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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調查 誘導二次分化的幕後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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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調查 誘導二次分化的幕後真兇

“不是, ”江淵有意隱瞞,“使用這把短刃的人有很多。”

隨即,他立刻轉移話題, 說:“不過,我在學校看見了他。”

正在給江淵包紮傷口的手驟然收緊, 沈危的語氣都急促幾分,“什麽?你見到他了?他最近怎麽樣?”

沈危這樣問並非出於擔心, 而是出於一種想要聽見沈霆譽狀況不好的急切心情。

“他打的親情牌起了作用, 現在他的支持者人數在逐漸回升。”

沈危死死地盯著江淵。

連帶著他包紮的動作都開始變形,江淵肩頭上的繃帶也開始變得歪歪斜斜。

江淵卻用手掌覆上沈危的手背,讓他回神,說:“今後有機會覆仇。”

他清清楚楚地明白沈危此刻在想什麽。

恨意幾乎要從沈危的眼中溢出來,他咬著後槽牙, 說:“好。”

江淵繼續說:“樓上的訓練室我已經清掃出來, 從今天之後, 你可以在訓練室中進行訓練。”

“眼下直接和沈霆譽對上並不占優勢, 你現在養好身體, 有朝一日才有和沈霆譽抗衡的資本。”

江淵提醒道。

沈危也明白,此刻的他跟沈霆譽對上,無疑是用雞蛋撞石頭。

現在要做的是蟄伏, 他需要好好鍛煉身體,今後的某天,他也要沈霆譽嘗嘗被火燒死的滋味。

看著沈危的神色,江淵緩慢地勾起嘴角。

果然, 沈霆譽的名號在沈危這裏很好用。

這樣,他就不用擔心沈危會嘗試著再次逃跑。

“我在模擬倉裏接入了一些訓練素材,晚點我會帶著你熟悉一下。”

江淵用堪稱著溫和的語氣說著。

沈危從憤怒中抽身, 神色凝重地點頭。

他的視線隨即落在了江淵的肩頭。

受傷的部位江淵自己不方便處理,他在看到的第一時間,就自己動手,沈危對包紮傷口的事情還算熟悉。

畢竟都已經上過幾次戰場了。

說起戰場,沈危又想到了那次拋下江淵的事情。

他又想道歉了。

沈危也沒有想到,在世界上會有江淵這麽一個人,能對自己做到這種程度,曾經被自己欺負,現在以德報怨。

他終於問出:“你為什麽幫我?”

江淵說:“那天我恰巧回了寰洲,那個時候,你的房屋起火了,我從側門進去,把你從火場中帶了出來。”

“那個時候火勢不大,所以想著進去把火滅了,碰巧看到了你在房間裏。”

“後來火勢太大,根本滅不掉,我只能先把你從房間中帶出來。”

這麽說,好像也沒問題,只是沈危覺得太巧了。

“我也覺得巧合。”

江淵的語氣裏帶了些慶幸。

沒等到沈危的回答,江淵又起身去收拾房間,沈危放下了想要繼續追問的心。

江淵確實幫了他,眼看江淵沒有想繼續往下說的意願,沈危放棄追問,更何況,他又看見了江淵手臂上的傷疤。

猙獰可怖。

哪怕傷口好了,皮膚也不可能自然地恢覆如初,治療儀也十分昂貴,至少對於目前的他們來說,還用不起。

再追問過去的那場大火,無異於是在同時揭兩人的傷疤。

從此,之後的時間,兩人都心照不宣地再也不提那場大火。

沈危現在驚覺,原來自己已經脫離曾經的階層那麽久了,並且對於眼前的生活接受良好。

他看著江淵的背影,覺得江淵這個人確實還不錯。

至少和他以前所見到的那些人都不一樣。

對他......是真的很好。

沈危曾經流連於多段感情,也見識了形形色色的人,他分辨得出真心假意。

雖然他並不知道江淵對他t這麽好的動機。

他也問不出口。

在和外界斷聯的環境下,沒什麽娛樂活動了,沈危的心思不免多了起來。

“上來。”

江淵的話打斷了沈危的心思。

他收拾完了家務,站在二樓,說:“我帶你看看訓練室。”

......

沈危曾經是Alpha,他知道訓練室的正確使用方法,不同的訓練器材,只有一些細微的不同。

臨走之時,江淵交代:“不要訓練太久,到了時間就該休息了。”

沈危站在訓練室的門口,說:“好。”

