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藍眼睛 他踏出界限，身影消失在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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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藍眼睛 他踏出界限，身影消失在了所有……
結束口嗨的彈幕目瞪口呆地看他一路碾壓怪物，帶著某個拖油瓶路人也絲毫不礙事，因為跟隨的是時瑜視角，他們只能看清那人的側臉，口罩勾勒著瘦削鋒利的半邊輪廓。
他的眼睛像礁石環繞水灣，是流動的清澈色調，男人身量極高，版型利落的風衣很好地襯出優雅與沈穩，又帶有他自身的散漫，肆意地展現著迷人的風度。
彈幕的重心瞬間從正題偏到沒邊。
【Hi帥哥，你是我素未謀面的老公啊你還記得我嗎】
【哦不，藍眼睛……我要溺斃了……】
【我敲好帥的混血帥哥，帥哥能不能轉頭摘掉口罩讓我看看正臉俊成什麽樣子】
【帥是一種氣質……新角光側臉都要把我迷死了，老賊你是不是去進修了！我感覺新角跟其他人都不在一個圖層上面啊啊啊】
【新角怎麽還抱著哥啊啊啊啊啊還是單手摟著腰身的……是不是路過被哥的盛世美顏迷倒，一見鐘情然後速速救了（】
【有點暧昧了你倆，這樣我要開始造謠了，讓我們恭喜這對新人！】
拉風出場的斐壓根沒有考慮要跟自己保持距離，他沈默片刻，最終還是挪開手換了個姿勢。他踩在堆砌聳起的白骨上面遙遙望著不遠處的青年。
看上去是他救了柏北，時瑜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同樣無法確定他不會松開手，那些怪物一旦抓住機會就會把人吃得屍骨無存，只要一點失誤，他的哥哥就會死去。
時瑜忽然劇烈掙紮起來，哪怕他無法擺脫身上的重量，他只能不斷進行回溯，盡可能減少當前的阻攔，“請不要丟下他！”
那個人應該聽見了他的嘶喊，可男人沒有任何動作，依舊站在原地等待著什麽，衣擺在風中不斷地飄動。
他感知到了什麽，於是舍下身邊人，將失去意識的那人安置在了一處還算安全的空地，鏡子則放在了“柏北”的身旁。
斐右手的食指戴著翡翠戒圈，因為蒼白膚色的映照愈顯通透。
也是這只手殘忍地將骨手徑直截斷，而後交叉著疊放於鏡子上面，仿若舉辦著預示不祥的儀式，而那兩個骨手率先發生了變化。
它們變成了會帶來痛楚的荊棘，瘋狂地生長蔓延，從骨手的交點開始朝外擴張，被擋在下方的鏡子不知何時已經變得無比寬大，血紅的荊棘同樣纏繞在鏡框周圍。
變化的鏡子延伸到了“柏北”的身下，於是他掉入了只剩下框架的空蕩世界裏頭。
斐轉著食指的玉戒，他站在鏡子邊沿，正準備擡腳往前走去時，突然感覺小腿像是被纏住了一樣，他低下頭，是一條絲線。
宿泱的絲線。
“請等一下！”時瑜竭盡全力終於來到了這個陌生人的跟前，情急之下，他略顯冒犯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你確定這是出路嗎？那個人是我的哥哥！他不會有事吧？”
沒有回話，時瑜想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他的身體變得不受控制，而面前人微微偏過身，左眼眼瞼下方淺淡的痣因為眨動顯得愈加明晰，他將青年的手拿開了。
斐輕描淡寫地挑開絲線，緊接著他踏出界限，身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前，時瑜這才從僵硬的狀態中抽出身，他沒能抓住他的衣角，他只聽到了一個勉強算是回應的“嗯”。
【等一下！大佬你不要走啊大佬！】
【waitwaitwait！我靠這這這，所以這真的是斐嗎？！是你嗎老公？！】
【咱榜一大哥不僅實力夠強還過於英俊（擦口水）】
斐越過了虛假與現實的定義範圍，等他再次睜開眼，周圍已經變回了小吃街的模樣。
