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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禁錮 冷汗瞬間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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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禁錮 冷汗瞬間往下落

在詭異的氛圍中, 沈危被餵完了飯菜。

江淵收好碗,安安靜靜地把剛剛地下的一片狼藉收拾幹凈。

隨後,他出了門, 沒有再回來。

兩人沒有一句多餘的交流。

沈危有些不適。

他覺得江淵有點陰晴不定,有時候還能和他溝通兩句, 而有的時候,他不管怎麽說, 江淵都不會給予回答。

不管是身體, 還是精神上,他都一直在被江淵拿捏。

沈危受不了這種生活。

和江淵呆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會讓他想到之前在床上,他是多麽屈辱。

他看到了江淵將鑰匙放在了外套裏。

沈危的視線沒有離開過他的手。

到了晚上,臨時標記又在作祟。

他試圖自己解決。

但是沒用。

沈危躺在床上, 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很煎熬, 周圍一點聲音都沒有。

江淵不知道去哪了, 他總是等到飯點才回來, 其餘的時候, 沈危幾乎看不見江淵的人影。

也不知道江淵在做什麽。

沈危此刻希望自己的朋友早點發現異常,然後早點找到自己。

他緩緩起身,在整個房間活動。

身下的異樣感還沒消失, 每走一步都扯著疼。

沈危勉強扶著墻走。

從進來之後,他還沒怎麽認真地觀察過房間布局。

這個房間應該是次臥一類的,沒有窗,但是有衛生間, 正常的一些生活起居,都能在這個房間中完成。

他能感受到這個房間十分陳舊,但是被清掃過, 清掃的人似乎有些潔癖,角落的地方都沒有放過,這樣的精細程度,絕對不可能是江淵在把自己關進來之後,臨時打掃的。

安靜下來,他反而能想得更多了。

那也就意味著,江淵提前就已經準備好了。

所以這一切都在江淵的預料之中麽,還是說,剛好是個巧合。

沈危不知道,但是看江淵的態度來看,他似乎十分自然。

最終,他放棄了原因分析。

江淵這個瘋子,他怎麽能知道這個瘋子的心裏是怎麽想的。

眼下,逃出去才最要緊。

沈危大概摸清楚了臥室的構造,大概思考了一下比例,按照過往經驗來看,這套房應該是兩室一廳,他正位於次臥。

腦海中,大約有了一個房屋的立體投影。

此刻他分不清朝向,如果清楚了朝向,他大致也能知道房屋的門窗位於何處,一般情況下,他都能構建得比較準確。

分析得差不多了,沈危也困了。

此刻,他已經轉變心態,既然眼下跑不出去,那他現在需要休息好,吃好,為了後面更好地逃跑。

沈危倒在床上,後頸的那個標記始終影響著他。

他煩躁地躺下,試圖通過擠壓的方式,來緩解標記帶來的異樣感。

心中大概有了個計劃,沈危想好了。

他開始養精蓄銳。

沈危閉上眼睛,安靜休息。

-

早上,江淵準時下了班。

拿到了工資,江淵想了想,需要去超市買點營養的食材。

沈危被他越養越瘦了。

江淵對自己很不滿意。

等到買完食材,江淵乘坐飛行器回了家。

才一開門,江淵又聞到了從房間裏洩出來的信息素味。

江淵放下手中的菜,開門進了房間。

他有所防備,因為有前車之鑒,沈危會躲在門後陰他。

他不確定這些信息素是不是沈危放出來的煙霧彈。

光從門縫中洩進,江淵緊握住門把手,在房間門外確認沈危的方位。

一開門就能看見床。

江淵的視線隨之投過去。

緊接著,他呼吸一滯——

沈危在,自己解決。

江淵的視線隨之下落。

擁有極其漂亮的肌肉線條的手,居然在做這種事。

這幅畫面的沖擊力足以讓江淵血脈僨張,他幾乎是瞬間,就起了反應。

沈危吊著眼神看他,手上動作卻沒停。

江淵喉嚨幹澀,他半響才說:“你......”

