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浴室 謀殺親夫啊,溫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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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浴室 謀殺親夫啊,溫小念

晚上十點鐘,聚會結束。

“路上慢點啊!”

飯店門前,沈皖將姜譚等人送上車,朝她們揮手告別。

她雖是公司經理,但畢竟年齡上算小輩,再加上打心眼裏把大家當做朋友,在這種事上從不擺老板架子。

看著人走遠,她回頭想叫溫念,卻發現身後空曠一片,哪還有半個人影?

楞了秒,她搖頭嘆氣,不用想,肯定是被許知簡那家夥拐跑了。

剛剛還好她反應快,沒讓他們的關系暴露在人前。幾年沒見,許知簡還真是依舊不當人。

算了,再怎麽著,這事也輪不著她摻和。

另一邊,溫念被扯著朝地下車庫走。

“你幹嘛!許知簡,你鬧夠了沒有?”來到人少的地方,她才用力掙脫他的束縛。

許知簡也不客氣,眉眼冷峻:“你還好意思說?把我手弄成這樣,你得負責,陪我去醫院。”

說著,就要再次抓她手腕。

“活該!”溫念敏銳躲開,不想跟他多糾纏,轉身就走。

“謔,真無情啊。”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許知簡一邊悶聲埋怨,一邊不緊不慢地追,語氣吊兒郎當。

“不對,已經不是無情能形容的了,你這是心狠手辣,謀殺親夫啊,溫小念。”

“別走了,這邊晚上不好打車,你男朋友我剛好買了個新車,順路送你回去啊?”

路燈光線與黑暗交織的行人道上,二人一前一後。

為了擺脫他,溫念腳步邁的很快,然而,許知簡步子較大,不僅緊追不舍,還走的十分悠閑。

七月的天本就燥熱,加上身後人喋喋不休的念叨,溫念更是煩躁。

隨手捏了片路邊的綠葉,攥在手裏就是一頓亂掐。

心臟好像被分成兩半。

一半告誡自己別理他,當空氣就好了。

另一半又實在忍不住罵:順你大爺的!

她家跟他家反方向差幾十公裏了。

知道她想什麽似的,許知簡又笑著補充:“順路,我是真和你順路,可順了。”

溫念沒理,提前打了車,直到到達定位地點,還沒人接單。

相比白天,京市的夜晚要熱鬧的多,人人都趁著下班出門放松,打車的人自然也就更多。

這片又是商業區,到處人擠人。

溫念只好站在路邊等,許知簡站在她旁邊,用肩膀抵了抵她的背:

“都跟你說了,這裏不好打車。”

她眼睛盯著手機屏幕,朝旁邊挪了挪。

對方也跟著挪了挪。

無語至極,溫念直接蹲下了。

許知簡緊隨其後,就這樣,路邊多了一道靚麗的風景:

昏黃的燈光下,兩個團子似的人貼在一起,一個垂著頭看不清神情,一個拖著腮笑意盈盈。

因為二人身材容貌太過突出,引得不少人註目觀察。

帥男美女湊到一起本就有看頭,尤其是那男生還時不時逗幾下那女生,不是扯衣角就是捏頭發。

一開始女生還不以為意,沒過多久就被激怒,和對方“纏鬥”起來,小情侶又甜又好磕。

事實上,二人之間一點甜蜜的氣息都不存在。

被他扯著胳膊,溫念實在忍不下去:“松開!”

“不松。”他語氣強硬,毫無罪惡感,又將她胳膊往懷裏拉緊了些。

“你丟不丟人?”

“臉什麽的都不重要。”

她不可理喻地看了他一眼,無語到不知道說什麽好,幹脆不再費徒勞的功夫,停止了掙紮。

收到她的白眼,許知簡笑了笑:“信我,你就算等到十一點也照樣打不到車。”

就算等到十二點,她也不坐他的車!

哪能不清楚她在想什麽,溫念向來藏不住事,什麽都寫在臉上,她的表情他看一眼就能確定。

許知簡擡了擡下巴,頗為正經地分析:“這樣想啊,你坐我的車,不僅能迅速回家,早點跟我分開,還能耗一波我的油,要有什麽不高興的,甚至能對我的車就地進行淩遲報覆,多劃算啊。”

溫念向他投去看傻子的目光:“神經病吧?”

剛說完,手機就彈出了打車成功的畫面。

她心中一喜,許知簡緊接著嘖了聲,滿是計劃泡湯的煩悶:“這年頭司機都這麽沒眼力勁的嗎?”

她再次翻了個白眼,默默遠離這傻子,靜待車來。

出乎意料的是,她十分順利的上了車,許知簡竟然沒攔她。

這是想通,打算放過她了?

有種不好的預感,怎麽回事?



晚上的烏龍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難免引人遐想,當時情況不好多討論,私下裏,大家還是忍不住拿出來說道了一番。

溫念洗完澡,坐在沙發上看群裏姜譚發出的問題:

【@溫念,你和許知簡真是同學啊?之前怎麽沒聽你們提過?】

王可菱:【不僅沒提過,還一臉不熟的樣子,老實交代,你倆真是普通同學關系?(瞪)】

青青:【誰家普通同學會在體測完背著對方去按摩店?你們信嗎?反正我不信。】

事到如今,她差不多已經猜出了許知簡和溫念的關系。

雖然有些難以置信,但她想不到有什麽更合適的理由來解釋這位許大少爺的一系列怪異舉動了。

放著自家公司不待非要來他們公司,第一天就模棱兩可地說溫念長得像自己女朋友,再加上前兩天公司門口二人的爭執,以及今晚的自曝,一切只有一個可能——

他倆正在進行或者已經結束了一段戀愛關系。

經過她短暫的觀察,溫念似乎並不樂於與他糾纏,許知簡卻在費盡心思接近她。

這是什麽?典型的追妻現場啊!

