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二世界（1） “這不就是你們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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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二世界（1） “這不就是你們的目的……
宿泱和聞停敘沒過多久便也過來了。
謝見山是比較外向的性格，不需要柏北幫忙引入共同話題，他就已經跟另外幾人聊熟了大半，尤其還有個同樣活絡的時瑜，氣氛倒也因此沒有冷場。
時瑜跟宿泱走在前方，他疑惑地問好友，不是刷到說久游的冰湯圓味道很一般嗎，她本來都不打算買了，怎麽突然又想吃了。
宿泱的回覆沒有傳來，她的聲音被謝見山和聞停敘的談話蓋了過去。
他們不知不覺聊到了第九日上面，謝見山聽著聞停敘對富有爭議的高難副本的分析，心下有些意外，他的思考方式與游戲論壇上某知名速通玩家的慣用思維倒是很相像。
謝見山有點蠢蠢欲動，看起來很想順手把時瑜的這兩個同學也一起收進來，柏北見狀用手肘碰了碰他，示意人收斂點。
然後謝見山話題一轉便繞到了柏北的身上，他玩笑般說著：“現在很多制作人都會營業個人賬號，你不考慮一下？說不定還能接到商單，從游戲行業跨越到模特行業都沒問題。”
這哪裏是他是否願意的問題，謝見山意在言外，他指代的是柏北工作室那位查不出身份的主要投資人。
有他在，柏北想做什麽都不會太難。
聞停敘沒聽出略顯微妙的一句，他被這話帶了進去，很認真地點頭表示支持，“而且哥的外在條件都很好，我覺得完全可以。”
莫名其妙即將告別制作人生涯的柏北：“……”
被倆人擠在中間，聽他們一唱一和的柏北面無表情，他掐了下身側人的胳膊，謝見山立馬閉上嘴並“哎呦”一聲，演技相當浮誇，就這麽順勢把話題蓋了過去。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謝見山看了眼屏幕，隨即直接掛斷電話，只是轉頭跟幾人說自己得先回去了。然而他看起來又沒那麽急，還特地打包了兩份涼拌菜才揮手走人。
謝見山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見，柏北收回目光，他猜測應該是附近有新的怪談出現，不過應該只是低危級別，沒造成什麽傷害。
來往的顧客走過身側，搬運著等身鏡的工作人員步履匆忙，成人差不多高的鏡子上面還蓋著厚重的布，柏北似有所感，他往那個方向望過去，恰在此時黑布被風吹開。
被包裹的鏡子露出其中一角，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倒映出俊美冷淡的男性面龐。
不同於柏北沒什麽表情的模樣，鏡內的人臉上洋溢著歡快的笑意，嘴角上揚的弧度興奮又詭異，嘴唇張合，擠出幾個無形的字。
——你好，斐。
——很高興能再次見到你。
“……哥！”
急促的呼喊乍然響起，柏北和鏡中人的對視因為一只手的阻攔被迫中斷，時瑜慌亂擋住他的眼睛的同時高喊著提醒另外兩名同伴：“閉上眼睛！不要看那面鏡子！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柏北的視線漸漸變得灰暗，他垂眼遮去眼底湧動的藍，轉而抓住時瑜的肩膀，好不讓人當場昏倒在地，他凝視著鏡子裏那道和他擁有相同樣貌的影子。
喧鬧的人聲在離他遠去，攤販老板熱情的吆喝戛然而止，顧客輸入支付密碼的動作突然停滯，所有人的神態都定格在了這一刻，動態的世界最後只剩下柏北和那面鏡子。
