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8 [要下樓來看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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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8 [要下樓來看雪嗎？]
“你們有沒有感覺我們公司的員工福利越來越好了？之前秦總自掏腰包請我們看院線大片兒, 今天安排了本月第二次下午茶，聽說周末他們新人還要去外地團建，現在公司效益真有這麽好嗎？”
某部門茶水間, 幾個員工正湊在一起閑聊。
有人接話道：“我之前也有這個擔心, 畢竟別的公司都在大面積裁員。但我聽小道消息說，秦總拉了幾個大企業進產業鏈，前幾天剛去省裏參加了高新技術企業大會, 還受到了表揚，現在有人為正鋒站臺兜底，秦總行事肯定硬氣唄。”
“之前我還想離職回老家呢, 還好辭職報告沒有交。累點沒關系, 離家遠也沒事，至少錢多啊, 每天戴上工牌就是幹。”
“這個抹茶小蛋糕好好吃，你們不覺得嗎？這是行政部誰選的品？我要給她一萬個好評！”忽然有個突兀的聲音插了進來，眾人循聲望去，一時心情覆雜，只見對方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不管就業環境如何，能吃能喝的心態很樂觀了。
與此同時, 秦己修桌上被好心下屬送來一塊蛋糕。因為他鐘愛綠色，所以李總助跑去行政部後也知道投其所好。秦己修跟小賈說他嘗一點就OK，小賈很聽話，給他切了個高度十來公分的三棱錐。
秦己修盯著這個大錐錐半分鐘了, 不知道該從哪裏下口。
此時，他手機亮了一下，撈起一看，是薩摩耶來消息了。
Squid：[蛋糕很甜, 跟桂花烏龍一樣甜。你最近為了我不會太破費嗎？]
雖然已經習慣他的腦回路，秦己修還是沈默了。
首先，桂花烏龍的確很甜，不管是他的還是時銳那杯。
其次，抹茶蛋糕略帶苦味，怎麽能跟他最愛的桂花烏龍相提並論？
最後，那真不是特意為時銳準備的，是行政部今天發現下午茶經費這月還有剩，就擇日不如撞日，訂了小蛋糕、零食還有水果。
秦己修：[你去感謝李總助，她訂的。還有，工作時間請稱職務。]
Squid：[秦總。]
Squid：[我已經謝過她，這周末團建你來嗎？]
秦己修：[沒空，不去。]
Squid：[秦總。]
Squid：[我看了天氣，周末源城要下雪，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你不來看看嗎？]
秦己修：[沒興趣，下雪有什麽看頭？]
Squid：[秦總。]
秦己修：[……你把‘秦總’當自動回覆呢？]
Squid：[不是要稱職務嗎？]
秦己修發去一個大拇指表情。
Squid：[我會帶松子跟驢打滾回來，你還有其他想吃的嗎？]
秦己修忽然有點恍惚，他倆是談上了嗎？不然時銳怎麽這麽自來熟地要給他買這買那，還沒去源城呢就提前報備回來的事兒，他們關系已經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發展到這步了？
秦己修：[這月工資還沒發，你的錢省著點花吧。你父親又不是臨城首富，他們老兩口養你長大不容易，現在沒到你可以浪擲人生的時候。]
時銳看到消息被嚇了一跳，第一反應是秦己修是不是知道了他父親是誰，後來又想，要不幹脆承認算了，秦己修一直以為他是窮小子，以後肯定不會收他送的貴重禮物，沒準兒還會怪他鋪張浪費。
沈吟片刻，時銳還是決定繼續隱瞞下去，他擔心秦己修知道真相以後要跟他鬧脾氣，於是動動手指回覆：[我知道了。]
然而到了周六，秦己修還是出現在了新人團建現場。他真不是特意去的，是周日約了個老總見面，來都來了，就順道來看看。
他們正在玩信任游戲，負責人臨時加大難度，要挑戰的人蒙住眼睛往身後倒。
也是巧了，秦己修趕來的時候，時銳剛蒙上雙眼，站到臺子上。
有人發現了他，極小聲地叫了聲“秦總”。
這聲音不知怎麽被臺上的時銳捕捉到了，他下意識轉身，忽然一腳踩空，朝地面跌去。
“啊！”眾人驚叫一聲，七手八腳地去接。
秦己修眼眸錚錚，看著時銳栽到別人胳膊上，腳落到地面上後就一把扯下眼罩，那雙眼亮得嚇人，而此時此刻，秦己修的心臟咚咚咚地像擂鼓一樣，這可不是心動，純純是被嚇的。
秦己修當即就想踹他一腳，但周圍太多人在，他不好下腳，只能禮貌沖大家笑笑：“我路過，來看看，這個度假酒店環境還可以吧？”
“相當可以，還有溫泉泡，晚上秦總跟我們一起泡溫泉唄。”
“東北菜也做得地道，鍋包肉超絕，中午我吃了兩大碗米飯呢。”
“晚上有冰雕展，距離這裏只有三公裏，我們正打算一起去看……”
新人對秦己修接觸不多，認為他沒什麽架子，說話絲毫不露怯。
秦己修看向中央的時銳，對方顯然還沒有從他忽然降臨的驚喜中回神，表情顯得有點呆。
