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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1)蒲酒初小朋友的成長日記之爸爸對他很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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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1)蒲酒初小朋友的成長日記之爸爸對他很嫌棄

蒲酒初小朋友出生還不足一個月就被他親爹嫌棄了個遍,嫌他長得醜,嫌他愛哭鬧,最嫌棄他的是,他不會尿尿的時候提前告知一聲……

“你小子又尿我一褲子!”

在給好大兒換尿布的時候,蒲野一個沒註意,小家夥就弄濕了他的褲子,一個拋物線下來直直撒在目的地。

尿完之後還睜開眼瞄瞄老爸,那小嘚瑟樣讓人拿他無可奈何。

“仗著你年紀小就胡作非為是吧?”

“嗯…唔~~”

蒲酒初小朋友對他爹可沒一點膽怯甚至還發出嗚嗚~哼哧哼哧的聲音和他他爹唱反調呢。

那和蘇允詞如出一轍的圓眼睛似在向老爸宣戰,【就尿你身上怎麽滴!我還尿,一直尿!!!】

“嘖,找揍!我真揍你了哦?”

蒲酒初小朋友若是會說話一定會嘲笑爸爸幼稚,可奈何他現在連嗦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先閉上眼睛多個清凈吧。

“……”

“呦呵,蒲酒初你給老子睜眼,嫌棄我了是吧?”

“蒲野你幹嘛呀?”

蘇允詞原以為蒲野在和兒子友好交流培養感情,誰曾想越聽越不對,這老子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就差把想揍人寫在臉上了。

好在兒子心理素質強大,眼睛一閉隨便爸爸發威。

“老婆,兒子總是尿我褲子上,我給他上上課,教育他呢,沒揍人。”

“他才多大啊,會自己說想上廁所才嚇人吧?”

“嘿嘿,是是,以後我溫柔點。”

蒲野換好尿布就把兒子放在小床上,他則是屁顛屁顛跑到老婆跟前討賞。

“我找的月子中心是不是不錯,住得還可以吧?”

“是不錯,環境也很好,是不是很貴啊?”

蘇允詞在這住了小半個月,每天的任務就是吃了再吃,睡了再睡,還有人來給按摩,偶爾去健身房鍛煉一下,小生活簡直美滋滋。

兩家的父母都想來陪著住,不過全被蒲野一一回絕了。

這裏有人照顧寶寶,他也陪著照顧小孩(小孩專指蘇允詞),不缺人來這住了,經常來看看就可以了。

最重要的一點蒲野沒在明面上說,那就是懷孕期間蘇允詞被四位長輩圍得死死的,他偷親一口的機會都沒有,終於小屁孩出來了,他當然要找機會和老婆親近親近了。

不幹那種事,總也能喝點湯吧~~~

“貴點怎麽了?”

蒲野順著床邊坐著挨上老婆,“小孩用多貴的我也買得起”

“我可不是小孩了哦,有了兒子你再接著喊我小孩,我容易產生恍惚,這個名稱你還是喊兒子吧。”

“不行,我喊他小蒲,喊你小孩,不沖突。”

“……”

蘇允詞不和他在稱呼上計較了,糾纏不贏。

“你把寶寶抱過來我哄哄他,今天還沒抱上一次呢。”

“他有什麽好抱的,渾身軟塌塌的,你抱我,我渾身都是腱子肉抱著不爽啊?”

“我不!你快點抱來我稀罕稀罕。”

蘇允詞推搡著他催促,“就是軟軟的抱著才好玩呢,奶香奶香的我怎麽聞都吻不夠。”

“嘁,我也沒見你抱著聞我啊……果然有了兒子忘了兒子他爹……”

蒲野產生危機感了,屁大點的孩子還能和他爭寵,關鍵是他還爭不過,你說這氣不氣?

