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談渡，你是小孩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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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談渡，你是小孩麽？”……
路燈斜著打過來, 兩道身影緊密貼合。
談渡留神看著車內，倆小孩沒被剛才的電話影響，在玩游戲。
電話那頭, 梁逸之帶來兩個消息——
第一, 喬廷進公司的問題比他想象中嚴重, 項目都被叫停了，員工在鬧著要工資。
第二，下午那會, 張玉茹和喬廷進大吵一架走了。
“看來今年喬叔叔得一個人過年。”梁逸之說。
這話也不是可惜, 真要論起來，還摻著一絲天道好輪回的意味。
有一年春節，喬廷進逼著倆小孩叫張玉茹媽媽，不許他們去祭拜自己的親媽媽和外公, 兩姐弟大鬧一場後被關在房間。
他那會從自己臥室聽了個真切, 第一回看清喬廷進真實的嘴臉, 半夜偷偷翻墻塞吃的進去。
“報應。”喬灼一平靜吐出兩字。
梁逸之沈默了會, 笑著道了“新年快樂”，旁邊有一道年輕的聲音拖著尾音喊，“梁哥——”
喬灼一“嗯”了聲：“你帶蕭覽回去了？”
“沒, ”梁逸之無力道, “他自己來的。”
喬灼一挑眉：“沒……”
蕭覽又在那邊喊：“梁哥，渴……”
“……”梁逸之無奈回，“掛了，灼一。”
“等下，”喬灼一嘖了聲，“我和他說兩句。”
那邊換了人，蕭覽清了清嗓子, 比喊“梁哥”的聲音有中氣多了：“幹嘛？”
喬灼一說：“壓歲錢拿到了麽小孩？”
啪——
掛了。
談渡扯了下嘴角，喬灼一落過去一眼，他連忙正色。
喬灼一打開車門叫人：“回去吃飯。”
怕悅悅會因為喬廷進的忽視傷心，他頂了下後槽牙，深吸一口氣道：“兩位寶貝。”
“哇——”悅悅瞪大眼睛，兩只小手捂住嘴，甕聲甕氣地驚呼，“舅舅叫我們寶貝哎——”
樂樂小聲說：“姐姐，我怕。”
喬灼一：“……”
身後傳來一道笑聲，他轉頭怒視，笑屁！
談渡輕咳一聲：“寶貝們，走吧。”
好像起了反作用，談老板感受到後背一陣寒意。
這股寒意進門就被撲面而來的飯菜香驅散了。
喬於漪拎著倆小孩進房間，再出來時便是水靈的兩個年畫娃娃。
生怕弄臟新衣服，兩人小心地爬上座位，端正坐好。
秦雲端上最後一個菜，眾人落座，悅悅和樂樂像模像樣舉著牛奶敬幾人。
“談叔叔——”
“錯了，”喬於漪笑著說，“剛才媽媽怎麽說的？”
大眼睛咕嚕一轉，悅悅脆生生喊：“談舅舅新年快樂！”
談渡下意識看向身邊人，喬灼一哼了聲，冷冷道：“看我幹嘛？不想答應就走。”
談渡在桌子下按住他的手，手指在他手腕上輕輕刮了刮，像小動物求安撫時把腦袋鉆進掌心，嘴角更是咧開了花。
喬灼一又要張嘴，被喬於漪伸手一指：“大過年的，再說難聽話試試！”
小時候就這樣，小孩兒說話沒分寸，說了不吉利的字眼，外公就會拿廁紙追著他們擦嘴。
喬灼一果斷噤聲。
談渡雙手端起酒杯和倆小只碰杯，喝得一滴不剩，又從兜裏掏出兩個紅包：“悅悅樂樂新年快樂，平安健康。”
倆小只眼睛亮亮的，道了謝謝後接過來送到喬於漪手裏。
“媽媽給你們存著。”喬於漪手肘杵了下秦雲。
秦雲同樣拿出兩個紅包，遞給對面。
這是年夜飯上的必備項目了，喬於漪堅持姐姐就是長輩，每年都會給喬灼一包紅包。