但讓柏北真正意外的不是這個鏡子怪談的出現，而是那些絲毫不受影響的彈幕。
【？！這個怪談不是A級嗎？！應該中期才會出現啊怎麽現在就出場了！】
【危 主角團 高危】
【夢一個斐大佬高帥救場（）】
【但它現在還是B級沒成長到A級來著……不過主角團照樣打不過就對了】
【這個怪談營造的領域會導致外界陷入完全的靜止，行動處也幫不了，除了斐和主角團自救，我還真想不出來其他可能】
【……這麽說的話！斐要出場了嗎！】
不過這個漫畫似乎掩蓋了他不受影響的內容，並沒有透露有關他的部分。
系統先前告訴過他，這些彈幕來源於另一世界，估計是因為這點，所以並不會受到怪談的規則束縛。
這個怪談確實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就柏北目前的印象，它早已被控制起來，在那個宣揚保護怪談，推動人類進化的“U”組織。
而在此之前U還是怪談游戲裏數一數二的公會，柏北也是在那時同他們結下的梁子，除了利益沖突方面，過本時他還坑了不少次U的核心成員包括會長本人。
……他跟U的關系簡直差得可以。
可惜柏北不能直接打碎鏡子，否則被拉入領域的他們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送我進去吧。”柏北撈起一旁的宿泱和聞停敘，將幾人一起放到空置的椅子上，然後徑直扯掉了鏡子上面的黑布，“這不就是你們的目的嗎？”
“可你們不應該把他們牽扯進來，等我出來，我會把U的總部據點砸個稀爛。”
柏北的手觸摸到鏡身，玻璃表面一瞬興起潮水湧動般的波瀾，停息時攪亂了變換的影，另一張面孔在視野內稍縱即逝，他重新把布蓋了上去。
“祝你們好運。”
—
浪花拍打礁石的聲音。
柏北睜開眼，海水漫過腳踝帶來清涼，鹹濕的氣息攜帶著晨間的水汽撲面而來，沙灘上印刻著一連串不間斷的腳印，很快便被起伏的浪潮覆蓋了。
……海邊？柏北擡起手，海水很快就從他的指縫間流走了，而時瑜很喜歡大海。
他記得這個怪談，“鏡中影”，它會依從被納入領域之人心底最渴望的念想，制造一個完美的幻境，讓人無止境地沈醉，即使發現一切只是虛假的騙局也甘願為此留下。
在這裏，心想事成也不是難事。
他打開手機，原相機裏依然是熟悉的臉。柏北隱約聽見了時瑜的聲音，他回過身，見到的是更成熟一些的青年，原本的少年感開始褪去，看上去變得更加沈穩。
但他看著柏北笑的時候還是幹凈而青澀的，眼睛很明亮，帶著一種全身心的依賴與信任，“哥你一直站在那裏幹什麽，過來吧！”
柏北沒有拒絕，他任由時瑜抓著自己的手腕往另一個方向走，目光隨之落到彈幕上。
【wow開朗小狗變成二分之一開朗大狗了！】
【啊啊啊啊這個領域裏小魚介於成熟和少年氣之間的長相好帶勁啊啊啊】
【年下是極好的，養大年下是更棒的，家人們忍不住了我先磕一口】
【OMG這個怪談很像那種完美人生模擬器……那小魚的爸爸媽媽是不是都好好的，我感覺不妙絕對要刀啊】
柏北在心底嘆了口氣。
他跟著時瑜走到鋪有兩三張毯子的地方，旁邊沙灘椅上躺著的女生在看手機，她看見柏北，摘下太陽鏡露出了明艷張揚的眉眼，“停敘問我們等會要不要去旁邊的咖啡廳。”
時瑜語調歡快：“好啊。”
柏北則是呆在原地，被這個和清麗精致壓根搭不上關系的濃顏大美人驚得說不出話，他在想宿泱原來比較喜歡這種風格。
跟柏北一樣震驚的還有彈幕。
【wok我直接老婆！泱姐請踩我！老婆老婆你好美啊啊啊啊啊】
【口水和眼淚一起流下來了，聞停敘你小子好福氣啊啊啊啊我好嫉妒】
【泱妹是女兒泱姐是老婆，泱泱快跟我在一起咱們組成幸福的一家三口（胡言亂語）】
沒過多久聞停敘回來了，他倒是沒有太大變化，還是那副高冷少言的模樣。
