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 73 章 “又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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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又躲。”
店裏還有別的客人, 兩人互相覺著對方丟人。
周玨：“光明正大看，別跟做賊似的。”
小律：“你說我？！”
周玨輕咳一聲，直起身子, 松下肩, 微擡起下巴。
外邊的人他們勸了哄了也無濟於事, 咖啡店開在這，又不能趕客。
但要換成別人就不一樣了。
來人身高逼近一米九，匪氣挺重, 睥著臺階上一群人, 隨時能落下拳的兇樣。
有人舉著手機要拍他，他惡狠狠瞪過去，那人手抖了抖，收起了手機。
陸續有人壯著膽子你一言我一語的, 不過都沒起身, 對著墻說的——
“你這人怎麽說話的！咖啡店怎麽了？”
“裏面坐不下, 我們在這歇歇腳怎麽了？”
“就是……你誰啊？”
“對啊, 這誰啊？”
小律和周玨也懵，對視一眼又齊齊看出去。
“老子是這房東！”來人趾高氣昂，拿起手機撥了號就吼, “餵！我！通知你一聲, 這店鋪我不租了！給你一周時間，趕緊給老子滾蛋！”
說話的功夫，TD群裏來了消息。
談渡：【配合外邊的人。】
小律看了眼周玨，自覺在托盤上放好幾杯咖啡遞給她，他說話不會拐彎，前兩天出去差點沒和人吵起來。
周玨推開門：“抱歉抱歉，房東大哥您消消氣兒。”
“房東”斜她一眼, 繼續鼻孔朝天。
“各位，這位是我們房東，我們這店能不能開下去還得看房東呢。”
周玨矮下身，把咖啡一杯杯分出去，對著明顯是打頭的三人低聲說：“人在屋檐下，你們也不希望我們連個生存的地兒都沒有吧？
“你們要不過段時間再來？要是店還能開著，總能見著老板不是？但要是真把店攪黃了，老板拍拍屁股就走，別說你們見不到，我這工作都沒了！打工人不容易啊……”
周玨使出三寸不爛之舌，總算見著幾人有松動的趨勢，這會兒就差最後一擊。
“幹嘛呢！讓讓讓！”又是一聲吼。
滿臉橫肉的男人踩著重重的腳步下來，大冬天的就穿了一件短袖，脖子和手臂上都是紋身，說話粗聲粗氣的：“都堵這幹嘛？又是TD那小白臉惹的事是吧？店都給他砸了！”
那人揚起胳膊，亮出結實的肌肉，兇神惡煞道：“誒，你！你是房東？不準再把店鋪租給這種人！”
“你當我想租？”“房東”朝著周玨吼，“聽見沒有！我可擔不起這事！趕緊滾蛋！”
這下臺階上的人才嘟囔著散了，一臉橫肉的男人和“房東”對視一眼，也撤了。
周玨湊到“房東”身邊低聲說：“範哥是吧？謝謝啊。”
“房東”扮演人範全擺擺手：“客氣，順手的事兒！剛那哥們也是你們叫的？”
周玨搖搖頭：“談哥沒說，應該是喬老板。”
“我上去看看。”範全喝了口咖啡，臉皺成一團，“這什麽玩意兒！呸呸！”
“您就是小範他叔吧，”小律適時遞出來一杯焦糖拿鐵，“叔，您喝這個，這個甜。”
“叫什麽叔！叫哥！”範全跟喝茶似的吸溜了一口，“這還不錯。對了……”
他從兜裏拿出個皺皺巴巴的紅色玩意兒遞過去：“這個給小談。”
“誒，好嘞。”周玨忙接過去攤平了。
範全上樓腳步重，快到歸一窗邊時放輕，彎下腰躡手躡腳小碎步推開門：“嘿！”
沙發上的人撩了撩眼皮：“就比你女兒大兩歲。”
“怎麽蔫了？”範全在他身上拍了一掌。
喬灼一坐起身：“你們剛那動靜，給我們震麻了。”
斯墨拿下耳塞點頭，範全瞧見了笑笑：“這是新來的妹子？”
喬灼一應了聲，活動著手腕。
“翻花繩呢？”範全調侃。
“幹了四五個小時。”喬灼一說。
“那可得悠著點，我那有膏藥，下回給你備著，”範全把咖啡遞給他，“喏，樓下讓我帶上來的。”
