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52 我喜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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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52 我喜歡男人
陳靖軒朝時銳望過來, 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他徑直走到兩人桌旁，秦己修趕快說：“爸, 這是時銳, 我……朋友，今天帶他來嘗嘗您的手藝。”
他說“朋友”兩個字時，眼神飄忽, 明顯半遮半掩，陳靖軒只笑著點頭：“好，朋友好, 多來店裏坐坐。”
時銳這才敢放松些, 跟著秦己修重新坐下。
陳靖軒沒多留，店裏還有客人要招呼, 臨走前沖秦己修遞了個眼神，意思是等會兒忙完再聊。
秦己修會意，拉著時銳慢慢吃，等店裏的客人走得差不多，陳靖軒才擦著手走過來，知道自己兒子愛喝茶, 於是讓人泡了他平時舍不得拿出來給人的好茶，在對面的空位坐下。
時銳眼疾手快，沒等陳靖軒動手，就先拿起茶壺, 手腕輕轉，熱水註滿茶杯，第一遍洗茶的水穩穩倒在旁邊的瓷碗裏，第二遍才斟出琥珀色的茶湯, 先遞到陳靖軒面前：“叔叔，您喝茶。”
又給秦己修倒了一杯，最後才給自己倒了小半杯，動作流暢又恭敬。
陳靖軒端著茶杯，指尖摩挲著杯沿，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個圈。
如果時銳跟自己兒子是普通朋友，到了這裏，應該是客隨主便，秦己修給時銳倒茶，但現在看似乎是反了。
陳靖軒隱約猜到什麽，但面上不顯，只是問時銳父母是做什麽工作的，家是哪裏人，現在幾歲，在哪裏工作，時銳一一回答。
聊完時銳，陳靖軒見這孩子說話時有些緊張，轉而跟秦己修聊起家常，問他公司最近忙不忙，有沒有按時吃飯，秦己修一一應著，聊著聊著，忽然話鋒一轉：“爸，今年春節，你回秦家過年吧。”
陳靖軒端茶杯的手頓了一下，擡眼看向兒子，眼底的笑意裏多了點別的東西：“如果你需要我回去為你撐腰的話，爸爸一定會去。”
秦己修一頓，反應過來父親應該是猜到了他與時銳的關系，心裏一暖，眼眶有點發熱，忙低頭喝茶掩飾：“謝謝爸。”
又聊了半個多小時，兩人才告辭。陳靖軒送他們到門口，塞給時銳一個袋子：“這裏面是我自己做的牛肉醬，你拿著，下次想吃面了，直接來店裏找我。”
時銳推辭不過，連聲道謝，直到坐進車裏，還在跟秦己修念叨：“叔叔人真好，一點架子都沒有。”
秦己修逗他：“脾氣比我好是吧？”
時銳忙道：“我可沒這麽說啊。”
秦己修笑了笑，他猜測時銳應該很想問，為何他父親會在這麽個小面館當老板，知道時銳不方便開口細問，於是他主動說：“之前我爸是個研究員，為了養我長大，把工作辭了。我爸跟我外公關系不好，很早就出來了，這幾年自己開了這家面館，生意還不錯。”
話說到這裏，時銳什麽都明白了，他忽然想起什麽，說道：“對了，我都沒聽你提過你媽媽，阿姨現在……”
秦己修語氣平靜地說：“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病逝了。”
時銳聽完，心裏像被什麽東西揪了一下。他從小家庭美滿，從沒體會過“沒媽媽”是什麽滋味。他無法想象，秦己修當時那麽小，離開媽媽是如何長大。
一回到家，時銳就從背後緊緊抱住秦己修。
秦己修被他抱得一僵，隨即伸手覆上他的手背，輕輕拍了拍：“你怎麽了？”
時銳說：“我心疼你。”
秦己修好笑地拍拍他的手：“怎麽感覺你比我還傷感，我都二十八了，又不是還沒斷奶。”
“我知道，”時銳手上力道更緊了，“阿姨在天上看到自己的兒子這麽英俊這麽優秀，一定會很開心。”
秦己修轉了個身，回抱住他，他笑著說：“是啊，尤其是還找了這麽好的男朋友，我媽一定會喜歡。”
說起這個，時銳忽然緊張起來，抓住他的胳膊：“那叔叔……他有沒有看出來我們的關系啊？他會不會不同意？”
秦己修安慰他道：“我爸是個很內斂的人，從小到大都沒有過度約束我，任我自由生長，所以就算知道我們倆的關系，也沒有任何意見。”
時銳這才放了心，又抱著他使勁兒蹭了蹭。
幾天後，秦己修把公司審計的資料整理得妥妥當當，才開車去了外公家。
秦己修剛進門，就看到外公坐在藤椅上，手裏拿著份報紙，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外公，我來了。”秦己修把水果籃放在石桌上，湊過去幫他捏了捏肩膀，“什麽新聞這麽招您煩？”
外公放下報紙，瞥了他一眼：“還不是你公司那些破事，上次你說要審計，我就知道沒好事。”
