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68 不如搞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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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68 不如搞定我。
聚餐的地方是個露天式韓式烤肉店, 掛著星星點點小彩燈的帳篷下，一個長方形的大桌子上擺了烤盤，小馬紮圍了一圈, 天空中點點繁星依稀閃爍著。照亮了不遠處的一片草地，
栗舒走進去的時候有些驚訝，她沒見過這陣仗，腦子裏想得全是想著一會吃飯時候就這麽面對面坐著，那場面一定很尷尬。
走在前面的陳澈拉了一個位置之後一直看著她，示意她坐下，栗舒移開眼神當作沒有看到，等到那幾個賽車手蹦蹦跳跳的找了位置之後, 才默默找個個靠邊的座位坐下。
陳澈雙手扶著椅背看著她默不吭聲的坐下, 手指慢慢握緊, 旁邊有人叫他，他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 坐在剛才拉開的位子上, 沒再管栗舒。
喬伊他們過來的時候，一眼看到了坐在角落裏的栗舒，雖然她坐的地方很偏, 但是在一眾男人之間, 一個瘦小的身影還是格外顯眼，她很安靜, 坐在那說不上拘謹，似乎在走神。
他默不作聲的走過去，看到了離她很遠的陳澈，此時正坐著聽旁邊的人說話，歪著頭, 時不時地回應幾句，坐得離栗舒很遠，完全像是兩個陌生人。他眉頭微動，在陳澈對面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立峰一看到他們進來，就趕緊招呼他們坐下，“你們快點，快餓死了。”
說是歡迎宴，其實也就只是立峰開頭的時候提到了栗舒，看在陳澈的面子上，大家還是客氣的說了幾句歡迎的話，輪到立峰時，他說得聲情並茂，最後還對著栗舒炸了炸眼睛，栗舒微微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
陳澈默不作聲的看著兩人的小動作，漫不經心的喝了口水，真夠行的，才來一天，這就已經眉來眼去上了。
眼看著立峰有些剎不住車，他冷淡打斷，“行了先吃飯吧。”
陳澈一聲令下，一群男人們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開始胡吃海塞，栗舒看著他們狼吞虎咽的樣子，拿著筷子的手縮了縮。
栗舒的存在感很低，從側面走出去的時候，基本上沒人發現。她去了趟廁所，洗完手出來，正猶豫怎麽找個借口溜走，卻門口看到了陳澈。
他依在外墻上正在玩打火機，一片黑暗之中，那一小片火光明明暗暗，伴隨著哢哢聲，很有節奏感，見她出來擡頭，站直身體，“走吧，送你回去。”
栗舒看著他一臉自然的表情，疑惑他為什麽演技能這麽自如，“王師傅說讓我去宏偉，但是卻被安排到這是怎麽回事？”
今天上午來的時候，楊修就告訴她，來的地方是賽事基地和宏偉一樣只屬於華光集團，但是與賽事直接掛鉤，無論是知名度還是專業技術都是需要一定一的。
至於她為什麽會被分配到這裏，跟莫名出現在基地門口的陳澈脫不了幹系。
陳澈似乎有些疑惑她會問這樣的問題，歪了下頭，“你不滿意？”
“數不清的工程師夢寐以求的地方，比宏偉那種常規性汽修廠更具有挑戰性。”他站起身來，慢慢靠近她，從上往下去看她的表情，“你不是喜歡這個？”
栗舒覺得他完全是在答非所問，幹脆直接問：“是你安排的吧？包括那封推薦信。”
她不信王師傅一個初中都沒畢業的人除了陳澈之外還能跟這種大公司裏的任何一個人有聯系。
栗舒的目光太過於直白和篤定，陳澈率先移開視線，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她真正問出來的時候，還是有些緊張，知道了是他安排的之後，她會是什麽反應呢？是感激，還是慌亂，或者是唾棄地說自己根本不需要他的幫助。
最後是妥協還是拒絕？或者是會不會有那麽一瞬間的心軟，最好是能抵消掉一半對他的討厭。
他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栗舒意識到這就是答案，她往後退了下，語氣盡量平穩，“你不用這樣，我不想欠你人情。明天我會去申請離開，王師傅那邊我也會解釋。”
