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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家屬 伴侶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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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家屬 伴侶關系

不知道睡了多久, 沈危從夢中轉醒。

渾身像是要散架一般,這和平時任務受傷是一種完全不同的體驗。

這種感覺又把沈危拉回多年前。

他驚喜地發現,江淵的活兒好了不少, 服務意識也好了很多。

沈危揉了揉脖頸,下一秒, 身邊人的手掌就覆了上來。

幹燥溫暖的指尖貼上沈危的後頸腺體處——

輕輕揉按著。

也不知道江淵是什麽時候醒的,沈危啞聲問:“什麽——”

才出聲的那一刻, 沈危立刻閉上了嘴, 他的嗓音實在是,太難聽了!像某種漏風的樂器。

回想起昨晚,的確很瘋狂。

起初的時候還很克制,到了後來,在信息素的影響下, 理智什麽的已經完全被拋開。

江淵問他:“怎麽了?”

他仍然在幫忙按揉沈危的後頸。那上面的痕跡極其明顯, 牙印布滿腺體。

沈危暫時還不想說話, 所以搖了搖頭。

他整個人趴在床上, 頭枕著手臂, 安靜無聲,側臉看著江淵。

江淵此刻已經穿戴整齊了,沈危卻還沒有, 他在被窩中,還沒有穿衣服。

一道聲音從頭頂落下,“早餐和午餐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你什麽時候想吃, 我去給你做。”

上.床的確是一件很耗費體力的事情。

得益於平日的鍛煉,沈危昨晚還沒有暈過去。

江淵還說:“我給你煮了潤喉的湯。”

沈危在被窩之下,輕輕踹了他一腳。

大腿內側像是被一根筋扯住一樣, 沈危“嘶”了一聲。

輕輕一動,整個下半身都在發軟。

江淵的聲音帶著笑意,手上的動作變得輕柔幾分。

“下次你再這樣,我會讓你帶著止咬器做。”

沈危睨他一眼。

“收到。”

江淵依然沒有停下為沈危按摩的動作。

等到江淵給沈危全身按摩了個遍,沈危才撐起了身子,靠著床坐起來。

他懶洋洋的,一副饜足的樣子。

江淵去廚房給他做飯了,沈危動手掀開床被,看見自己整個身體上的痕跡。

沈危想,江淵是屬狗的。

飯菜香味飄進來,許久沒有進食的腸胃早就開始抗議,沈危下床。

腳掌觸地的一瞬間,他晃了一下才穩住身形。

他輕聲“嘖”了聲,隨後在衣櫃裏隨便翻找出衣服,給自己的身體遮一下。

衣櫃裏,他的衣服和江淵的衣服緊挨一起,沈危的手從那些衣物上滑過,隨便拿了件黑色短袖,給自己套上。

他以一種有些怪異的姿勢向外走去。

沈危洗漱了一下,喝了江淵給他熱的奶。

溫熱的奶下肚,沈危覺得整個人都好受一些。

今天的天氣還不錯,窗外的光直射進來,把整個宿舍照得明亮。

一道接一道的菜上桌,沈危坐在椅凳上,還等著江淵。

江淵穿著淺色的衣服,圍裙系帶圈在他的腰上,寬肩窄腰,整個人顯露出頂級Alpha的氣質來。

對於江淵的身材,沈危還是滿意的。

觀賞性很高,明明江淵都不怎麽上前線,但是他的肌肉線條也很好看,像是鍛煉多年一般。

因為激素的影響,沈危沒辦法再鍛煉成之前的樣子,不過看到江淵的身體也還行。

摸上去的手感也還不錯。

最終,沈危終於釋懷,想著,江淵有就約等於自己有了。

菜終於上桌,江淵給沈危盛了一碗湯。

江淵說:“這是潤喉的。”

沈危喝了一口,微甜,喝下去之後,嗓子的確舒服不少。

他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眼前這碗湯又讓沈危想起昨晚的事情,身下的椅凳堅硬無比,硌得他有點不舒服。

不過很快,這點不適的感覺已經被進食的快感所取代。

無他,江淵做的飯實在是太好吃了。

吃飽喝足,沈危甩甩手,讓江淵洗碗去了。

嘩嘩的水流聲響起,午後的光從窗外灑進來,把冷硬的宿舍襯得柔和,沈危躺在沙發上。

他想著,等幾天後的慶功宴結束之後,一切也都塵埃落定了。

他聽著廚房傳來的水聲,開始看今天的寰宇新聞。

沈霆譽的罪行和死亡情況已經被大肆報道,沈危隨便看了看幾個帖子。

有些關鍵的信息已經被隱去,只能模糊地拼湊出一個大概來,討論度最高的還是某個星球的領導者在星獄去世。

沈危又想起了當時上級對他說的那些話,沈霆譽和星盜居然還有勾結。

這是沈危沒想到的。

星盜一直影響著寰宇間的和平,沈霆譽為了向上走,不惜和星盜勾結,他有些出神。

其實按沈危對他的印象來說,沈霆譽是真的能做得出來這種事情,現在星網上對他的討論度極高。

只可惜,沈霆譽本人是再也看不見了。

沈危透過窗子看向窗外,今天的天氣很好,模糊間,他還能聽見不遠處的訓練聲。

又有新的作戰隊員來了,沈危想著。

厄骸星這幾年發展得越來越好,作戰部也越來越壯大,自從離開了原來的星球,沈危的生活也越來越好。

不管是從經濟還是地位上來說,沈危也差不多做到了能力範圍之內的最頂層,曾經的仇人也死掉了,過兩天就是慶功宴,慶功宴之後還能繼續升職,升職後就不必再像之前那樣執行高難任務。

他即將成為厄骸星上最年輕的少將。

沈危想,這就是升職加薪死仇人。

江淵已經洗完了碗,打斷了沈危的思路。

他走到沈危身邊,神情嚴肅。

沈危擡眼看他,問:“怎麽這副表情,是怎麽了?”