喬灼一心安理得接了，低頭喝酒，餘光註意著旁邊。
談渡笑著問：“可以嗎？”
喬灼一重重哼了聲，他才笑著接了。
喬於漪和秦雲對視一眼，低頭偷笑。
“開動開動！”秦雲招呼著，“看看我這手藝怎麽樣！”
談渡每道菜都認真嘗了，每一道都認真品鑒，說火候、口感，沒說鹹淡的問題。
喬灼一聽著知道他不是浮於表面的敷衍，沒再繃著臉。
和秦雲一杯接著一杯喝著，談渡手下也不歇著，又是給喬灼一遞紙巾又是去殼、挑蒜末。
喬於漪意有所指：“這舅舅真沒叫錯。”
喬灼一瞪她：“你好煩。”
喬於漪瞪回去：“你脾氣真臭。”
談渡笑著打岔，問去看新生兒要送什麽禮物。
“誰啊？”喬於漪好奇。
“範全。”喬灼一回，“是個女兒。”
“那你給我帶個紅包，”喬於漪說，“送什麽都不如直接送紅包，嬰兒用品他們肯定備的齊全，小孩一天一個變的，送不準還浪費。”
秦雲倒是給了個中肯建議：“問問媽媽喜歡什麽。”
談渡深以為然，又端起酒杯。
兩姐弟都沒攔著，今兒這日子，喝成狗樣他倆都不管，喬於漪更是放縱，看談渡哪哪都滿意，興致上來了，也想來一杯。
秦雲讓她敬，不過酒還是進了自己肚子。
最後飯桌上就剩兩人對酌。
沙發上，喬於漪奇怪道：“你怎麽不喝？”
“不想喝。”喬灼一懶懶回，喝了誰照顧醉了的人。
兩醉鬼在餐桌上跨了年，勝在酒品都不錯，沒撒酒瘋。
只是一個捏起西藍花說送老婆，另一個額頭砰地砸人肩上嘟囔著“別生氣”。
喬灼一拉著人回房間。
談渡吐了一回，眼睛紅得嚇人，清醒了些，揉著他腦袋傻笑，想湊近了親他，又想起剛吐過，掙紮著起身刷牙，不顧反對去洗了澡，靠在床頭盯著他：“過來。”
喬灼一沒動。
他便捂著嘴趴到床沿，喬灼一沖過去，被拽住手腕倒在床上。
談渡眼裏滿是狡黠，還帶自我解說：“喬老板真好騙。”
“談渡你大爺的！”
兩人的武力值應是勢均力敵，但醉了酒的人力氣大得嚇人，身形還占優勢，喬灼一沒有反抗的餘地，但他有腦子，不就是裝腔作勢麽，誰不會？
他悶哼一聲，說“疼”。
哄人不成還給得罪了。
談渡忙收了勁倒在他身側，手背搭著額頭，低沈道：“對不住。”
喬灼一翻身撐在他上方，拍拍他臉頰：“聊聊？”
談渡應了聲：“嗯，你先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喬灼一站在床邊掙紮，是放人一碼還是直接動手。
他預設談渡或許又會說一半留一半，唯一沒想到的是他睡著了。
是真沒想到，要說他的睡眠質量是一百零一分，談渡就是他的零頭。
在一起後，只要哪天兩人不是一床睡的，次日談渡眼下就會出現深深的青灰。
他有些煩躁，嘖了聲，轉身就去了客廳。
喬於漪也在，翻箱倒櫃的：“怎麽還不睡？”
“你不是也沒睡。”喬灼一倒了杯水。
“我來找個解酒藥，談老板要麽？”
喬灼一搖頭：“他睡著了。”
喬於漪過去踢踢他，說：“他臉上那傷是……”
喬灼一無奈道：“不是我。”
喬於漪啐他：“我當然知道不是你。就是和你說，人在這日子受欺負了，你就讓著點，他心裏指不定怎麽難受呢。”
喬灼一看向她：“要換成是老秦……”
“誰敢！”喬於漪秀眉一擰，揮拳道，“老娘揍死他！”
砰——
客臥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響。
喬灼一扶額：“收了神通吧。”
“去你的！”喬於漪踹他，“趕緊進去！”
床上的人不見了，在地上楞著，不怎麽清醒，看向門邊的眼神裏多少含著委屈。
喬灼一走過去把人撐起來，拍拍他後背說：“談渡，你是小孩麽？”