江淵去了學校。

留下沈危一個人呆在家裏。

還好,眼下可以訓練。

有事情做了。

沈危踏進模擬倉,開始模擬訓練。

哪怕很久都沒有活動了,一上手,熟悉的感覺立馬回來。

沈危來了手感。

耳邊響起警告提示,他恍若未聞地關閉了模擬倉的警告功能。

沈危在模擬倉裏訓練得大汗淋漓,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爽快了。

飆升的腎上腺素刺激著他挑戰更高難度的訓練關卡。

他要快速提高身體素質,才有機會覆仇。

他訓練得不知疲倦。

哪怕體力早就大不如前,他也能堅持很久。

只是在完成體力訓練時,他的腰發出一聲輕響。

瞬間,冷汗冒出,他被迫中止了訓練。

從模擬倉裏出來的片刻,沈危撐不住身子,猛地倒下。

他的腰,閃了。

沈危小口地進氣,拖著身子回到了房間。

自從分化成omega以來,他的身體遠跟不上他的想法。

他想要繼續訓練,但是體力跟不上,連帶著身體也變得嬌氣起來。

沈危沈默地坐在臥室裏,任由著腰疼侵蝕著他的神經。

在短短的一個月之內,他經歷了這麽多事情。

心氣大不如前。

腰扭得狠了,沈危只能趴著。

他沒有動。

沒等多久,沈危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江淵上了臥室。

他問:“今天累了麽?”

沈危的臉悶在枕頭裏,聲音有些發悶,說:“我腰扭了。”

江淵靠近,給沈危掀開衣服,查看著傷勢。

手指觸碰到腰側的一瞬間,溫熱,有些癢,沈危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隨後,江淵立刻預約了無人機送藥。

為了避免暴露風險,江淵從家裏離開,步行了很遠到指定區域拿到了無人機中的藥。

沈危在床上趴著等他。

江淵很快就回來了,他拿出藥。

沈危的視線落在藥的包裝上,又是熟悉的牌子。

這個牌子是方洋旭家親戚名下藥企所產,價格不菲,沈危有些出神。

也不知道方洋旭最近怎麽樣了。

溫熱的手掌裹著藥油撫上後腰。

沈危的肩猛地一擡,“疼。”

他的耐痛也下降了很多。

江淵放輕了力道,一下一下地揉著。

他回想起醫療課上的內容,正采取最原始的方法給沈危按摩著。

雖然耗時長,但極為有效,這樣可以極大程度緩解沈危的腰疼。

沈危小口地抽氣,衣服自下向上掀開,露出一截勁腰,有些晃眼,往上是修長脖頸,脖側的青筋正隨著江淵的動作一下一下跳動著。

才標記完不久的腺體正發著紅。

他看不見江淵的動作,此刻雙肘撐起上半身,側著臉看江淵的動作。

沈危的側臉銳利許多,加上瘦了不少的緣故,他的鼻梁更加高了,唇色也因為痛苦而發白。

江淵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專心給沈危揉著腰按摩。

沈危忍著癢意,感受著江淵溫熱的手掌,裹著油,在他的腰側一下一下地推送著。

的確好受很多。

但又有一種怪異的感覺,沈危反手握住了江淵的手腕,輕聲說:“可以了。”

他的太陽穴正一突一突跳著。

江淵抽紙擦幹凈手,視線從那截腰上移開。

他說:“訓練強度太高,這幾天就不要訓練了。”

沈危沒有說話,他望著床頭那瓶藥陷入沈思。

他沒有註意江淵說了什麽,只淡聲回了句“嗯”。

在受傷之後,沈危每天只能趴在床上,江淵給了他一個電子屏。

上面有一些供消遣的電子書。

沈危以前看到書就感覺到頭大,此刻他閑了下來,趴在床上,隨手打開了一本書。

他不小心手滑點開了《論種花的1000種方法》,既然點開了,那就看吧。

就這樣,他在床上看了兩天的書。

藥效發揮得很快,到了第二天,沈危就覺得自己的腰沒什麽問題了。

他活動片刻,又摸到一旁的訓練室。

他這個人,本身就不太容易能夠安靜下來,之前是因為沒有娛樂活動,他只能呆在家裏,無趣地游蕩著,直到江淵告訴他可以訓練,所以他幾乎一有時間就泡在訓練室中。

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覆學。

他不能落後於其他同學。

所以,腰一好,沈危就泡進了訓練室。

起初,他調低了訓練難度,但是越訓練,沈危越發覺得這點強度遠遠不夠。

他調高了訓練難度。

模擬倉封閉而窄小,隨著難度上升,沈危開始覺得模擬倉中的空氣循環系統有些失效。

呼吸開始急促,沈危始終有口氣上不來,就像是有人攫取他肺部的空氣。

他曾經也遇到過這種情況,只要咬咬牙挺過去就好。

但,現在沈危的身體和過去不再一樣。

在到達身體極限的時刻——

幾乎是瞬間,沈危就昏死過去。

......

