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鑰匙（1） “我必須要確定一件事，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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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鑰匙（1） “我必須要確定一件事，翡……
翡玉拎著疑似半個腦袋出現在沈確面前的時候, 對面人的表情是顯而易見的驚恐，“你手裏拿的什麽東西啊？”
“意識體碎片。”翡玉隨口一句都是不合時宜的幽默，他伸長手, 一副要把東西交給他的樣子, 沈確見狀默默後退幾步, “……沒必要留著吧，不燒掉嗎？”
翡玉本來是這樣打算的, 只是既然要讓大樓吞並這個怪談領域, 他當然不能這麽做。
最後沈確還是認命地接過了意識體的身體碎片零件, 他低頭瞧了眼滴下來的腦漿，閉著眼睛假裝自己什麽都沒看見，他沒忍住問：“怎麽碎成這樣了？你把溶洞炸了？”
翡玉：“沒有, 因為菌絲修補的速度很快, 所以我把它分屍了。”
沈確：“……很刑啊。”
意識體的少半個腦袋被轉交給了沈確保管, 正好在他手上可以避免菌絲纏過來覆原, 翡玉站在海灘邊，他遙遙望去, 平靜的海平面好像能隱約看出大樓顯現的影子。
這個怪談涵蓋的區域正好是大樓附近的部分，吞並之後大樓的領域相當於覆蓋了周圍的大部分地區, 如果再要擴張會方便很多。
大樓在翡玉的控制之下, 只要他需要, 融合別的怪談當然不是什麽問題。
意識體的狀態不如先前，擴展領域相對來說輕松了許多, 高樓的輪廓漸漸清晰起來，最終徹底落實成可以觸碰的實體，周圍的景象卻在虛化模糊。
海浪的聲音平息著遠去，取代現實景致的孤島海域被強制脫離, 原本還算熱鬧的老街重新顯露出來，人聲鼎沸，翡玉站在小巷裏面，湧動的人流與車輛劃過視野。
低低的討論聲傳入耳內，他聽見有人在奇怪地詢問朋友那棟大廈是什麽時候出現的建築，翡玉隨之望去，高聳入雲的大樓宛若望不見盡頭的高塔。
隔著參差不齊的樓房，繁華的商業街與辦公大樓在它面前也顯得格外矮小，像某種奇怪的異常現象，令人無端感到不安。
“他們在商談是否要將怪談的存在公之於眾，這樣更加方便行動，而且有些事情已經沒法再隱瞞下去了。”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翡玉沒有回頭，他知道是蘭。
蘭繼續轉述著不久前行動處總部基地的那場會議內容：“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認同，反對的聲音同樣不小。”
翡玉清楚不僅是因為這棟大樓，怪談降臨了這麽長的時間，即使另外安排了保密合同，其他人也多少發現了不對。
“你要過去嗎？”雖然蘭這樣問了，但他也知曉翡玉不會不管，“現在他們吵得正上頭，你還可以看個熱鬧。”
翡玉笑了下：“好啊。”
他當然不可能真是去湊熱鬧的，翡玉平常不會幹涉行動處的大部分事宜，只是如果他確實有什麽想法，也輪不到那些人去辯駁，他做了決定便不會留出轉機的空間。
這還是翡玉回到現實後首次來到行動處的總部基地，盡管隔了將近三年的時間，他依舊沒什麽太大的感想，可組織的其他成員顯然並不是這樣。
面對或是不安或是戒備的註視，翡玉的反應格外平靜，仿佛自己將要宣告的只是一件尋常的小事：“繼續隱瞞怪談的事情。”
【好家夥我說怎麽兩眼一黑突然轉場了，影帝哥你怎麽一出怪談就跑行動處總部去了，咱哥行程安排很緊啊】
【上一秒高層還在內鬥吵架，下一秒咱哥就水靈靈地出現了，所有人瞬間閉嘴安靜，好好好課代表來了都不許說話，吵的通通記下來獎勵人頭落地】
【不好意思哈這邊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全給你們控了看你們還敢叫不（斯密馬賽行動處我是影帝哥無腦激推人）】
【我不行了這也算是和平統一了，之前天天爭這個爭那個的，現在好了，獨裁專制（不是）的統治者來了，喜不喜歡高不高興！】
而另一頭質疑的話還沒能說出就被掐斷在了喉嚨裏，有人張著嘴卻沒法透露半個字音，背後是誰做的不言而喻。
翡玉冷漠地投註著視線，受到凝視的便忽然克制不住地感到恐懼，思緒也混亂得形同找不到線頭的線團，仿若親身面對著來自另一世界的怪物。
