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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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哥
隔天清晨，在吃完早飯後，謝亭說是去上個廁所。等上完回來後，楚承煥看到了嘴唇烏黑的謝亭。楚承煥楞了楞，一旁等候的司機也揉了揉眼睛。
“亭亭，你的嘴巴？”
謝亭刻苦道：“應該是昨晚學習學累了，嘴巴都黑了。不過沒關系，我身體好好的。”
“這大概率是食物中毒，得去醫院。少爺，我先送你去學校，再送亭亭去醫院看看。”司機迅速分析情況，甚至還掏出機打算打電話給管家。
謝亭連忙拒絕：“我不是食物中毒，真的是學累了！我一學習嘴唇就泛黑，別給我爸打電話啊。”
“亭亭，身體重要，去醫院看看，”司機叔叔也是真的關心謝亭。
一旁一聲不吭的楚承煥突然走到了謝亭的面前，在謝亭還沒反應過來時，直接上手抹了一下謝亭的嘴唇，一抹，楚承煥的手背黑了，謝亭的嘴巴掉色了。
司機：“……”
謝亭：“……”
楚承煥了然：“叔，不用打電話了，你再等會兒。我去洗個手。謝亭，你過來，去洗個嘴。”
謝亭摸了摸鼻子，趕緊跟著楚承煥後面跑了。
丟、丟臉死了。
洗嘴的功夫，一旁的楚承煥盯著鏡子裏的謝亭問：“用什麽塗的嘴？”
謝亭尷尬：“口、口紅。”
楚承煥質疑：“你還有錢買口紅？前幾天問我借錢買鴨脖，買口紅去了？”
在楚承煥的眼裏，口紅都是大幾百，謝亭零花錢最多二十塊錢。
謝亭嘴巴洗幹凈後心虛地望向楚承煥：“哪有，我不是都跟你分享了嗎？是小賣部的，兩塊錢。”
楚承煥氣笑了：“兩塊錢的口紅不怕爛嘴？”
楚承煥也擠了點洗面奶，伸手捏住了謝亭的臉，擦拭著謝亭還沒洗幹凈的嘴。
謝亭倔強反駁：“有人爛嘴了肯定會找他，但一直在賣，肯定沒有爛嘴的啊。而且，我自己可以洗的。”
“別動。從小身體磕著絆著不是紅了就是青了，回頭被我媽看到了又說我在欺負你。等嘴巴爛了，又想讓我被誤會在欺負你？”
謝亭總感覺這話有點怪怪的。
但是，謝亭嘟囔：“那我不是幫你解釋了嗎？”
“自己清洗一下。”
謝亭又乖乖地接水洗嘴巴。等嘴巴的黑色洗掉後，因為不間斷的蹂躪，倒是比往常紅了不少。楚承煥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所以塗黑色口紅又要做什麽壞事？”
當然是扮醜，不讓姑娘們對他有好感啊。要是再讓楚承煥覺得他醜，就更好了。
謝亭又一幅臉皮厚厚模樣：“反正口紅也沒了，你就不要問了嘛！楚承煥，我剛才醜嗎？”
楚承煥面無表情地說：“不醜。”還有點可愛。
謝亭踉蹌一步，扶住墻，旋即又露出笑容。沒關系，扮醜還是太難，重要的是，讓楚承煥對女人感興趣。
午自習。
謝亭戳戳在閱讀懸疑小說的楚承煥，楚承煥從書裏移開眼，瞥了一眼謝亭。謝亭湊了過去，低聲：“有個東西，想讓你看看。”
楚承煥沒吭聲，但目光放在謝亭的手那。
謝亭鬼鬼祟祟地翻開書包，從書包裏掏出了一份……很有年代感又十分眼熟的雜志，封面是一位穿著比基尼的美女。
楚承煥楞住了。
謝亭拿出來後，東張西望一番，在下面一邊翻著頁，一邊小聲詢問楚承煥：“漂亮不？”
楚承煥輕吸了一口氣，難以置信道：“謝叔不是讓你扔掉了嗎？你沒扔？”