沈危喘著氣,“幫我。”

他帶著江淵的手,靠向自己。

沈危的眉頭輕蹙,似乎忍耐壓抑許久,他低聲喘著。

江淵猛地俯身,將人壓在身下。

沈危感受著身上的熱量,他有些失神,卻沒忘記自己要幹什麽。

他勾著江淵的衣角,輕聲說:“我幫你脫。”

衣服脫下,沈危的指尖勾出一把鑰匙,手腕輕動,鑰匙滑到枕頭下。

枕頭驟然往下落,江淵在他的耳邊撐著手。

沈危半睜著眼,狐貍眼微微上挑,眼皮耷拉著,似乎已經疲憊至極,汗水下落。

他一次又一次地說不要了。

江淵恍若未聞。

脖頸被反覆刺穿。

昏過去之前,沈危想,江淵是瘋狗。

-

醒來後,沈危全身都像被車軋過。

自.慰居然可以刺激江淵到這種程度,沈危有些後悔,只不過還好,只要鑰匙到手。

沈危面無表情。

昨晚,江淵已經給他解開了束縛環。

手傷、腳傷確實已經恢覆得差不多,江淵說可以拆了。

剛好,解開了束縛,逃跑更方便了。

沈危顫抖著手,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把鑰匙。

他選好了時間,等到江淵給他送過早餐,他再逃跑,這個時候最安全。

沒過多久,江淵來送早餐。

沈危背對著他,佯裝還沒醒來。

江淵放下早餐,靠近床邊。

沈危感覺自己被江淵挪動著,腿被打開。

他盡量地把呼吸放得均勻綿長。

試圖讓江淵不要發現他在裝睡。

江淵按到了什麽地方,是傷口,沈危下意識地悶哼一聲。

他的忍痛能力還算強,直到這兩天,江淵突破了他的閾值上限。

沈危沒想到亻故愛也能這麽痛。

江淵按到了他的傷口,沈危卻還未睜眼。

江淵伸手掰t過他的腿,檢查是否有傷口。

直到檢查完畢,江淵才離開。

等到江淵離開。

沈危坐起,準確地來說,他坐不起來。

他勉強用手肘撐起自己的身子,沈危艱難且緩慢地移動到小桌子前,他開始吃早餐。

他手軟到不想舉起勺子,但他想著,馬上要離開,需要有體力支撐他逃跑。

沈危吃完了早餐,確保自己的衣服完好。

他將鑰匙捅進鎖芯,“哢噠”一聲。

門開了。

光線從外面洩進來。

許久沒有見光的眼睛,驟然間看見光線,不太適應。

眼睛被刺激得眼淚直流,沈危閉眼,試圖緩解。

過了一會,沈危重新睜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極小的客廳,客廳通廚房,整個房間不大,但十分陳舊,家具俱全。

耳邊是一些鳥類發出的聲音。

重見天光的感覺,難以形容。

然而時間緊急,他只暫時過了一遍房間布局,就打算離開,以便之後更好地找到這個地方。

他要讓人來把這個地方炸了。

沈危冷臉,查看了一下房間的門窗。

他順著窗子往外看去,原來這個地方是三樓。

房屋是獨棟式的,他位於房屋的最高層。

這似乎是很久之前的安置房,周圍也都是相同風格的建築。

只不過......幾乎沒有人氣。

沈危試圖走門,但每層樓都有一扇門,門被緊鎖著。

他並沒有拿到這一把鑰匙。

沈危猶豫了片刻,他決定跳下去。

他到臥室,裹著被單。

沈危跨步,卻忽然扯著疼。

他只能小步小步地挪動。

直到他整個人都懸在了樓外。

換做之前,這點高度,他幾乎不會放在眼裏。

可眼下,他的身體狀況,並不敢如此輕易地就跳了。

他確認自己裹好了被單,勉強蹲身,往下一躍。

“砰”的一聲,沈危落地。

他踉蹌幾步,往一旁倒去。

腳踝、膝蓋,鉆心的疼痛,讓他的冷汗瞬間就往下落。

沈危勉強起身。

才恢覆好的腿,似乎又骨折了。

不過眼下,他再也顧不上,他只想離開。

終於,好幾天了,他終於離開了那個地方。

是自由的味道。

沈危以前從未有有一刻這麽覺得,外面的空氣居然這麽好聞,亮得有些刺眼的陽光居然這麽暖和。

他垂眼。

手臂上是觸目驚心的青紫色痕跡,極其暧昧。

他撩起衣服下擺,嗯......

