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8 有種兩人離了婚的微妙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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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8 有種兩人離了婚的微妙尷尬
秦己修是行動派。
他忙著跟王東那邊的上游企業負責人周旋, 還不忘安排徐部長給他物色秘書人選。
徐部長向來有令必達，但公司裏關於秦己修跟時銳的傳言太盛，有的她聽了都覺得劇情玄幻, 所以多問了一句：“那之後, 將時銳調離崗位嗎？”
秦己修意外地擡了擡眉，緊跟著點點頭：“這一個來月，經我觀察, 他能力很強，但不適合待在總裁辦。”
徐部長暗忖，時銳被調來總裁辦曾一時風光, 人一旦留不下, 就好比古代忠臣被天子一朝發配邊疆，時銳未來不管去哪兒, 都不會有好果子吃，領導的冷眼就不說了，同事更會狠狠踩上一腳。
秦總平時看似好說話，翻臉不認人的時候也是比誰都心狠。
她開罪不起秦總，公事公辦地推薦了幾個人，資料也帶上來了, 這時一起遞給秦己修。
秦己修仔細翻了翻幾人資料，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就他吧。”秦己修伸手一指。
是一個年輕、秀氣、在同事跟領導面前口碑極好的男人。徐部長點點頭：“我這就安排。那時銳那邊……”
玻璃窗外閃過時銳忙碌的身影，秦己修掃了眼，隨意道：“你跟他談談, 新人下午來，在那之前讓時銳離開。”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讓部門的人直接把人領走。”
徐部長看他是鐵了心不想再與時銳有什麽關系了，心底湧起些許兔死狗烹的悲涼。時銳作為實習生, 這一個月有多奔波辛苦，徐部長都看在眼中，畢竟觀察新人是她的工作之一。
“好的，秦總，我去跟他談。”
徐部長走出那扇門，秦己修就降下了百葉窗，眼不見為凈。
一小時後，新人來報到了。
職場有時如戰場一般瞬息萬變，顧總助跟喬總助心底為時銳鳴不平，可不敢外露一絲一毫的質疑，只能擠出笑臉迎接新的夥伴。
新夥伴年齡雖小，才二十七，但已在正鋒工作四年。
新夥伴沒有為她們買咖啡，也沒有拿出筆記本，認真記錄她們口中關於秦總的一切，但新夥伴的工作很快就步入正軌，據她們觀察，秦總好像對新秘書還挺滿意。
顧總助的心碎了一地。
她嗑的CP就這麽BE了？！
眨眼半月過去，秦己修再見到時銳，不在公司，而是在已經去行政部就職的李總助回請宴上。
三位女秘書重聚，場景十分感人，聊起八卦，三人心中不約而同想到被秦己修棄用的時銳，頓時安靜數秒，後不禁感嘆，錢難掙，錢是真難掙。
秦己修一邊回著手機上的重要消息，一邊喝茶，由於太入神，連茶杯已空都沒發現，喝到幾滴殘餘茶湯，他下意識皺皺眉。
下一瞬，一只大手提著茶壺出現在他左手邊，秦己修聞到了熟悉的氣息，感覺到了對方似乎是不經意間貼過來的手臂，他沒擡頭，躲過那觸碰，僅把茶杯放過去。
對方動作熟練地為他斟茶，又一聲不吭地坐回原位。
顧青看著這畫面，有種兩人離了婚的微妙尷尬。
酒過三巡，秦己修像是剛發現有時銳這麽個人一樣，帶著幾分醉意、裝模作樣地問他在新崗位還適應嗎？
時銳剛找工作那會兒，秦己修也問過他類似的問題。當時時銳是怎麽說的來著？具體記不清了，總之意思就是讓他別多管閑事，他在他爸公司受不了委屈。
那現在呢？知道委屈的滋味了嗎？
對時銳而言，這是他與秦己修這晚的第一個正式對視，時銳臉上露出個得體的笑容，他說：“秦總一直對我嚴格要求，我到研發部適應得還不錯，吳部長誇我進步快，都是秦總之前教得好。”
“那就好，”秦己修見他從容，當著這麽多人面不好做得太過分，他只說，“我還怕你給吳部長添麻煩，研發部是核心部門，你去了好好幹，別給我丟臉。”
“我會的，”時銳保證道，“要是傳到您耳朵裏我的一句不好，都算我失職。”
秦己修後來還真從別人口中聽說了時銳在研發部的故事，也不能叫故事，應當叫做事跡。
秦己修在各處放了自己的眼線，研發部那位小眼線跟他說：“部門裏有個姓趙的，午休愛晚歸，一點多才回寢。而且這人素質極低，回去必先外放幾分鐘視頻，吵得其他人沒法休息。別人好言好語勸他幾句，他很不服氣，甚至變本加厲。”
這種職場裏的“隱形麻煩”，秦己修當然知曉，大多是旁人不願得罪人，最後不了了之。