眼前一片黑暗,沈危感受到有人在拍他肩膀。

帶著某種熟悉的力道。

挾裹著似有若無的信息素味。

猛地,沈危睜開眼。

對上了江淵陰沈一片的神色。

沈危的視線緩慢轉動著,是熟悉的房間。

恍惚間,他以為又回到了那個窄小的黑屋。

沈危不自覺地解釋:“我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在模擬倉裏暈了。”

江淵的神色有些恐怖。

他沒有說話,沈默地看著沈危。

幾乎是條件反射,沈危又記起之前逃走被抓回來的時候,江淵就是這種表情。

所以,沈危不自覺地想要開始讓步。

“我......之後不會了。”

江淵並沒有說什麽,而是轉身出了臥室,把訓練室上了鎖。

如果不是他接到警告,沈危幾乎有生命危險。

本就信息素不穩的沈危,還在嘗試著突破身體。

從那天之後,江淵的態度變得冷漠。

雖然飯照做,但沈危幾乎聽不見江淵在飯桌上講話。

只有極其偶爾的情況下,江淵才會做一些回應。

沈危又一次看著江淵沈默地出了門。

他已經數不清這是這幾天的第幾次。

雖然江淵只是對他不說話了,其他的事情照做。

但沈危忍受不了這種氛圍,在江淵沈默離開家之後,沈危的視線跟隨著他背影。

他的視線隨之落在窗外,窗外是一片沒有打理過的花園。

沈危忽然想起,沒有人不喜歡花。

曾經他和Omega約會時,都會帶上一束花。

或許......送給江淵一束花,能讓他消氣?

說幹就幹,沈危從電子屏中調出來前幾天的種花手冊。

可是......沒有種子。

於是沈危作罷。

隨後,他又想起,房屋的背後是一座山,山上或許有花。

沈危帶著帽子和口罩出了門,同時確保自己帶好了抑制手環。

沈危的手放在門把手之上,卻擰不動。

江淵走之前鎖了門。

沈危沒有再嘗試破開門,而是繞到了房屋的另一側——

江淵不知道的側門。

他從側門踏出去,晃眼的陽光灑在身上。

沈危竟然有些開始猶豫,到底要不要出門。

這麽多天以來,沈危都呆在室內,自從看見了電子大屏上自己的葬禮之後,他就對於“出門”這件事有了恐懼,而且......萬一江淵回來看見自己不在家裏,說不定會誤會。

那個時候,不管他怎麽解釋也沒用。

抵住門的手肘又收了回來,隨後,沈危看向外面。

外面不像是有人跡的樣子,出去了應該不會有威脅。

隨後,沈危深吸一口氣,踏出房屋。

果然,如他所設想的一樣,一路上都很安全,他挑了幾束花。

紮起來應該會好看。

沈危喜歡現在這個星球,這裏的植物、動物都沒有異化,依然維持著最正常最美的樣子。

回到家,沈危開始向花灑了些水。

他用束帶剛剛紮好花,開門的聲音就響起。

沈危握著花,他想要緩和一下關系。

但是,他不擅長家務,哄人開心的事情,他還算擅長。

江淵陰沈著臉進門,定位軟件給他發出警告,定位目標的距離又偏離了正常值。

但他t進門的時候,卻被一束花塞了個滿。

花之後,是沈危的臉,他眉眼上挑,嘴角輕勾,任誰來看了都會被這張臉迷住。

沈危笑起來,江淵有些晃神,他已經很久沒有看見沈危的笑臉了。

就像回到了過去,他只能遠遠觀望沈危的時候。

只是他沒想到,今天的江淵回來得這麽快。

還好花已經紮完了。

沈危聽見了他的腳步聲,起身來到門口。

等到江淵擰開門,沈危把花塞進他的懷中,說:“別生氣了,花送給你。”

沈危很懂得好好用他自己的臉。

滿腔的怒火,在看見沈危笑臉的片刻,完全消失了。

江淵穩穩接過那束花,沈聲道:“嗯。”

“紮得很好看。”

被誇之後,沈危的笑意更盛,“做的多了,就熟練了。”

他沒看見的是,江淵又陰沈下來的表情。

“你喜歡什麽樣子的,我都可以給你紮出來。”

沈危對他自己的作品也很滿意。

“嗯。”

江淵的語調下壓。

“花可以保存個一兩天。”

江淵神色不是很好,但依舊回:“沒關系,我可以讓它永遠地保存下來。”

沈危覺得他的作品被重視了,心裏一片輕松。

江淵是個好人。

沈危帶著笑意問:“等下還出門嗎?”

還沒等江淵回答,沈危的後頸猛然刺痛。

他神情痛苦地捂著後頸,蹲下。

江淵順勢蹲下,單手抱花,另一只手開始幫沈危揉搓後頸。

“又疼了嗎?”

沈危點頭,面無血色。

等到最後緩過來,沈危被攙扶到房間躺下。

江淵說:“我去給你做飯。”

沈危沒有說話,沈默地閉眼靜休著。

江淵準備給他做一些補品,卻轉身的瞬間感受到一股阻力——

他的衣服,被人拉住了。

沈危用手扯住了江淵的衣角。

後頸不規律的疼痛始終在提醒沈危,他成為了Omega。

從身到心,沈危都崩潰過了幾次。

經過相處,沈危覺得江淵是個可以信任的人。

他覺得現在,是時候向江淵尋求幫助了。

於是,在江淵轉身的瞬間,沈危拉住了他。

沈危語氣發虛,卻像是下了什麽決心,語氣堅定地說:“我想要調查到底是誰害我二次分化。”

“你可以幫助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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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幾章歲月靜好得讓我有些恍惚,還以為自己在寫小情侶的同居番外了[害羞][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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