時間重新開始流逝。
“哥！你感覺怎麽樣？”時瑜在醒來的第一時間就匆忙走了過來，他要確認柏北的情況，“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怎麽了？”
時瑜追問：“你有沒有看見什麽？像是恐怖片裏的怪物之類的東西。”
柏北看上去很是不解，他的視線掃過，似乎仍有些怔忪，他故意停頓了一會，見時瑜緊張到小動作不停，才裝作困惑道：“我好像是睡著了……但應該不至於看到這種東西？”
時瑜聞言松了口氣。
彈幕：“……”
【在鬼門關走了一趟的哥樂呵呵地表示自己只是睡了一覺而已】
【啊啊啊啊這都什麽也沒發現！不愧是你啊人機哥！】
【老賊為了讓主角團能夠順利行動簡直拼盡全力（】
【人機哥：好怪，怎麽感覺腦袋空空的】
柏北只當自己什麽都沒看見。
時瑜張望四周，仿佛是在找尋先前那人的蹤跡，遺憾的是他失敗了。
和聞停敘一樣的精神系？不、不對，時瑜回想起前不久那種極具壓迫感的危險性，精神系沒有這麽強的攻擊性。他很厲害，不僅是實力還包括破解怪談這一方面。
這個人……他是誰？
不同於時瑜的憂慮，另一邊倒是歲月靜好，只剩系統還在興奮：【我演技怎麽樣？是不是很棒！簡直一點破綻都沒有！】
柏北敷衍：“嗯對對對。”
系統：【……你這個冷漠的人！】
“小心！”
玻璃的碎裂聲蓋過了驚呼，尖銳的碎片散落在腳邊，好在沒有因此傷到人，搬運人員並未料到這出，他們匆忙朝幾人道了歉，取來清掃工具準備收拾狼藉的場面。
它逃走了。柏北垂眼看著地上的玻璃碎片，畢竟他們只是離開了那個世界，沒有對怪談本身造成傷害。
雖然之前放話說要把U總部砸個稀爛，但柏北當然不會真這麽做，起碼現在不會。
只有U的首領有資格隨意調動高危怪談，他不知道他是從哪獲取的消息，從而知曉了他是斐的事情，比起沈確販賣情報的可能，他更覺得是游戲系統和U的首領做了交易。
畢竟怪談游戲的總系統很喜歡跟玩家做一些不太公平的交易。
回去以後，柏北用匿名賬戶給謝見山發了郵件，相當大方地送出了大量關於U的訊息，尤其是據點方位的內容，同時還貼心附贈了怪談的所處位置。
讓行動處跟U鬥去吧，他就不摻和了。
柏北關上電腦，他走出臥室，打算去廚房接杯熱水，卻在路過客廳的時候看見了坐在沙發上出神的時瑜。他的手裏拿著相框，照片上的人除了他們還有養父母。
合照裏的柏北面容青澀，穿著高中的校服，身側的時瑜更加稚嫩，笑容燦爛，洋溢著喜悅與幸福，一看便是被愛環繞的模樣，父母溫和關切的目光落在兩個孩子身上。
已經長大的時瑜和照片內的人隔著薄薄的玻璃，隔著無法跨越的時間與距離，他垂著眼，仿佛是在思念無法再相見的人。
柏北將水杯放在茶桌上，他坐到時瑜身邊，鏡中影制造的世界太美好，與現實形成的巨大落差會讓人緩不過來，懷疑自身，懷疑所做的決定，為什麽不留在那裏。
“我沒事。”時瑜撫摸著相框，他反而先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只是突然很想爸媽。”
柏北應了聲，“我也是。”
時瑜放下相框，他站起身然後把柏北拽了起來，“明天你還要早起上班不是嗎？你得去洗漱了，快去準備。”
柏北聽出他大概今晚又要熬夜，在被推著強行離開前，他不忘囑咐：“記得早點睡。”
“知道了。”
但第二天柏北沒能正常上班。
他的工作室……沒了，準確來說是變成了怪談的事發現場，因為被不幸波及，工作室的東西損毀了大半。
“哈嘍，好巧。”一身警服的謝見山熱情地打著招呼，怪談已經被收服，而且沒有造成任何傷亡，但後續工作還需要處理，例如確認有無民眾目睹怪談，簽署相關保密協議。
柏北當然笑不出來，“不巧。”
“別難過，行動處會負責怪談造成的一切損失。”謝見山安慰了兩句，“我們會幫忙把你的工作室恢覆原樣，包括電腦裏的數據資料，保證絕對不會丟失。”
“令人安心了一點，不過沒有很多，那麽這需要花費多長時間？”
“大約三個星期。”
“……不太妙。”
