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58 我媽媽說你長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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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58 我媽媽說你長得好
秦己修問他楊巧是怎麽跟他說的, 時銳便拿出手機，把楊巧發來的短信給秦己修看。
“她說得不全面，”秦己修把手機擱在電腦桌上, “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時銳心裏“咯噔”一下, 喉結滾了滾：“什麽事？”
“葉波之前跟我談的時候，用過一張真人照片做頭像。”秦己修的聲音頓了頓，目光落在時銳微怔的臉上, 才緩緩補完後半句，“他用的是你的照片。”
時銳先是楞了兩秒，隨即感到驚訝, 最後變成憤怒, 他覺得葉波可恥，皺眉道：“他為什麽要用別人的照片網戀？”
秦己修卻輕輕搖了搖頭, 眼底浮起幾分無奈：“時銳，你沒抓住重點。葉波用了你的照片，我們分手後，我很想對他大肆報覆，直到你出現在正鋒。”
秦己修的聲音低了些，帶著難以言說的覆雜：“我以為你就是他, 所以最初才百般刁難你、針對你，讓你受了那麽多苦。”
時銳楞住了。原來秦己修當初說的不假，他一開始對自己並沒有那個意思，是他一直多想了。
秦己修的聲音裏帶著歉意, 遲疑地對上時銳的目光：“如果不是楊巧找你談了，把事情說清楚，我可能還沒勇氣跟你坦白這些。對不起，時銳, 你願意原諒我嗎？”
時銳心裏像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其實他本來也不介意那些所謂的“刁難”，甚至在秦己修主動靠近的時候，他就已經繳械投降。
可此刻聽著秦己修的話，他忽然意識到一個更讓他在意的問題。
秦己修最初的關註，不是因為他時銳，而是因為葉波。
時銳心裏有點失落。他擡起頭，眼神裏帶著幾分不確定：“那你現在是真的喜歡我嗎？還是因為帶著對葉波的濾鏡，把我當成了他的替代品？”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輕響，秦己修的手突然落在他的屁股上，力道不輕不重，卻足夠讓時銳渾身一僵，差點跳起來。
秦己修簡直要無語了：“你胡說八道什麽？葉波那樣的，我會對他有什麽殘餘的感情嗎？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跟旁人沒有關系。”
時銳呼吸一滯，滿臉驚喜，他急切道：“你再說一次。”
秦己修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他耐心地重覆一遍：“我說，我喜歡你。你長得這麽好看，優秀、溫柔、體貼，就算我偶爾脾氣不好，你也能穩穩接住我的情緒。雖然你比我小幾歲，但你是個成熟的愛人，值得我依靠。我很喜歡你，寶貝。”
時銳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他被秦己修一番情話搞得差點找不到北，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中午，秦己修帶時銳去宋曾暉家的酒店吃了午飯。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
時銳忽然對秦己修在玩的游戲感興趣，就讓秦己修教他，兩人正在游戲裏欣賞大唐風景呢，家裏門鈴忽然響了。
秦己修的動作瞬間頓住，臉色微微一變。這個時間，會來家裏的人不多。他趕緊關掉游戲界面，起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壓低聲音對時銳說：“可能是我家人，你先躲一下。”
時銳心裏一緊，他從游戲室跑出來，環顧四周，客廳裏空蕩蕩的，根本沒地方藏。
他一轉頭，快步沖進主臥，拉開衣櫃門鉆了進去。
門口傳來開門聲，緊接著是秦己修的聲音：“外公！”
外公的聲音緊接著響起：“怎麽這麽久才開門？在忙什麽呢？”
“沒忙什麽，剛才在書房整理文件。”秦己修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外公，您怎麽突然過來了？”
“路過，就上來看看你。”外公說完一低頭，無意間掃到門口一雙休閑男鞋，一看就不是秦己修愛穿的風格，但他不動聲色，在客廳坐下來。
客廳裏安靜了幾秒，外公忽然讓秦己修去給他倒茶，他口渴。
秦己修應了一聲，腳步聲往廚房走去。
外公趁機起身，一眼掃去，只有可疑的主臥關著門。
時銳剛松了口氣，卻聽見主臥的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外公竟然進來了！