“你們玩，我在場你們玩不盡興，”秦己修知道他們只是嘴上客氣，他可不做掃興的上司，掃了眼腕表說，“我等會兒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轉身往外走，負責人立即小跑著跟上來送他。秦己修走到酒店門口的車邊，一回頭，發現時銳不知何時跟了過來，時銳見有旁人在，沒有湊近，在合適的距離就停步。
負責人順著秦己修的視線看去，忽然想起他聽過的一些八卦，觀察秦總稍顯覆雜的神情，他極有眼力見兒地沖時銳一招手：“小時啊，有話過來說。”
時銳慢慢走過來。
負責人的電話響得很及時，他用餘光瞧了兩人一眼，躲到遠處去接電話。
時銳盯著他的眼睛，眼神火熱，他張口就問：“為了我來的？”
秦己修當然否認：“不是，明天約了人談生意。”
時銳點點頭：“那就是特意提前來，想看看我團建怎麽樣。”
秦己修懶得跟他多費口舌解釋了，見周圍沒人，壓低聲音指責他做事毛毛躁躁，剛才要是沒人將他接住，崴個腳、摔到頭算誰的？
時銳忍不住驚喜道：“你在關心我嗎？我年輕反應快，就算旁邊沒人也不會摔地上去。而且，我現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嗎？”
秦己修上上下下掃了他幾遍，確定他是真沒事，然後沖他擺擺手：“回去吧，陳副部長脖子都快扭斷了。”
時銳往角落一看，陳副部長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在偷瞧他們，被抓包就揮手沖二人打了個招呼，掛掉電話，朝這邊過來。
“辛苦你了，”秦己修對陳副部長說，“在這裏，我們人生地不熟，你一定要立好規矩，叮囑他們註意安全、別亂跑。晚上十點之前必須回酒店房間，免得出事。”
“早上出發的時候就跟他們說過，我過會兒再強調一遍，一定安全把他們帶回去。”陳副部長擡手拍了拍時銳的肩，那意思是尤其是這位，肯定給您全須全尾帶回。
秦己修這才放心走了。
秦己修下榻的酒店其實就是這家，但擔心透露太多，讓他們有壓力，不敢打牌、不敢喝酒，回頭再以為他是故意過來監視他們的，那沒必要。
作為一個體貼上司，他等天黑才回來。酒店房間有落地窗，他拉開窗簾，透過玻璃望向外面。
天果然開始下雪。
是一場不小的初雪。
秦己修坐到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之前存在這裏的紅酒。慢慢喝完一杯，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騷動，他仔細聽了聽，發現是幾個沒見過雪的南方人在尖叫著賞雪。
他閑閑起身，探頭往下看。
四個小姑娘在錄視頻，又唱又跳的，看起來很開心。
“時銳！”
秦己修忽然聽見有人喊道。
他看到一個身影朝那四個人走近，有一個小姑娘拽了下時銳的胳膊，被他不著痕跡地躲開。
秦己修沒聽見時銳說話的聲音，只看到他伸出手往一個方向指了指，然後四個小姑娘雀躍地跑向他指的地方。
秦己修站著沒動，捕捉到樓下、時銳手中的一點亮光。
沒過幾秒，手機忽然響了一聲。
秦己修走去床尾拿起手機，看到了時銳的消息。
[要下樓來看雪嗎？]
秦己修心裏一驚，他飛快打字：[什麽意思？]
[在地下車庫看到了你今天坐的那輛車，你也住這家酒店對嗎？]
秦己修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之前他極其厭惡別人私下打探他的行蹤，像在背後長了雙眼睛，可時銳這麽做，他竟不反感。
時銳對他的關註超出了他的想象。
像一顆子彈“砰”地射入心臟，子彈是一顆甜甜的果糖，射出那顆子彈的人仿佛在對他說：“我知道捉迷藏很好玩，但我找到你了。”
秦己修重新回到窗邊。樓下，時銳還在低著頭、抓著手機，等他的回答。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秦己修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功能，透過窗戶朝樓下照去，這光線相對於外面的燈光來說幾乎微不足道。
但很意外，時銳忽然擡起了頭。
秦己修頓時有些尷尬，立即從窗邊退開了。
時銳又發來了新消息。
[泡溫泉嗎？]
秦己修回：[不。]
[要喝酒嗎？]
[不喝，明早有事。]
兩分鐘，手機整整安靜了兩分鐘。
直到一陣手機鈴聲響在手中炸開，嚇了他一跳，秦己修看到來電人是時銳，立馬便接了。
“做什麽？”他明知故問。
時銳在那頭笑了一聲。