陳澈見她要走，邁步擋在她的面前，繃著臉，語氣有些生硬，“我不是為了你，是看在老王的面子上。”
栗舒心裏松了口氣，“那就更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處理。”
她話裏話外透著疏離，處處跟他劃清界限，莫名讓陳澈想到之前栗舒口中所謂的“客戶關系”。
他簡直要被氣笑，咬牙拉住面前的人，質問：“你都已經報道記入人事了，就這麽走，不怕違反合同？”
栗舒眼神清明，“我沒簽什麽合同。”陳澈盯了她一會，“人事那邊已經把你的實習章蓋了，你確定要這麽落井下石？”
栗舒回憶起自己去人事蓋章時那邊的原話，是要實習結束之後才會蓋章，至少要等三個月之後，她覺得陳澈又在騙她，有些惱，“我又沒有求著你蓋，人事那邊說是要三個月結束之後再辦，怎麽可能這麽快？”
陳澈語氣平靜，“我要求的。”
栗舒看他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不可思議：“為什麽？”
陳澈依舊是那句話，“看在老王的面子上。”
栗舒不說話了，實習證明學校那邊一直在催，要是再找也新實習不是不行，只是需要再等好幾個月，而現在有了現成的…
可是如果答應留下就意味著要一直跟陳澈打交道
更讓她受不了的是平白無故欠陳澈的人情，一想到她進入公司是跟陳澈相關，她就有些喘不過氣，跟陳澈的關系像是打了個死結，怎麽解都解不開。
從烤肉店離開時，栗舒到底還是沒有讓陳澈送她，而是自己咬牙打車回去，她腦子裏裝著事，有些心煩。
栗舒一到家裏就歪倒在沙發上，回想著陳澈的那些話，越想人越亂，坦白說，跟他相處的每一秒都讓她感到不舒服。
倒不是說她多討厭多厭惡陳澈，而是那人的眼神和動作總是帶著股摸不透的意味，讓她有種說不清的尷尬和不自在。
更準確一點說，她並不知道現在如何跟陳澈相處，尤其建立在陳澈幫她把杜玲玲救出來、又給了她實習機會的基礎上。
想了一夜也沒有什麽頭緒，她第二天只好老老實實到了基地，被告知一個星期之後才發放的工作牌和工作服發放下來，生怕晚一秒，栗舒就會跑路一般。
短短幾天，栗舒就明白為什麽這麽多人擠破頭想進來，跟修車店完全不一樣的氛圍，這裏的工作人員不僅有組織，並且配合非常默契，每個人都分工明確。
群自動化的數據分析和機器化運作看得人眼花繚亂，讓她根本無從下手，雖然在學校裏學過一些基礎知識，但實際操作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沒有人管她這個小實習生，喬伊在她來之後只跟她說了一句話，讓她先熟悉一下，可是栗舒根本不知道怎麽熟悉，場地實在太大，工作人員像是嚴絲合縫的釘子，她在哪個角落都顯得有些多餘。
她大多時候就站在旁邊看，有時候能輪得上被喊著拿個輪胎。
又過了幾天，技術組的總管喬伊開了個組會，和副手齊響一起分配了工作任務，散了會，栗舒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喬伊像是想起來什麽叫住她，“你負責輪胎保養。”
於是栗舒在來了半個月之後第一次被分配了工作，跟修車店不一樣的是，這裏的工具不再是扳手，而是她不熟悉的拆卸機，她負責的也不再是四個輪胎，變成了左下角的一個、其他三個由另外一個人負責。
午休完，喬伊過來檢查機器，註意到冷清的場地裏還蹲著一個人影，他腳步一頓，看到栗舒正擦輪胎，她拿著毛巾細致的擦拭著那個輪胎，直到把輪胎擦得幹幹凈凈的，接著反覆的拆卸。
腦子裏突然浮現昨天齊響的那個“小道消息”：栗舒是小陳總親口推舉進來的，依照她二流大學、三流能力的條件，不是救過小陳總的命就是小陳總的情人。
喬伊又琢磨了下後面的假設，微微搖了搖頭，這幾個字怎麽也無法將眼前這個素凈打扮的年輕女孩聯系在一起。
栗舒做好換胎訓練之後，準備趁著午休的時候用機器檢查一下胎壓，她試圖回憶正操縱著，看到一個外國人走了進來，看他張望著，在她糾結要不要用盡畢生所學說一聲hello的時候。
那人卻開口：“看到喬伊了嗎？”一口流利的中文。
栗舒思考了下，“好像在會議室。”
那人哦了一聲，看到她生疏的動作，慢慢走過來，“你是新來的實習生吧？”
他神情和藹，胖胖的臉上帶著天然的和氣，見栗舒點頭，“你知道在賽場上哪一個環節最重要嗎？”