他們收拾好東西，接著就去了咖啡廳，這裏的飲品和甜點都做得很漂亮，只是正餐比較少，不過他們不怎麽餓，倒也剛好。
時瑜三人沒有現實的印象，只有進入領域後被改造的記憶，柏北聽著他們聊天，依稀對這個世界有了大概的了解。
很美好，很平淡，也很值得珍惜。
最大的問題是，柏北在這個領域的職業不再是游戲制作人，第九日也沒有誕生，他沒想到前不久謝見山調侃的一句居然成真了。
……他是模特，還是很知名那種。
他不可置信地閉上了眼睛，讓一個游戲制 作人擁有良好的表情管理並學會走T臺，顯然這是短時間內不可能實現的事情，原本他還不著急，現在看來最好早點把人帶出去。
純純看戲的系統：【你怕什麽，反正只要你想，就算你走得跟喝醉了差不多，臺下的觀眾也會覺得你帥得不行，拍攝也一樣。】
柏北聞言瞬間警覺：“你是不是想拍照傳給監視局那幫家夥？你有拍攝功能嗎？”
系統：【……我沒有。】
柏北：“不信。”
他拿起面前的咖啡剛準備喝上一口，時瑜便像是想起什麽一樣，他說：“哥，你不是在準備時裝周的走秀要控制體重嗎？”
不能露餡的柏北只能默默放下了杯子。
【你是打算想辦法讓他們自己想起來嗎？】系統這麽問著，但它的語氣十分篤定，因為只有這樣才是避免精神受到損傷的辦法，【你要怎麽做？】
柏北的想法很簡單，“先讓他們夢到現實的事情試試，時間久了說不定就想起來了。”
難點不在怎麽讓他們恢覆記憶，而在於他們想起一切之後。
等他們記起自己所在的地方是怪談的領域內，這裏就會大變樣，不僅是場景崩塌，並且所有的NPC都會變成怪物，正式開啟大逃殺模式。
柏北到時候還得努力掉線，畢竟他還想繼續維持一無所知的路人人設，要是帶著一個沒有能力的拖油瓶跑路，時瑜他們可沒法輕松。
系統有種不妙的預感，果不其然，緊接著它就聽柏北說道：“我倒是有個好主意。”
【什麽？】
“不如你暫時代替一下‘柏北’？放心，你只有一場昏迷戲份而已。”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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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泱和聞停敘沒過多久便也過來了。
謝見山是比較外向的性格，不需要柏北幫忙引入共同話題，他就已經跟另外幾人聊熟了大半，尤其還有個同樣活絡的時瑜，氣氛倒也因此沒有冷場。
時瑜跟宿泱走在前方，他疑惑地問好友，不是刷到說久游的冰湯圓味道很一般嗎，她本來都不打算買了，怎麽突然又想吃了。
宿泱的回覆沒有傳來，她的聲音被謝見山和聞停敘的談話蓋了過去。
他們不知不覺聊到了第九日上面，謝見山聽著聞停敘對富有爭議的高難副本的分析，心下有些意外，他的思考方式與游戲論壇上某知名速通玩家的慣用思維倒是很相像。
謝見山有點蠢蠢欲動，看起來很想順手把時瑜的這兩個同學也一起收進來，柏北見狀用手肘碰了碰他，示意人收斂點。
然後謝見山話題一轉便繞到了柏北的身上，他玩笑般說著：“現在很多制作人都會營業個人賬號，你不考慮一下？說不定還能接到商單，從游戲行業跨越到模特行業都沒問題。”
這哪裏是他是否願意的問題，謝見山意在言外，他指代的是柏北工作室那位查不出身份的主要投資人。
有他在，柏北想做什麽都不會太難。
聞停敘沒聽出略顯微妙的一句，他被這話帶了進去，很認真地點頭表示支持，“而且哥的外在條件都很好，我覺得完全可以。”
莫名其妙即將告別制作人生涯的柏北：“……”
被倆人擠在中間，聽他們一唱一和的柏北面無表情，他掐了下身側人的胳膊，謝見山立馬閉上嘴並“哎呦”一聲，演技相當浮誇，就這麽順勢把話題蓋了過去。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謝見山看了眼屏幕，隨即直接掛斷電話，只是轉頭跟幾人說自己得先回去了。然而他看起來又沒那麽急，還特地打包了兩份涼拌菜才揮手走人。
