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一章

關燈
第二百三十一章

遇到大魔頭了怎麽辦?

小寶:跑!跑不過就喊救命!要是叫救命都沒有人來的話,那麽就只能求饒了。

此時此刻,大魔頭和她躺在同一張床上,她的兩只手抱著大魔頭的腰,軟乎乎的身體現在就像是受到了刺激的貓一樣,僵硬成一片了。

可偏偏玉羅剎還伸手勾起了她一縷秀發,反覆把玩了起來,還一邊悠悠道:“我都算不清你有多少個情郎了,你這樣可對不起我兒子啊。”

他明明知道西門吹雪現在和小寶已經分手了,卻偏偏還是喜歡拿自己的兒子來刺激小寶,就像是他喜歡拿小寶刺激自己兒子一樣。

或許這對他自己來說也很刺激吧。

小寶可憐的瑟瑟發抖,卻不敢理直氣壯的說她和西門吹雪吵架了,現在分開了。她感受著玉羅剎的手從發絲慢慢移到了額頭,開始輕輕的一點一點戳著她。

那張好看的非人的魔神一般的臉帶著微微的笑意,眼神少有的愉悅,不帶著惡意的音樂,就好像是年方二八的少年郎,逗弄自己的心上人一樣,就是拽對方的辮子,給對方搞惡作劇,妄圖吸引對方的註意力。

等了很久,小寶才鼓起勇氣,小聲的說了一句:“是他不要我了,我現在就當他死了。”

玉羅剎笑瞇瞇道:“話可不能這麽說,我可是一門心思把你當兒媳婦的,我打從一見你就覺得你天生就是該我家的人。”

雖然他想把語氣轉為成熟穩重的公公對自己初見面的兒媳婦欣賞的話語,但配上他的那張臉還有他那神情,就完全沒有那種感覺,有的更多的倒是……這個公公好像對兒媳婦有什麽不太正經的想法。

不知怎的,玉羅剎又提了一句:“你知道嗎?在西域,若是父親死了,他的兒子可以繼承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女人。”

小寶一楞,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美人臉,脫口而出道:“你要死啦?”

“嗚嗚嗚……”

這話剛一說出口,玉羅剎就伸出雙手,**著小寶圓潤雪白的臉頰,臉上流露出些許危險的神色,看著小寶發出了嗚嗚嗚的委屈聲。

“本座還不到死的時候,本座只是想這個規矩反過來也是可以成立的。”

兒子死了,父親也可以接受兒子的遺產,對不對?

剛才小寶不是說她只當西門吹雪死了嗎?現在這麽一聯想就聯想起來了。

小寶聽出來了這意思,心裏面暗罵大魔頭為老不尊,又有幾分自戀於自己的魅力竟然能引得大魔王垂涎,心下百轉千回,也流露出了可憐兮兮的神色向大魔王撒嬌。

玉羅剎**著小寶柔軟雪白的臉頰,下手卻沒個輕重,不多時便留下了紅紅的印子,看的小寶仿佛被人狠狠欺負過一樣可憐。

他心中一動,低聲問道:“你很怕我?”

小寶連忙點頭,又立馬搖頭,此刻她倒是乖覺得,半分不見第一次見面時敢拿刀子捅人家腳的勇氣。

要是其他人在玉羅剎面前這樣膽小害怕又戰戰兢兢的,玉羅剎早就心裏覺得無趣就把人拋之腦後了,但是小寶這樣乖乖的倒當他更加趣味上頭。也不知是怎麽想的,一只修長有力的手,緩緩撫摸了一下小寶被他揉出紅印的小臉,然後往下移游,過那纖細可愛的脖頸,輕輕點在那精致小巧的鎖骨,最後開始解起小寶腰間的衣帶。

小寶當即被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換做是別的男人都不需要別人動手,她自己就脫光光了,可是面前這人是大魔王,而且還是西門吹雪他爹,她就是再瘋也沒想過這麽瘋的事情啊,整個人下意識的往後縮。

可腰卻被玉羅剎的另一手給死死抱住,玉羅剎那雙漂亮的丹鳳眼中似乎閃過一縷紅光,他臉上的笑帶著侵略性,看著面前被他玩的瑟瑟發抖的小寶,不知怎的問道:“我不好看嗎?”