栗舒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也不明白為什麽隨時隨地就開問，還是思索了一下回答：“發動機設置。”這是喬伊他們經常負責的工作。
面前的金發小老頭笑著搖頭，一副神秘的樣子“每一個位置都很重要。”
栗舒：“…”
好一句廢話。
“你不要不相信，你知道賽場上最快換輪胎的時間是幾秒嗎？你知道就連擦賽車手的護目鏡都有專門的人員負責嗎？這些都是不起眼的小事，但是卻關乎比賽的成敗。”
栗舒楞住，她對於賽場的了解，頂多也就是看過幾場比賽，對於這麽細節的東西自然是不知道的。
瑞思笑著總結：“所以說這裏工作的每個工作人員的工作都有自己的意義。”
栗舒看著他的黃色眉毛正上下飛舞著，有點像是童話故事裏的人物，這個流利漢語的外國人，好像試圖在安慰自己。
見她發呆，瑞思嘆了口氣，“去找喬伊吧，跟他談談，比如你的目標理想什麽的，他會對你改觀的。”
“順便透露一下。”他臨走之前對著她眨了眨眼，
“喬伊他喜歡吃香蕉。”
喬伊在食堂吃完晚飯準備離開的時候，身邊突然多了個人影，一只細白的手把一根香蕉放到他面前，他視線定住，那是今天的午間水果。
他沒有擡頭，“這算不算賄賂？”
栗舒笑了下，“當然不算，這是示好，作為一名求知欲很強的學生的示好。”
喬伊慢慢悠悠的擡眼，那雙鷹隼一般犀利的眼睛掃視她，“這招在我這沒用，我不管你之前哪來的，以後又要到哪去，既然是把這裏當跳板，總歸是有更好的前途的。”
他一副強硬的態度，“無論你在這呆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三個月，都請你不要擾亂隊伍的正常工作秩序。”
栗舒沒想到他話這麽直白，還沒來得及反應，那人就快步離開，想到喬伊軟硬不吃的態度，她嘆了口氣，慢慢地把手裏的香蕉剝開咬了一口，甜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再次轉頭時，陳澈正在身後，抱臂看著她。
她嚇了一跳，心裏想著這人這麽陰魂不散，本來不想搭理，那人卻先一步開口，“沒想到你也會主動跟人親近。”
栗舒聳肩，“你不是看到了，出師未捷。”
“他這人就是這樣，老古板。”陳澈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突然笑出聲來，邁著悠閑的步子走近栗舒，低下頭對上她的視線。
他眸子亮得驚人，眼底暗流湧動，“與其想著搞定他。”
接著聲音一轉，帶著沈悶的笑意：
“不如搞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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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太晚了！滑跪
晚上爭取再來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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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伊他們過來的時候，一眼看到了坐在角落裏的栗舒，雖然她坐的地方很偏, 但是在一眾男人之間, 一個瘦小的身影還是格外顯眼，她很安靜, 坐在那說不上拘謹，似乎在走神。
他默不作聲的走過去，看到了離她很遠的陳澈，此時正坐著聽旁邊的人說話，歪著頭, 時不時地回應幾句，坐得離栗舒很遠，完全像是兩個陌生人。他眉頭微動，在陳澈對面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立峰一看到他們進來，就趕緊招呼他們坐下，“你們快點，快餓死了。”
說是歡迎宴，其實也就只是立峰開頭的時候提到了栗舒，看在陳澈的面子上，大家還是客氣的說了幾句歡迎的話，輪到立峰時，他說得聲情並茂，最後還對著栗舒炸了炸眼睛，栗舒微微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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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舒的存在感很低，從側面走出去的時候，基本上沒人發現。她去了趟廁所，洗完手出來，正猶豫怎麽找個借口溜走，卻門口看到了陳澈。