緊接著，秦己修聽到他好聽的聲音鼓動著耳膜：“我在樓下等你，記得穿厚點，雪越下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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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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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接話道：“我之前也有這個擔心, 畢竟別的公司都在大面積裁員。但我聽小道消息說，秦總拉了幾個大企業進產業鏈，前幾天剛去省裏參加了高新技術企業大會, 還受到了表揚，現在有人為正鋒站臺兜底，秦總行事肯定硬氣唄。”
“之前我還想離職回老家呢, 還好辭職報告沒有交。累點沒關系, 離家遠也沒事，至少錢多啊, 每天戴上工牌就是幹。”
“這個抹茶小蛋糕好好吃，你們不覺得嗎？這是行政部誰選的品？我要給她一萬個好評！”忽然有個突兀的聲音插了進來，眾人循聲望去，一時心情覆雜，只見對方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不管就業環境如何，能吃能喝的心態很樂觀了。
與此同時, 秦己修桌上被好心下屬送來一塊蛋糕。因為他鐘愛綠色，所以李總助跑去行政部後也知道投其所好。秦己修跟小賈說他嘗一點就OK，小賈很聽話，給他切了個高度十來公分的三棱錐。
秦己修盯著這個大錐錐半分鐘了, 不知道該從哪裏下口。
此時，他手機亮了一下，撈起一看，是薩摩耶來消息了。
Squid：[蛋糕很甜, 跟桂花烏龍一樣甜。你最近為了我不會太破費嗎？]
雖然已經習慣他的腦回路，秦己修還是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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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抹茶蛋糕略帶苦味，怎麽能跟他最愛的桂花烏龍相提並論？
最後，那真不是特意為時銳準備的，是行政部今天發現下午茶經費這月還有剩，就擇日不如撞日，訂了小蛋糕、零食還有水果。
秦己修：[你去感謝李總助，她訂的。還有，工作時間請稱職務。]
Squid：[秦總。]
Squid：[我已經謝過她，這周末團建你來嗎？]
秦己修：[沒空，不去。]
Squid：[秦總。]
Squid：[我看了天氣，周末源城要下雪，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你不來看看嗎？]
秦己修：[沒興趣，下雪有什麽看頭？]
Squid：[秦總。]
秦己修：[……你把‘秦總’當自動回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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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quid：[我會帶松子跟驢打滾回來，你還有其他想吃的嗎？]
秦己修忽然有點恍惚，他倆是談上了嗎？不然時銳怎麽這麽自來熟地要給他買這買那，還沒去源城呢就提前報備回來的事兒，他們關系已經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發展到這步了？
秦己修：[這月工資還沒發，你的錢省著點花吧。你父親又不是臨城首富，他們老兩口養你長大不容易，現在沒到你可以浪擲人生的時候。]
時銳看到消息被嚇了一跳，第一反應是秦己修是不是知道了他父親是誰，後來又想，要不幹脆承認算了，秦己修一直以為他是窮小子，以後肯定不會收他送的貴重禮物，沒準兒還會怪他鋪張浪費。
沈吟片刻，時銳還是決定繼續隱瞞下去，他擔心秦己修知道真相以後要跟他鬧脾氣，於是動動手指回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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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己修眼眸錚錚，看著時銳栽到別人胳膊上，腳落到地面上後就一把扯下眼罩，那雙眼亮得嚇人，而此時此刻，秦己修的心臟咚咚咚地像擂鼓一樣，這可不是心動，純純是被嚇的。
秦己修當即就想踹他一腳，但周圍太多人在，他不好下腳，只能禮貌沖大家笑笑：“我路過，來看看，這個度假酒店環境還可以吧？”
“相當可以，還有溫泉泡，晚上秦總跟我們一起泡溫泉唄。”
“東北菜也做得地道，鍋包肉超絕，中午我吃了兩大碗米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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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己修看向中央的時銳，對方顯然還沒有從他忽然降臨的驚喜中回神，表情顯得有點呆。
