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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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是。”
從景書山回來, 喬灼一把花盆下的鑰匙塞給談渡，談老板拿在手裏掂了掂：“我自己有鑰匙。”
“還我。”喬灼一瞪他。
“好。”談渡抓過他的手，在他掌心寫下“091623”。
“什麽意思？”喬灼一手指蜷縮了下。
“我家房門密碼。”談渡回。
“23是什麽？”
“你撿到毯子那天。”談渡看著他說。
“哦。”兩人初見那天, 喬灼一輕咳一聲, “餓了。”
“我去做, 很快。”談渡親了親他唇角。
喬灼一趴在桌邊等飯，無聊地劃拉著手機。
喬於漪發消息來問沐浴露要不要補貨，喬灼一瞥了眼旁邊的箱子, 談老板的東西已經一件件拿出來擺到了相應的位置, 包括昨晚的那瓶沐浴露，應該是他慣用的牌子，也是柚子味。
不是小喬：【不用。】
喬於漪：【是這回不用還是以後都不用？】
不是小喬：【以後都不用。】
喬於漪立馬打了電話過來：“什麽意思？掰了？”
“什麽掰了。”說話的時候，喬灼一下巴一下下磕在桌面, 桌面上多了盤菜, 一只手墊住他下巴, 手指順勢撓了撓。
喬灼一作勢要咬, 那只手也不收回去，還往前送。
他笑了下，給談渡看了眼手機屏幕, 繼續說：“姐夫什麽時候有空？”
“和你說正事兒！”喬於漪喊, “別扯別的。”
“不是說要下廚？”喬灼一說，“不然人帶來了，吃你做的？”
電話那頭詭異地沈默了幾秒，喬灼一在她尖叫的氣音發出來時，果斷掐了電話。
沒一會，對面又發過來消息：【這周末過來！】
喬灼一看了眼談渡，談渡笑著點頭, 他回了個“好”。
談渡給他添了滿滿一碗飯，說：“梁先生那頓飯也還沒請。”
“過段時間，他朋友要過來紋身。”
“哪天？”談渡追問。
“還沒定，”喬灼一狐疑地看向他，“你找他有事？”
“就是想吃羊肉，順便喝點酒。”談渡淡淡道。
還挺記仇，喬灼一嘖了聲，說：“過完聖誕還有元旦，你還有這個時間？”
“還有一陣呢。”談渡回。
喬灼一提醒他：“你是不是忘了典衡？”
話音剛落，談渡手機響了，他看了眼，說曹操曹操到，眼神頗為哀怨。
銀杏葉簌簌落了滿地，光禿禿的枝丫上停了幾只嘰嘰喳喳的鳥兒，不知道誰家的貓叫了幾聲，鳥兒倏地飛起，停在那冒著紅薯香氣的零食鋪。
小羅捧著燙手的紅薯，嘶哈嘶哈地跺著腳，反觀旁邊的斯墨，小勺子刮著，手上沒沾半點汙漬，吃得斯斯文文，仿佛手裏拿的是塊小蛋糕。
“還是我們墨墨優雅。”周玨搭上她肩膀，斯墨挖了一勺遞過去。
周玨搖頭：“你吃。我的在那晾著，待會涼了直接啃。”
“斯墨的吃法和談老板一樣。”小範剝著瓜子說。
“啥？談哥還來買紅薯了？”小律震驚。
“很奇怪麽？”小羅終於咽下去，“灼哥也吃。”
斯墨也疑惑地看過去。
周玨解釋：“我們談哥不食人間煙火。”
指不定那紅薯最終進了誰的肚子。
“說起來，”小律說，“最近兩位老板看著有點奇怪。”
“你又奇怪上了？”周玨捏起紅薯，撕開外皮一口咬下，唇齒生香，“喲，小範老板，你這紅薯真不錯。”
“那是，我爸給挑的供應商，他是老手。”小範轉回頭，“繼續說，兩位老板怎麽奇怪了？關系更好了還是又吵架了？”
“誒——”小羅插嘴，“你這‘又’是什麽意思？”
