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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轉之後——華山論劍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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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轉之後——華山論劍篇(一)

昔聞北宋年間有一高人,創神功《九陰真經》,視為天下武功的匯總,於當代為全真教掌教王寒衣偶然所得,江湖中人無不對此神功趨之若鶩。

王寒衣思量再三,為避免來來往往的恩怨糾葛,仇殺不斷,決定雲請天下豪傑於華山論劍,勝者方能保管《九陰真經》……

但見晚春,華山腳下的一個客棧中,店小二著急地來回走動招呼著,近日以來這裏已經來了不少的江湖人士,個個都是不好惹的人物。他得精心伺候著,否則人家一生氣,說不得便要砸了這攤子。

剛給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端上了肉,又要去給一個看似文弱的書生倒杯茶,江湖人什麽樣的都有,什麽樣古怪的稱號也有,店小二無意的時候聽了一耳朵,只覺得這些江湖人把自己的才氣全用來起綽號了。

那個什麽天下第一的叫做王寒衣的道姑,已經在那華山頂上待了三天三夜,這總是不告訴這群江湖人什麽時候正式開始華山論劍。

難道要熬死這群江湖人不成?亦或者是要等什麽人來嗎?

店小二剛這麽想著,突然遙遙的聽到一陣清脆的鈴聲,那鈴聲悅耳之極,又帶幾分飄渺之意,聽的人不自覺入了神。

鈴聲響了不過片刻,隨之而來是一個大漢被外被人從外面一下子踢了進來身體砸到地面上發出的令人牙疼的砰聲。

客棧內的眾人大驚,有些個不穩重的已經摸上了各自的武器。

剛好站在正對著大門處的店小二,可以看見遠處一道紅色的身影,模糊卻窈窕,她的腳下似乎有著不同顏色的絲線正在往客棧蔓延,那些絲線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原來等到了近前,店小二發現那些絲線的真面目,嚇的幾乎是要魂飛魄散,原來那是一條條色彩斑斕的毒蛇,一邊發著嘶嘶的聲音,一邊快速的游入客棧之中。

“蛇!有蛇!”

“怎麽回事?!”

“什麽人裝神弄鬼?!”

……

客棧裏的江湖人頓時間就鬧了起來,坐在門口最近的一個大漢直接拎起他的金環大刀,對著一條血紅的赤鏈蛇砍過去,瞄準的地方就是七寸,只可惜那刀鋒離蛇不過半尺的距離,那原先離得十分之眼的紅色身影,恰如鬼魅般閃了過來,在眾人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一只雪白的手就勒住了那大漢的脖子。

隨之便往後重重的一扔,登時間就把大漢直接砸到了客棧前院的一棵大樹上,立時間就暈了過去。

客棧之中有眼力見的人當即被嚇了一大跳,他們好似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身法,如此快的速度。沒有眼力見的,例如店小二這樣的普通人,還以為自己大白天撞上了紅衣女鬼,提著心打量那紅衣人,看仔細之後卻更覺得此人非凡塵俗世中人。

但見她身姿婀娜,體態輕盈,腰身曼曼,膚白如玉,並不著中原女子才會有的紅羅裙,反而更像是西域特有的紅紗舞裙,腰間纏金鏈系金鈴,素手皓腕鐲金環,額上垂紅石。

相貌是面瑩如冷玉,眼澄似流水,螓首蛾眉,紅唇點點,五官可以說無一處不精致,紅白黑三色在她身上極端的濃烈又極端的和諧,配上她那冷傲輕蔑的神情,更覺自慚形穢,艷麗非凡到令人不敢逼視。

如此艷光逼人,如此不凡登場,一時間把全場都給鎮住了,無一人敢吱一聲,更是楞在原地,不敢動彈。

此人便是被天下第一王寒衣請過來的天下豪傑之一,西域白駝山莊之主——歐陽風。

歐陽風掃視一眼客棧中的諸位江湖人,嗤笑一聲道:“男子漢大丈夫?不過如此。”

她千裏迢迢從西域趕到這華山可不是為了來會會這幫廢物的。

客棧中人聽到此話皆是惱怒,終有兩三位拍桌而起,似乎要好好教訓教訓這位異域來的高傲美人,只是他們的剛起身,毒蛇就不快如閃電的纏上他們的腳踝,對他們嘶嘶作響。

這些毒蛇光看它們艷麗的外表,完美的三角頭,就知道它們的毒性有多劇烈,幾乎是見血封喉了,怕死的都不敢動,不怕死的也不想輕易打出了命。

歐陽風臉上的冷笑更具諷刺意味,她現在心情著實不好:“我來的這一路上,皆是有些不長眼的來阻攔,凈說一些我不想聽的話,我還道他們有多大的本事,沒想到竟只是如此。”