喬灼一接過去，沒見著愛心拉花，蹙了蹙眉，放到旁邊說：“樓下散了？”
“差不多，就剩幾個倔的進店裏了。”範全問，“剛那哥們你安排的？”
喬灼一搖頭：“他上來的時候就不爽，不算演。”
“那哥們對你對象怨念可重。”範全說，“好家夥，那兇的，我都害怕。”
“他不姓呂。”喬灼一嗤道。
“什麽對象？”小羅從小房間鉆出腦袋，眼睛裏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看你的書，關門。”喬灼一伸手一指，小羅撇撇嘴，乖乖關上了。
斯墨起身：“我出去透透氣。”
“好識趣的姑娘，怎麽被你招到的？”範全問。
“朋友那請來的。”喬灼一朝他伸出手。
“幹嘛？"
“不是來送請帖？”
“嗐，差點忘了！”範全把請柬扔過去。
喬灼一嫌棄地皺了皺眉，拿出手機拍了個照。
“幹嘛呢你？”範全好奇。
“給嫂子告狀，好好的請柬被你糟蹋成這樣。”喬灼一勾唇。
“這麽點小事不至於！”範全雙手合十道，“我送了兩份啊。本來我說一份就行，我老婆說你們紅包都給了兩份，請柬當然也得分開。”
“嫂子細心。”喬灼一翻開看裏面的受邀人。
“別擔心，一份一個名兒，官宣這事兒得你們自己來，我們有數。”範全擡了擡下巴。
“你還知道官宣？”喬灼一回。
“我不知道，我老婆說的。說我得學習些新知識，不然以後跟不上女兒的腳步。”
嘖，三句話不離老婆孩子。
喬灼一想想自己都有幾天沒見著自家的了，瞪了他一眼。
“看我幹嘛？”範全拍拍自己胸脯，“終於發現哥這體魄，唬人管用了？”
“管用，”喬灼一晚上和人打電話說，“今天至少按時關門了，這麽多天蹲不到你，差不多該散了。”
“嗯，到時候謝謝範哥，還有喬老板的客人。”談渡在TD群裏給周玨和小律發紅包，這兩人最近實在累夠嗆。要不是考慮到老客，還有來不及關閉的線上單，他就直接暫停營業了。
“你那怎麽樣？家具都挑好了？”喬灼一問。
“挑好了，”談渡壓低聲音說，“後面幾天都會上門，這回的保證牢固。”
凈說些亂七八糟的。
喬灼一不接茬：“當心甲醛，來得及就回來睡。”
“還得去趟A市挑點新豆子，”談渡停頓兩秒，笑著問，“就因為甲醛？”
“嘖，”喬灼一把手機懟到毯子嘴邊，“聽見沒？”
談渡聽見吭哧吭哧的聲兒樂了：“這什麽意思？”
“毯子想你。”喬灼一捏著耳垂回。
“哦——”談渡回，“我也想毯子。”
喬灼一哼了聲，那邊又說：“想你。”
“你可別想！”周玨瞪著小律，“才清凈一天！”
“想什麽？”談渡推開門。
“談哥來啦！”兩人齊聲喊。
周玨告狀：“這人，說想念前幾天忙的時候！”
談渡笑著搖搖頭：“歇會吧。”
他特地等營業時間過了才進的門，這會兒就剩兩名員工在，清靜。
“等新豆子到了，還得搞試喝，辛苦你們。”
“不辛苦，”周玨說，“老板大方。”
談渡失笑，拿上咖啡豆回了別墅。
毯子見到他尾巴都搖出重影。
談渡在它腦袋上揉了揉：“知道了，明天給你買新的零食。”
他把車裏的東西搬進來，還沒來得及試一下，電話又來了。
“現在？四十分鐘後吧……行。”
毯子看著剛回來的人又出了門，沖出去跟在車子後面，大門毫不留情地關上，它嗚咽一聲，趴地上眼巴巴等著，過了一陣，摩托車轟鳴著進門，它一骨碌站起身，對著喬灼一一通叫喚。
“怎麽了你？”喬灼一拍拍它腦袋。
“汪汪汪！”
——你來晚了！
喬灼一進門後恍然，給人打電話：“你來過了？”
“嗯，”談渡回，“本來想和你一起吃晚飯的，家具店說待會送床過來，就先走了。”
喬灼一應了聲：“怎麽又搞了臺咖啡機？”
他觀察了下，看不出和旁邊那臺的區別。
“這臺全自動的，我不在的時候，你也可以自己做。”
“我不。”喬灼一拒絕得飛快。
談渡笑了下：“好，等我來。”
“豆子是店裏新拿的？人散得差不多了吧？”
喬灼一在心裏補了一句，你躲的人沒找上來吧？
“差不多，過兩天估計就能恢覆正常營業。”