“扔了啊。但我又偷偷從垃圾桶撿回來了一個。保存至今呢。”謝亭說話間又翻了一頁，是一位烈焰紅唇的火辣美女，謝亭擡眼望向楚承煥，緊張：“這個，喜歡不？”
楚承煥沒看雜志，神情覆雜地看著謝亭沒說話。
謝亭以為是不喜歡，又繼續翻頁，“這個呢？水手服的，可愛不？”
楚承煥依舊盯著謝亭沒說話。
謝亭一邊繼續翻，一邊解說美女。口幹舌燥之際，終於，楚承煥終於開口了，冰冷的喊了一聲謝亭的名字。
“謝亭。”
謝亭壓住雜志，驚喜地擡眼，“是看上了這位直發大姐姐嗎！”
楚承煥盯著謝亭就算是笑起來依舊圓圓的眼睛一板一眼道：“不是，我只是在想，我看她們都不如看你。你比她們都好看，只是缺了一頂假發而已。”
【啪】
謝亭手一顫，手裏的雜志沒拿穩掉落在了地上，在安靜的教室內，坐在謝亭後面的男生朱凱瞬間探頭過來，一眼看到地上的美女。
“操！那是什麽？”聲音之大，班級大半的同學看了過來，謝亭心跳得了嗓子眼，要是因為美女雜志的事導致他被舉報到老師那，進而請家長的話，他在他爸爸的眼裏，真的就是徹底的下流玩意兒了。
謝亭一腳踩在雜志上，回頭低聲同朱凱商量，“別張揚，借你看看。”
朱凱若無其事地摸摸腦袋，裝模作樣地轉著筆，一場風波在兩人的沈默中無形結束。過了好一會兒，謝亭才撿起雜志，從後面偷摸著遞給了朱凱。
朱凱看到雜志封面後便跟謝亭驚嘆，“人不可貌相啊，謝亭，原來你也不正經，居然看這種東西。”
謝亭欲哭無淚。
他不愛看，他是想讓楚承煥看啊。
謝亭苦笑道：“都是美女，你也漲漲審美去。”
“漲了有什麽用？美女又看不上我。”朱凱很有自知之明道。
“那你還我。”
“別啊，美女看不上我，我還不能看看美女了嗎？”
謝亭輕哼一聲，他就說，他的美女雜志可是很漂亮的。也就只有楚承煥看不上。謝亭偏頭，楚承煥也剛好在看他。
謝亭大腦僅思考一秒，便又過去將自己的下巴搭在楚承煥的小說上面，故意齜牙咧嘴，“我這樣，還好看嗎？”
“嗯。”楚承煥眼底帶著點惡趣味。
謝亭：！
謝亭被嚇到趕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一頭埋進胳膊裏，臉蛋慘白。
完蛋完蛋完蛋啊！
楚承煥成斷袖成同性戀了？這可不行啊，他不想給男的當媳婦啊！
淡定淡定淡定！謝亭，淡定！
楚承煥跟他說過，沒有喜歡的人，既然沒有喜歡的人，那就不能算是斷袖，只能說是個有審美的人。
以前是他太溫水煮青蛙了，總想著在溫水裏讓楚承煥慢慢去接觸女孩，喜歡女孩。但現在看來，這種方式不適合楚承煥。得加大猛料了！
謝亭猶猶豫豫的眼眸，在思考的片刻中，堅毅了起來。
周五晚上，謝亭主動讓司機叔叔先回去，他跟楚承煥去商場玩玩。司機也習以為常，還將兩人送去了商場。
下了車後，楚承煥往商場裏走著，也習以為常問了一句，“又出新品蛋糕了？”
謝亭拉住了楚承煥的胳膊，搖搖頭：“不是，跟我走。”
楚承煥：？
謝亭拉著楚承煥從商場的一個門進去，又從另一個門出來。眼下，司機叔叔是徹底不知道他們去哪了。謝亭又伸手招了一個出租車，目的地是最近的一家網吧。
出租車司機是一位上了年齡的大叔，大叔擺擺手，“還穿著校服，不接哈。”說完，搖下車窗，揚長而去。
謝亭傻眼了。
謝亭把校服脫了，又讓楚承煥也把校服脫了。楚承煥沒脫，警惕：“去網吧做什麽？你要是想上網，可以去家裏的娛樂室。”
謝亭神神秘秘：“你家電腦不行，得網吧才行。”