這年頭世道不太平,漂亮的姑娘一個人出行多有危險,更何況是歐陽風這樣打扮明顯的異域美人,這就有些不長眼的江湖人,在歐陽風要前進的路上,言語嘲諷,出言調戲,甚至動手動腳。

“哇!這裏怎麽有這麽多蛇呀?”

忽聽一聲驚嘆,其聲音嬌美甜蜜,恰似二八豆蔻美貌少女見到新奇的事物表達疑惑和驚訝。

眾人皆是循聲望去,只見一素衣少女,膚如白玉,眼珠漆黑靈動,唇瓣顯出淡淡的櫻粉色,十指若削蔥,還紮著一個簡簡單單的馬尾,不著釵環,素雅幹凈,甜蜜可人,似是二八年華,笑語盈盈可見嬌美無雙。

她像是個孩子一樣,不顧及客棧中緊張的氣氛,直直的走了進來,活潑的東看看西看看,最後盯著一條最漂亮的金環蛇,睜著大眼睛看著美艷逼人的歐陽風問:“這些蛇都是你養的?”

兩個不同風格的絕色佳人湊到一起,叫人心神蕩漾,看的客棧裏的男人不由得一陣陣目眩神迷。

歐陽風臉上的寒意不減分毫,她自是武學上的大家,可是卻也沒有發現這少女神不知鬼不覺的溜了進來。當時間不由心下震驚,暗中警惕起來。

“是我養的,我叫歐陽風,西域白駝山莊之主,你又是誰?”

少女恍然大悟似的雙手一拍,道:“原來你就是那個西域的歐陽風啊,我聽師姐提過,你說你特別擅長使毒,對吧?”

歐陽風微微蹙眉,一聽師姐這個稱呼,她便對面前的少女的身份有了幾分猜測,果然,又聽那少女道:“我叫周童童,我的師姐是天下第一的王寒衣。”

周童童說到王寒衣的時候,下巴總不自覺的微微揚起,漂亮的小臉上滿是驕傲和自豪,或許對她來說,她師姐的成就遠比她自己的成就要重要得多。

一般來說,每當周童童報出她師姐的名號的時候,面前的人不分黑白兩道,皆是會鄭重拱手,直道失禮失禮。

可歐陽風並不是一般人,她為天下第一的名頭而來,她為九陰真經而來,之前更是橫掃西域無敵手,心中自信非常,又兼之想要試一試與王寒衣同門的周童童武功的路數。

於是也就沒有拱手施禮,反倒語氣不善道:“正想領教閣下全真教高招。”

周童童面上一驚:“什麽呀?我們還沒說幾句話呢?你…”

話還沒說完,歐陽風的雙手就如靈蛇一般直接向周童童攻了過來,只眨眼的功夫便可連出十三招,叫人目不暇接,無法應對,兼之地面各種毒蛇盤繞偷襲,叫人猝不及防。

周童童武功自是比不上自己天下第一的師姐,當即是左躲右閃,嘴上更是罵道:“你這人可真壞,我既沒招你又沒惹你,你居然想打我……你等著,我叫我師姐過來。”

歐陽風勝券在握,面上的冷漠神色不由微微緩解,反倒讓人有幾分親近,她臉上的堅冰雖是緩和了,可手上的攻勢卻沒有慢下來。“求之不得,我早想與天下第一過個招,看看是否名副其實。”

若是名不副其實,這天下第一她志在必得。

周童童被打的手忙腳亂,臉上的表情也不由流露出了幾分委屈,決定後退直接逃跑,卻在要躲閃之際,被地上的一條小蛇纏住腳腕,當即對著她的小腿就是一口。

“啊,好疼啊!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蛇了……”