喬灼一松開眉頭，提點道：“過兩天就元宵節了。”
“記著呢，”談渡說，“A市回來方便，肯定能趕上，想吃什麽都發我。”
喬灼一不情不願地哼了聲。
這是撒嬌呢。
談渡笑著問：“手還行麽？”
喬灼一癱到沙發上，悶聲回：“酸。”
“在沙發上？”談渡問。
“嗯。”喬灼一先截住他話頭，“別讓我敷熱毛巾，麻煩，懶得動。”
談渡笑了下：“手伸到靠枕下邊，暖水袋應該還熱著。”
喬灼一支起腰，還真摸到一個，敷到手腕上舒服地轉了個身。
“有電話進來，應該是送床的，先掛了。”談渡說。
“哦。”
喬灼一仰面躺著，一手滑下去摸著毯子腦袋。
忽然低低笑了聲，以前這日子一天天過著也沒什麽感覺，怎麽現在對這些個節日這麽敏感，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日歷。
掰著手指數日子，確保到時候能在談渡生日前從部落回來，他轉了轉手腕，紅繩搖搖晃晃，跟生日蠟燭上跳動的火苗似的。
火苗燃盡網絡的虛無流量後，TD逐漸回歸正軌。
“您好，請問……”周玨擡頭見著點單的人，笑著說，“還是一杯美式？”
“對，麻煩。”黑色皮衣的年輕男人回。
“好的，稍等。”
皮衣男連續來了三天，每天都點一杯美式，坐在窗邊，也不玩手機，不時看幾眼窗外，眉眼冷峻，像是在等什麽人。
“您好，您的咖啡。”周玨送過去時，他又在看照片墻。
“這都是你們老板拍的？”皮衣男問。
周玨謹慎回答：“有些是。”
男人看她一眼：“沒見他來店裏？”
“這不是視頻突然火了，要拍他的人太多。”周玨說，“躲幾天。”
男人垂下眼皮，極低地哼了聲：“又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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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假期愉快[貓爪]
後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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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坐不下, 我們在這歇歇腳怎麽了？”
“就是……你誰啊？”
“對啊, 這誰啊？”
小律和周玨也懵，對視一眼又齊齊看出去。
“老子是這房東！”來人趾高氣昂，拿起手機撥了號就吼, “餵！我！通知你一聲, 這店鋪我不租了！給你一周時間，趕緊給老子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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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玨推開門：“抱歉抱歉，房東大哥您消消氣兒。”
“房東”斜她一眼, 繼續鼻孔朝天。
“各位，這位是我們房東，我們這店能不能開下去還得看房東呢。”
周玨矮下身，把咖啡一杯杯分出去，對著明顯是打頭的三人低聲說：“人在屋檐下，你們也不希望我們連個生存的地兒都沒有吧？
“你們要不過段時間再來？要是店還能開著，總能見著老板不是？但要是真把店攪黃了，老板拍拍屁股就走，別說你們見不到，我這工作都沒了！打工人不容易啊……”
周玨使出三寸不爛之舌，總算見著幾人有松動的趨勢，這會兒就差最後一擊。
“幹嘛呢！讓讓讓！”又是一聲吼。
滿臉橫肉的男人踩著重重的腳步下來，大冬天的就穿了一件短袖，脖子和手臂上都是紋身，說話粗聲粗氣的：“都堵這幹嘛？又是TD那小白臉惹的事是吧？店都給他砸了！”