時銳的心跳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能聽見外公的腳步聲在房間裏慢慢移動，落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
外公細心觀察著臥室。床鋪得很整齊，這才更值得懷疑。阿姨不在，他外孫哪懂得疊被子。
忽然，他視線一掃，看到衣櫃外面丟著一雙歪七扭八的深藍色棉拖鞋。
外公慢慢走到衣櫃前。
時銳在衣櫃中蜷成一團，捂緊嘴巴。他一個處女座，萬萬不可能穿著拖鞋踩進衣櫃。
空氣仿佛凝固了。
時銳能感覺到，外公的手已經放在了衣櫃門把手上，只要輕輕一拉，他就會暴露在對方面前。他緊緊閉上眼睛，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外公！”秦己修的聲音突然從客廳傳來，帶著幾分急切，“您去哪了？茶泡好了。”
外公的手頓了頓，收回了手，應了一聲：“我隨便看看。”
時銳懸著的心剛放下來，外公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就在衣櫃門外：“雪後天氣幹燥，你這衣櫃記得經常打開通風，免得有甲醛殘留，對身體不好。”
秦己修幾步來到門口，他緊張地吞了吞口水，胡亂答應著：“我知道，外公。”
外公“嗯”了一聲，慢慢離開了主臥。
秦己修往衣櫃的方向看了一眼，也跟著走了出去，輕輕帶上了主臥的門。
時銳靠在衣櫃裏，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外公喝了秦己修親手泡的茶，水都不熱，茶葉沒泡開，但外公什麽都沒說。
喝完茶，他又四處看了看。
竈臺很幹凈，但能看出早上還有人用過。
冰箱裏東西很全，沒有跟他想的一樣，有很多速凍食品。
陽臺上種的花被照顧得很好，外公看向秦己修，忽然覺得自己的外孫很有福氣。
以前他阻礙自己的女兒追求愛情，結果女兒還是和她愛的人結了婚，但年紀輕輕就病逝。
這回，就像是命運再次拋給他一道選擇題。
如今年紀大了，他的思想有了變化。
如果秦己修願意和那個男孩子在一起，他不會阻攔，只希望他們能像普通伴侶一樣，白頭到老。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外公起身準備走了。
秦己修送他到門口，外公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己修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如果你真的找到了那個可以互相照顧的人，就帶給我看看。”
秦己修的聲音頓了頓，帶著幾分不確定：“外公……”
“外公是年紀大了，但是我長了眼睛，會看，”外公說，“你小的時候，我確實對你很嚴格，現在也不後悔，因為那對你一生有益。”
“現在，到了外公想尊重你的決定的時候了。”
“男子漢大丈夫，落子無悔。”
“只要你覺得自己能對所有選擇負責，我往後不會幹涉。你長大了，應該能聽懂外公的意思。”
秦己修眼角微微一濕。
外公擡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秦己修送外公坐上車，再折回來時，時銳正坐在沙發上等他。秦己修一回來，時銳就立即站了起來。
他開口：“外公……是不是知道我在衣櫃裏？”
秦己修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遲疑了兩秒還是點了頭：“他看出來了。”
時銳立刻追問：“那他對我們倆的關系是什麽態度？”
秦己修想了想，走過去撓了撓他的下巴，他道：“如果我沒理解錯，外公不會反對我們。”
“其實……”秦己修一頓，“之前我已經跟外公坦白過，我喜歡的是男人，只是沒說那個人是你。估計他是放心不下，才會突然去公司，這次又直接跑家裏來查崗。”
時銳眼波晃動：“我也跟我父母出櫃了。”
聞言，秦己修立即緊張起來：“什麽？所以你過年跑來我這裏，是被家裏人趕出來了？！”
“不是，他們支持我。”
秦己修目露質疑，明顯不信。
時銳不想透露太多，他半真半假道：“我給他們看了你的照片，我媽媽說你長得好，她對你很滿意。”
秦己修忽然朝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時銳楞了楞：“什麽？”
“哪張照片？我看看。”秦己修道。
時銳“哦哦”兩聲，連忙掏出手機，翻出母親當時反覆放大的那張，遞了過去。
秦己修一看，頓時兩眼一黑。
照片裏的自己睡眼惺忪，右眼還半瞇著，睫毛耷拉著，明顯是剛醒的模樣，被時銳懟著臉拍了近景，連汗毛都清晰可見。
他無奈地笑了，手指捏著手機，咬牙道：“時銳！”
“你挑哪張不好，非要給阿姨看這張？”他舉著手機湊到時銳面前，“我就沒有一張拿得出手的照片嗎？”