衣帶被他的手緩慢的解開了一半,小寶點頭小聲道:“好看,可是你是俏相公他爹,而且你年紀大了……”

房間裏怎麽沒有山神像可以給她拜,召喚出無敵的天下姐姐呢,害她如今落到這大魔王的手裏,還不知要被怎麽折騰呢。

玉羅剎聽到年紀大這一點,臉色有些不太好,手上的動作也停了,這張小寶舒了一口氣,但隨之而來又聽玉羅剎道:“我那兒子修得無情道,多虧了你的幫助,可是我覺得他心中還留有情面,不免對大道有礙,你可願助他一臂之力?”

小寶聽聞此言,當即十分配合的點頭,表示自己願意願意。

玉羅剎又勾起笑顏道:“那我把你扒光了放在他的被窩裏,再與你躺在一塊,他見了若是不怒不氣,我就當他是真的成了無情之人。”

“他若是生氣了也沒這關系,他見你與我廝混一起,又有肌膚之親,必把你當成一個淫/婦,自然不會多做想念。”

小寶心中一下怒起,心道:俏相公也不知上輩子做了何等的壞事,這輩子竟然有了你這樣的親爹,老天爺呀,怎麽不來道雷劈死他?

“小寶,醒了嗎?太陽都快曬屁股了,再不開門我就自己進去了。”

就在這時,響起了敲門聲,外加年如畫那熟悉的聲音。

小寶一驚,然後便要喊出救命,可奈何她的嘴也沒有玉羅剎的手快,她只感覺脖頸一痛,然後便陷入了一片昏沈。

玉羅剎懷抱著的嬌小人兒,又覺得少了些什麽,便伸手又給小寶整了整衣服,重新系好了衣帶,這才滿意地抱著小寶飛身,從窗戶離開。

這一系列舉動發生的時間沒有用到半分鐘,同時也很安靜,叫門外的年如畫半分也覺察不出來有什麽動靜,還是又站了一會兒,這才打開門,見空蕩蕩的房間。

年如畫看著空蕩蕩有些淩亂的床上,皺起眉頭,不爽的嘀咕道:“一大早的也不知道和哪個野男人溜達去了。”

說完之後便離開房間去找小寶了,第一站當然是去無情那裏看看……

當小寶再次悠悠轉醒,她第一時間是先摸摸自己身上的衣服還在不在。萬幸沒有摸到光溜溜的自己,大魔王還是手下留情了一遭。

“你知道這是哪兒嗎?”玉羅剎坐在床邊,笑著問了一句。

小寶也是很生氣了,但奈何打不過人家又怕極了人家,只好小聲回答道:“不知道。”

說完她就打量了一下四周,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房間,一張簡簡單單的床,沒有什麽特別亮眼的東西。哦,對了,除了坐在床邊的那個最恐怖的玉羅剎。

玉羅剎笑道:“這是我兒子住的房間,你沒來過?”

小寶故意陰陽怪氣道:“我和他睡覺的時候要麽是在野外,要麽是在客棧,不然就是在我家,他可從來沒請我到他家裏睡過,八成是見不得人。”

為什麽見不得人呢?不就是因為有這麽一個爹嘛。

玉羅剎倒也不生氣,一雙眼睛流露出了險惡意味,如同大灰狼搖著自己尾巴一般。“那你可以好生體驗一下,不管是和我還是和我兒子。”

小寶一楞,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玉羅剎壓倒在床上,那張如魔神一般的臉就在她的面前,再下一點便可親上,雙手被玉羅剎摁住,整個陣勢仿佛是要來個霸王硬上弓。