不服歸不服,但該聽還得聽。

“只能抱幾分鐘啊,不然胳膊該酸了。”

“我哪有那麽小氣……”

蘇允詞一抱上小家夥那臉上的笑就繃不住了,軟軟糯糯的一小團,鼻子一湊近,那奶香味讓人欲罷不能哇。

“小寶貝,酒初小寶寶~~我是媽媽哦~~”

“他睡著了,我先抱走,睡醒了你再抱。”

蒲野嫉妒老婆對兒子專屬的溫柔,沒抱熱乎呢就以兒子在睡覺為由抱走,但蒲酒初仿佛是在拆老爸的臺,一聽到要抱走他就來了精神,睜開眼睛了。

蘇允詞看到兒子睜開圓溜溜的眼睛,一臉驚喜的說道:“寶寶醒了鴨!爸爸剛剛還說寶寶在睡覺呢,這不就醒了嗎,是不是知道是媽媽在抱你呀?”

“唔~~唔”

酒初寶寶拱拱嘴,像是在說:“是呀媽媽”

“寶寶長得真漂亮呀!”蘇允詞抱著兒子愛不釋手,看著兒子感覺哪哪都是寶,“一出生就能看得出來是高鼻梁呢,頭發也是黑黑的很茂密。”

眼睛像她,嘴巴像蒲野,總之專門遺傳了爸爸媽媽的優點。

當時她在手術室廢了全身的力氣順產生出小寶寶,生下來後還留有力氣聽到護士在說,這小寶貝長得真漂亮。

“切,某人當時說了什麽話可別忘了”

蒲野趁著兒子醒了挑撥母子之間的感情,“你說了接著生,不生出來女兒不罷休,不就是不喜歡兒子嗎?”

蒲酒初寶貝聽懂了老爸的潛在意思,嘴巴一癟就想哭。

嗚嗚嗚,媽咪不喜歡他嗚嗚(*)

“蒲野!你故意的對不對啊,我,我哪有那麽說----”

蘇允詞這話說的理不直氣不壯,只能抱著兒子側側身坐著,背著蒲野哄兒子。

“好了嘛兒子,媽媽知錯了,媽媽確實說過接著生女兒的話,但是絕對沒不喜歡寶寶的意思哦,咱們不聽爸爸的話,他總是挑撥我們的關系。”

“哈~~~”

酒初寶寶聽到媽咪的解釋後打個哈欠停止了委屈,好嘛好嘛,他是了解了,搞來搞去原來是他的老爸看他不爽啊。

蒲野你等著的,等我長大了再和你雞飛狗跳……

(2)蒲酒初小朋友的成長日記之兩個表哥來探望

今一早,蒲寧帶著兩個小兒子來探望,小寶的手裏掂著給表弟買的奶瓶口水巾。

“媽媽,小表弟叫什麽名字來著?”

小小小寶似是聽懂了哥哥的話,牙牙學語著跟同著問,“呀呀~~”

“酒初,舅媽的寶寶叫蒲酒初,小寶可以喊他小初弟弟。”

“奧……比小小寶的大名好聽哎!”

小寶不留情的表示自家親弟的名字不如小表弟的名字好聽,“媽媽,我們給小小小寶再改個名字吧!”

“額……這個嘛”

蒲寧低眉看看小兒子,他可能是聽懂了自己被嫌棄,小嘴巴一拱眼眶裏就續起了淚水,嗚嗚的小奶音像是在委屈。

“不哭哦寶寶,哥哥跟你開玩笑呢,咱的名字特別好聽,和表弟的名字一樣好聽。”

蒲梓森,這名字多好聽,這可是她親自想的呢。

因為江禹言希望第二個孩子隨妻子的姓,所以小小小寶就姓了蒲。

“對哦弟弟,哥哥說著玩呢!”小寶扯扯弟弟身上垂下來的小被子,“雖然你和我不一個姓,但是名字,也,也不難聽啦!”

小小小寶:老哥,我聽出了你話裏的虛偽……

————

蒲寧帶著孩子到地方的同時,睡床上的蒲酒初小朋友睜開了眼睛迎來了今天的第一抹陽光。

不出意外,在他醒後的幾分鐘內沒人註意到他。

他的老爸正恬不知恥的纏著媽媽要著第幾個數不清的早安吻。

蘇允詞心系兒子,中途推著緊貼他的男人,提醒著兒子應該快要醒了。

“小子醒不了那麽早,乖寶別推開我,我再親親”

“……”

蘇允詞猶如被困的羔羊,除了配合也沒了別的招了~

現在還沒出月子呢,蒲野就這副惡狼的模樣,她都不敢想象等幾天過完了月子可以那啥的時候,自己得被折騰成哪副慘狀……

酒初寶寶在嬰兒床上左等右等遲遲不見有人來抱他,小小年紀的他束縛在床上無能為力,只能輕微的蹬蹬腿來發洩心裏的不滿。

但幾秒後就有人來解救他了~~

“嘖嘖嘖,這饑渴的,蒲野你就不能憋著點?”