“結果時銳來了沒幾天，直接在宿舍門上貼了張紙，上面寫‘宿舍不是公廁，13:00以後不得入內’，”對方說起這事就覺得解氣，“住集體宿舍，絲毫不為他人考慮，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沒有紀律，沒有規矩，可不就是把宿舍當廁所用了？你別說，時銳這用詞還挺貼切。”
秦己修如聽故事一般，他問：“後來呢？”
“據說姓趙的那天下午一點十分回來，看見門上的字當場就炸了，門打不開，也沒膽子大聲敲門，怕鬧得太難看、往後沒法做人，只能到處問是誰幹的。時銳下午就承認了，兩人吵了一架，時銳吵贏了，姓趙的自己抱著鋪蓋搬出去了。”
秦己修很難想象時銳是如何吵贏別人的，畢竟在他跟前很聽話、極少反駁，一般就是“嗯”、“是”、“好的”、“收到”，秦己修沒料到他去了別的地方竟成了刺兒頭。
對方喝了口茶，繼續說道：“我們部門的小王，來公司才一年就以老人自居，總愛找新人幫忙做事。上次讓時銳幫他整理測試數據，時銳花了一晚上給他核對完，結果小王跟組長匯報的時候，只字不提時銳的功勞，還聲稱自己熬了半宿，哭訴自己手頭工作多、任務重，而時銳竟也不知道幫忙。”
這種搶功賣慘的戲碼，在公司裏並不少見。
“時銳也沒跟他吵，直接把小王找他幫忙的聊天記錄發在了部門群裏，”對方忍著笑說，“不僅如此，時銳還順帶發了幾張小王上班時把腿翹在辦公桌上、摸魚打手機游戲的照片。不得不說，時銳是個狠人。”
秦己修心想，離開總裁辦，時銳是徹底不裝了。
小眼線繼續說：“還有的人嘴巴很閑，跑到時銳跟前陰陽他為何在總裁辦為秦總您賣力工作還是留不下，做事是有多不討人喜歡，時銳根本不上套，反而回嘴說，‘你這麽討人喜歡怎麽不去秦總跟前工作？’”
秦己修把人調走，本意是想讓時銳在公司難過，沒想到他適應能力有些過於強了。
聽到這裏，秦己修總算想起來問：“那你們部長怎麽看？”
“吳部長啊，他人很好的。”
秦己修忽然懷疑自己找的這個眼線是否合格，吳民可不是什麽好說話的人。
等眼線離開，秦己修打電話叫來了吳民，他直言道：“你對時銳近期的表現，就沒什麽意見？
吳民多聰明，一下子就猜到秦己修話裏的意思，他笑瞇瞇地說：“我看小時來了挺好，秦總您放心。之前部門裏總有些渾水摸魚、推諉扯皮的事，我沒精力一一盯著，時銳來了之後，幫我當了半個監工，那些老油條收斂了不少。他解決矛盾是快刀斬亂麻，都占著理，沒人能說什麽。我還得謝謝您給我送了這麽個得力助手呢。”
管理層為了制衡，有時也怕底下人太團結，從而沆瀣一氣地偷懶，有時銳這麽一號人在，吳部長覺得比之前省心得多。
秦己修見吳民表情真誠，心裏的顧慮消了大半，這才點了點頭：“那就好，有什麽情況及時跟我說。”
吳民忽然道：“秦總問我這個，不會是想把人要回來吧？”
秦己修一笑：“人給你了，你就好好用。去忙吧。”
吳民一走，秦己修的右眼皮忽然毫無征兆地跳了幾下，他揉了揉額角，今天的信息量太多，他得好好消化消化。
幫會群裏有人在玩成語接龍。
他一邊梳理思緒，一邊在群裏打了四個字，群機器人提醒他猜到了正確答案。
幫眾都在扣“6”，忽然有條私聊消息。是之前的那個長腿毒姐。
[幫主，在嗎？]
秦己修點開對話框，回覆：[不。]
毒姐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跟他分享：[我最近觀察了一下，葉瀾生好像不跟那個叫“巧樂茲”的花蘿一起出現了。]
秦己修漫不經心回覆：[然後？]
毒姐：[他最近天天在線，從早到晚都掛在游戲裏，我就納悶了，家裏啥條件啊，他不用上班的嗎？]
秦己修皺起眉，他打字問：[什麽叫天天在線？]
毒姐：[就是字面意思啊！我這一周每天都能看見他，有時候淩晨一兩點還在線，早上八九點又在了，比我這個在校大學生還閑。]
時銳每天都在工作，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泡在游戲裏，難不成他已經賣號？還是請了代練？不過他之前哪怕累到死，戰場也不假手於人，深更半夜也要自己把日常做完。
秦己修仍舊懷疑：[確定是本人嗎？]
毒姐：[包是的！那天我在成都偶遇他，就過去跟他插旗，他沒認出我的號，插完旗還主動點我組隊。他簡直不管人死活，大半夜忽然就開麥要教我怎麽玩奶毒，還是那熟悉的氣泡渣男音，錯不了！就是他！]
秦己修眼皮跳得更厲害，腦子一團亂。
倘若整天泡在劍三裏的人是葉瀾生，那麽時銳呢？時銳是誰？