楚承煥感覺到了不懷好意，尤其是白天謝亭還弄了本色情雜志讓他看。
因著楚承煥不脫校服，謝亭直接上手脫了楚承煥的校服，他將兩件校服反著掛在胳膊那，又招了一輛出租車，這次還故意壓粗了聲線道：“去最近的一家網吧。”
這次的出租車司機說了一句：“最近的就在商業街那，離這裏不到五百米，你們不如走過去吧。”
司機還熱心腸地給謝亭他們指了路。
在去網吧的路上，楚承煥又冷冷問道：“去網吧到底要做什麽？”
“去了就知道了。”謝亭還賣著關子，結果等到了網吧後，因為謝亭模樣過於稚嫩，即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網吧老板也沒讓謝亭進去，“我們正經網吧，你沒成年不能去。你哥可以哈。”
謝亭指著楚承煥說：“你說他是我哥？”
“不然呢？比你高這麽多，總不至於你同學吧。”
楚承煥抿緊的唇角微微勾起，謝亭為了面子也沒承認楚承煥還真的是他同學，簡直是有苦說不出，謝亭拉著楚承煥悲傷地走出了網吧。
楚承煥的寒氣消散，低聲調侃道：“所以你帶我來網吧，是為了認我當哥？”
謝亭悲傷擺擺手。
“哥，別提了。網吧，在我成年之前，我是再也不想去了。”
楚承煥耳朵癢癢的。
“再喊一聲。”
謝亭偏頭，悶悶道：“不要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面，我會長高的。”
“再喊一聲，等會兒回商場，你買吃的我幫你付錢。”
謝亭：！
窮窮的謝亭立馬扭頭，露出甜甜的笑容：“哥！！”
楚承煥眼底也沾染了笑意。
居然，真的這麽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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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在吃完早飯後，謝亭說是去上個廁所。等上完回來後，楚承煥看到了嘴唇烏黑的謝亭。楚承煥楞了楞，一旁等候的司機也揉了揉眼睛。
“亭亭，你的嘴巴？”
謝亭刻苦道：“應該是昨晚學習學累了，嘴巴都黑了。不過沒關系，我身體好好的。”
“這大概率是食物中毒，得去醫院。少爺，我先送你去學校，再送亭亭去醫院看看。”司機迅速分析情況，甚至還掏出機打算打電話給管家。
謝亭連忙拒絕：“我不是食物中毒，真的是學累了！我一學習嘴唇就泛黑，別給我爸打電話啊。”
“亭亭，身體重要，去醫院看看，”司機叔叔也是真的關心謝亭。
一旁一聲不吭的楚承煥突然走到了謝亭的面前，在謝亭還沒反應過來時，直接上手抹了一下謝亭的嘴唇，一抹，楚承煥的手背黑了，謝亭的嘴巴掉色了。
司機：“……”
謝亭：“……”
楚承煥了然：“叔，不用打電話了，你再等會兒。我去洗個手。謝亭，你過來，去洗個嘴。”
謝亭摸了摸鼻子，趕緊跟著楚承煥後面跑了。
丟、丟臉死了。
洗嘴的功夫，一旁的楚承煥盯著鏡子裏的謝亭問：“用什麽塗的嘴？”
謝亭尷尬：“口、口紅。”
楚承煥質疑：“你還有錢買口紅？前幾天問我借錢買鴨脖，買口紅去了？”
在楚承煥的眼裏，口紅都是大幾百，謝亭零花錢最多二十塊錢。
謝亭嘴巴洗幹凈後心虛地望向楚承煥：“哪有，我不是都跟你分享了嗎？是小賣部的，兩塊錢。”
楚承煥氣笑了：“兩塊錢的口紅不怕爛嘴？”