“……嗯?呀!”蘇允詞聽出大姑姐的聲音慌亂的頭一縮埋到被子裏去了,這下完了,出大醜了。

要不是蒲野呢,被撞了現場野絲毫不改臉色,一擦嘴角上的水漬,臉上是不耐煩先埋怨別人擾人好事。

“你來的太不是時候了,沒看我忙著的?”

“可拉倒吧,沒見過你這麽當爸的”

蒲寧把自己的小兒子扔給蒲野,轉身一臉期待的去抱小崽子,同時一拍弟媳婦的在被子裏拱成一團的身子,“行了別躲了,又不是沒見過你倆親嘴。”

蘇允詞:嗚嗚嗚~~丟死人了

“三寶長那麽大了?沈甸甸的,你是吃到多少斤了?”

蒲野抱孩子的姿勢還是很嫻熟的,雖說表面上只顧和老婆親熱,但私底下沒少練習如何照顧小寶寶。

“不然呢?”蒲寧溫柔地抱起小酒初,“三寶都五個月了,可比你兒子剛出生沒一個月的重多了。”

“哎呦小酒初寶寶,你長的好可愛哦!”

蒲寧抱上寶寶就不撒手了,將自己的小兒子都拋之腦後了,留給弟弟弟媳去挑逗了。

其實她今天這次算是正式來的第一次,之前老公來看望的時候只是和她連了視頻,她當時在家忙著照顧老是生病的小兒子呢。

畢竟夫妻倆不能一個人都不來吧,不然也說不過去。

酒初寶寶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並沒有被嚇哭,只是嗦著手指頭,眼睛左右望望,“咦?怎麽有兩個新娃娃來了”

“媽媽你坐那裏坐那裏,小寶看不到表弟啦!”

蒲寧站著抱寶寶,小寶看不到表弟的真面目急得滿地亂竄,催著媽媽坐沙發那。

“哇塞!酒初表弟好好看呀,長得和舅媽一毛一樣!就,就一點點的像舅舅。”

“哈~~”

酒初小寶寶沒睡醒,一直打哈哈,對於表哥的誇獎卻是沒多大的反應,畢竟他收到了不少的誇獎,早就免疫了。

這邊母子倆逗小寶寶玩,那邊蒲野夫婦也沒閑著,蒲野負責抱著蘇允詞來逗小家夥。

蘇允詞好久沒見到外甥了,上次見他還是在沒生產前,小一個月沒見小家夥越發圓潤可愛了。

“梓森小寶寶,我是舅媽哦,旁邊這個是你壞蛋舅舅”

“蘇允詞你調撥我和小外甥之間的感情是吧?”

蒲野顛顛小娃娃,一個胖肉球被顛著不哭也不鬧。

“小寶跟你好,二寶(小狗)跟你好,這連三寶也歸你陣營了?”

“你自己人緣不行怪誰?搞不定或許酒初也不願意和你這個爸爸在一起玩呢。”

“他不跟我玩更好”,蒲野貼著女人再近一步,“你跟我玩就行……”

“煩人啊,走開”

蘇允詞拿胳膊肘擠兌他,房間裏有其他人在呢,還那麽沒正形。

“我發現三寶像姐夫多點哎,這才幾個月就感覺身上自帶一種冷漠矜貴的氣息,長大了又是霸道總裁一枚哈哈哈哈”

蒲寧打算換回來孩子呢,剛好聽見弟媳婦的評價,不由笑到說:“是嘛?咱爸媽都說三寶更像爸爸一些,整天裝高冷,別的小娃娃餓了哭,尿了也哭,他倒好,哪不舒服了就睜著眼睛望著你,憑你瞎猜吧。”

“哈哈哈哈的確是呢”

“…………”

蒲酒初聽到了動靜,落到了耳朵裏只留下三個字,“尿了也哭~~”

霎時間,一股熱流噴湧之下,不等蒲寧感受到她手下抱孩子的位置有股濕熱,酒初小寶寶便忍不得不舒服的滋味嚎啕大哭。

“哦喲!蒲野快接走,你兒子尿了!”