秦己修把資料遞過去：“李維這回立了頭功，要不是他，我們還都被蒙在鼓裏。”
外公拿起資料，戴上老花鏡仔細看，眉頭漸漸舒展：“這小子確實不錯，比以前那些只會溜須拍馬的強多了。這次抓了誰的典型？”
“郭存，”秦己修指著其中一頁，“他利用職務之便，多次偽造報價單，還私自挪用工人工資，證據都在這兒。”
郭存他有印象，人很機靈，管人很有一套，他當初還挺欣賞的。外公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當初我還以為他是個可塑之才，沒想到是個蛀蟲！”
之前聽說秦己修之前對公司人員進行大調整，那時候他很不讚成，現在才明白過去那些偷奸耍滑、長袖善舞之輩已經不討人喜歡了，他了解自己外孫，秦己修更喜歡實幹派。
聊完工作，秦己修陪著外公在院子裏散步。
秦己修醞釀了一路，終於停下腳步，看著外公的背影，聲音有些發緊：“外公，我有話想跟您說。”
外公轉過身，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憋了一路，終於要開口了？說吧，我聽著。”
秦己修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般說：“外公，我不想結婚，這輩子都不想。”
外公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扶著秦己修的胳膊，身體晃了晃，趕緊坐到旁邊的長椅上，雙手緊緊抓著扶手，臉色發白。
“繼續說，”外公閉著眼，懶得看他，“我知道你還有屁沒放完。”
秦己修就繼續說了：“……我對女人不感興趣，我喜歡男人。”
外公猛地站起來，拐杖重重戳在地上，聲音都在抖：“你……你是不是瘋了？！”
他盯著秦己修，先是不敢置信，臉色慍怒，最後又變成深深的自責：“都怪我！都怪我當年沒逼你爸續弦！要是你有個母親在身邊教你，你怎麽會變成這樣？怎麽會喜歡男人！”
秦己修心裏一疼，趕緊扶住外公的胳膊：“外公，跟您沒關系，跟我爸也沒關系。我也沒覺得女人不好，只是不能接受跟女人談戀愛、結婚，我只對男人有感覺。”
外公頓時兩眼一黑：“那你告訴我，你對哪個男人有過感覺？”
秦己修哪敢說真話啊，他趕緊搖頭：“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沒對象，我就是想跟您說實話。”
外公瞇起眼睛，盯著他的臉看了半天，那眼神銳利得像刀子：“你以為我老眼昏花了？你要是沒對象，會特意跑來跟我說這些？肯定是為了哪個小子，來給我打預防針的！”
秦己修被戳中心事，差點咬到舌頭，只能硬著頭皮否認：“真沒有，外公，我就是不想您以後催我結婚。”
外公見他不肯說，臉色依舊難看：“我告訴你，秦己修，這條路不好走！你想好這輩子怎麽過了嗎？打算如何面對別人的指指點點？！等你年紀大了，萬一你談的朋友拋棄你呢？你連個照顧你的人都沒有！”
秦己修想都沒想，脫口而出：“我可以請保姆，請八個。”
“你個小王八蛋！”外公氣得拿起拐杖，朝他腿上打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卻足夠讓秦己修跳起來。
“外公你下手真狠！”秦己修捂著腿，原地跳了兩下，眉頭皺成一團。
外公自己也氣得胸口發悶，扶著拐杖順氣：“我不打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別讓我看見你，過年也別回來！”
秦己修湊過去幫他順氣：“我不，我就要回來過年！”
“你給我滾！”外公拿起拐杖又要打，秦己修趕緊往後退：“好好好，我滾，我滾還不行嗎？您別生氣，註意身體。”
他說著，真的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口時，還不忘回頭喊：“外公，我改天再來看您！”
“你以後都別來了！”
秦己修開車回了家。剛打開門，就看到時銳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他的襯衫，疊得很認真，陽光透過落地窗覆在他身上，連頭發絲都泛著溫柔。
秦己修心裏本來沒什麽的，看到此情此景，忽然就覺得委屈了，他走過去，從背後緊緊抱住時銳，臉埋在他的頸窩。
時銳一怔，手裏的襯衫掉在沙發上，他轉過身，摸了摸秦己修的臉：“怎麽了？”
秦己修搖搖頭：“沒什麽，就是覺得……有你在，真好。”
