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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好乖 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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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好乖 我教你

溫承澤的目光落在單芷柔的臉上,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機邊緣,只淡淡“嗯”了一聲,尾音拖得極輕, 卻沒挪開視線,靜靜看著單芷柔。

季伯聿站在單芷柔身側,手臂幾乎要貼上她的胳膊,視線卻先落向她, 他沒回答溫承澤的問題, 像是把回答的主動權交給了單芷柔。

單芷柔迎著溫承澤探究的目光, 臉上沒什麽波瀾,淡聲:“對, 我們一起的。”

“一起的?”溫承澤重覆了一遍,語氣裏多了幾分刻意的試探, “你不是說有喜歡的人,怎麽還跟我表哥走這麽近?”

他眉峰微挑, “你該不會喜歡......”

“姐姐, 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吧。”路理的聲音突然插進來, 手裏舉著亮著二維碼的手機, 直接打斷了溫承澤沒說完的話。

溫承澤眉頭一皺,側頭睨了路理一眼, 語氣帶著不耐和管束, “幹嘛加她?你馬上要出道了, 別給我想些有的沒的。”

路理撇嘴, 毫不客氣地回敬,“哥你今天吃火藥了?怎麽見誰都攻擊。”

季伯聿站在一旁,神色淡漠,顯然不想繼續這場無意義的對話。

他側頭看向單芷柔, “走吧,車在那邊等著。”

單芷柔點了點頭,無視了溫承澤灼人的視線,從容地拿出手機,掃了路理的二維碼,添加好友。

操作完畢,她才擡眼看向溫承澤,目光平靜無波,“我跟誰一起坐飛機,要加誰的好友,都是我自己的事,不勞你費心。”

說完,她與季伯聿並肩朝前走去。

溫承澤僵在原地,盯著她的背影,眼底翻湧著覆雜的情緒。他低聲喃喃,像是說給她聽,又像是說服自己,“是,跟我沒關系。”

他頓了頓,提高音量,朝著單芷柔的背影,又補了一句,“我只是提醒你,別被人騙了。”

單芷柔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身影漸漸淡去。

溫承澤依舊站在原地,路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遠處消失的背影,出聲:“哥,那個姐姐是你前女友?”

溫承澤這才回過神,喉結滾動了一下,語氣恢覆了之前的冷淡,“別管閑事,走了。”

……

黑色轎車平穩地穿梭在夜色裏。

單芷柔剛通過路理的好友申請,正低頭看著手機屏幕,手腕就被一只溫熱的手掌輕輕扣住。

“還真加了?”季伯聿慵懶地靠在椅背上,視線落在她的手機屏幕上,語氣聽不出喜怒。

單芷柔擡頭,正要解釋,卻被他打斷。

他指尖微微用力,將她的手帶向自己膝頭,目光深邃地看向她,“上次送你回家,這次在機場又主動湊過來加聯系方式。你不覺得,這個路理......對你有點熱情過頭了?”

“他上次幫過我,現在初來中國,主動加我,我總不好太拂人面子。”單芷柔解釋道,隨即又補充了一句,帶著些許感慨,“而且,這男孩也挺不容易的,我第一次遇見他時,他正被一群人圍著打呢。”

這話剛落,季伯聿另一只手便伸了過來,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與他對視。

他眸色微暗,語氣帶著點戲謔,“怎麽,聽你這語氣,還心疼上了?”

單芷柔對上他的目光,坦然道:“我看他,就像看個需要照顧的弟弟一樣。將心比心,我也希望我失散的弟弟在外面,能多遇到些好人。”

她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恢覆如常。她反將他一軍,“季先生,你該不會......是在吃一個小朋友的醋吧?”

季伯聿松開手,重新靠回椅背,仿佛被她的說法逗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帶著幾分不屑,“我吃他的醋?一個毛頭小子?”