談渡閉了閉眼：“你不在。”
喬灼一喉間幹澀，又聽他說，“剛不小心睡了，現在聊。”
這樣子還聊什麽聊，喬灼一掌心蓋在他眼皮上，壓低聲音兇道：“睡覺！”
“唔……”
喬大師按下談老板睡眠開關，他一下就沒了聲響。
喬灼一無聲嘖了下，掀開被子，把人放倒，自己也躺了進去。
談渡的胳膊搭上來，像是確認他的存在，把人摟進自己懷裏，下巴還在他頭上蹭了蹭，也不嫌紮人。
紮……
嘖，什麽玩意兒？
啪——
喬灼一迷迷糊糊的，一掌拍在自己臉頰。
“嘶——”他費勁睜開眼。
“嘻嘻嘻……”
倆小蘿蔔頭用奧特曼的手指在他臉上戳著，見他醒了，毫不客氣地壓到他身上：“舅舅起床！”
“談舅舅陪我們玩好久了！”
“倆壞蛋。”喬灼一按住兩人，一人屁股上打了一下。
倆小孩笑嘻嘻滑下床跑了。
喬灼一走出去，轉了一圈在陽臺找到人，背影挺拔，手裏端著一杯不知道什麽玩意兒，腳邊蹲著毯子，一人一狗曬著太陽愜意得很。
他踢了踢毯子，後者身上都是貼紙，一個激靈，驚恐地睜開眼，看見是他，嗚了一聲又閉上眼睡了。
“醒了？”談渡轉頭，湊過去要親他，被躲開了。
他眼神暗了暗，把杯口貼到他唇邊。
喬灼一沒完全清醒，一個沒防備灌進去一大口差點吐出來，瞪著眼問：“這什麽玩意兒？！”
“好像是紅棗薏仁水，”談渡低聲說，“於漪說是好喝的。”
喬灼一嘖了聲，準備進門找吃的，走了兩步又轉身回去，扒開他嘴角查看，口腔內部已經開始愈合，外側還是紅腫。
他撩起眼皮，拍拍他臉頰：“在這別動。待會找你算賬。”
“好。”
談渡舌尖頂了下被碰過的位置，笑著轉了下杯子，貼著他喝過的杯口一口口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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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下午那會, 張玉茹和喬廷進大吵一架走了。
“看來今年喬叔叔得一個人過年。”梁逸之說。
這話也不是可惜, 真要論起來，還摻著一絲天道好輪回的意味。
有一年春節，喬廷進逼著倆小孩叫張玉茹媽媽，不許他們去祭拜自己的親媽媽和外公, 兩姐弟大鬧一場後被關在房間。
他那會從自己臥室聽了個真切, 第一回看清喬廷進真實的嘴臉, 半夜偷偷翻墻塞吃的進去。
“報應。”喬灼一平靜吐出兩字。
梁逸之沈默了會, 笑著道了“新年快樂”，旁邊有一道年輕的聲音拖著尾音喊，“梁哥——”
喬灼一“嗯”了聲：“你帶蕭覽回去了？”
“沒, ”梁逸之無力道, “他自己來的。”
喬灼一挑眉：“沒……”
蕭覽又在那邊喊：“梁哥，渴……”
“……”梁逸之無奈回，“掛了，灼一。”
“等下，”喬灼一嘖了聲，“我和他說兩句。”
那邊換了人，蕭覽清了清嗓子, 比喊“梁哥”的聲音有中氣多了：“幹嘛？”
喬灼一說：“壓歲錢拿到了麽小孩？”
啪——
掛了。
談渡扯了下嘴角，喬灼一落過去一眼，他連忙正色。
喬灼一打開車門叫人：“回去吃飯。”
怕悅悅會因為喬廷進的忽視傷心，他頂了下後槽牙，深吸一口氣道：“兩位寶貝。”
“哇——”悅悅瞪大眼睛，兩只小手捂住嘴，甕聲甕氣地驚呼，“舅舅叫我們寶貝哎——”
樂樂小聲說：“姐姐，我怕。”
喬灼一：“……”
身後傳來一道笑聲，他轉頭怒視，笑屁！
談渡輕咳一聲：“寶貝們，走吧。”
好像起了反作用，談老板感受到後背一陣寒意。
這股寒意進門就被撲面而來的飯菜香驅散了。