那人深藍的眼近似鐫刻海底的怪異紋路，恍惚間好像能看見異於常人的滑膩觸足，從他的身後不斷地延伸長出，爬上長桌，翻卷著要絞斷提出異議的成員的呼吸。
行動處向來表現鎮定的部長忽然站起時帶倒了椅子，旁人詫異地望過去時，看清了他極度恐慌的神情，而唯一印刻在他眼中的便是作為監視局代表方的那位。
三年前備受矚目的通關玩家、延緩怪談融合的存在，可他同樣是怪談世界調停組織的話事者，表面上他似乎當真是為了現實，可誰也拿不準會不會是另有圖謀。
各色的目光覆雜又繁多，無論畏懼還是向往，翡玉的態度始終不曾受到影響，他從來不會在意這些，於是半分多餘的關註也並未予出。
翡玉就連敘述也說得相當平淡，畢竟他只負責決策而已，具體如何落實、捂住那些不滿的發言，蘭會代為解決。
他原本打算直接回監視局，但他才離開會議室沒多久，就被追出來的謝見山喊得停下了步子：“翡玉！”
行動處來往的成員紛紛因此好奇地張望過去，眼見著執行部的總隊三步並做兩步飛快上前，直接攔住了不遠處留著較長黑色頭發的年輕男性。
而且對面還是個陌生面孔，不過似乎是剛從高層召開的會議室裏面出來的，之前沒見過這個人，應該是什麽新拉攏的合作對象。
翡玉原本以為謝見山有什麽要緊的大事，於是配合地轉身等待著，結果對方卻是來了句：“我知道你不會倒向那個世界，我們一直相信你。”
翡玉不知道謝見山到底要說什麽，也沒想到謝見山會以這個方式切入，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那些彈幕就先一步跳了出來。
【這題我會！謝隊下一句是不是就是時瑜一直很想你巴拉巴拉……】
【那什麽謝隊啊，其實小魚這幾天剛在怪談跟自家老哥接觸了一陣子（雖然不多），而且影帝哥不是人可能除了小魚對其他的都不在意，咱們是不是得換種方法】
【嘰裏咕嚕說什麽呢誰不知道正反方陣營都對影帝哥報著百分百信任度啊，這方法不行辣！謝隊快換詞快換詞啊！】
翡玉：“……”唉。
“這招對我沒用，謝隊，感情牌已經過時了。”翡玉這樣說著，卻好像沒了那種怪異的距離感，“你如果想敘舊我倒是另有時間，不過我不會收回已經做出的決定。”
“但是你應該和我意見一樣才對，你突然這樣說，是因為行動處、現實還是時瑜？”
翡玉盯著他，而確實如他所說，謝見山同樣不讚放出怪談消息的提議，他找上他也不是因為這點，“三者都有，翡玉，我必須要確定一件事。”
聽到謝見山的話，翡玉沒有再出聲，只是一副請隨意的表情。
“你有辦法徹底解決兩個世界的融合，我也相信你不會讓監視局的那些家夥摧毀現實，可是事情結束之後，監視局會留在現實還是回到怪談的世界？”
謝見山問完停頓了片刻，又繼續補充道：“還有你，那麽你呢？”
翡玉有些沈默地註視著他，看起來仿佛是在思考要不要告訴他真實答案，又或許連他自身也不太能確定。
“監視局會離開，這是我必然保證的結果，同樣是一定會得到履行的承諾，你們可以放心。”翡玉緩緩開了口，可他並沒有回覆後面的那個問題。
他沒有回答的打算。
【wok不會吧？！死老賊你要幹嘛！伏筆是嗎？咱哥回調時間救活續作還阻止融合結果只是工具人？！天殺的我要報警了！】
【不是，S級怪談都只是小case，影帝哥這種類似怪談之主的身份定位更不可能嘎了啊，是不是會付出什麽代價，比如留在那個世界？】
【不知道不清楚，我只知道老賊的浮木飛了有一會了可能後面還會回來，前提是咱哥沒出事續作沒爛尾】
【補藥啊！雖然老賊我天天罵你但是我真的只是說說而已！你補藥這樣做啊哥推真的天塌了！】
密密麻麻的文字占據了視野的大半個領域，翡玉面無表情地平視著前方，等激烈的彈幕終於平息下來，他這才看見了有一陣子沒說話的謝見山凝重的表情。
翡玉感覺這家夥可能跟彈幕想得差不多，但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畢竟連他也不太確定自己會不會留在那個世界。
畢竟他不僅要修覆屏障，還想取代世界意識體的存在，這樣做他肯定必須要留在怪談世界，至少不能一直待在現實，只是他不清楚會不會出現別的限制。
反正他總歸是安全的，自己的人身健康翡玉還是可以保證的。
“我不會出現意外的，你們不用擔心，頂多就是偶爾消失幾個月，或者在解決完事情後離開一段時間而已。”