他依在外墻上正在玩打火機，一片黑暗之中，那一小片火光明明暗暗，伴隨著哢哢聲，很有節奏感，見她出來擡頭，站直身體，“走吧，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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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澈似乎有些疑惑她會問這樣的問題，歪了下頭，“你不滿意？”
“數不清的工程師夢寐以求的地方，比宏偉那種常規性汽修廠更具有挑戰性。”他站起身來，慢慢靠近她，從上往下去看她的表情，“你不是喜歡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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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妥協還是拒絕？或者是會不會有那麽一瞬間的心軟，最好是能抵消掉一半對他的討厭。
他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栗舒意識到這就是答案，她往後退了下，語氣盡量平穩，“你不用這樣，我不想欠你人情。明天我會去申請離開，王師傅那邊我也會解釋。”
陳澈見她要走，邁步擋在她的面前，繃著臉，語氣有些生硬，“我不是為了你，是看在老王的面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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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澈語氣平靜，“我要求的。”
栗舒看他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不可思議：“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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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舒不說話了，實習證明學校那邊一直在催，要是再找也新實習不是不行，只是需要再等好幾個月，而現在有了現成的…
可是如果答應留下就意味著要一直跟陳澈打交道
更讓她受不了的是平白無故欠陳澈的人情，一想到她進入公司是跟陳澈相關，她就有些喘不過氣，跟陳澈的關系像是打了個死結，怎麽解都解不開。
從烤肉店離開時，栗舒到底還是沒有讓陳澈送她，而是自己咬牙打車回去，她腦子裏裝著事，有些心煩。
栗舒一到家裏就歪倒在沙發上，回想著陳澈的那些話，越想人越亂，坦白說，跟他相處的每一秒都讓她感到不舒服。
倒不是說她多討厭多厭惡陳澈，而是那人的眼神和動作總是帶著股摸不透的意味，讓她有種說不清的尷尬和不自在。
更準確一點說，她並不知道現在如何跟陳澈相處，尤其建立在陳澈幫她把杜玲玲救出來、又給了她實習機會的基礎上。
想了一夜也沒有什麽頭緒，她第二天只好老老實實到了基地，被告知一個星期之後才發放的工作牌和工作服發放下來，生怕晚一秒，栗舒就會跑路一般。
短短幾天，栗舒就明白為什麽這麽多人擠破頭想進來，跟修車店完全不一樣的氛圍，這裏的工作人員不僅有組織，並且配合非常默契，每個人都分工明確。
群自動化的數據分析和機器化運作看得人眼花繚亂，讓她根本無從下手，雖然在學校裏學過一些基礎知識，但實際操作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沒有人管她這個小實習生，喬伊在她來之後只跟她說了一句話，讓她先熟悉一下，可是栗舒根本不知道怎麽熟悉，場地實在太大，工作人員像是嚴絲合縫的釘子，她在哪個角落都顯得有些多餘。