他指尖輕輕刮過她的臉頰,話鋒一轉,“我不過是提醒你,別給不相幹的人多餘的期待。”

說著,他寬大的手掌完全覆住她放在他膝頭的手上,“把他的號碼發給曾凱。以後他有什麽困難,可以直接找曾凱解決。”

單芷柔低頭操作手機,似乎路理那邊立刻發來了消息。

季伯聿長臂一伸,直接拿過她的手機鎖屏,放到一旁,“別看手機了,陪我說說話。”

……

時隔將近三個月,又回到了那座房子,恍然如夢。

季伯聿剛打開門,兩道影子便歡快地撲了過來。Simba和開心一深一淺兩只毛茸茸的家夥,爭先恐後地往單芷柔懷裏鉆,尾巴搖得像旋風。

單芷柔笑著蹲下,左摟右抱,親昵地蹭著它們毛茸茸的腦袋。

季伯聿低頭,用腿輕輕碰了碰興奮得只顧著往單芷柔身上蹭的Simba,語氣帶著點醋意,“你怎麽回事?沒看見我,還是喜新忘舊?”

Simba像是聽懂了,擡頭蹭了蹭他的手,又扭頭往單芷柔懷裏鉆。

季伯聿蹲下身,揉著Simba的腦袋,低笑道:“你倒是聰明,知道這個家該巴結好誰。”

……

夜晚,主臥浴室裏氤氳著溫熱的水汽。

單芷柔吹著頭發,鏡子裏映出她穿著白色蕾絲吊帶睡裙的身影。

她剛放下吹風機,頸間就傳來一陣滾燙的氣息,月要也被一雙手掌穩穩覆住。

季伯聿將下巴抵在她光滑的頸窩,深深吸了口氣,沐浴後的清新香氣混雜著她獨有的漿果味的甜軟。

因為之前的腰傷,這段時間他一直克制著,沒敢太親近。他偏過頭,輕柔的吻落在她的頸側。

單芷柔轉頭回吻他的唇角,剛碰到就被他加深。他的手游移,單芷柔卻輕輕按住他的手腕,“不行,你的傷還要註意。”

“早好了,”季伯聿的聲音微啞,呼吸灼熱地噴在她的耳廓,“我身體好得很,不信你可以試試。”

單芷柔縮著腦袋,“最好多休養,你註意一下......”

季伯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白色的真絲睡裙襯得她肌膚如雪,吊帶勾勒出精致的鎖骨,裙擺下的雙腿又直又長。

她微低著頭,半幹的發絲散落在後頸,整個人在燈光下像一塊溫潤無瑕的羊脂玉。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滑向她低垂的領口,呼吸瞬間變得更加粗重。

季伯聿喉結滾動,呼吸聲明顯亂了節奏,目光沈沈鎖住她,啞聲:“我怎麽註意......”

單芷柔下意識想攏高領口,手腕卻被他輕輕攥住。

他靠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指腹擦過她的耳垂,啞著聲音說了兩個字。

季伯聿牽起她的手,指尖相觸的剎那,溫度仿佛一路燙進心底。

她睫毛輕顫,“我不會......”

他低低一笑,帶著她,“我教你。”

季伯聿溫柔又有耐心,是個很好的老師。

單芷柔學著他的節奏。

幾秒後,季伯聿猛地吸了一口氣,握住她脖頸的手稍稍用力,讓她低頭,“吻我。”

她低頭,在他的頸側輕輕吻了一下,像只溫順的小貓。

季伯聿一手撐在冰涼的鏡面上,另一只手插在她濃密的發間,低頭吻了吻她的鼻尖,啞聲誇獎,“好乖......”

情到濃時,他埋首在她頸間,極低地笑了一聲,充滿了饜足和一絲性.感。

過後,單芷柔渾身乏力,靠在他肩上。

季伯聿捏著她纖細的手指把玩,目光落在她因潮氣而更顯烏黑的發絲上,聲音低低地貼在她耳邊,“現在......換我幫你?”

他根本沒等她回應,便已付諸行動。

單芷柔只覺得脊背竄上一陣陣酥.麻,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反手扶住洗手臺,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大腦昏昏沈沈,直到看見了亮光。

雲收雨歇,季伯聿俯身將她打橫抱起,走向臥室。單芷柔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你的腰......”

“沒事,”季伯聿低頭看她,“你輕得很。”

躺進柔軟的大床,兩人依舊忍不住纏.綿地親吻。好一會兒,單芷柔才趴在季伯聿肩頭平覆呼吸。

她忽然頓了頓,支起耳朵,疑惑地問:“季伯聿......你有沒有聽見什麽聲音?”

季伯聿撫摸著她的耳垂,慵懶地問:“什麽聲音?”