喬於漪拎著倆小孩進房間，再出來時便是水靈的兩個年畫娃娃。
生怕弄臟新衣服，兩人小心地爬上座位，端正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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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叔叔——”
“錯了，”喬於漪笑著說，“剛才媽媽怎麽說的？”
大眼睛咕嚕一轉，悅悅脆生生喊：“談舅舅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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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灼一果斷噤聲。
談渡雙手端起酒杯和倆小只碰杯，喝得一滴不剩，又從兜裏掏出兩個紅包：“悅悅樂樂新年快樂，平安健康。”
倆小只眼睛亮亮的，道了謝謝後接過來送到喬於漪手裏。
“媽媽給你們存著。”喬於漪手肘杵了下秦雲。
秦雲同樣拿出兩個紅包，遞給對面。
這是年夜飯上的必備項目了，喬於漪堅持姐姐就是長輩，每年都會給喬灼一包紅包。
喬灼一心安理得接了，低頭喝酒，餘光註意著旁邊。
談渡笑著問：“可以嗎？”
喬灼一重重哼了聲，他才笑著接了。
喬於漪和秦雲對視一眼，低頭偷笑。
“開動開動！”秦雲招呼著，“看看我這手藝怎麽樣！”
談渡每道菜都認真嘗了，每一道都認真品鑒，說火候、口感，沒說鹹淡的問題。
喬灼一聽著知道他不是浮於表面的敷衍，沒再繃著臉。
和秦雲一杯接著一杯喝著，談渡手下也不歇著，又是給喬灼一遞紙巾又是去殼、挑蒜末。
喬於漪意有所指：“這舅舅真沒叫錯。”
喬灼一瞪她：“你好煩。”
喬於漪瞪回去：“你脾氣真臭。”
談渡笑著打岔，問去看新生兒要送什麽禮物。
“誰啊？”喬於漪好奇。
“範全。”喬灼一回，“是個女兒。”
“那你給我帶個紅包，”喬於漪說，“送什麽都不如直接送紅包，嬰兒用品他們肯定備的齊全，小孩一天一個變的，送不準還浪費。”
秦雲倒是給了個中肯建議：“問問媽媽喜歡什麽。”
談渡深以為然，又端起酒杯。
兩姐弟都沒攔著，今兒這日子，喝成狗樣他倆都不管，喬於漪更是放縱，看談渡哪哪都滿意，興致上來了，也想來一杯。
秦雲讓她敬，不過酒還是進了自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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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上，喬於漪奇怪道：“你怎麽不喝？”
“不想喝。”喬灼一懶懶回，喝了誰照顧醉了的人。
兩醉鬼在餐桌上跨了年，勝在酒品都不錯，沒撒酒瘋。
只是一個捏起西藍花說送老婆，另一個額頭砰地砸人肩上嘟囔著“別生氣”。
喬灼一拉著人回房間。
談渡吐了一回，眼睛紅得嚇人，清醒了些，揉著他腦袋傻笑，想湊近了親他，又想起剛吐過，掙紮著起身刷牙，不顧反對去洗了澡，靠在床頭盯著他：“過來。”
喬灼一沒動。
他便捂著嘴趴到床沿，喬灼一沖過去，被拽住手腕倒在床上。
談渡眼裏滿是狡黠，還帶自我解說：“喬老板真好騙。”