關掉對話框，秦己修決定晚上親自上游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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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前方真相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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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己修是行動派。
他忙著跟王東那邊的上游企業負責人周旋, 還不忘安排徐部長給他物色秘書人選。
徐部長向來有令必達，但公司裏關於秦己修跟時銳的傳言太盛，有的她聽了都覺得劇情玄幻, 所以多問了一句：“那之後, 將時銳調離崗位嗎？”
秦己修意外地擡了擡眉，緊跟著點點頭：“這一個來月，經我觀察, 他能力很強，但不適合待在總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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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總平時看似好說話，翻臉不認人的時候也是比誰都心狠。
她開罪不起秦總，公事公辦地推薦了幾個人，資料也帶上來了, 這時一起遞給秦己修。
秦己修仔細翻了翻幾人資料，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就他吧。”秦己修伸手一指。
是一個年輕、秀氣、在同事跟領導面前口碑極好的男人。徐部長點點頭：“我這就安排。那時銳那邊……”
玻璃窗外閃過時銳忙碌的身影，秦己修掃了眼，隨意道：“你跟他談談, 新人下午來，在那之前讓時銳離開。”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讓部門的人直接把人領走。”
徐部長看他是鐵了心不想再與時銳有什麽關系了，心底湧起些許兔死狗烹的悲涼。時銳作為實習生, 這一個月有多奔波辛苦，徐部長都看在眼中，畢竟觀察新人是她的工作之一。
“好的，秦總，我去跟他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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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夥伴年齡雖小，才二十七，但已在正鋒工作四年。
新夥伴沒有為她們買咖啡，也沒有拿出筆記本，認真記錄她們口中關於秦總的一切，但新夥伴的工作很快就步入正軌，據她們觀察，秦總好像對新秘書還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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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己修一邊回著手機上的重要消息，一邊喝茶，由於太入神，連茶杯已空都沒發現，喝到幾滴殘餘茶湯，他下意識皺皺眉。
下一瞬，一只大手提著茶壺出現在他左手邊，秦己修聞到了熟悉的氣息，感覺到了對方似乎是不經意間貼過來的手臂，他沒擡頭，躲過那觸碰，僅把茶杯放過去。
對方動作熟練地為他斟茶，又一聲不吭地坐回原位。
顧青看著這畫面，有種兩人離了婚的微妙尷尬。
酒過三巡，秦己修像是剛發現有時銳這麽個人一樣，帶著幾分醉意、裝模作樣地問他在新崗位還適應嗎？
時銳剛找工作那會兒，秦己修也問過他類似的問題。當時時銳是怎麽說的來著？具體記不清了，總之意思就是讓他別多管閑事，他在他爸公司受不了委屈。
那現在呢？知道委屈的滋味了嗎？
對時銳而言，這是他與秦己修這晚的第一個正式對視，時銳臉上露出個得體的笑容，他說：“秦總一直對我嚴格要求，我到研發部適應得還不錯，吳部長誇我進步快，都是秦總之前教得好。”
“那就好，”秦己修見他從容，當著這麽多人面不好做得太過分，他只說，“我還怕你給吳部長添麻煩，研發部是核心部門，你去了好好幹，別給我丟臉。”
“我會的，”時銳保證道，“要是傳到您耳朵裏我的一句不好，都算我失職。”
秦己修後來還真從別人口中聽說了時銳在研發部的故事，也不能叫故事，應當叫做事跡。
秦己修在各處放了自己的眼線，研發部那位小眼線跟他說：“部門裏有個姓趙的，午休愛晚歸，一點多才回寢。而且這人素質極低，回去必先外放幾分鐘視頻，吵得其他人沒法休息。別人好言好語勸他幾句，他很不服氣，甚至變本加厲。”
這種職場裏的“隱形麻煩”，秦己修當然知曉，大多是旁人不願得罪人，最後不了了之。