“你身上有一股甜甜的香味,若是在這張床上睡了,一定會染上些味道,等晚上阿雪回來了,往著床上一躺,說不定會聞著。”

玉羅剎仿佛想到了什麽有趣的場面一樣,笑容更加燦爛,一點都不介意小寶看變態和大魔頭一樣的眼神,毫不猶豫就吻上了小寶嬌嫩的唇……

西門吹雪每天都會練劍的,從十歲開始就沒有停過,他也把人生大部分都獻給了劍,對此他從來沒有後悔過。

他練完了劍,才緩緩從後院的池塘邊走了出來。他心中在想著一些事情卻,一些有意被他忽略,但是不得不想起的事情。

他覺得自己應該回萬梅山莊了,他已經留下來太久了,就到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支撐他繼續留下來。這裏沒有他值得留戀的事,這裏沒有值得他留戀的人。

可他就是邁不動步子,好像一定要留下來等待什麽一樣。

“救命啊!嗚嗚嗚,救命啊!嗚嗚嗚……”

那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嗚咽地哭泣和絕望的求救,登時間就像一把火點燃了西門吹雪。

他幾乎來不及思考,身體就已經動了起來,他拿著劍,尋著聲音沖進了房間。

看到了自己血緣上的父親,此刻正笑瞇瞇的拿著把鋒利的匕首一點點割開床上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可憐少女身上的衣服。

纖細的腰帶已經被割開,鋒利的匕首冰涼無比,觸碰到雪白溫暖的肌膚就會讓人忍不住打個寒顫,它從大腿上輕輕劃過,讓裙擺變成一條條破布,露出了雪白的雙腿。

此刻更是沿著她那纖細的脖子,往她的胸口游蕩,跳開了她的前襟,割斷了抹胸的系繩,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大部分可愛的渾圓,再往下一點點便是那艷紅的朱果了。

那繩子綁得更是絕妙,既不會讓掙紮的人受傷,同時又色氣十足,纖細的紅繩著身上某些重要的部分,叫人又羞又氣,也叫看客興致盎然。

玉羅剎或許就等著自己兒子過來,也或許只是為了樂趣,所以才沒有堵住小寶的嘴巴,放任她不停的嗚嗚的委屈的哭,不停的叫著救命。

他一點都不心疼面前的姑娘哭的可憐,說實話,他還挺興奮的,只不過自己這兒子恐怕要心疼了。

小寶見到走進來的西門吹雪,就像是見到救星了一樣,臉上的眼淚還沒擦幹凈,當即就張口叫著:“救命啊,俏相公救救我……他要把我給弄死了。”

玉羅剎聽到這話倒有些委屈了,伸手拍了拍小寶光滑白嫩的大腿,惹來小寶的痛呼之後,悠悠道:“我還沒開始弄呢,你怎麽就要死了?”

說著瞥了一眼,似乎正處於暴風雨來臨前平靜的西門吹雪,笑道:“我們父子一脈相承,我喜歡她這樣,沒道理你不喜歡,看來你對這小丫頭的確是憐香惜玉,珍惜的很。”

這個樣子自然是小寶貝欺負的可憐,一副馬上被抖S折磨的M樣了.

作者有話說:玉羅剎的確是抖s,西門吹雪有也有一點,不過他沒有那麽變態。

最主要的是玉羅剎覺得綁個繩子用匕首欺負小寶,不算性/虐待,魔教教主的見識可是非常黑深殘的。

說實話,現在玉羅剎興趣也上來了,要是頭發沒有白之前的西門吹雪,說不定真會被玩瘋了的自己親爹綁起來看著他睡小寶,但是嘛,白頭發的戰鬥力提高不知道有多少倍。

接下來就是父子相殘的大戲了,誰贏了誰就能夠睡小寶

畢竟都被綁成那個樣子了,衣服也被割碎了,再不睡就不好收場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