沒想到啊沒想到。對許知簡考古幾天,她保證這事估計是放到網上都會沖上熱搜的程度。

現下看著蒙在鼓裏的同事們,她急得抓耳撓腮,恨不得立刻大肆傳揚出去,只可惜有賊心沒賊膽。

再怎麽著,這個驚天大瓜也不能從她口中說出來,不然小命難保。

最好的結果就是溫念自己承認。

溫念當然不會承認,知道普通說辭難以應對,扯了個理由:【嗯,除此之外還是同一個社團的,不過關系確實一般,至於按摩店,只是一次巧合,我受傷他幫忙而已。】

因為好奇點不在此,王可菱很快接受了這個理由:【我去!這也太巧了吧!那他大學時是什麽樣的?】

溫念想了想,用了個搞怪的說辭敷衍:【傲慢自大,粗心大意,中央空調,死裝男。】

姜譚:【哈哈哈,聽起來的確是他,不過就沒有一點優點?】

許知簡的優點,換做以前,她能說一大堆。

至於現在,只能想出三個詞:

【有錢,有顏,有——呼吸。】

【簡而言之,是個活人?】

王可菱抓住重點:【中央空調……難不成他談過很多個?話說,你知道關於他女朋友的信息嗎?】

配表情包:非常好奇。

溫念:【那倒也不是,就是處處留情,跟誰都能玩一起,不過關於這方面,我了解也不多。】

眼看著二人逐漸被帶偏,青青一臉懷疑。

不是,二位姐姐,還真信啊?

不覺得怪嗎?誰家好人專門在宴會上提不熟的同學,你們平時吃瓜的放大鏡哪去了???

這都猜不出來?

我服了……

青青試圖做最後的反抗:【尊嘟假嘟?】

溫念十分堅定:【尊嘟。】

【……】

昨晚追了一夜劇,今天又耗費太多精力,溫念打算一覺睡到明晚。

剛準備上樓時,門鈴忽然響起。

下意識以為又是沈皖,她忘記防備,直接開了門。

誰知剛打開一條縫,那人就急匆匆闖了進來,還沒等她回過神,就一頭沖進了浴室。

“忘交水費了,借你家浴室用一下。”

“砰——”

看著緊閉的浴室門,溫念還僵在原地,半晌才眨了眨驚呆的眼睛。



許……他怎麽在這?!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時,她仍一臉懵地站在原地。

驀然想到一種可能,一時之間,她只覺得自己命真苦,不會吧……狗皮膏藥都不帶這麽難纏的。

搞半天,他說的順路是這個意思啊。

後面將近二十分鐘,溫念都一臉生無可戀地坐在沙發上,無比後悔剛剛沒看貓眼。

自作孽,不可活。

明明電視機上放著最愛的劇,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只有忽大忽小的流水聲鉆進腦子。

怎麽還不出來?耽誤人睡覺,真討厭!

正當她急得想打人時,門開了。

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片旖旎風光,她大驚失色,當即扭開頭。

“你怎麽不穿衣服?!”

不遠處,許知簡只裹了件浴巾,渾身還向外冒著熱氣。

他身材極好,此刻跟沒穿別無二致,緊致的肌肉線條一覽無餘,身前每一寸皮膚都隨呼吸上下伏動著。

那顆顆水珠逐漸從寬闊的胸膛滾至勁瘦腰腹,最終又沒入肚臍下唯一被掩蓋之地。

任誰看了都得說一句辣眼。

偏生這人掛著一副妖而不自知的模樣,不明所以地來到她身旁,緩慢貼近:“緊張什麽?又不是沒見過。”

溫熱的氣息帶著香,一寸寸爬上她脖頸,溫念只覺大腦充血,朝沙發角挪。

身後人卻頗有興致地跟著她動,湊到她耳畔,發尾水珠落入睡裙,含笑的聲音裏滿是挑逗意味:“我渾身上下不早就被你看光了,只是可惜,還沒來得及用,哦也不算沒用,我記得大學的時候,有過一次,就是沒進去——”

“閉嘴!”

慌亂間,溫念急忙捂住他的嘴,避免再聽到些不入流的話。

對上那水霧蒙蒙的眼珠,下意識便想收回,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朝他身前貼。

“你,你幹嘛?”

二人距離近在咫尺,彼此心跳呼吸清晰可聞。

不論什麽時候,溫念總是無法應對這種令人臉紅心跳的事與話,每次都慌得要死,包括現在,因為太過突然,連反抗都忘記了。

耳廓紅的快要滴血。

對方卻一臉得意,渾然不覺羞恥,淡定的好似對一切勝券在握。

指尖附上濕熱,她被燙到般向後縮。

看著她窘迫的模樣,許知簡勾了勾唇角,低聲細語:“怎麽又害羞?看來不管教你幾次都改不了,這樣,不然你現在試試?”

說著,將她的手緩緩向下移。

“我衣服裏——有……”

溫念如雷貫耳,瞬間清醒,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混蛋!”她從沙發上彈起,緊接著拿起掃帚就是一頓猛打:“滾吧!”

情況360度大轉變,許知簡難得無措,捂著頭被轟了出去。

“不是,我開玩笑的!”

片刻,他抱著被扔出來的衣服,站在門口無比納悶。

色誘竟然不行?

不應該啊,她不是最吃這一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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