她大多時候就站在旁邊看，有時候能輪得上被喊著拿個輪胎。
又過了幾天，技術組的總管喬伊開了個組會，和副手齊響一起分配了工作任務，散了會，栗舒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喬伊像是想起來什麽叫住她，“你負責輪胎保養。”
於是栗舒在來了半個月之後第一次被分配了工作，跟修車店不一樣的是，這裏的工具不再是扳手，而是她不熟悉的拆卸機，她負責的也不再是四個輪胎，變成了左下角的一個、其他三個由另外一個人負責。
午休完，喬伊過來檢查機器，註意到冷清的場地裏還蹲著一個人影，他腳步一頓，看到栗舒正擦輪胎，她拿著毛巾細致的擦拭著那個輪胎，直到把輪胎擦得幹幹凈凈的，接著反覆的拆卸。
腦子裏突然浮現昨天齊響的那個“小道消息”：栗舒是小陳總親口推舉進來的，依照她二流大學、三流能力的條件，不是救過小陳總的命就是小陳總的情人。
喬伊又琢磨了下後面的假設，微微搖了搖頭，這幾個字怎麽也無法將眼前這個素凈打扮的年輕女孩聯系在一起。
栗舒做好換胎訓練之後，準備趁著午休的時候用機器檢查一下胎壓，她試圖回憶正操縱著，看到一個外國人走了進來，看他張望著，在她糾結要不要用盡畢生所學說一聲hello的時候。
那人卻開口：“看到喬伊了嗎？”一口流利的中文。
栗舒思考了下，“好像在會議室。”
那人哦了一聲，看到她生疏的動作，慢慢走過來，“你是新來的實習生吧？”
他神情和藹，胖胖的臉上帶著天然的和氣，見栗舒點頭，“你知道在賽場上哪一個環節最重要嗎？”
栗舒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也不明白為什麽隨時隨地就開問，還是思索了一下回答：“發動機設置。”這是喬伊他們經常負責的工作。
面前的金發小老頭笑著搖頭，一副神秘的樣子“每一個位置都很重要。”
栗舒：“…”
好一句廢話。
“你不要不相信，你知道賽場上最快換輪胎的時間是幾秒嗎？你知道就連擦賽車手的護目鏡都有專門的人員負責嗎？這些都是不起眼的小事，但是卻關乎比賽的成敗。”
栗舒楞住，她對於賽場的了解，頂多也就是看過幾場比賽，對於這麽細節的東西自然是不知道的。
瑞思笑著總結：“所以說這裏工作的每個工作人員的工作都有自己的意義。”
栗舒看著他的黃色眉毛正上下飛舞著，有點像是童話故事裏的人物，這個流利漢語的外國人，好像試圖在安慰自己。
見她發呆，瑞思嘆了口氣，“去找喬伊吧，跟他談談，比如你的目標理想什麽的，他會對你改觀的。”
“順便透露一下。”他臨走之前對著她眨了眨眼，
“喬伊他喜歡吃香蕉。”
喬伊在食堂吃完晚飯準備離開的時候，身邊突然多了個人影，一只細白的手把一根香蕉放到他面前，他視線定住，那是今天的午間水果。
他沒有擡頭，“這算不算賄賂？”
栗舒笑了下，“當然不算，這是示好，作為一名求知欲很強的學生的示好。”
喬伊慢慢悠悠的擡眼，那雙鷹隼一般犀利的眼睛掃視她，“這招在我這沒用，我不管你之前哪來的，以後又要到哪去，既然是把這裏當跳板，總歸是有更好的前途的。”
他一副強硬的態度，“無論你在這呆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三個月，都請你不要擾亂隊伍的正常工作秩序。”
栗舒沒想到他話這麽直白，還沒來得及反應，那人就快步離開，想到喬伊軟硬不吃的態度，她嘆了口氣，慢慢地把手裏的香蕉剝開咬了一口，甜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再次轉頭時，陳澈正在身後，抱臂看著她。
她嚇了一跳，心裏想著這人這麽陰魂不散，本來不想搭理，那人卻先一步開口，“沒想到你也會主動跟人親近。”
栗舒聳肩，“你不是看到了，出師未捷。”
“他這人就是這樣，老古板。”陳澈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突然笑出聲來，邁著悠閑的步子走近栗舒，低下頭對上她的視線。
他眸子亮得驚人，眼底暗流湧動，“與其想著搞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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