“結果時銳來了沒幾天，直接在宿舍門上貼了張紙，上面寫‘宿舍不是公廁，13:00以後不得入內’，”對方說起這事就覺得解氣，“住集體宿舍，絲毫不為他人考慮，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沒有紀律，沒有規矩，可不就是把宿舍當廁所用了？你別說，時銳這用詞還挺貼切。”
秦己修如聽故事一般，他問：“後來呢？”
“據說姓趙的那天下午一點十分回來，看見門上的字當場就炸了，門打不開，也沒膽子大聲敲門，怕鬧得太難看、往後沒法做人，只能到處問是誰幹的。時銳下午就承認了，兩人吵了一架，時銳吵贏了，姓趙的自己抱著鋪蓋搬出去了。”
秦己修很難想象時銳是如何吵贏別人的，畢竟在他跟前很聽話、極少反駁，一般就是“嗯”、“是”、“好的”、“收到”，秦己修沒料到他去了別的地方竟成了刺兒頭。
對方喝了口茶，繼續說道：“我們部門的小王，來公司才一年就以老人自居，總愛找新人幫忙做事。上次讓時銳幫他整理測試數據，時銳花了一晚上給他核對完，結果小王跟組長匯報的時候，只字不提時銳的功勞，還聲稱自己熬了半宿，哭訴自己手頭工作多、任務重，而時銳竟也不知道幫忙。”
這種搶功賣慘的戲碼，在公司裏並不少見。
“時銳也沒跟他吵，直接把小王找他幫忙的聊天記錄發在了部門群裏，”對方忍著笑說，“不僅如此，時銳還順帶發了幾張小王上班時把腿翹在辦公桌上、摸魚打手機游戲的照片。不得不說，時銳是個狠人。”
秦己修心想，離開總裁辦，時銳是徹底不裝了。
小眼線繼續說：“還有的人嘴巴很閑，跑到時銳跟前陰陽他為何在總裁辦為秦總您賣力工作還是留不下，做事是有多不討人喜歡，時銳根本不上套，反而回嘴說，‘你這麽討人喜歡怎麽不去秦總跟前工作？’”
秦己修把人調走，本意是想讓時銳在公司難過，沒想到他適應能力有些過於強了。
聽到這裏，秦己修總算想起來問：“那你們部長怎麽看？”
“吳部長啊，他人很好的。”
秦己修忽然懷疑自己找的這個眼線是否合格，吳民可不是什麽好說話的人。
等眼線離開，秦己修打電話叫來了吳民，他直言道：“你對時銳近期的表現，就沒什麽意見？
吳民多聰明，一下子就猜到秦己修話裏的意思，他笑瞇瞇地說：“我看小時來了挺好，秦總您放心。之前部門裏總有些渾水摸魚、推諉扯皮的事，我沒精力一一盯著，時銳來了之後，幫我當了半個監工，那些老油條收斂了不少。他解決矛盾是快刀斬亂麻，都占著理，沒人能說什麽。我還得謝謝您給我送了這麽個得力助手呢。”
管理層為了制衡，有時也怕底下人太團結，從而沆瀣一氣地偷懶，有時銳這麽一號人在，吳部長覺得比之前省心得多。
秦己修見吳民表情真誠，心裏的顧慮消了大半，這才點了點頭：“那就好，有什麽情況及時跟我說。”
吳民忽然道：“秦總問我這個，不會是想把人要回來吧？”
秦己修一笑：“人給你了，你就好好用。去忙吧。”
吳民一走，秦己修的右眼皮忽然毫無征兆地跳了幾下，他揉了揉額角，今天的信息量太多，他得好好消化消化。
幫會群裏有人在玩成語接龍。
他一邊梳理思緒，一邊在群裏打了四個字，群機器人提醒他猜到了正確答案。
幫眾都在扣“6”，忽然有條私聊消息。是之前的那個長腿毒姐。
[幫主，在嗎？]
秦己修點開對話框，回覆：[不。]
毒姐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跟他分享：[我最近觀察了一下，葉瀾生好像不跟那個叫“巧樂茲”的花蘿一起出現了。]
秦己修漫不經心回覆：[然後？]
毒姐：[他最近天天在線，從早到晚都掛在游戲裏，我就納悶了，家裏啥條件啊，他不用上班的嗎？]
秦己修皺起眉，他打字問：[什麽叫天天在線？]
毒姐：[就是字面意思啊！我這一周每天都能看見他，有時候淩晨一兩點還在線，早上八九點又在了，比我這個在校大學生還閑。]
時銳每天都在工作，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泡在游戲裏，難不成他已經賣號？還是請了代練？不過他之前哪怕累到死，戰場也不假手於人，深更半夜也要自己把日常做完。
秦己修仍舊懷疑：[確定是本人嗎？]
毒姐：[包是的！那天我在成都偶遇他，就過去跟他插旗，他沒認出我的號，插完旗還主動點我組隊。他簡直不管人死活，大半夜忽然就開麥要教我怎麽玩奶毒，還是那熟悉的氣泡渣男音，錯不了！就是他！]
秦己修眼皮跳得更厲害，腦子一團亂。
倘若整天泡在劍三裏的人是葉瀾生，那麽時銳呢？時銳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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