謝見山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見，柏北收回目光，他猜測應該是附近有新的怪談出現，不過應該只是低危級別，沒造成什麽傷害。
來往的顧客走過身側，搬運著等身鏡的工作人員步履匆忙，成人差不多高的鏡子上面還蓋著厚重的布，柏北似有所感，他往那個方向望過去，恰在此時黑布被風吹開。
被包裹的鏡子露出其中一角，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倒映出俊美冷淡的男性面龐。
不同於柏北沒什麽表情的模樣，鏡內的人臉上洋溢著歡快的笑意，嘴角上揚的弧度興奮又詭異，嘴唇張合，擠出幾個無形的字。
——你好，斐。
——很高興能再次見到你。
“……哥！”
急促的呼喊乍然響起，柏北和鏡中人的對視因為一只手的阻攔被迫中斷，時瑜慌亂擋住他的眼睛的同時高喊著提醒另外兩名同伴：“閉上眼睛！不要看那面鏡子！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柏北的視線漸漸變得灰暗，他垂眼遮去眼底湧動的藍，轉而抓住時瑜的肩膀，好不讓人當場昏倒在地，他凝視著鏡子裏那道和他擁有相同樣貌的影子。
喧鬧的人聲在離他遠去，攤販老板熱情的吆喝戛然而止，顧客輸入支付密碼的動作突然停滯，所有人的神態都定格在了這一刻，動態的世界最後只剩下柏北和那面鏡子。
但讓柏北真正意外的不是這個鏡子怪談的出現，而是那些絲毫不受影響的彈幕。
【？！這個怪談不是A級嗎？！應該中期才會出現啊怎麽現在就出場了！】
【危 主角團 高危】
【夢一個斐大佬高帥救場（）】
【但它現在還是B級沒成長到A級來著……不過主角團照樣打不過就對了】
【這個怪談營造的領域會導致外界陷入完全的靜止，行動處也幫不了，除了斐和主角團自救，我還真想不出來其他可能】
【……這麽說的話！斐要出場了嗎！】
不過這個漫畫似乎掩蓋了他不受影響的內容，並沒有透露有關他的部分。
系統先前告訴過他，這些彈幕來源於另一世界，估計是因為這點，所以並不會受到怪談的規則束縛。
這個怪談確實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就柏北目前的印象，它早已被控制起來，在那個宣揚保護怪談，推動人類進化的“U”組織。
而在此之前U還是怪談游戲裏數一數二的公會，柏北也是在那時同他們結下的梁子，除了利益沖突方面，過本時他還坑了不少次U的核心成員包括會長本人。
……他跟U的關系簡直差得可以。
可惜柏北不能直接打碎鏡子，否則被拉入領域的他們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送我進去吧。”柏北撈起一旁的宿泱和聞停敘，將幾人一起放到空置的椅子上，然後徑直扯掉了鏡子上面的黑布，“這不就是你們的目的嗎？”
“可你們不應該把他們牽扯進來，等我出來，我會把U的總部據點砸個稀爛。”
柏北的手觸摸到鏡身，玻璃表面一瞬興起潮水湧動般的波瀾，停息時攪亂了變換的影，另一張面孔在視野內稍縱即逝，他重新把布蓋了上去。
“祝你們好運。”
—
浪花拍打礁石的聲音。
柏北睜開眼，海水漫過腳踝帶來清涼，鹹濕的氣息攜帶著晨間的水汽撲面而來，沙灘上印刻著一連串不間斷的腳印，很快便被起伏的浪潮覆蓋了。
……海邊？柏北擡起手，海水很快就從他的指縫間流走了，而時瑜很喜歡大海。