童童痛呼一聲,眼睛幾乎要泛出淚花,當即像個小孩子一樣抱怨連連,卻由著不當心,眼瞅著又要被歐陽鋒一招刺中心口。

就在這時,一股無形的內勁攻向了歐陽風,歐陽風連退三步,躲閃開來,同時也錯過了把周童童打成重傷的機會。

童童這才有了喘息的機會,心下剛放松下來,被咬的小腿就是狠狠一疼,身體一個支撐不住,便要向後仰倒。

眼瞅著要摔了個嚴實,卻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給摟住細腰,然後輕輕一拉,一個半轉,她便撲到了一個結實有力的溫暖懷抱之中,面前的是白色錦衣,上面用流光線織著淡雅的花紋,離間是淡淡的像是佛寺裏經常帶著的那種檀香,不覺得刺鼻,只覺得淡雅好聞的緊。

童童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不過這對她來說也不需要反應什麽,想不明白的大可就不必想了。

沒有第一時間離開這個懷抱,也沒有第一時間擡頭看幫了她的人是誰,反倒伸手抱住了對方,用臉蹭了蹭對方的衣服,然後在對方也住了不知所措的情況下,才擡頭道:“你身上的香好好聞啊,哪裏買的?我叫我師姐也給我買。”

身著月白色錦衣的公子,身姿挺拔宛如青松,容貌俊雅,有著一張雪白的氣宇軒而俊的臉,一雙凈如秋水的眼,薄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溫柔又和善的笑。

他是個叫人一看就覺得很舒服的男人,長得好看卻不會叫人感覺壓迫,一身貴氣卻又不讓人覺得疏離,他應當會有很多朋友,也沒有人不會樂意和他交朋友。

他懷中抱著一位嬌美的姑娘,又面對著另一位出手狠毒又不好惹的姑娘,臉上還能帶著笑,溫和有禮的對歐陽風道:“這位姑娘,你出手未免太過了,有什麽事不妨我們坐下來好好說說。”

童童聽了這話,本想讚同的點頭,可是一想到剛才歐陽風那不大咄咄逼人的姿態,當即像小孩子告家長一樣,對這位剛見面的公子道:“哎呀,你別和她講道理,你和她講不通道理啦,她就是別人說的那種壞女人,你要小心啊。”

然後又想到剛自己剛才問的問題,接上一句:“你還沒有回答我你的香是從哪裏買的呢?”

白衣公子並不覺得童童講話不看時機又顛三倒四,只覺得這位姑娘著實是非常有趣和可愛,在這危險的時候,竟然還惦記著他身上的香。雖然說著對面那位姑娘是壞女人,可是言語之中卻沒有過多的惡意和針對,好似是轉頭就忘了的那種生氣。

明明對方剛才還想置她於死地。

他微微低頭,並沒有扒開童童抱著他腰的手,也沒有管童童像小動物一樣湊在他的胸前輕輕嗅著的行為,只用比剛才對歐陽風說話多了三分親近和五分溫柔的語氣道:“我從不特意染什麽香,你聞著的或許是我房中的熏香,你若是想要,我一定雙手奉上。”

童童開心道:“好啊好啊,你可要記得不許忘了,我好喜歡你身上的味道,以後我身上就可以和你同一個味道了。”

白衣公子被這話弄得楞了一下,可也沒有羞澀,畢竟他早過了羞澀的時候,他的出生高貴非常,對於種種場面也應對得手,只是笑容更深,不作他言。

一旁被忽略的歐陽風好似明白了什麽,心中想起來自己遠在西域的兄長以及嫂子,更對天下間其他甜甜蜜蜜的有情人看不慣,見童童和那白衣公子的親密,冷笑道:“我當是哪來的攔路虎?原來是你的姘頭找來的呀。”|

此言一出,白衣公子微微蹙起了眉,一手便使出了最開始用的那一招,也不知是一陽指還是六脈神劍。

歐陽風本可像之前那次一樣躲開,但奈何心中氣惱,反應慢了半拍,便被擊中了左肩,霎那間鮮紅的血液浸染了紅紗裙,左肩位置的顏色比其他地方的顏色變得更深了一些。

“打得好!好好教訓她一下,我看她以後還敢不敢不講理的和人動手。”

童童此刻已經感覺有些頭暈眼花了 她並不清楚這是咬中她的那條毒蛇的威力,只是覺得一時間被高興沖昏了頭腦,還在連連叫好。

歐陽風見此恨的咬牙切齒,冷哼一聲:“以多勝少?我不在這受你們的欺負。”