“這期間我們會給你們提供新的工作場地，考慮到情況特殊，上頭批準任你挑選。”謝見山換成調侃的語氣，企圖緩解一下氛圍，“直接換個新工作室也不錯？”
柏北不置可否，這時手機收到短信的提示音打斷了對話，他示意謝見山自己要看下消息，隨即轉過身解鎖了屏幕。
沈確：【你到工作室了嗎？我剛收到消息，看起來出了點小意外】
沈確：【不用接受行動處的補償，我會重新盤個地方當工作室】
“是那位投資人？”謝見山慢悠悠地說出了猜測，狀似不經意地隨口詢問著。
柏北沒有回話，既然謝見山早就知道了答案，他無論怎樣說都只會徒增破綻，所以他只是打字回覆沈確一個“好”。
“工作室的事情應該對你們影響不大，他隨便揮揮手就能解決問題不是嗎，不過我覺得你可以聽聽我真正想說的。”
謝見山壓低聲音，他沖旁邊的同伴點了點頭，帶著柏北去了另一處人少的地方談話：“上頭確實想聘請你當行動處顧問，我知道你不願意，所以我有個方法幫你。”
“行動處給你們提供的新工作室就在基地附近，不遠，更換的營業執照上頭會幫你辦理，就算你不擔任這個職位也沒關系，只要你能主動提供信息、幫忙分析。”
聽起來是不錯，柏北沒有立即應下，他若有所思，“謝隊，你這麽偏幫我一個外人，很讓我受寵若驚啊。”
謝見山也沒有隱瞞，他平鋪直敘道：“我之前不是說過想招收時瑜？如果你在行動處，他肯定會想方設法把你帶出去，而且他應該會看出你不是自願，不抵觸都算好了。”
【你要同意嗎？】聽完全程的系統也好奇，它感覺柏北並不會拒絕，【那沈確怎麽辦？】
柏北望著謝見山，似乎是在判斷他有沒有說謊，他思忖少頃，最後還是點了頭，他回覆系統：“不怎麽辦，給他省錢了還不好？”
系統：【……】這倒是確實。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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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像礁石環繞水灣，是流動的清澈色調，男人身量極高，版型利落的風衣很好地襯出優雅與沈穩，又帶有他自身的散漫，肆意地展現著迷人的風度。
彈幕的重心瞬間從正題偏到沒邊。
【Hi帥哥，你是我素未謀面的老公啊你還記得我嗎】
【哦不，藍眼睛……我要溺斃了……】
【我敲好帥的混血帥哥，帥哥能不能轉頭摘掉口罩讓我看看正臉俊成什麽樣子】
【帥是一種氣質……新角光側臉都要把我迷死了，老賊你是不是去進修了！我感覺新角跟其他人都不在一個圖層上面啊啊啊】
【新角怎麽還抱著哥啊啊啊啊啊還是單手摟著腰身的……是不是路過被哥的盛世美顏迷倒，一見鐘情然後速速救了（】
【有點暧昧了你倆，這樣我要開始造謠了，讓我們恭喜這對新人！】
拉風出場的斐壓根沒有考慮要跟自己保持距離，他沈默片刻，最終還是挪開手換了個姿勢。他踩在堆砌聳起的白骨上面遙遙望著不遠處的青年。
看上去是他救了柏北，時瑜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同樣無法確定他不會松開手，那些怪物一旦抓住機會就會把人吃得屍骨無存，只要一點失誤，他的哥哥就會死去。
時瑜忽然劇烈掙紮起來，哪怕他無法擺脫身上的重量，他只能不斷進行回溯，盡可能減少當前的阻攔，“請不要丟下他！”
那個人應該聽見了他的嘶喊，可男人沒有任何動作，依舊站在原地等待著什麽，衣擺在風中不斷地飄動。
他感知到了什麽，於是舍下身邊人，將失去意識的那人安置在了一處還算安全的空地，鏡子則放在了“柏北”的身旁。
斐右手的食指戴著翡翠戒圈，因為蒼白膚色的映照愈顯通透。
也是這只手殘忍地將骨手徑直截斷，而後交叉著疊放於鏡子上面，仿若舉辦著預示不祥的儀式，而那兩個骨手率先發生了變化。
它們變成了會帶來痛楚的荊棘，瘋狂地生長蔓延，從骨手的交點開始朝外擴張，被擋在下方的鏡子不知何時已經變得無比寬大，血紅的荊棘同樣纏繞在鏡框周圍。
變化的鏡子延伸到了“柏北”的身下，於是他掉入了只剩下框架的空蕩世界裏頭。