單芷柔從他懷裏退開一點,認真地說:“很重的呼吸聲......好像不是我們的。”

季伯聿頓了一下,朝房間裏掃視一圈,目光落在床尾時,忽然扶著額頭笑了,“是那倆小家夥。”

單芷柔順著他的目光扭頭看去,頓時窘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只見Simba和開心,一白一黑,一大一小,正並排蹲坐在床尾的地毯上,兩雙烏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Simba甚至還吐著舌頭,發出“哈哧哈哧”的喘息聲。

“它們......它們什麽時候進來的。”單芷柔一把拉高被子蓋住臉。

季伯聿笑著去拉她的被子,“可能我們從浴室出來時就溜進來了。怕什麽,小狗又看不懂。”

“開心很精的,它能聽懂人話。”

季伯聿笑了,捏了捏她的下巴,“看人接吻又沒什麽。”

單芷柔指尖戳戳他胸口,“下次記得關門,被他們盯著好怪的。”

“好好好,”季伯聿隔著被子拍拍她,“下次一定記得關門。”

他又摸了摸她的頭發,“快出來,別悶壞了,剛才不是還說喘不過氣?”

單芷柔這才慢吞吞地探出頭,臉頰緋紅,不知是羞的還是悶的。

季伯聿愛極了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勾著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同時,他空出一只手,抓起一個靠墊朝床尾扔去,低斥:“出去。”

兩只狗默契地齊刷刷起身,搖著尾巴跑出了臥室。

……

第二天清晨,單芷柔拖著行李箱準備暫時搬去蔣知怡那裏。

季伯聿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頸窩,“就不能住在這裏?”

單芷柔轉過身,摸了摸他的臉,柔聲解釋:“現在還不是時候。你也該多回楓嵐苑陪陪奶奶和伯母。”

見他臉色依舊不虞,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安撫的吻,“我們不是說好了嗎?給我一點時間和空間。”

季伯聿最終妥協,開車將她送到蔣知怡家樓下。

蔣知怡在陽臺上看到樓下難分難舍的兩人,忍不住笑了笑。等單芷柔上樓,她一開門就調侃道:“終於抱夠了肯上來了?”

單芷柔只告訴了蔣知怡她和季伯聿在美國登記結婚的事。

蔣知怡遞給她一杯水,感嘆道:“雖然國內手續上還差一點,但你這基本算是被季伯聿半拴住了。你說你,證都領了,還這麽見外,什麽都不要他的?”

單芷柔握著水杯,“他給我是他的心意,但我更希望,我自己能給自己想要的生活的能力。這樣,我在這段關系裏才能更有底氣。”

蔣知怡點頭,“沒錯,就得讓他知道,你不是他的所屬品,要是他不珍惜,你可是隨時會走的。”

單芷柔笑笑,她放下水杯,忽然問:“知怡,你算算這房租是多少,我付給你。”

蔣知怡擺擺手,“咱倆誰跟誰啊,還談這個?”

“一碼歸一碼,”單芷柔態度堅決,“你要是不收,我不好意思住了。”

“好啦好啦,跟你算就是了。”蔣知怡話鋒一轉,又問:“開心你怎麽沒帶過來?”

“那邊有專門的人照顧,它和Simba在一起也有個伴。”

“真是羨慕啊,狗都住得比我好。”

蔣知怡忽然想起什麽,“對了,上次我給一個歌手朋友介紹你的作品,她挺喜歡的,想跟你合作,但是......她經紀公司不同意。”

蔣知怡嘆了口氣,“你公布的那段錄音裏,梁靖文提到了張羽儀,雖然沒實錘,但還是讓她掉了幾個商務。她公司現在對你......估計不會太友好,這家公司在圈裏影響力不小。這圈子就是這麽現實,翻臉比翻書還快。”

單芷柔聽完,臉上並無太多意外,反而露出一抹釋然的微笑,“沒關系,最壞的結果我都想到了,我能承受。”

……

接下來的幾天,單芷柔忙著投簡歷,看機會。季伯聿也忙於處理公司事務,兩人除了電話聯系,見面次數不多。

這天下午,單芷柔坐在咖啡廳裏,盯著手機屏幕刷新郵箱,還是沒有公司回覆。她剛要放下手機,屏幕卻突然亮了,是路理打來的語音電話。

她接起電話,“路理?找我有事嗎?”

電話那頭的路理出聲:“姐姐,我沒事,是我老板找你有事......他說你把他拉黑了。”

“拉黑?”單芷柔一臉茫然,握著手機的手頓了頓,“你老板?誰是你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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