蒲野:……

…………

(3)蘇允詞的回家受難日~

匆匆一晃,在月子中心的時光結束了。

蒲野當時是交了兩個月的錢,雖說大多都是一個月,奈何他實在是怕老婆恢覆的不好。

按照他的話說,他老婆那身子骨,又弱又虛,別人住一個月,她起碼是兩個月起步。

蘇允詞一開始在那,是每天樂哉樂哉的享受的皇太後般的日子,只是時間一長就待不住了。

最讓人難以啟齒的是,蒲野在看她慢慢恢覆過來過後每天沒羞沒臊的糾纏著她,即使沒進行到最後一步,也足夠讓她羞憤了~~~

在家還能接受些,至少沒有外人,但在這裏,蘇允詞在被迫承受蒲野的親吻時還要空出一些精力來留神門外的動靜,唯恐月嫂突然敲門進來。

所有,兩個月的月子生活蘇允詞是怎麽也支撐不下去了,苦苦堅持了四十二天就準備打包回府了。

將近一個半月的光景,酒初就抱抱就似換了個模樣,興許是漲了幾斤,臉上變得肉嘟嘟的,越加可愛惹人憐了。

小家夥很愛笑,但是愛笑是有個條件的,那就是,除去爸爸以外,他面對其他人才愛笑。

蒲野有某個時刻想和好兒大聯絡聯絡感情,拉下身段逗逗兒子。

誰承想,前一秒對著媽媽還笑得一臉沈迷的小娃娃,下一刻看見他親爹就收好表情,端正的樣子不像是一個多月的嬰兒……

“嘖,你是不是找打!”

蒲野被拂了面子下不來臺。尤其旁邊還站著他的好老婆在看笑話。

“沒辦法哦,我們久久不待見你呢~~”

蘇允詞不僅單純的看好戲,更甚至加了把火,抱著兒子貼貼臉,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大一小在對著蒲野嘲笑。

“呵”

蒲野樂了,是氣樂的。

“你高興的太早了蘇允詞,等回家了我們再算賬。”

“……”

蘇允詞正要慌張,低頭去瞧見不谙世事的小家夥睜著眼睛擡頭望著她,瞬間底氣湧上心頭。

有兒子在呢,蒲野能浪到哪去呢?

總不能少兒不宜吧?

蒲野提著包往門口走,他老婆的猥瑣笑就已經憋不住的從身後面傳過來了。

作為同床共枕了那麽久的夫妻,他怎麽會不清楚小孩心裏的小點子,可惜小孩能想到的,他能想不到?

不就是“電燈泡”嗎?他自有辦法甩開。

憋了那麽那麽久,終於有了老婆嘿咻嘿咻的機會,他當然不能讓那小子來搗亂。

他老姐的倆兒子暫時有他爸媽照顧著,那他的兒子自然就~~反正岳父岳母沒什麽事幹……

彼時,在女婿閨女家做飯等人回家的蘇爸蘇媽一起打了個噴嚏。

哈切~~

~~哈切

兩聲一過,夫妻倆默默相對

蘇爸:“感冒了?”

蘇媽:“沒啊,你感冒了?”

蘇爸:“沒有啊”

“蒲野什麽時候到家?這雞湯燉了三個小時了,閨女回來喝著正好。”

蘇媽現在和女兒的關系已經破冰,相處的比之前親近了太多,對女婿也沒了偏見。

自從蘇允詞懷孕到今天,蘇媽每天想著法做好吃的,現在有了小外孫做起飯更是心甘情願動力滿滿。

“應該快了吧”

蘇爸剛說完,門外指紋識別成功的聲音就響了。

蒲野斜背著包,一手護著老婆的腰,蘇允詞抱著久久,一進門久久便好奇的四處打量,估計小家夥是在心裏想著他家原來那麽大啊,看來他投的胎不錯~~

蘇爸洗了手忙趕著伸手抱,“哎呦才說完!乖外孫回家來啦!”