時銳湊過去看了幾眼，一臉認真地反駁：“這張怎麽了？明明很可愛很自然。再說了，你什麽樣我沒見過？你怎樣都好看，不穿衣服的樣子最好看。”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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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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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己修問他楊巧是怎麽跟他說的, 時銳便拿出手機，把楊巧發來的短信給秦己修看。
“她說得不全面，”秦己修把手機擱在電腦桌上, “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時銳心裏“咯噔”一下, 喉結滾了滾：“什麽事？”
“葉波之前跟我談的時候，用過一張真人照片做頭像。”秦己修的聲音頓了頓，目光落在時銳微怔的臉上, 才緩緩補完後半句，“他用的是你的照片。”
時銳先是楞了兩秒，隨即感到驚訝, 最後變成憤怒, 他覺得葉波可恥，皺眉道：“他為什麽要用別人的照片網戀？”
秦己修卻輕輕搖了搖頭, 眼底浮起幾分無奈：“時銳，你沒抓住重點。葉波用了你的照片，我們分手後，我很想對他大肆報覆，直到你出現在正鋒。”
秦己修的聲音低了些，帶著難以言說的覆雜：“我以為你就是他, 所以最初才百般刁難你、針對你，讓你受了那麽多苦。”
時銳楞住了。原來秦己修當初說的不假，他一開始對自己並沒有那個意思，是他一直多想了。
秦己修的聲音裏帶著歉意, 遲疑地對上時銳的目光：“如果不是楊巧找你談了，把事情說清楚，我可能還沒勇氣跟你坦白這些。對不起，時銳, 你願意原諒我嗎？”
時銳心裏像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其實他本來也不介意那些所謂的“刁難”，甚至在秦己修主動靠近的時候，他就已經繳械投降。
可此刻聽著秦己修的話，他忽然意識到一個更讓他在意的問題。
秦己修最初的關註，不是因為他時銳，而是因為葉波。
時銳心裏有點失落。他擡起頭，眼神裏帶著幾分不確定：“那你現在是真的喜歡我嗎？還是因為帶著對葉波的濾鏡，把我當成了他的替代品？”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輕響，秦己修的手突然落在他的屁股上，力道不輕不重，卻足夠讓時銳渾身一僵，差點跳起來。
秦己修簡直要無語了：“你胡說八道什麽？葉波那樣的，我會對他有什麽殘餘的感情嗎？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跟旁人沒有關系。”
時銳呼吸一滯，滿臉驚喜，他急切道：“你再說一次。”
秦己修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他耐心地重覆一遍：“我說，我喜歡你。你長得這麽好看，優秀、溫柔、體貼，就算我偶爾脾氣不好，你也能穩穩接住我的情緒。雖然你比我小幾歲，但你是個成熟的愛人，值得我依靠。我很喜歡你，寶貝。”
時銳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他被秦己修一番情話搞得差點找不到北，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中午，秦己修帶時銳去宋曾暉家的酒店吃了午飯。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
時銳忽然對秦己修在玩的游戲感興趣，就讓秦己修教他，兩人正在游戲裏欣賞大唐風景呢，家裏門鈴忽然響了。
秦己修的動作瞬間頓住，臉色微微一變。這個時間，會來家裏的人不多。他趕緊關掉游戲界面，起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壓低聲音對時銳說：“可能是我家人，你先躲一下。”
時銳心裏一緊，他從游戲室跑出來，環顧四周，客廳裏空蕩蕩的，根本沒地方藏。
他一轉頭，快步沖進主臥，拉開衣櫃門鉆了進去。
門口傳來開門聲，緊接著是秦己修的聲音：“外公！”
外公的聲音緊接著響起：“怎麽這麽久才開門？在忙什麽呢？”
“沒忙什麽，剛才在書房整理文件。”秦己修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外公，您怎麽突然過來了？”
“路過，就上來看看你。”外公說完一低頭，無意間掃到門口一雙休閑男鞋，一看就不是秦己修愛穿的風格，但他不動聲色，在客廳坐下來。
客廳裏安靜了幾秒，外公忽然讓秦己修去給他倒茶，他口渴。
秦己修應了一聲，腳步聲往廚房走去。
外公趁機起身，一眼掃去，只有可疑的主臥關著門。
時銳剛松了口氣，卻聽見主臥的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外公竟然進來了！
時銳的心跳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能聽見外公的腳步聲在房間裏慢慢移動，落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