那人揚起胳膊，亮出結實的肌肉，兇神惡煞道：“誒，你！你是房東？不準再把店鋪租給這種人！”
“你當我想租？”“房東”朝著周玨吼，“聽見沒有！我可擔不起這事！趕緊滾蛋！”
這下臺階上的人才嘟囔著散了，一臉橫肉的男人和“房東”對視一眼，也撤了。
周玨湊到“房東”身邊低聲說：“範哥是吧？謝謝啊。”
“房東”扮演人範全擺擺手：“客氣，順手的事兒！剛那哥們也是你們叫的？”
周玨搖搖頭：“談哥沒說，應該是喬老板。”
“我上去看看。”範全喝了口咖啡，臉皺成一團，“這什麽玩意兒！呸呸！”
“您就是小範他叔吧，”小律適時遞出來一杯焦糖拿鐵，“叔，您喝這個，這個甜。”
“叫什麽叔！叫哥！”範全跟喝茶似的吸溜了一口，“這還不錯。對了……”
他從兜裏拿出個皺皺巴巴的紅色玩意兒遞過去：“這個給小談。”
“誒，好嘞。”周玨忙接過去攤平了。
範全上樓腳步重，快到歸一窗邊時放輕，彎下腰躡手躡腳小碎步推開門：“嘿！”
沙發上的人撩了撩眼皮：“就比你女兒大兩歲。”
“怎麽蔫了？”範全在他身上拍了一掌。
喬灼一坐起身：“你們剛那動靜，給我們震麻了。”
斯墨拿下耳塞點頭，範全瞧見了笑笑：“這是新來的妹子？”
喬灼一應了聲，活動著手腕。
“翻花繩呢？”範全調侃。
“幹了四五個小時。”喬灼一說。
“那可得悠著點，我那有膏藥，下回給你備著，”範全把咖啡遞給他，“喏，樓下讓我帶上來的。”
喬灼一接過去，沒見著愛心拉花，蹙了蹙眉，放到旁邊說：“樓下散了？”
“差不多，就剩幾個倔的進店裏了。”範全問，“剛那哥們你安排的？”
喬灼一搖頭：“他上來的時候就不爽，不算演。”
“那哥們對你對象怨念可重。”範全說，“好家夥，那兇的，我都害怕。”
“他不姓呂。”喬灼一嗤道。
“什麽對象？”小羅從小房間鉆出腦袋，眼睛裏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看你的書，關門。”喬灼一伸手一指，小羅撇撇嘴，乖乖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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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那請來的。”喬灼一朝他伸出手。
“幹嘛？"
“不是來送請帖？”
“嗐，差點忘了！”範全把請柬扔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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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呢你？”範全好奇。
“給嫂子告狀，好好的請柬被你糟蹋成這樣。”喬灼一勾唇。
“這麽點小事不至於！”範全雙手合十道，“我送了兩份啊。本來我說一份就行，我老婆說你們紅包都給了兩份，請柬當然也得分開。”
“嫂子細心。”喬灼一翻開看裏面的受邀人。
“別擔心，一份一個名兒，官宣這事兒得你們自己來，我們有數。”範全擡了擡下巴。
“你還知道官宣？”喬灼一回。
“我不知道，我老婆說的。說我得學習些新知識，不然以後跟不上女兒的腳步。”
嘖，三句話不離老婆孩子。
喬灼一想想自己都有幾天沒見著自家的了，瞪了他一眼。
“看我幹嘛？”範全拍拍自己胸脯，“終於發現哥這體魄，唬人管用了？”
“管用，”喬灼一晚上和人打電話說，“今天至少按時關門了，這麽多天蹲不到你，差不多該散了。”
“嗯，到時候謝謝範哥，還有喬老板的客人。”談渡在TD群裏給周玨和小律發紅包，這兩人最近實在累夠嗆。要不是考慮到老客，還有來不及關閉的線上單，他就直接暫停營業了。