斐轉著食指的玉戒，他站在鏡子邊沿，正準備擡腳往前走去時，突然感覺小腿像是被纏住了一樣，他低下頭，是一條絲線。
宿泱的絲線。
“請等一下！”時瑜竭盡全力終於來到了這個陌生人的跟前，情急之下，他略顯冒犯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你確定這是出路嗎？那個人是我的哥哥！他不會有事吧？”
沒有回話，時瑜想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他的身體變得不受控制，而面前人微微偏過身，左眼眼瞼下方淺淡的痣因為眨動顯得愈加明晰，他將青年的手拿開了。
斐輕描淡寫地挑開絲線，緊接著他踏出界限，身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前，時瑜這才從僵硬的狀態中抽出身，他沒能抓住他的衣角，他只聽到了一個勉強算是回應的“嗯”。
【等一下！大佬你不要走啊大佬！】
【waitwaitwait！我靠這這這，所以這真的是斐嗎？！是你嗎老公？！】
【咱榜一大哥不僅實力夠強還過於英俊（擦口水）】
斐越過了虛假與現實的定義範圍，等他再次睜開眼，周圍已經變回了小吃街的模樣。
時間重新開始流逝。
“哥！你感覺怎麽樣？”時瑜在醒來的第一時間就匆忙走了過來，他要確認柏北的情況，“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怎麽了？”
時瑜追問：“你有沒有看見什麽？像是恐怖片裏的怪物之類的東西。”
柏北看上去很是不解，他的視線掃過，似乎仍有些怔忪，他故意停頓了一會，見時瑜緊張到小動作不停，才裝作困惑道：“我好像是睡著了……但應該不至於看到這種東西？”
時瑜聞言松了口氣。
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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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這都什麽也沒發現！不愧是你啊人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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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機哥：好怪，怎麽感覺腦袋空空的】
柏北只當自己什麽都沒看見。
時瑜張望四周，仿佛是在找尋先前那人的蹤跡，遺憾的是他失敗了。
和聞停敘一樣的精神系？不、不對，時瑜回想起前不久那種極具壓迫感的危險性，精神系沒有這麽強的攻擊性。他很厲害，不僅是實力還包括破解怪談這一方面。
這個人……他是誰？
不同於時瑜的憂慮，另一邊倒是歲月靜好，只剩系統還在興奮：【我演技怎麽樣？是不是很棒！簡直一點破綻都沒有！】
柏北敷衍：“嗯對對對。”
系統：【……你這個冷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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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的碎裂聲蓋過了驚呼，尖銳的碎片散落在腳邊，好在沒有因此傷到人，搬運人員並未料到這出，他們匆忙朝幾人道了歉，取來清掃工具準備收拾狼藉的場面。
它逃走了。柏北垂眼看著地上的玻璃碎片，畢竟他們只是離開了那個世界，沒有對怪談本身造成傷害。
雖然之前放話說要把U總部砸個稀爛，但柏北當然不會真這麽做，起碼現在不會。
只有U的首領有資格隨意調動高危怪談，他不知道他是從哪獲取的消息，從而知曉了他是斐的事情，比起沈確販賣情報的可能，他更覺得是游戲系統和U的首領做了交易。