他記得這個怪談，“鏡中影”，它會依從被納入領域之人心底最渴望的念想，制造一個完美的幻境，讓人無止境地沈醉，即使發現一切只是虛假的騙局也甘願為此留下。
在這裏，心想事成也不是難事。
他打開手機，原相機裏依然是熟悉的臉。柏北隱約聽見了時瑜的聲音，他回過身，見到的是更成熟一些的青年，原本的少年感開始褪去，看上去變得更加沈穩。
但他看著柏北笑的時候還是幹凈而青澀的，眼睛很明亮，帶著一種全身心的依賴與信任，“哥你一直站在那裏幹什麽，過來吧！”
柏北沒有拒絕，他任由時瑜抓著自己的手腕往另一個方向走，目光隨之落到彈幕上。
【wow開朗小狗變成二分之一開朗大狗了！】
【啊啊啊啊這個領域裏小魚介於成熟和少年氣之間的長相好帶勁啊啊啊】
【年下是極好的，養大年下是更棒的，家人們忍不住了我先磕一口】
【OMG這個怪談很像那種完美人生模擬器……那小魚的爸爸媽媽是不是都好好的，我感覺不妙絕對要刀啊】
柏北在心底嘆了口氣。
他跟著時瑜走到鋪有兩三張毯子的地方，旁邊沙灘椅上躺著的女生在看手機，她看見柏北，摘下太陽鏡露出了明艷張揚的眉眼，“停敘問我們等會要不要去旁邊的咖啡廳。”
時瑜語調歡快：“好啊。”
柏北則是呆在原地，被這個和清麗精致壓根搭不上關系的濃顏大美人驚得說不出話，他在想宿泱原來比較喜歡這種風格。
跟柏北一樣震驚的還有彈幕。
【wok我直接老婆！泱姐請踩我！老婆老婆你好美啊啊啊啊啊】
【口水和眼淚一起流下來了，聞停敘你小子好福氣啊啊啊啊我好嫉妒】
【泱妹是女兒泱姐是老婆，泱泱快跟我在一起咱們組成幸福的一家三口（胡言亂語）】
沒過多久聞停敘回來了，他倒是沒有太大變化，還是那副高冷少言的模樣。
他們收拾好東西，接著就去了咖啡廳，這裏的飲品和甜點都做得很漂亮，只是正餐比較少，不過他們不怎麽餓，倒也剛好。
時瑜三人沒有現實的印象，只有進入領域後被改造的記憶，柏北聽著他們聊天，依稀對這個世界有了大概的了解。
很美好，很平淡，也很值得珍惜。
最大的問題是，柏北在這個領域的職業不再是游戲制作人，第九日也沒有誕生，他沒想到前不久謝見山調侃的一句居然成真了。
……他是模特，還是很知名那種。
他不可置信地閉上了眼睛，讓一個游戲制 作人擁有良好的表情管理並學會走T臺，顯然這是短時間內不可能實現的事情，原本他還不著急，現在看來最好早點把人帶出去。
純純看戲的系統：【你怕什麽，反正只要你想，就算你走得跟喝醉了差不多，臺下的觀眾也會覺得你帥得不行，拍攝也一樣。】
柏北聞言瞬間警覺：“你是不是想拍照傳給監視局那幫家夥？你有拍攝功能嗎？”
系統：【……我沒有。】
柏北：“不信。”
他拿起面前的咖啡剛準備喝上一口，時瑜便像是想起什麽一樣，他說：“哥，你不是在準備時裝周的走秀要控制體重嗎？”
不能露餡的柏北只能默默放下了杯子。
【你是打算想辦法讓他們自己想起來嗎？】系統這麽問著，但它的語氣十分篤定，因為只有這樣才是避免精神受到損傷的辦法，【你要怎麽做？】
柏北的想法很簡單，“先讓他們夢到現實的事情試試，時間久了說不定就想起來了。”
難點不在怎麽讓他們恢覆記憶，而在於他們想起一切之後。
等他們記起自己所在的地方是怪談的領域內，這裏就會大變樣，不僅是場景崩塌，並且所有的NPC都會變成怪物，正式開啟大逃殺模式。
柏北到時候還得努力掉線，畢竟他還想繼續維持一無所知的路人人設，要是帶著一個沒有能力的拖油瓶跑路，時瑜他們可沒法輕松。
系統有種不妙的預感，果不其然，緊接著它就聽柏北說道：“我倒是有個好主意。”
【什麽？】
“不如你暫時代替一下‘柏北’？放心，你只有一場昏迷戲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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