翡玉說到這笑了下：“相比這些，你還是擔憂一下這陣子行動處是否應付得過來大規模的降臨事件吧，謝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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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玉拎著疑似半個腦袋出現在沈確面前的時候, 對面人的表情是顯而易見的驚恐，“你手裏拿的什麽東西啊？”
“意識體碎片。”翡玉隨口一句都是不合時宜的幽默，他伸長手, 一副要把東西交給他的樣子, 沈確見狀默默後退幾步, “……沒必要留著吧，不燒掉嗎？”
翡玉本來是這樣打算的, 只是既然要讓大樓吞並這個怪談領域, 他當然不能這麽做。
最後沈確還是認命地接過了意識體的身體碎片零件, 他低頭瞧了眼滴下來的腦漿，閉著眼睛假裝自己什麽都沒看見，他沒忍住問：“怎麽碎成這樣了？你把溶洞炸了？”
翡玉：“沒有, 因為菌絲修補的速度很快, 所以我把它分屍了。”
沈確：“……很刑啊。”
意識體的少半個腦袋被轉交給了沈確保管, 正好在他手上可以避免菌絲纏過來覆原, 翡玉站在海灘邊，他遙遙望去, 平靜的海平面好像能隱約看出大樓顯現的影子。
這個怪談涵蓋的區域正好是大樓附近的部分，吞並之後大樓的領域相當於覆蓋了周圍的大部分地區, 如果再要擴張會方便很多。
大樓在翡玉的控制之下, 只要他需要, 融合別的怪談當然不是什麽問題。
意識體的狀態不如先前，擴展領域相對來說輕松了許多, 高樓的輪廓漸漸清晰起來，最終徹底落實成可以觸碰的實體，周圍的景象卻在虛化模糊。
海浪的聲音平息著遠去，取代現實景致的孤島海域被強制脫離, 原本還算熱鬧的老街重新顯露出來，人聲鼎沸，翡玉站在小巷裏面，湧動的人流與車輛劃過視野。
低低的討論聲傳入耳內，他聽見有人在奇怪地詢問朋友那棟大廈是什麽時候出現的建築，翡玉隨之望去，高聳入雲的大樓宛若望不見盡頭的高塔。
隔著參差不齊的樓房，繁華的商業街與辦公大樓在它面前也顯得格外矮小，像某種奇怪的異常現象，令人無端感到不安。
“他們在商談是否要將怪談的存在公之於眾，這樣更加方便行動，而且有些事情已經沒法再隱瞞下去了。”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翡玉沒有回頭，他知道是蘭。
蘭繼續轉述著不久前行動處總部基地的那場會議內容：“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認同，反對的聲音同樣不小。”
翡玉清楚不僅是因為這棟大樓，怪談降臨了這麽長的時間，即使另外安排了保密合同，其他人也多少發現了不對。
“你要過去嗎？”雖然蘭這樣問了，但他也知曉翡玉不會不管，“現在他們吵得正上頭，你還可以看個熱鬧。”
翡玉笑了下：“好啊。”
他當然不可能真是去湊熱鬧的，翡玉平常不會幹涉行動處的大部分事宜，只是如果他確實有什麽想法，也輪不到那些人去辯駁，他做了決定便不會留出轉機的空間。
這還是翡玉回到現實後首次來到行動處的總部基地，盡管隔了將近三年的時間，他依舊沒什麽太大的感想，可組織的其他成員顯然並不是這樣。
面對或是不安或是戒備的註視，翡玉的反應格外平靜，仿佛自己將要宣告的只是一件尋常的小事：“繼續隱瞞怪談的事情。”
【好家夥我說怎麽兩眼一黑突然轉場了，影帝哥你怎麽一出怪談就跑行動處總部去了，咱哥行程安排很緊啊】
【上一秒高層還在內鬥吵架，下一秒咱哥就水靈靈地出現了，所有人瞬間閉嘴安靜，好好好課代表來了都不許說話，吵的通通記下來獎勵人頭落地】
【不好意思哈這邊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全給你們控了看你們還敢叫不（斯密馬賽行動處我是影帝哥無腦激推人）】
【我不行了這也算是和平統一了，之前天天爭這個爭那個的，現在好了，獨裁專制（不是）的統治者來了，喜不喜歡高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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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玉冷漠地投註著視線，受到凝視的便忽然克制不住地感到恐懼，思緒也混亂得形同找不到線頭的線團，仿若親身面對著來自另一世界的怪物。
那人深藍的眼近似鐫刻海底的怪異紋路，恍惚間好像能看見異於常人的滑膩觸足，從他的身後不斷地延伸長出，爬上長桌，翻卷著要絞斷提出異議的成員的呼吸。