就算是以前對待Omega,沈危也沒這麽粗暴過。

他放下衣擺,讓衣服遮住那些痕跡。

江淵確實報覆得夠狠。

沈危再也不會回去了,眼下,他要找到人,借用通訊器。

然而,他拖著身體越往外走,心就越寒冷。

這裏,根本沒人。

而且看地勢樣貌,沈危可以斷定,他自己從未來過這裏。

快了,他馬上就可以擺脫江淵了。

身下的腿止不住地發顫。

不知道走了多久,沈危扶著腰,終於看見了不遠處的旅館。

身體驟然放松,沈危環顧四周,星球的自然光很刺眼,打在身上也沒什麽暖意。

走到建築前,沈危通過透明的窗玻璃,看見了自己現在的形象。

眼下一片青黑,整張臉比之前更加瘦削,好看的眉眼間帶了點沈沈的死氣。

旅館裏並沒有什麽工作人員,已經完全實現了自動化入住,沈危沒辦法找到人幫忙。

他在前臺處按下了求助鈴,但是並沒有響應。

這裏地方偏僻,平時不會有什麽生意,自然受不到什麽重視。

沈危一邊等一邊往身後看。

求助鈴聲一陣又一陣地響起,然而,始終沒有人出現。

沈危“嘖”了一聲,等到有人響應他的求助,他從這裏離開之後,江淵別想活著出學校。

他的眼神發暗。

然而這處旅館就像是被外界隔絕一般,沒有客人、沒有負責人。

沒有人能幫助沈危。

於是,沈危想了想,抄起一旁的花瓶,猛地砸向旅館大廳處的吊頂燈。

只是他這段時間沒有休息好,沒什麽力氣。

吊頂燈嘩啦地往下墜,劈裏啪啦的響聲回蕩在大廳,它,碎了滿地。

光是砸吊頂這個動作,就已經耗費了沈危不少的力氣。

大廳裏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沈危喘著氣,往後退到大廳的休息處。

休息處有長款沙發,剛好能供人躺下。

設施都被破壞了,老板不可能再坐視不理。

沈危躺在了長款沙發上,身體放松。

這刺耳的警報聲,反而給了他安全感。

動靜越大,他越有可能被人註意到。

不管之後怎麽樣,只要他被人發現,就能尋找幫助,至少,不用再回那個陰冷黑暗的房間。

旅館設施都被破壞了,這裏的負責人不可能坐視不理。

他正等待著旅館負責人的到來。

身下的沙發松軟,裹住了他的身體,讓承受性//交多日的身體,有了緩沖的餘地。

躺著的沈危不自覺地閉上眼睛。

沒有江淵在身邊,沈危的睡眠格外好。

伴著刺耳的警報聲,沈危沈沈睡去。

周遭的環境已經安靜下來,靜謐無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夢裏,沈危被江淵抓住了,拖回去做了很多他不願意的事情。

在被江淵扯著腿拉回去的瞬間,沈危猛然驚醒。

他胸膛起伏,大口喘著氣,視線裏是灰白的天花板。

噩夢真實又可怕。

沈危想起來,他還待在某個小旅館外沙發上。

懸著的心隨之放下。

可是猛然間,沈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視線。

他猛地扭頭,轉身。

對上了江淵黑漆漆的眼睛——

江淵一直站在沙發旁邊!!

沈危呼吸一滯,他的重心往後倒去。

江淵歪著頭,直勾勾地看著沈危。

他問:“你,為什麽從家裏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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