說完便縱身跳出了一旁的窗戶,然後以自己最快最好的輕功的速度盡快離開此地,二打一她實在沒什麽勝算。

白衣公子也不願去追,更別說他低頭一看,見懷中的佳人早已臉色蒼白,嘴唇發青,似是中毒已深,暈倒在了他的懷中……

歐陽風左肩上的傷劇烈的疼痛著,腳步卻不敢有絲毫停頓,他向來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用自己的想法去揣測別人的想法。

她本是個蛇蠍美人,心思算不得多好,將心比心的覺得若把自己把自己的對手逼到如此境地,肯定是要追上去斬草除根的,於是便也絕不停留。

她心中咒罵著那多管閑事的白衣公子,也對其的身份有了一二的名目,如此的攻擊方式除了大理王室成員專會的一陽指不做他想,而現如今一陽指練得最會的恐怕便是那大理皇帝段智興了。

“天下第一的師妹…哼,我看是靠男人……這又算什麽本事……”

她一邊罵著一邊飛入了一片林中,最終再覺得距離已經夠遠,沒有追兵追上來的時候,停了下來。

喘息著靠在了一棵樹上,點住幾處要穴,止住流淌的鮮血,低頭要在自己身上找尋著傷藥以及可以包紮的繃帶。

卻又想到自己在離開是西域時,野心勃勃,雄心壯志,自信心膨脹的沒有帶傷藥,而江湖人的從自己身下撕下一塊布來包紮這個方法對現在的她也不管用,因為她穿著一身紅紗裙,這些漂亮輕盈的紗幔可沒有辦法止血。

歐陽風懊惱不已,伸腳用力的踹了一下旁邊的大樹,驚起了樹上的鳥雀,這番舉動頗有幾幅小女兒家的嬌態,讓做完這個舉動反應過來的歐陽風都感覺有些丟人,忍不住左看右看周圍的環境,生怕被人看見了剛才的一幕。

她堂堂西域白駝山莊之主,西域第一高手,怎麽能夠因為受傷了就像小姑娘家家的一樣踢樹呢?做出這般不成熟的態度,若是被人見著了,還有什麽臉繼續在中原混?

她掃視了一眼東邊,西邊,南邊,心裏已經放了下來,可卻在北邊看到了一道青色的身影。

那人和她一樣靠在了一棵樹上,不同的是,他一身青衣,素雅簡單,腰上插著一支碧玉簫,身姿宛如青青翠竹,臉上戴著個恐怖的鬼面具,只露著一雙漆黑的漂亮的眼睛,而那眼睛正看向這裏。

恐怕是該看的不看的都看見了。

歐陽風心裏面一慌,然後便沈了下來,她冷笑一聲,像極了話本中反派的樣子道:“小子,你既然看到了你不該看的,那便留你不得了。”

看到了不該看到的黃藥師,他那在面具後面的眉微微挑了一下,似乎有些疑惑自己到底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

作者有話說:這個番外是老早之前,我說要寫的可以當成獨立的系列,但是我先放到小寶那個合集裏去。

我決定這個故事呢,就要按popo的方式寫,就是那種經常開車啦,為了開車,人物有一點ooc大家都不要介意哈。

兩對CP都已經出現了。

歐陽風是那種典型的蛇蠍美人,氣量狹小,自認為高貴冷艷,實則是笨蛋美人,最愛的男人是自己哥哥,最愛的女人是自己嫂子。人生目標是天下第一,她自認為和黃藥師的關系是炮友,一直很認真的在搞事業,但奈何她本人實力不足。

黃藥師,正義混沌陣營,一個很全能的男人,但因為傲嬌毒舌的屬性從不告白,同時把握了歐陽風很多黑歷史,自認為和歐陽風兩情相悅。因為本人性格原因所以不能算是一個完美的好人,經常會做出一些反派才會做的事情,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和歐陽風會是炮友的關系,因為他是個挺認真的男人,是真喜歡才會睡。

周童童,不能把她當成另一個小寶,她就是腦子有問題,心智和小孩子沒有分別,貪玩愛搞事,但由於師姐的教導所以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對於自己對象沒什麽要求,只是覺得能一起做好玩的事情,而且對她百依百順,因為無論做錯了什麽事都會被原諒,所以她終於做錯了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

段智興,一個有著聖人一般胸懷的漂亮男人,溫柔,寬容,有權有勢,祖傳的癡情種子,喜歡善良可愛的女孩子,尤其是永遠都能像小孩子一樣善良可愛的童童,但是完美的忽略了有時候有些人就是秉持著好心辦錯了好事。

不知不覺寫到6000字了,我的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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