楚承煥也擠了點洗面奶，伸手捏住了謝亭的臉，擦拭著謝亭還沒洗幹凈的嘴。
謝亭倔強反駁：“有人爛嘴了肯定會找他，但一直在賣，肯定沒有爛嘴的啊。而且，我自己可以洗的。”
“別動。從小身體磕著絆著不是紅了就是青了，回頭被我媽看到了又說我在欺負你。等嘴巴爛了，又想讓我被誤會在欺負你？”
謝亭總感覺這話有點怪怪的。
但是，謝亭嘟囔：“那我不是幫你解釋了嗎？”
“自己清洗一下。”
謝亭又乖乖地接水洗嘴巴。等嘴巴的黑色洗掉後，因為不間斷的蹂躪，倒是比往常紅了不少。楚承煥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所以塗黑色口紅又要做什麽壞事？”
當然是扮醜，不讓姑娘們對他有好感啊。要是再讓楚承煥覺得他醜，就更好了。
謝亭又一幅臉皮厚厚模樣：“反正口紅也沒了，你就不要問了嘛！楚承煥，我剛才醜嗎？”
楚承煥面無表情地說：“不醜。”還有點可愛。
謝亭踉蹌一步，扶住墻，旋即又露出笑容。沒關系，扮醜還是太難，重要的是，讓楚承煥對女人感興趣。
午自習。
謝亭戳戳在閱讀懸疑小說的楚承煥，楚承煥從書裏移開眼，瞥了一眼謝亭。謝亭湊了過去，低聲：“有個東西，想讓你看看。”
楚承煥沒吭聲，但目光放在謝亭的手那。
謝亭鬼鬼祟祟地翻開書包，從書包裏掏出了一份……很有年代感又十分眼熟的雜志，封面是一位穿著比基尼的美女。
楚承煥楞住了。
謝亭拿出來後，東張西望一番，在下面一邊翻著頁，一邊小聲詢問楚承煥：“漂亮不？”
楚承煥輕吸了一口氣，難以置信道：“謝叔不是讓你扔掉了嗎？你沒扔？”
“扔了啊。但我又偷偷從垃圾桶撿回來了一個。保存至今呢。”謝亭說話間又翻了一頁，是一位烈焰紅唇的火辣美女，謝亭擡眼望向楚承煥，緊張：“這個，喜歡不？”
楚承煥沒看雜志，神情覆雜地看著謝亭沒說話。
謝亭以為是不喜歡，又繼續翻頁，“這個呢？水手服的，可愛不？”
楚承煥依舊盯著謝亭沒說話。
謝亭一邊繼續翻，一邊解說美女。口幹舌燥之際，終於，楚承煥終於開口了，冰冷的喊了一聲謝亭的名字。
“謝亭。”
謝亭壓住雜志，驚喜地擡眼，“是看上了這位直發大姐姐嗎！”
楚承煥盯著謝亭就算是笑起來依舊圓圓的眼睛一板一眼道：“不是，我只是在想，我看她們都不如看你。你比她們都好看，只是缺了一頂假發而已。”
【啪】
謝亭手一顫，手裏的雜志沒拿穩掉落在了地上，在安靜的教室內，坐在謝亭後面的男生朱凱瞬間探頭過來，一眼看到地上的美女。
“操！那是什麽？”聲音之大，班級大半的同學看了過來，謝亭心跳得了嗓子眼，要是因為美女雜志的事導致他被舉報到老師那，進而請家長的話，他在他爸爸的眼裏，真的就是徹底的下流玩意兒了。
謝亭一腳踩在雜志上，回頭低聲同朱凱商量，“別張揚，借你看看。”
朱凱若無其事地摸摸腦袋，裝模作樣地轉著筆，一場風波在兩人的沈默中無形結束。過了好一會兒，謝亭才撿起雜志，從後面偷摸著遞給了朱凱。
朱凱看到雜志封面後便跟謝亭驚嘆，“人不可貌相啊，謝亭，原來你也不正經，居然看這種東西。”
謝亭欲哭無淚。
他不愛看，他是想讓楚承煥看啊。
謝亭苦笑道：“都是美女，你也漲漲審美去。”
“漲了有什麽用？美女又看不上我。”朱凱很有自知之明道。
“那你還我。”
“別啊，美女看不上我，我還不能看看美女了嗎？”
謝亭輕哼一聲，他就說，他的美女雜志可是很漂亮的。也就只有楚承煥看不上。謝亭偏頭，楚承煥也剛好在看他。