其實蘇爸蘇媽也就一天沒見外孫,但倆夫妻卻爭著搶,哪個都不願撒手。

“你撒手,我先抱”

“哦”

蘇爸礙於母老虎的威嚴只能將外孫拱手讓人 ,“你的手洗幹凈了沒?”

“洗了洗了,還消毒了呢。”

蘇媽抱上了外孫簡直合不攏嘴,滿眼都是她的大胖孫,連親閨女也顧不上多看幾眼。

蘇允詞見了一幅情景不禁酸溜溜地吐槽,“爸媽楞是看不到我們兩個大活人。”

“剛好,我們能安靜的吃頓飯了。”

蒲野牽著女人的手去餐桌,兩個人吃著滿桌子的美味,那二老忙著都外孫都沒往這靠近半步。

“吃完我們去逛逛,昨天你不是還說很久沒去酒吧了嗎?剛好我們去那看看大夥。”

蘇允詞剛生產完的時候,酒吧裏的夥伴們都來探望過,不過那時她很虛弱,沒和他們說幾句話就困得睜不開眼想睡覺。

愛妻心切的蒲野當即就轟他們走了,表示心意到了就行,人可以離開了。

被轟出病房門的眾人面面相覷,彼此點頭面無表情一笑,可以,這是老板的作風……

“嗯嗯!我好想大家啊,以後一定在酒吧和他們大吃一頓敘敘舊。”

“好”

蒲野看老婆對於他的計謀一無所知,單純的小樣他多看一秒都怕露餡。

“既然這樣兒子就放給爸媽照顧好了,客房是收拾過的,爸媽你們就住在這,也省得兩邊跑方便些。”

“行”

蘇爸蘇媽沒意見,只要能和小外孫在一塊他們是住在橋洞下面也願意。

“那我回去準備點東西”蘇允詞想著他們應該會回來的很晚,萬一兒子餓了提前留點口糧給他。

蒲野起身緊隨老婆的步伐,跟著回到房間,看到老婆拿出那個小玩意的時候一下就反應過來了。

“那玩意吸的疼嗎?”

“OKOK我閉嘴”

蘇允詞下意識捂緊胸口

“好啦,我弄好了出發吧!”

準備妥當,夫妻倆留給兒子一瓶奶後就開車出去瀟灑了。

酒初寶寶扭頭望望媽媽的背影癟癟嘴,有點委屈的想哭,但蘇爸一拿出小玩具就吸引走了他的註意,一時間也顧不上媽媽不見了。

而這邊,蘇允詞期待了一路,等到了酒吧發現門是鎖著的。

“咦,門怎麽是鎖的啊?”

蒲野臉不紅的扯謊,“他們在裏面呢”

蘇允詞也是一孕傻三年,男人說在裏面就真信了,乖乖的等著男人開門進去。

可走到裏面依舊是漆黑一片,剛想問是怎麽回事,卻被蒲野略顯急躁的動作牽著手徑直上樓。

“大家是在樓上嗎?”

“沒有大家,只有我們”

“嗯?”

蘇允詞驚訝於男人突然變得沙啞的聲音,沒等詢問他是怎麽了,蒲野就打開了二樓的休息室……

到了這一步,蘇允詞再不明白蒲野肚裏子的渾水就真是傻了。

“蒲野!你!你為了那什麽簡直是!是!”

“乖啦老婆”

“……”

蒲野不管老婆那細微的抵抗,直接扛起她扔到休息室裏的大床上,“我知道老婆也想了,我會溫柔點的。”

蘇允詞誓死不認,“你,我可沒想……”

“是是,是我想”

蒲野念了許久,親上老婆的嘴唇就好似粘上了502,是如何推也推不開。

“……”

蘇允詞抽著空隙求饒,許久沒經歷過那種事,現在倒有說不出的羞澀。

“我盡量寶寶”

蒲野嘴裏的盡量,含金量幾乎為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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