行動處向來表現鎮定的部長忽然站起時帶倒了椅子，旁人詫異地望過去時，看清了他極度恐慌的神情，而唯一印刻在他眼中的便是作為監視局代表方的那位。
三年前備受矚目的通關玩家、延緩怪談融合的存在，可他同樣是怪談世界調停組織的話事者，表面上他似乎當真是為了現實，可誰也拿不準會不會是另有圖謀。
各色的目光覆雜又繁多，無論畏懼還是向往，翡玉的態度始終不曾受到影響，他從來不會在意這些，於是半分多餘的關註也並未予出。
翡玉就連敘述也說得相當平淡，畢竟他只負責決策而已，具體如何落實、捂住那些不滿的發言，蘭會代為解決。
他原本打算直接回監視局，但他才離開會議室沒多久，就被追出來的謝見山喊得停下了步子：“翡玉！”
行動處來往的成員紛紛因此好奇地張望過去，眼見著執行部的總隊三步並做兩步飛快上前，直接攔住了不遠處留著較長黑色頭發的年輕男性。
而且對面還是個陌生面孔，不過似乎是剛從高層召開的會議室裏面出來的，之前沒見過這個人，應該是什麽新拉攏的合作對象。
翡玉原本以為謝見山有什麽要緊的大事，於是配合地轉身等待著，結果對方卻是來了句：“我知道你不會倒向那個世界，我們一直相信你。”
翡玉不知道謝見山到底要說什麽，也沒想到謝見山會以這個方式切入，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那些彈幕就先一步跳了出來。
【這題我會！謝隊下一句是不是就是時瑜一直很想你巴拉巴拉……】
【那什麽謝隊啊，其實小魚這幾天剛在怪談跟自家老哥接觸了一陣子（雖然不多），而且影帝哥不是人可能除了小魚對其他的都不在意，咱們是不是得換種方法】
【嘰裏咕嚕說什麽呢誰不知道正反方陣營都對影帝哥報著百分百信任度啊，這方法不行辣！謝隊快換詞快換詞啊！】
翡玉：“……”唉。
“這招對我沒用，謝隊，感情牌已經過時了。”翡玉這樣說著，卻好像沒了那種怪異的距離感，“你如果想敘舊我倒是另有時間，不過我不會收回已經做出的決定。”
“但是你應該和我意見一樣才對，你突然這樣說，是因為行動處、現實還是時瑜？”
翡玉盯著他，而確實如他所說，謝見山同樣不讚放出怪談消息的提議，他找上他也不是因為這點，“三者都有，翡玉，我必須要確定一件事。”
聽到謝見山的話，翡玉沒有再出聲，只是一副請隨意的表情。
“你有辦法徹底解決兩個世界的融合，我也相信你不會讓監視局的那些家夥摧毀現實，可是事情結束之後，監視局會留在現實還是回到怪談的世界？”
謝見山問完停頓了片刻，又繼續補充道：“還有你，那麽你呢？”
翡玉有些沈默地註視著他，看起來仿佛是在思考要不要告訴他真實答案，又或許連他自身也不太能確定。
“監視局會離開，這是我必然保證的結果，同樣是一定會得到履行的承諾，你們可以放心。”翡玉緩緩開了口，可他並沒有回覆後面的那個問題。
他沒有回答的打算。
【wok不會吧？！死老賊你要幹嘛！伏筆是嗎？咱哥回調時間救活續作還阻止融合結果只是工具人？！天殺的我要報警了！】
【不是，S級怪談都只是小case，影帝哥這種類似怪談之主的身份定位更不可能嘎了啊，是不是會付出什麽代價，比如留在那個世界？】
【不知道不清楚，我只知道老賊的浮木飛了有一會了可能後面還會回來，前提是咱哥沒出事續作沒爛尾】
【補藥啊！雖然老賊我天天罵你但是我真的只是說說而已！你補藥這樣做啊哥推真的天塌了！】
密密麻麻的文字占據了視野的大半個領域，翡玉面無表情地平視著前方，等激烈的彈幕終於平息下來，他這才看見了有一陣子沒說話的謝見山凝重的表情。
翡玉感覺這家夥可能跟彈幕想得差不多，但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畢竟連他也不太確定自己會不會留在那個世界。
畢竟他不僅要修覆屏障，還想取代世界意識體的存在，這樣做他肯定必須要留在怪談世界，至少不能一直待在現實，只是他不清楚會不會出現別的限制。
反正他總歸是安全的，自己的人身健康翡玉還是可以保證的。
“我不會出現意外的，你們不用擔心，頂多就是偶爾消失幾個月，或者在解決完事情後離開一段時間而已。”
翡玉說到這笑了下：“相比這些，你還是擔憂一下這陣子行動處是否應付得過來大規模的降臨事件吧，謝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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