“你們玩，我在場你們玩不盡興，”秦己修知道他們只是嘴上客氣，他可不做掃興的上司，掃了眼腕表說，“我等會兒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轉身往外走，負責人立即小跑著跟上來送他。秦己修走到酒店門口的車邊，一回頭，發現時銳不知何時跟了過來，時銳見有旁人在，沒有湊近，在合適的距離就停步。
負責人順著秦己修的視線看去，忽然想起他聽過的一些八卦，觀察秦總稍顯覆雜的神情，他極有眼力見兒地沖時銳一招手：“小時啊，有話過來說。”
時銳慢慢走過來。
負責人的電話響得很及時，他用餘光瞧了兩人一眼，躲到遠處去接電話。
時銳盯著他的眼睛，眼神火熱，他張口就問：“為了我來的？”
秦己修當然否認：“不是，明天約了人談生意。”
時銳點點頭：“那就是特意提前來，想看看我團建怎麽樣。”
秦己修懶得跟他多費口舌解釋了，見周圍沒人，壓低聲音指責他做事毛毛躁躁，剛才要是沒人將他接住，崴個腳、摔到頭算誰的？
時銳忍不住驚喜道：“你在關心我嗎？我年輕反應快，就算旁邊沒人也不會摔地上去。而且，我現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嗎？”
秦己修上上下下掃了他幾遍，確定他是真沒事，然後沖他擺擺手：“回去吧，陳副部長脖子都快扭斷了。”
時銳往角落一看，陳副部長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在偷瞧他們，被抓包就揮手沖二人打了個招呼，掛掉電話，朝這邊過來。
“辛苦你了，”秦己修對陳副部長說，“在這裏，我們人生地不熟，你一定要立好規矩，叮囑他們註意安全、別亂跑。晚上十點之前必須回酒店房間，免得出事。”
“早上出發的時候就跟他們說過，我過會兒再強調一遍，一定安全把他們帶回去。”陳副部長擡手拍了拍時銳的肩，那意思是尤其是這位，肯定給您全須全尾帶回。
秦己修這才放心走了。
秦己修下榻的酒店其實就是這家，但擔心透露太多，讓他們有壓力，不敢打牌、不敢喝酒，回頭再以為他是故意過來監視他們的，那沒必要。
作為一個體貼上司，他等天黑才回來。酒店房間有落地窗，他拉開窗簾，透過玻璃望向外面。
天果然開始下雪。
是一場不小的初雪。
秦己修坐到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之前存在這裏的紅酒。慢慢喝完一杯，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騷動，他仔細聽了聽，發現是幾個沒見過雪的南方人在尖叫著賞雪。
他閑閑起身，探頭往下看。
四個小姑娘在錄視頻，又唱又跳的，看起來很開心。
“時銳！”
秦己修忽然聽見有人喊道。
他看到一個身影朝那四個人走近，有一個小姑娘拽了下時銳的胳膊，被他不著痕跡地躲開。
秦己修沒聽見時銳說話的聲音，只看到他伸出手往一個方向指了指，然後四個小姑娘雀躍地跑向他指的地方。
秦己修站著沒動，捕捉到樓下、時銳手中的一點亮光。
沒過幾秒，手機忽然響了一聲。
秦己修走去床尾拿起手機，看到了時銳的消息。
[要下樓來看雪嗎？]
秦己修心裏一驚，他飛快打字：[什麽意思？]
[在地下車庫看到了你今天坐的那輛車，你也住這家酒店對嗎？]
秦己修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之前他極其厭惡別人私下打探他的行蹤，像在背後長了雙眼睛，可時銳這麽做，他竟不反感。
時銳對他的關註超出了他的想象。
像一顆子彈“砰”地射入心臟，子彈是一顆甜甜的果糖，射出那顆子彈的人仿佛在對他說：“我知道捉迷藏很好玩，但我找到你了。”
秦己修重新回到窗邊。樓下，時銳還在低著頭、抓著手機，等他的回答。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秦己修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功能，透過窗戶朝樓下照去，這光線相對於外面的燈光來說幾乎微不足道。
但很意外，時銳忽然擡起了頭。
秦己修頓時有些尷尬，立即從窗邊退開了。
時銳又發來了新消息。
[泡溫泉嗎？]
秦己修回：[不。]
[要喝酒嗎？]
[不喝，明早有事。]
兩分鐘，手機整整安靜了兩分鐘。
直到一陣手機鈴聲響在手中炸開，嚇了他一跳，秦己修看到來電人是時銳，立馬便接了。
“做什麽？”他明知故問。
時銳在那頭笑了一聲。
緊接著，秦己修聽到他好聽的聲音鼓動著耳膜：“我在樓下等你，記得穿厚點，雪越下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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