“收回，沒有‘又’。”小範手往回抓了一把空氣。
“說不出好還是不好。”小律搖頭晃腦，“說不好吧，之前談哥還組織給喬老板過生日，但我這幾天看他們兩人，面對面遇上也和跟陌生人一樣，談哥都不打招呼！”
“不正常，”斯墨一板一眼道，“我第一天來，談老板就會和我笑。”
周玨咳了幾聲，差點被噎著，艱難道：“墨啊，咱不跟他們摻和。”
斯墨看向她：“萬一吵架，我們下午茶還有麽？”
“有有有，”周玨低聲說，“萬一有萬一，我單獨給你做。”
“我聽見了，我也要。”小羅幽幽說。
“我也要。”
“沒問……誒？”
幾人往後看，小羅走出去：“宋姐！有段時間沒見到你了。”
“忙，沒時間。最近歸一很忙吧？還有時間在這聊天？”宋姐坐在電瓶車上，單腳支地。
“灼哥午休呢。”小羅撓撓後腦勺。
“那行，我就不上去了。”宋姐招手，“把這箱草莓帶給老喬。這一袋，你們分著吃。”
“謝謝宋姐。”小羅回。
“走了！”宋姐戴好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有八卦給我留著點，下回聊！”
小羅嘿嘿笑著：“知道了。”
小範老板把袋子裏的草莓洗了，幾人分著吃得暢快。
“宋姐是？”斯墨左右手各拿著一個草莓，左右交替小口咬著。
“歸一的老客了。”小羅回，“經常送點水果過來。”
“灼哥不是不收客人的東西？”斯墨問。
“宋姐不一樣，”小羅沒多說，“和灼哥是朋友。”
“喬老板還有朋友？”小律問。
“怎麽說話呢！”小羅隨手就把草莓蒂頭砸過去，“不然斯墨哪來的？”
“我爸媽生的。”斯墨幽幽回。
眾人楞了一瞬，齊齊笑開。
周玨在她臉上輕輕掐了一把：“你這冷不丁的，說起這個，你還走嗎？”
“項老板讓我自己選，”斯墨說，“這離家近，我就不走了。”
“真的？！”小羅眼睛都亮了，“你都不知道，灼哥就怕你走。”
“有麽？”斯墨回，“我以為喬老板無所謂這個事情，現在不少人想來歸一當學徒。”
“No！No！No！”小羅抹了把嘴，“之前我聽他和項老板打電話還誇你！你也知道他，要誇人可不容易！”
斯墨還沒說話，其餘幾人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斯墨跟著點頭：“我也覺得。”
弄堂口有車子開進來，小羅張望了下，說：“應該是梁哥到了。”
斯墨擦了手說：“走。”
小羅忙搬起紙箱跟上去。
小範看看另外兩人：“你們不走？”
“這不是店被占了，”小律一把扯過他的躺椅，不客氣地癱倒，“在你這待會。”
小範搓搓手，小聲問：“來的是誰啊？神神秘秘的，擋那麽嚴實。”
“不知道。”喬灼一接過咖啡回。
“不知道？”梁逸之說，“那你讓我今天自帶咖啡？”
喬灼一喝了兩口，嫌棄地皺了下眉：“不好喝。我只知道他們今天不營業。你朋友呢？”
“路上，”梁逸之看了眼手機，“估計快了，他很準時。”
“嗯。”喬灼一揉著手，上午紋了四個小時，手腕有點酸。
梁逸之又看了他幾眼，喬灼一頭也沒擡：“是。”
“是什麽？”梁逸之笑了下，低聲說，“我都沒問。”
喬灼一看向他：“我家的。”
梁逸之楞了下才明白過來，說了聲“恭喜”。
喬灼一聽出他本來想問的不是這個，直覺不是什麽好話，煩躁地擰了下眉。
“我剛從家裏過來，”梁逸之說，“金桂園，喬叔叔……”
咚咚咚——
話沒說完，門被敲響。
喬灼一扭過臉松了口氣。
來人看著年紀不大，站在梁逸之旁邊卻是一副大哥的架勢。