“談渡你大爺的！”
兩人的武力值應是勢均力敵，但醉了酒的人力氣大得嚇人，身形還占優勢，喬灼一沒有反抗的餘地，但他有腦子，不就是裝腔作勢麽，誰不會？
他悶哼一聲，說“疼”。
哄人不成還給得罪了。
談渡忙收了勁倒在他身側，手背搭著額頭，低沈道：“對不住。”
喬灼一翻身撐在他上方，拍拍他臉頰：“聊聊？”
談渡應了聲：“嗯，你先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喬灼一站在床邊掙紮，是放人一碼還是直接動手。
他預設談渡或許又會說一半留一半，唯一沒想到的是他睡著了。
是真沒想到，要說他的睡眠質量是一百零一分，談渡就是他的零頭。
在一起後，只要哪天兩人不是一床睡的，次日談渡眼下就會出現深深的青灰。
他有些煩躁，嘖了聲，轉身就去了客廳。
喬於漪也在，翻箱倒櫃的：“怎麽還不睡？”
“你不是也沒睡。”喬灼一倒了杯水。
“我來找個解酒藥，談老板要麽？”
喬灼一搖頭：“他睡著了。”
喬於漪過去踢踢他，說：“他臉上那傷是……”
喬灼一無奈道：“不是我。”
喬於漪啐他：“我當然知道不是你。就是和你說，人在這日子受欺負了，你就讓著點，他心裏指不定怎麽難受呢。”
喬灼一看向她：“要換成是老秦……”
“誰敢！”喬於漪秀眉一擰，揮拳道，“老娘揍死他！”
砰——
客臥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響。
喬灼一扶額：“收了神通吧。”
“去你的！”喬於漪踹他，“趕緊進去！”
床上的人不見了，在地上楞著，不怎麽清醒，看向門邊的眼神裏多少含著委屈。
喬灼一走過去把人撐起來，拍拍他後背說：“談渡，你是小孩麽？”
談渡閉了閉眼：“你不在。”
喬灼一喉間幹澀，又聽他說，“剛不小心睡了，現在聊。”
這樣子還聊什麽聊，喬灼一掌心蓋在他眼皮上，壓低聲音兇道：“睡覺！”
“唔……”
喬大師按下談老板睡眠開關，他一下就沒了聲響。
喬灼一無聲嘖了下，掀開被子，把人放倒，自己也躺了進去。
談渡的胳膊搭上來，像是確認他的存在，把人摟進自己懷裏，下巴還在他頭上蹭了蹭，也不嫌紮人。
紮……
嘖，什麽玩意兒？
啪——
喬灼一迷迷糊糊的，一掌拍在自己臉頰。
“嘶——”他費勁睜開眼。
“嘻嘻嘻……”
倆小蘿蔔頭用奧特曼的手指在他臉上戳著，見他醒了，毫不客氣地壓到他身上：“舅舅起床！”
“談舅舅陪我們玩好久了！”
“倆壞蛋。”喬灼一按住兩人，一人屁股上打了一下。
倆小孩笑嘻嘻滑下床跑了。
喬灼一走出去，轉了一圈在陽臺找到人，背影挺拔，手裏端著一杯不知道什麽玩意兒，腳邊蹲著毯子，一人一狗曬著太陽愜意得很。
他踢了踢毯子，後者身上都是貼紙，一個激靈，驚恐地睜開眼，看見是他，嗚了一聲又閉上眼睡了。
“醒了？”談渡轉頭，湊過去要親他，被躲開了。
他眼神暗了暗，把杯口貼到他唇邊。
喬灼一沒完全清醒，一個沒防備灌進去一大口差點吐出來，瞪著眼問：“這什麽玩意兒？！”
“好像是紅棗薏仁水，”談渡低聲說，“於漪說是好喝的。”
喬灼一嘖了聲，準備進門找吃的，走了兩步又轉身回去，扒開他嘴角查看，口腔內部已經開始愈合，外側還是紅腫。
他撩起眼皮，拍拍他臉頰：“在這別動。待會找你算賬。”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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