時銳沒再追問，只是伸手摟住他的腰，輕輕拍著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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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章恢覆18:0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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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靖軒朝時銳望過來, 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他徑直走到兩人桌旁，秦己修趕快說：“爸, 這是時銳, 我……朋友，今天帶他來嘗嘗您的手藝。”
他說“朋友”兩個字時，眼神飄忽, 明顯半遮半掩，陳靖軒只笑著點頭：“好，朋友好, 多來店裏坐坐。”
時銳這才敢放松些, 跟著秦己修重新坐下。
陳靖軒沒多留，店裏還有客人要招呼, 臨走前沖秦己修遞了個眼神，意思是等會兒忙完再聊。
秦己修會意，拉著時銳慢慢吃，等店裏的客人走得差不多，陳靖軒才擦著手走過來，知道自己兒子愛喝茶, 於是讓人泡了他平時舍不得拿出來給人的好茶，在對面的空位坐下。
時銳眼疾手快，沒等陳靖軒動手，就先拿起茶壺, 手腕輕轉，熱水註滿茶杯，第一遍洗茶的水穩穩倒在旁邊的瓷碗裏，第二遍才斟出琥珀色的茶湯, 先遞到陳靖軒面前：“叔叔，您喝茶。”
又給秦己修倒了一杯，最後才給自己倒了小半杯，動作流暢又恭敬。
陳靖軒端著茶杯，指尖摩挲著杯沿，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個圈。
如果時銳跟自己兒子是普通朋友，到了這裏，應該是客隨主便，秦己修給時銳倒茶，但現在看似乎是反了。
陳靖軒隱約猜到什麽，但面上不顯，只是問時銳父母是做什麽工作的，家是哪裏人，現在幾歲，在哪裏工作，時銳一一回答。
聊完時銳，陳靖軒見這孩子說話時有些緊張，轉而跟秦己修聊起家常，問他公司最近忙不忙，有沒有按時吃飯，秦己修一一應著，聊著聊著，忽然話鋒一轉：“爸，今年春節，你回秦家過年吧。”
陳靖軒端茶杯的手頓了一下，擡眼看向兒子，眼底的笑意裏多了點別的東西：“如果你需要我回去為你撐腰的話，爸爸一定會去。”
秦己修一頓，反應過來父親應該是猜到了他與時銳的關系，心裏一暖，眼眶有點發熱，忙低頭喝茶掩飾：“謝謝爸。”
又聊了半個多小時，兩人才告辭。陳靖軒送他們到門口，塞給時銳一個袋子：“這裏面是我自己做的牛肉醬，你拿著，下次想吃面了，直接來店裏找我。”
時銳推辭不過，連聲道謝，直到坐進車裏，還在跟秦己修念叨：“叔叔人真好，一點架子都沒有。”
秦己修逗他：“脾氣比我好是吧？”
時銳忙道：“我可沒這麽說啊。”
秦己修笑了笑，他猜測時銳應該很想問，為何他父親會在這麽個小面館當老板，知道時銳不方便開口細問，於是他主動說：“之前我爸是個研究員，為了養我長大，把工作辭了。我爸跟我外公關系不好，很早就出來了，這幾年自己開了這家面館，生意還不錯。”
話說到這裏，時銳什麽都明白了，他忽然想起什麽，說道：“對了，我都沒聽你提過你媽媽，阿姨現在……”
秦己修語氣平靜地說：“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病逝了。”
時銳聽完，心裏像被什麽東西揪了一下。他從小家庭美滿，從沒體會過“沒媽媽”是什麽滋味。他無法想象，秦己修當時那麽小，離開媽媽是如何長大。
一回到家，時銳就從背後緊緊抱住秦己修。
秦己修被他抱得一僵，隨即伸手覆上他的手背，輕輕拍了拍：“你怎麽了？”
時銳說：“我心疼你。”
秦己修好笑地拍拍他的手：“怎麽感覺你比我還傷感，我都二十八了，又不是還沒斷奶。”
“我知道，”時銳手上力道更緊了，“阿姨在天上看到自己的兒子這麽英俊這麽優秀，一定會很開心。”
秦己修轉了個身，回抱住他，他笑著說：“是啊，尤其是還找了這麽好的男朋友，我媽一定會喜歡。”
說起這個，時銳忽然緊張起來，抓住他的胳膊：“那叔叔……他有沒有看出來我們的關系啊？他會不會不同意？”
秦己修安慰他道：“我爸是個很內斂的人，從小到大都沒有過度約束我，任我自由生長，所以就算知道我們倆的關系，也沒有任何意見。”
時銳這才放了心，又抱著他使勁兒蹭了蹭。
幾天後，秦己修把公司審計的資料整理得妥妥當當，才開車去了外公家。
秦己修剛進門，就看到外公坐在藤椅上，手裏拿著份報紙，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外公，我來了。”秦己修把水果籃放在石桌上，湊過去幫他捏了捏肩膀，“什麽新聞這麽招您煩？”