梁逸之介紹：“蕭覽。喬灼一。”
“你好，喬老板。”蕭覽扯扯衣角，一本正經地伸出手。
小孩裝大人。喬灼一回握，看了眼梁逸之，後者沒看他，他挑了下眉，喊小羅過來。
小羅過來一看就明白了，笑著說：“您好，麻煩看下您身份證。”
“要我身份證幹嘛？”蕭覽警惕。
“看下您的年紀，”小羅說，“我們這不給未成年……”
“誰是未成年！我二十二！”蕭覽炸毛。
梁逸之拍拍他：“別激動，他們就是看看。”
“行吧。”蕭覽摸出錢包，找了一番，嘴角揚了揚，貼到梁逸之身邊低聲說了句什麽。
喬灼一見到梁逸之的臉色變得有些僵硬，隨即一把將人拽了出去。
“灼哥，這是？”小羅張了張嘴，“不紋了？突然發現自己確實沒成年？”
喬灼一沒來得及要他小聲點，就聽蕭覽在門口吼：“我二十二！”
隨即一陣狂風刮了進來，得意洋洋地把身份證舉到兩人面前。
“看見沒？二十二！”
喬灼一朝他身後看了眼，說：“進去躺下。”
“啊？”蕭覽一下又沒了氣勢，下意識朝後看，“梁哥？”
梁逸之靠在門邊說：“不是你自己非要紋的？現在怕了？”
“誰怕？”蕭覽轉回頭，“躺哪？”
喬灼一揚了揚下巴，讓小羅帶過去先做下準備。
他去洗了手，戴上手套，走到梁逸之身邊說：“店裏禁止吸煙。”
梁逸之夾著煙回：“不吸，就拿著。”
“緊張？”喬灼一問。
梁逸之搖頭：“我有什麽好緊張的？”
喬灼一眸光一閃，彎下腰低聲問：“他是麽？”
指間的煙被揉進掌心，梁逸之張了張嘴，沒出聲。
喬老板可算是有了看好戲的時候，追問：“是麽？”
梁逸之眼神一晃，示意他再近一點。
喬灼一附耳過去，門外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喬老板”，他身體一僵，倏地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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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我。”喬灼一瞪他。
“好。”談渡抓過他的手，在他掌心寫下“091623”。
“什麽意思？”喬灼一手指蜷縮了下。
“我家房門密碼。”談渡回。
“23是什麽？”
“你撿到毯子那天。”談渡看著他說。
“哦。”兩人初見那天, 喬灼一輕咳一聲, “餓了。”
“我去做, 很快。”談渡親了親他唇角。
喬灼一趴在桌邊等飯，無聊地劃拉著手機。
喬於漪發消息來問沐浴露要不要補貨，喬灼一瞥了眼旁邊的箱子, 談老板的東西已經一件件拿出來擺到了相應的位置, 包括昨晚的那瓶沐浴露，應該是他慣用的牌子，也是柚子味。
不是小喬：【不用。】
喬於漪：【是這回不用還是以後都不用？】
不是小喬：【以後都不用。】
喬於漪立馬打了電話過來：“什麽意思？掰了？”
“什麽掰了。”說話的時候，喬灼一下巴一下下磕在桌面, 桌面上多了盤菜, 一只手墊住他下巴, 手指順勢撓了撓。
喬灼一作勢要咬, 那只手也不收回去，還往前送。
他笑了下，給談渡看了眼手機屏幕, 繼續說：“姐夫什麽時候有空？”
“和你說正事兒！”喬於漪喊, “別扯別的。”
“不是說要下廚？”喬灼一說，“不然人帶來了，吃你做的？”
電話那頭詭異地沈默了幾秒，喬灼一在她尖叫的氣音發出來時，果斷掐了電話。
沒一會，對面又發過來消息：【這周末過來！】