畢竟怪談游戲的總系統很喜歡跟玩家做一些不太公平的交易。
回去以後，柏北用匿名賬戶給謝見山發了郵件，相當大方地送出了大量關於U的訊息，尤其是據點方位的內容，同時還貼心附贈了怪談的所處位置。
讓行動處跟U鬥去吧，他就不摻和了。
柏北關上電腦，他走出臥室，打算去廚房接杯熱水，卻在路過客廳的時候看見了坐在沙發上出神的時瑜。他的手裏拿著相框，照片上的人除了他們還有養父母。
合照裏的柏北面容青澀，穿著高中的校服，身側的時瑜更加稚嫩，笑容燦爛，洋溢著喜悅與幸福，一看便是被愛環繞的模樣，父母溫和關切的目光落在兩個孩子身上。
已經長大的時瑜和照片內的人隔著薄薄的玻璃，隔著無法跨越的時間與距離，他垂著眼，仿佛是在思念無法再相見的人。
柏北將水杯放在茶桌上，他坐到時瑜身邊，鏡中影制造的世界太美好，與現實形成的巨大落差會讓人緩不過來，懷疑自身，懷疑所做的決定，為什麽不留在那裏。
“我沒事。”時瑜撫摸著相框，他反而先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只是突然很想爸媽。”
柏北應了聲，“我也是。”
時瑜放下相框，他站起身然後把柏北拽了起來，“明天你還要早起上班不是嗎？你得去洗漱了，快去準備。”
柏北聽出他大概今晚又要熬夜，在被推著強行離開前，他不忘囑咐：“記得早點睡。”
“知道了。”
但第二天柏北沒能正常上班。
他的工作室……沒了，準確來說是變成了怪談的事發現場，因為被不幸波及，工作室的東西損毀了大半。
“哈嘍，好巧。”一身警服的謝見山熱情地打著招呼，怪談已經被收服，而且沒有造成任何傷亡，但後續工作還需要處理，例如確認有無民眾目睹怪談，簽署相關保密協議。
柏北當然笑不出來，“不巧。”
“別難過，行動處會負責怪談造成的一切損失。”謝見山安慰了兩句，“我們會幫忙把你的工作室恢覆原樣，包括電腦裏的數據資料，保證絕對不會丟失。”
“令人安心了一點，不過沒有很多，那麽這需要花費多長時間？”
“大約三個星期。”
“……不太妙。”
“這期間我們會給你們提供新的工作場地，考慮到情況特殊，上頭批準任你挑選。”謝見山換成調侃的語氣，企圖緩解一下氛圍，“直接換個新工作室也不錯？”
柏北不置可否，這時手機收到短信的提示音打斷了對話，他示意謝見山自己要看下消息，隨即轉過身解鎖了屏幕。
沈確：【你到工作室了嗎？我剛收到消息，看起來出了點小意外】
沈確：【不用接受行動處的補償，我會重新盤個地方當工作室】
“是那位投資人？”謝見山慢悠悠地說出了猜測，狀似不經意地隨口詢問著。
柏北沒有回話，既然謝見山早就知道了答案，他無論怎樣說都只會徒增破綻，所以他只是打字回覆沈確一個“好”。
“工作室的事情應該對你們影響不大，他隨便揮揮手就能解決問題不是嗎，不過我覺得你可以聽聽我真正想說的。”
謝見山壓低聲音，他沖旁邊的同伴點了點頭，帶著柏北去了另一處人少的地方談話：“上頭確實想聘請你當行動處顧問，我知道你不願意，所以我有個方法幫你。”
“行動處給你們提供的新工作室就在基地附近，不遠，更換的營業執照上頭會幫你辦理，就算你不擔任這個職位也沒關系，只要你能主動提供信息、幫忙分析。”
聽起來是不錯，柏北沒有立即應下，他若有所思，“謝隊，你這麽偏幫我一個外人，很讓我受寵若驚啊。”
謝見山也沒有隱瞞，他平鋪直敘道：“我之前不是說過想招收時瑜？如果你在行動處，他肯定會想方設法把你帶出去，而且他應該會看出你不是自願，不抵觸都算好了。”
【你要同意嗎？】聽完全程的系統也好奇，它感覺柏北並不會拒絕，【那沈確怎麽辦？】
柏北望著謝見山，似乎是在判斷他有沒有說謊，他思忖少頃，最後還是點了頭，他回覆系統：“不怎麽辦，給他省錢了還不好？”
系統：【……】這倒是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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