“你那怎麽樣？家具都挑好了？”喬灼一問。
“挑好了，”談渡壓低聲音說，“後面幾天都會上門，這回的保證牢固。”
凈說些亂七八糟的。
喬灼一不接茬：“當心甲醛，來得及就回來睡。”
“還得去趟A市挑點新豆子，”談渡停頓兩秒，笑著問，“就因為甲醛？”
“嘖，”喬灼一把手機懟到毯子嘴邊，“聽見沒？”
談渡聽見吭哧吭哧的聲兒樂了：“這什麽意思？”
“毯子想你。”喬灼一捏著耳垂回。
“哦——”談渡回，“我也想毯子。”
喬灼一哼了聲，那邊又說：“想你。”
“你可別想！”周玨瞪著小律，“才清凈一天！”
“想什麽？”談渡推開門。
“談哥來啦！”兩人齊聲喊。
周玨告狀：“這人，說想念前幾天忙的時候！”
談渡笑著搖搖頭：“歇會吧。”
他特地等營業時間過了才進的門，這會兒就剩兩名員工在，清靜。
“等新豆子到了，還得搞試喝，辛苦你們。”
“不辛苦，”周玨說，“老板大方。”
談渡失笑，拿上咖啡豆回了別墅。
毯子見到他尾巴都搖出重影。
談渡在它腦袋上揉了揉：“知道了，明天給你買新的零食。”
他把車裏的東西搬進來，還沒來得及試一下，電話又來了。
“現在？四十分鐘後吧……行。”
毯子看著剛回來的人又出了門，沖出去跟在車子後面，大門毫不留情地關上，它嗚咽一聲，趴地上眼巴巴等著，過了一陣，摩托車轟鳴著進門，它一骨碌站起身，對著喬灼一一通叫喚。
“怎麽了你？”喬灼一拍拍它腦袋。
“汪汪汪！”
——你來晚了！
喬灼一進門後恍然，給人打電話：“你來過了？”
“嗯，”談渡回，“本來想和你一起吃晚飯的，家具店說待會送床過來，就先走了。”
喬灼一應了聲：“怎麽又搞了臺咖啡機？”
他觀察了下，看不出和旁邊那臺的區別。
“這臺全自動的，我不在的時候，你也可以自己做。”
“我不。”喬灼一拒絕得飛快。
談渡笑了下：“好，等我來。”
“豆子是店裏新拿的？人散得差不多了吧？”
喬灼一在心裏補了一句，你躲的人沒找上來吧？
“差不多，過兩天估計就能恢覆正常營業。”
喬灼一松開眉頭，提點道：“過兩天就元宵節了。”
“記著呢，”談渡說，“A市回來方便，肯定能趕上，想吃什麽都發我。”
喬灼一不情不願地哼了聲。
這是撒嬌呢。
談渡笑著問：“手還行麽？”
喬灼一癱到沙發上，悶聲回：“酸。”
“在沙發上？”談渡問。
“嗯。”喬灼一先截住他話頭，“別讓我敷熱毛巾，麻煩，懶得動。”
談渡笑了下：“手伸到靠枕下邊，暖水袋應該還熱著。”
喬灼一支起腰，還真摸到一個，敷到手腕上舒服地轉了個身。
“有電話進來，應該是送床的，先掛了。”談渡說。
“哦。”
喬灼一仰面躺著，一手滑下去摸著毯子腦袋。
忽然低低笑了聲，以前這日子一天天過著也沒什麽感覺，怎麽現在對這些個節日這麽敏感，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日歷。
掰著手指數日子，確保到時候能在談渡生日前從部落回來，他轉了轉手腕，紅繩搖搖晃晃，跟生日蠟燭上跳動的火苗似的。
火苗燃盡網絡的虛無流量後，TD逐漸回歸正軌。
“您好，請問……”周玨擡頭見著點單的人，笑著說，“還是一杯美式？”
“對，麻煩。”黑色皮衣的年輕男人回。
“好的，稍等。”
皮衣男連續來了三天，每天都點一杯美式，坐在窗邊，也不玩手機，不時看幾眼窗外，眉眼冷峻，像是在等什麽人。
“您好，您的咖啡。”周玨送過去時，他又在看照片墻。
“這都是你們老板拍的？”皮衣男問。
周玨謹慎回答：“有些是。”
男人看她一眼：“沒見他來店裏？”
“這不是視頻突然火了，要拍他的人太多。”周玨說，“躲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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