喬灼一看了眼談渡，談渡笑著點頭, 他回了個“好”。
談渡給他添了滿滿一碗飯，說：“梁先生那頓飯也還沒請。”
“過段時間，他朋友要過來紋身。”
“哪天？”談渡追問。
“還沒定，”喬灼一狐疑地看向他，“你找他有事？”
“就是想吃羊肉，順便喝點酒。”談渡淡淡道。
還挺記仇，喬灼一嘖了聲，說：“過完聖誕還有元旦，你還有這個時間？”
“還有一陣呢。”談渡回。
喬灼一提醒他：“你是不是忘了典衡？”
話音剛落，談渡手機響了，他看了眼，說曹操曹操到，眼神頗為哀怨。
銀杏葉簌簌落了滿地，光禿禿的枝丫上停了幾只嘰嘰喳喳的鳥兒，不知道誰家的貓叫了幾聲，鳥兒倏地飛起，停在那冒著紅薯香氣的零食鋪。
小羅捧著燙手的紅薯，嘶哈嘶哈地跺著腳，反觀旁邊的斯墨，小勺子刮著，手上沒沾半點汙漬，吃得斯斯文文，仿佛手裏拿的是塊小蛋糕。
“還是我們墨墨優雅。”周玨搭上她肩膀，斯墨挖了一勺遞過去。
周玨搖頭：“你吃。我的在那晾著，待會涼了直接啃。”
“斯墨的吃法和談老板一樣。”小範剝著瓜子說。
“啥？談哥還來買紅薯了？”小律震驚。
“很奇怪麽？”小羅終於咽下去，“灼哥也吃。”
斯墨也疑惑地看過去。
周玨解釋：“我們談哥不食人間煙火。”
指不定那紅薯最終進了誰的肚子。
“說起來，”小律說，“最近兩位老板看著有點奇怪。”
“你又奇怪上了？”周玨捏起紅薯，撕開外皮一口咬下，唇齒生香，“喲，小範老板，你這紅薯真不錯。”
“那是，我爸給挑的供應商，他是老手。”小範轉回頭，“繼續說，兩位老板怎麽奇怪了？關系更好了還是又吵架了？”
“誒——”小羅插嘴，“你這‘又’是什麽意思？”
“收回，沒有‘又’。”小範手往回抓了一把空氣。
“說不出好還是不好。”小律搖頭晃腦，“說不好吧，之前談哥還組織給喬老板過生日，但我這幾天看他們兩人，面對面遇上也和跟陌生人一樣，談哥都不打招呼！”
“不正常，”斯墨一板一眼道，“我第一天來，談老板就會和我笑。”
周玨咳了幾聲，差點被噎著，艱難道：“墨啊，咱不跟他們摻和。”
斯墨看向她：“萬一吵架，我們下午茶還有麽？”
“有有有，”周玨低聲說，“萬一有萬一，我單獨給你做。”
“我聽見了，我也要。”小羅幽幽說。
“我也要。”
“沒問……誒？”
幾人往後看，小羅走出去：“宋姐！有段時間沒見到你了。”
“忙，沒時間。最近歸一很忙吧？還有時間在這聊天？”宋姐坐在電瓶車上，單腳支地。
“灼哥午休呢。”小羅撓撓後腦勺。
“那行，我就不上去了。”宋姐招手，“把這箱草莓帶給老喬。這一袋，你們分著吃。”
“謝謝宋姐。”小羅回。
“走了！”宋姐戴好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有八卦給我留著點，下回聊！”
小羅嘿嘿笑著：“知道了。”
小範老板把袋子裏的草莓洗了，幾人分著吃得暢快。
“宋姐是？”斯墨左右手各拿著一個草莓，左右交替小口咬著。
“歸一的老客了。”小羅回，“經常送點水果過來。”
“灼哥不是不收客人的東西？”斯墨問。
“宋姐不一樣，”小羅沒多說，“和灼哥是朋友。”
“喬老板還有朋友？”小律問。
“怎麽說話呢！”小羅隨手就把草莓蒂頭砸過去，“不然斯墨哪來的？”
“我爸媽生的。”斯墨幽幽回。
眾人楞了一瞬，齊齊笑開。
周玨在她臉上輕輕掐了一把：“你這冷不丁的，說起這個，你還走嗎？”
“項老板讓我自己選，”斯墨說，“這離家近，我就不走了。”