外公放下報紙，瞥了他一眼：“還不是你公司那些破事，上次你說要審計，我就知道沒好事。”
秦己修把資料遞過去：“李維這回立了頭功，要不是他，我們還都被蒙在鼓裏。”
外公拿起資料，戴上老花鏡仔細看，眉頭漸漸舒展：“這小子確實不錯，比以前那些只會溜須拍馬的強多了。這次抓了誰的典型？”
“郭存，”秦己修指著其中一頁，“他利用職務之便，多次偽造報價單，還私自挪用工人工資，證據都在這兒。”
郭存他有印象，人很機靈，管人很有一套，他當初還挺欣賞的。外公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當初我還以為他是個可塑之才，沒想到是個蛀蟲！”
之前聽說秦己修之前對公司人員進行大調整，那時候他很不讚成，現在才明白過去那些偷奸耍滑、長袖善舞之輩已經不討人喜歡了，他了解自己外孫，秦己修更喜歡實幹派。
聊完工作，秦己修陪著外公在院子裏散步。
秦己修醞釀了一路，終於停下腳步，看著外公的背影，聲音有些發緊：“外公，我有話想跟您說。”
外公轉過身，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憋了一路，終於要開口了？說吧，我聽著。”
秦己修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般說：“外公，我不想結婚，這輩子都不想。”
外公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扶著秦己修的胳膊，身體晃了晃，趕緊坐到旁邊的長椅上，雙手緊緊抓著扶手，臉色發白。
“繼續說，”外公閉著眼，懶得看他，“我知道你還有屁沒放完。”
秦己修就繼續說了：“……我對女人不感興趣，我喜歡男人。”
外公猛地站起來，拐杖重重戳在地上，聲音都在抖：“你……你是不是瘋了？！”
他盯著秦己修，先是不敢置信，臉色慍怒，最後又變成深深的自責：“都怪我！都怪我當年沒逼你爸續弦！要是你有個母親在身邊教你，你怎麽會變成這樣？怎麽會喜歡男人！”
秦己修心裏一疼，趕緊扶住外公的胳膊：“外公，跟您沒關系，跟我爸也沒關系。我也沒覺得女人不好，只是不能接受跟女人談戀愛、結婚，我只對男人有感覺。”
外公頓時兩眼一黑：“那你告訴我，你對哪個男人有過感覺？”
秦己修哪敢說真話啊，他趕緊搖頭：“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沒對象，我就是想跟您說實話。”
外公瞇起眼睛，盯著他的臉看了半天，那眼神銳利得像刀子：“你以為我老眼昏花了？你要是沒對象，會特意跑來跟我說這些？肯定是為了哪個小子，來給我打預防針的！”
秦己修被戳中心事，差點咬到舌頭，只能硬著頭皮否認：“真沒有，外公，我就是不想您以後催我結婚。”
外公見他不肯說，臉色依舊難看：“我告訴你，秦己修，這條路不好走！你想好這輩子怎麽過了嗎？打算如何面對別人的指指點點？！等你年紀大了，萬一你談的朋友拋棄你呢？你連個照顧你的人都沒有！”
秦己修想都沒想，脫口而出：“我可以請保姆，請八個。”
“你個小王八蛋！”外公氣得拿起拐杖，朝他腿上打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卻足夠讓秦己修跳起來。
“外公你下手真狠！”秦己修捂著腿，原地跳了兩下，眉頭皺成一團。
外公自己也氣得胸口發悶，扶著拐杖順氣：“我不打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別讓我看見你，過年也別回來！”
秦己修湊過去幫他順氣：“我不，我就要回來過年！”
“你給我滾！”外公拿起拐杖又要打，秦己修趕緊往後退：“好好好，我滾，我滾還不行嗎？您別生氣，註意身體。”
他說著，真的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口時，還不忘回頭喊：“外公，我改天再來看您！”
“你以後都別來了！”
秦己修開車回了家。剛打開門，就看到時銳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他的襯衫，疊得很認真，陽光透過落地窗覆在他身上，連頭發絲都泛著溫柔。
秦己修心裏本來沒什麽的，看到此情此景，忽然就覺得委屈了，他走過去，從背後緊緊抱住時銳，臉埋在他的頸窩。
時銳一怔，手裏的襯衫掉在沙發上，他轉過身，摸了摸秦己修的臉：“怎麽了？”
秦己修搖搖頭：“沒什麽，就是覺得……有你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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