謝亭大腦僅思考一秒，便又過去將自己的下巴搭在楚承煥的小說上面，故意齜牙咧嘴，“我這樣，還好看嗎？”
“嗯。”楚承煥眼底帶著點惡趣味。
謝亭：！
謝亭被嚇到趕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一頭埋進胳膊裏，臉蛋慘白。
完蛋完蛋完蛋啊！
楚承煥成斷袖成同性戀了？這可不行啊，他不想給男的當媳婦啊！
淡定淡定淡定！謝亭，淡定！
楚承煥跟他說過，沒有喜歡的人，既然沒有喜歡的人，那就不能算是斷袖，只能說是個有審美的人。
以前是他太溫水煮青蛙了，總想著在溫水裏讓楚承煥慢慢去接觸女孩，喜歡女孩。但現在看來，這種方式不適合楚承煥。得加大猛料了！
謝亭猶猶豫豫的眼眸，在思考的片刻中，堅毅了起來。
周五晚上，謝亭主動讓司機叔叔先回去，他跟楚承煥去商場玩玩。司機也習以為常，還將兩人送去了商場。
下了車後，楚承煥往商場裏走著，也習以為常問了一句，“又出新品蛋糕了？”
謝亭拉住了楚承煥的胳膊，搖搖頭：“不是，跟我走。”
楚承煥：？
謝亭拉著楚承煥從商場的一個門進去，又從另一個門出來。眼下，司機叔叔是徹底不知道他們去哪了。謝亭又伸手招了一個出租車，目的地是最近的一家網吧。
出租車司機是一位上了年齡的大叔，大叔擺擺手，“還穿著校服，不接哈。”說完，搖下車窗，揚長而去。
謝亭傻眼了。
謝亭把校服脫了，又讓楚承煥也把校服脫了。楚承煥沒脫，警惕：“去網吧做什麽？你要是想上網，可以去家裏的娛樂室。”
謝亭神神秘秘：“你家電腦不行，得網吧才行。”
楚承煥感覺到了不懷好意，尤其是白天謝亭還弄了本色情雜志讓他看。
因著楚承煥不脫校服，謝亭直接上手脫了楚承煥的校服，他將兩件校服反著掛在胳膊那，又招了一輛出租車，這次還故意壓粗了聲線道：“去最近的一家網吧。”
這次的出租車司機說了一句：“最近的就在商業街那，離這裏不到五百米，你們不如走過去吧。”
司機還熱心腸地給謝亭他們指了路。
在去網吧的路上，楚承煥又冷冷問道：“去網吧到底要做什麽？”
“去了就知道了。”謝亭還賣著關子，結果等到了網吧後，因為謝亭模樣過於稚嫩，即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網吧老板也沒讓謝亭進去，“我們正經網吧，你沒成年不能去。你哥可以哈。”
謝亭指著楚承煥說：“你說他是我哥？”
“不然呢？比你高這麽多，總不至於你同學吧。”
楚承煥抿緊的唇角微微勾起，謝亭為了面子也沒承認楚承煥還真的是他同學，簡直是有苦說不出，謝亭拉著楚承煥悲傷地走出了網吧。
楚承煥的寒氣消散，低聲調侃道：“所以你帶我來網吧，是為了認我當哥？”
謝亭悲傷擺擺手。
“哥，別提了。網吧，在我成年之前，我是再也不想去了。”
楚承煥耳朵癢癢的。
“再喊一聲。”
謝亭偏頭，悶悶道：“不要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面，我會長高的。”
“再喊一聲，等會兒回商場，你買吃的我幫你付錢。”
謝亭：！
窮窮的謝亭立馬扭頭，露出甜甜的笑容：“哥！！”
楚承煥眼底也沾染了笑意。
居然，真的這麽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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