,“那我可不告訴你,自己猜。”

何知了便趕緊追上前,他如小尾巴般粘著他,那架勢分明就是要裴寂親口說。

裴寂對他跟屁蟲行為視若無睹,嘴角含笑的走進屋將外衣掛上,又走到桌邊倒了杯茶水,更是直接坐到榻上悠哉起來。

【啊!】

理理我呀!

何知了微微鼓臉,直接撲倒他跟前去,原本還在悠閑喝茶的裴寂,眼疾手快地將他接進懷裏,巴掌也不客氣地落到他屁股上。

“胡鬧什麽?”裴寂輕笑,低聲在他耳畔私語著,“就顧著跟我討好兒,也不顧郎君有沒有用晚膳?”

聽他這般說,何知了沖他嗅了嗅,然後捏了捏鼻子。

【我都聞到松鶴軒的味道啦!】

一聞就知曉必然是在松鶴軒湊熱鬧,還故意這般晚回來,卻不告訴他!

“何耀出事了,大夫說他吃了好些不該吃的藥,導致體內積著餘毒,今夜突然爆發,早已進入四肢百骸,怕是要時日無多了。”裴寂在他耳邊低聲說著,眼神卻一直盯著他的神色。

何知了微微瞪大雙眸,做出震驚且被嚇到的神色來。

裴寂輕笑一聲,“震驚這麽久,想好說辭了嗎?”

何知了漸漸收起臉上的神色,透亮的雙目眨巴著看他,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麽。

有緊張,有害怕,獨獨沒有後悔。

他怕裴寂覺得他做這些是心狠手辣,怕他覺得自己這般陰狠,不配做他的正君。

【他……他該!】

“想半天就只說這些?”裴寂輕嘖一聲,有些不太滿意。

他更想聽何知了更加深切的情緒。

【何耀是何家的指望,只要他徹底變成廢人,靜安侯府就到此結束了。】

“那莊紅秀……是為母報仇?”裴寂又問。

何知了點頭,為母報仇,應該是極容易理解的。

他雖娘親早無印象,可那風厚實的遺信,已經為他拼湊出娘親的模樣,即便母親早逝,對他也是疼愛的,那些字句都包含著濃烈的愛意,都是在為他精打細算。

娘親在信中說的字句他都記得。

娘親該是自由肆意的風,而不該變成黃土一捧。

血緣或許就是如此,即便記憶早已被就是摧殘,可血緣不會。

看著他落淚,裴寂卻是笑了起來,“這不是能乖乖說嗎?倒是我,該誇你做得好,誰家夫郎這般聰慧過人?”

【我,你家的。】

何知了將落到唇上的眼淚抿掉,很乖的回應著。

“好乖。”裴寂親吻他唇角,品嘗著同樣的鹹濕。

另一邊,靜安侯府。

燈火通明的府上早就亂作一團了。

何宏安陰沈著臉坐在主位,燭火映在他身上,連帶著影子都仿佛在暗中跳躍,看得人格外心沈且恐懼。

他像是終於按耐不住一般怒吼,“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

“這能怪我嗎?府上大小事宜都得我來操勞,耀兒這段時日總是愁雲慘淡,他好不容易想外出走動,便是吃酒松泛身子,我哪裏舍得管他?”莊紅秀亦是坐著抹眼淚,“倒是你,這段日子分明沒事做,卻也成日不著家,誰知道你是去哪鬼混了!”

何宏安突然一拍桌面,“你胡說八道什麽?連府上這點小事都管不住,還能指望你做什麽!”

莊紅秀聞言也忘記哭,開始控訴起來,“這府上之事我操勞的少嗎?老三一有機會就到府上添麻煩,也不見你這做父親的管管!還有汐汐,眼看著就要及笄,竟是連好婆家都說不到!還不都是你這做父親的責任!”

“若不是我,你能有如今的好日子?”

“……”

兩邊爭執起來,也顧不得還在床上昏迷的何耀,更是連一直聽他們說話的何如汐都不曾顧及到。

何如汐坐得格外端莊,隨著年歲漸長,也顯出幾分漂亮模樣來,聽著父母爭吵,她只覺得厭煩。

若非家中鬧出這些事來,她早就該說到一戶好人家了,都怪何耀這個沒用的東西,還不如一死了之,這般茍活著,也是令人作嘔。

她淡淡看了一眼昏迷的何耀,眼底卻是一閃而過的陰狠。

“爹娘,別吵了,二哥還在休息。”何如汐輕聲提醒著,“等二哥醒來,我會好好勸她的,至於婚事……若實在不成,女兒便不嫁了,陪在爹娘身邊養老。”

“荒唐!”何宏安怒從心頭起,“你好好的姑娘當然該出嫁!怎好賴在家中!我會想辦法為你說一門婚事,再不濟給皇子們做側妃侍妾也是好的!”

還不等何如汐說話,莊紅秀先怒了,“我呸!先前讓我做外室也就算了,如今還想讓我的女兒也給別人做小!你有沒有心!”

“婦人之見!若是她能做太子侍妾,你還會這般胡鬧嗎!”何宏安有些厭煩的看著她,“你當初不也是看我是侯爺,才上趕著嗎?只求權勢地位就是,還要什麽名位!”

何如汐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莊紅秀也楞了,“太、太子侍妾啊?那、那是不、那該怎麽做?府上這情況……”

“我會想辦法,你就別管了,先把你兒子顧好吧!”何宏安說完就起身,懶得再看何耀一眼,拂袖出府了。

莊紅秀也反應過來,轉身握住何如汐的手,“兒啊!能做太子的侍妾,來日若是太子登基,你就能直接封妃了!倒是咱們家就又能水漲船高了!”

何如汐微微笑著,卻是格外厭惡她這副無知模樣,說話亦是顛三倒四的,若不是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怕是也嫁不進來。

不過,那些手段倒是也有很多可取之處。

即便是做侍妾,她也有辦法得到太子的寵愛,前提自然是父親能說通太子。

何耀並沒有昏迷太久,只是他體內有餘毒,再加上他是在做那事時出事的,導致敬徹底不行了。

醒來後在府上鬧了一通,將前來問診的大夫全都趕走了。

只是他們都忘記,在趕走那些大夫前多叮囑幾句,於是何耀不能人道之事便再次傳遍大街小巷了。

一時間,本就厭惡靜安侯府的人戶,就更厭惡他們了,只當他們晦氣,避之不及。

“真是活該!”

得知此事,春見痛快的舒了口氣。

“從前那家人總是將何耀視為根基,連何如滿何如汐都能捎帶著,偏偏要欺負您!如今有這下場,也都是他們的報應!”

何知了重重點頭,都是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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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祁觀:又是見婆婆的一天……[裂開][裂開][裂開]

裴狗子:“誰家心肝兒——”[壞笑][壞笑][壞笑]

小知了:你!家!的![撒花][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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