江淵說:“我可能需要,回原星球一趟。”

沈危皺眉,問:“為什麽這麽突然?”

“工作調動,需要本人到場。”

說到工作調動,沈危想到之前江淵給他說的,“是調到駐星大使館的變動?”

江淵嗯了一聲。

“行,我送你去躍遷點,準備多久走?”

“現在就要趕回去。”

通知來得太急,江淵有些趕時間。

沈危從沙發上起身,撥通了一個電話,調動了飛行器過來。

“把衣服換一套,你身上全是我的信息素味。”

沈危一邊走一邊對江淵說著。

江淵和沈危進了房間。

沈危扔了一套衣服給江淵,說:“你穿這個,才洗過。”

江淵順從地換上了沈危扔給他的衣服。

而沈危也褪去了身上的家居服,看了一眼身上的痕跡,思索片刻,還是換上了作戰部的制服。

全身黑色的制服包裹性極強,能很好的把身上那些痕跡給遮擋住。

江淵喉間一滾。

穿著制服的沈危平添幾分嚴肅,為了遮擋痕跡,沈危特意把制服的紐扣扣到了最上面的那一顆。

只露出白皙的脖頸,沈危面上沒有笑容,柔軟的姿態被他收了個幹凈,整個人只剩下不容置喙的權威感。

這套制服,把沈危上位者的姿態展現得淋漓盡致。

只不過後頸的咬痕還暴露在外。

出門肯定要把這些暧昧的痕跡遮個幹凈,沈危從抽屜裏翻出來幾張抑制貼。

他把抑制貼遞給江淵,說:“幫我貼到腺體上,還有,把那些東西遮住。”

沈危背對著站在江淵面前,為了方便江淵動作,他伸手把衣領往後扯了扯,將後頸微凸的腺體暴露在江淵眼前。

黑色的制服和白色的脖頸相襯,視覺沖擊力極大。

江淵要比沈危高一些,兩人距離太近,江淵的視線能輕而易舉越過沈危的肩膀,抵達他的鎖骨處,凹下一片陰影,上面還帶著江淵的牙印。

沈危微垂著頭,腺體下方凸出的脊骨逐漸隱在布料之下。

江淵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

他的指尖觸碰到沈危的時候,能夠很明顯地感受到沈危輕顫了一下。

“怎麽還沒好?”

催促的聲音沈危的口中傳出來。

終於,抑制貼蓋在了他的腺體上,不僅能遮蓋痕跡,還能阻隔信息素。

江淵冷靜片刻。

沈危轉身,看見江淵的表情有些奇怪,他順勢往下望去。

隨機,他勾著嘴角笑了。

沈危的聲音帶著笑,問他:“看個脖子都能硬?”

穿著這身衣服的沈危,實在是太讓人上頭。

“躍遷晚一點也沒關系吧?”

沈危仰頭看t他。

江淵說:“沒關系......因為已經遲了。”

“那就行。”

沈危扯住了江淵的衣領,從他身上卸下領帶,隨後給江淵的手腕纏住,輕而易舉地把人推回床上。

沈危居高臨下,瞇著眼看他,“江淵,這次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身寸。”

......

兩人的衣服都沒怎麽亂,為了節省更衣的時間。

他們就這樣做了一次。

沈危在空氣中噴了阻隔劑,順便還給自己和江淵的身上噴了降解劑。

江淵幾乎是寸步不離地跟著他。

沈危又通了會風,確保他們身上沒有不該有的味道之後,兩人出了門。

在出門之前,江淵拉著人在門口親了又親。

最後是沈危捂住了他的嘴,表情帶著警告,語氣危險,江淵才放開了他。

出門之後,沈危帶著江淵乘著飛行器去了躍遷點。

到了躍遷點,沈危去和工作人員溝通了一下。

江淵坐上躍遷艦。

沈危在躍遷點逗留了一會,又往辦公室去了。

他找上級問了一下慶功宴的時間。

慶功宴定在兩天之後。

在江淵臨走的時候,沈危問了下他最快多久能回來。

但江淵也說不清楚。

沈危想著,關於這次任務的慶功宴,江淵是應該來參加的。

這次任務的成功,也離不開江淵。

沈危想讓他來。

按理來說,工作交接之後是崗位培訓,但並不會很快,所以江淵想要到這邊來,需要一段時間,江淵要參加本次慶功宴,需要一個正式的理由。

要麽以星球的名義邀約,要麽以私人的名義邀約。

應約,出席合作星球的宴會,算是江淵的工作內容之一。

沈危想了一下,走星球的邀請行不通。

沒有合適的理由邀請江淵參加慶功宴。

那就只剩下私人名義的邀約了。

沈危思索片刻,以私人的名義對江淵進行了慶功宴的邀約。

在邀約的開頭,最醒目的位置,【邀約者和被邀約者的關系(選填)】一欄中,沈危鄭重地寫下“家屬關系(伴侶)”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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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正主蓋章確認是家屬關系啦[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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