外公細心觀察著臥室。床鋪得很整齊，這才更值得懷疑。阿姨不在，他外孫哪懂得疊被子。
忽然，他視線一掃，看到衣櫃外面丟著一雙歪七扭八的深藍色棉拖鞋。
外公慢慢走到衣櫃前。
時銳在衣櫃中蜷成一團，捂緊嘴巴。他一個處女座，萬萬不可能穿著拖鞋踩進衣櫃。
空氣仿佛凝固了。
時銳能感覺到，外公的手已經放在了衣櫃門把手上，只要輕輕一拉，他就會暴露在對方面前。他緊緊閉上眼睛，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外公！”秦己修的聲音突然從客廳傳來，帶著幾分急切，“您去哪了？茶泡好了。”
外公的手頓了頓，收回了手，應了一聲：“我隨便看看。”
時銳懸著的心剛放下來，外公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就在衣櫃門外：“雪後天氣幹燥，你這衣櫃記得經常打開通風，免得有甲醛殘留，對身體不好。”
秦己修幾步來到門口，他緊張地吞了吞口水，胡亂答應著：“我知道，外公。”
外公“嗯”了一聲，慢慢離開了主臥。
秦己修往衣櫃的方向看了一眼，也跟著走了出去，輕輕帶上了主臥的門。
時銳靠在衣櫃裏，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外公喝了秦己修親手泡的茶，水都不熱，茶葉沒泡開，但外公什麽都沒說。
喝完茶，他又四處看了看。
竈臺很幹凈，但能看出早上還有人用過。
冰箱裏東西很全，沒有跟他想的一樣，有很多速凍食品。
陽臺上種的花被照顧得很好，外公看向秦己修，忽然覺得自己的外孫很有福氣。
以前他阻礙自己的女兒追求愛情，結果女兒還是和她愛的人結了婚，但年紀輕輕就病逝。
這回，就像是命運再次拋給他一道選擇題。
如今年紀大了，他的思想有了變化。
如果秦己修願意和那個男孩子在一起，他不會阻攔，只希望他們能像普通伴侶一樣，白頭到老。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外公起身準備走了。
秦己修送他到門口，外公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己修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如果你真的找到了那個可以互相照顧的人，就帶給我看看。”
秦己修的聲音頓了頓，帶著幾分不確定：“外公……”
“外公是年紀大了，但是我長了眼睛，會看，”外公說，“你小的時候，我確實對你很嚴格，現在也不後悔，因為那對你一生有益。”
“現在，到了外公想尊重你的決定的時候了。”
“男子漢大丈夫，落子無悔。”
“只要你覺得自己能對所有選擇負責，我往後不會幹涉。你長大了，應該能聽懂外公的意思。”
秦己修眼角微微一濕。
外公擡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秦己修送外公坐上車，再折回來時，時銳正坐在沙發上等他。秦己修一回來，時銳就立即站了起來。
他開口：“外公……是不是知道我在衣櫃裏？”
秦己修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遲疑了兩秒還是點了頭：“他看出來了。”
時銳立刻追問：“那他對我們倆的關系是什麽態度？”
秦己修想了想，走過去撓了撓他的下巴，他道：“如果我沒理解錯，外公不會反對我們。”
“其實……”秦己修一頓，“之前我已經跟外公坦白過，我喜歡的是男人，只是沒說那個人是你。估計他是放心不下，才會突然去公司，這次又直接跑家裏來查崗。”
時銳眼波晃動：“我也跟我父母出櫃了。”
聞言，秦己修立即緊張起來：“什麽？所以你過年跑來我這裏，是被家裏人趕出來了？！”
“不是，他們支持我。”
秦己修目露質疑，明顯不信。
時銳不想透露太多，他半真半假道：“我給他們看了你的照片，我媽媽說你長得好，她對你很滿意。”
秦己修忽然朝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時銳楞了楞：“什麽？”
“哪張照片？我看看。”秦己修道。
時銳“哦哦”兩聲，連忙掏出手機，翻出母親當時反覆放大的那張，遞了過去。
秦己修一看，頓時兩眼一黑。
照片裏的自己睡眼惺忪，右眼還半瞇著，睫毛耷拉著，明顯是剛醒的模樣，被時銳懟著臉拍了近景，連汗毛都清晰可見。
他無奈地笑了，手指捏著手機，咬牙道：“時銳！”
“你挑哪張不好，非要給阿姨看這張？”他舉著手機湊到時銳面前，“我就沒有一張拿得出手的照片嗎？”
時銳湊過去看了幾眼，一臉認真地反駁：“這張怎麽了？明明很可愛很自然。再說了，你什麽樣我沒見過？你怎樣都好看，不穿衣服的樣子最好看。”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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