“真的？！”小羅眼睛都亮了，“你都不知道，灼哥就怕你走。”
“有麽？”斯墨回，“我以為喬老板無所謂這個事情，現在不少人想來歸一當學徒。”
“No！No！No！”小羅抹了把嘴，“之前我聽他和項老板打電話還誇你！你也知道他，要誇人可不容易！”
斯墨還沒說話，其餘幾人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斯墨跟著點頭：“我也覺得。”
弄堂口有車子開進來，小羅張望了下，說：“應該是梁哥到了。”
斯墨擦了手說：“走。”
小羅忙搬起紙箱跟上去。
小範看看另外兩人：“你們不走？”
“這不是店被占了，”小律一把扯過他的躺椅，不客氣地癱倒，“在你這待會。”
小範搓搓手，小聲問：“來的是誰啊？神神秘秘的，擋那麽嚴實。”
“不知道。”喬灼一接過咖啡回。
“不知道？”梁逸之說，“那你讓我今天自帶咖啡？”
喬灼一喝了兩口，嫌棄地皺了下眉：“不好喝。我只知道他們今天不營業。你朋友呢？”
“路上，”梁逸之看了眼手機，“估計快了，他很準時。”
“嗯。”喬灼一揉著手，上午紋了四個小時，手腕有點酸。
梁逸之又看了他幾眼，喬灼一頭也沒擡：“是。”
“是什麽？”梁逸之笑了下，低聲說，“我都沒問。”
喬灼一看向他：“我家的。”
梁逸之楞了下才明白過來，說了聲“恭喜”。
喬灼一聽出他本來想問的不是這個，直覺不是什麽好話，煩躁地擰了下眉。
“我剛從家裏過來，”梁逸之說，“金桂園，喬叔叔……”
咚咚咚——
話沒說完，門被敲響。
喬灼一扭過臉松了口氣。
來人看著年紀不大，站在梁逸之旁邊卻是一副大哥的架勢。
梁逸之介紹：“蕭覽。喬灼一。”
“你好，喬老板。”蕭覽扯扯衣角，一本正經地伸出手。
小孩裝大人。喬灼一回握，看了眼梁逸之，後者沒看他，他挑了下眉，喊小羅過來。
小羅過來一看就明白了，笑著說：“您好，麻煩看下您身份證。”
“要我身份證幹嘛？”蕭覽警惕。
“看下您的年紀，”小羅說，“我們這不給未成年……”
“誰是未成年！我二十二！”蕭覽炸毛。
梁逸之拍拍他：“別激動，他們就是看看。”
“行吧。”蕭覽摸出錢包，找了一番，嘴角揚了揚，貼到梁逸之身邊低聲說了句什麽。
喬灼一見到梁逸之的臉色變得有些僵硬，隨即一把將人拽了出去。
“灼哥，這是？”小羅張了張嘴，“不紋了？突然發現自己確實沒成年？”
喬灼一沒來得及要他小聲點，就聽蕭覽在門口吼：“我二十二！”
隨即一陣狂風刮了進來，得意洋洋地把身份證舉到兩人面前。
“看見沒？二十二！”
喬灼一朝他身後看了眼，說：“進去躺下。”
“啊？”蕭覽一下又沒了氣勢，下意識朝後看，“梁哥？”
梁逸之靠在門邊說：“不是你自己非要紋的？現在怕了？”
“誰怕？”蕭覽轉回頭，“躺哪？”
喬灼一揚了揚下巴，讓小羅帶過去先做下準備。
他去洗了手，戴上手套，走到梁逸之身邊說：“店裏禁止吸煙。”
梁逸之夾著煙回：“不吸，就拿著。”
“緊張？”喬灼一問。
梁逸之搖頭：“我有什麽好緊張的？”
喬灼一眸光一閃，彎下腰低聲問：“他是麽？”
指間的煙被揉進掌心，梁逸之張了張嘴，沒出聲。
喬老板可算是有了看好戲的時候，追問：“是麽？”
梁逸之眼神一晃，示意他再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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