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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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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哎呀,年姐姐別生氣啦,我也不是忘了你,只不過呢,我這不是和樓主師傅談的正樂乎嗎?”

小寶睡完了自然是心滿意足,看著蘇夢枕起床,然後去處理一些事情,她自個兒躺在床上,就開始哄起了年如畫。

要小寶來說,其實吧,年姐姐這個人呢,性格唯一最不好的就是太愛吃醋了,自己沒有那個家夥,就恨不得把別人的家夥也給弄沒了。

何必呢?小寶可以拍著胸脯的說她和年姐姐完全是處於心靈上的喜歡,但是對於別的男人,恐怕還是擺脫不了肉體的。

年如畫撇過頭,內心提醒了自己一千遍不要信這個小混蛋的一字一句,可是每當小寶說到第四句第五句的時候,她的內心就會忍不住舉雙手投降。

怪自己是不可能怪的,怪小寶也不忍心,最後就只能怪那些男人了,柏拉圖不好嗎?柏拉圖特別棒的。

“你準備拿蘇夢枕怎麽辦?”

小寶穿好衣服,坐在梳妝臺前,正編著小辮子,突然聽到年如畫這個問題,也忍不住有些苦惱的歪了歪頭,嘀咕起來:“拿他怎麽辦?我又能拿他怎麽辦,他有自己的主意,我又和他睡覺了,我也很煩惱該拿他怎麽辦。”

“繼續全心全意的把他當樓主師傅,總感覺像是侮辱了我的總舵主師傅一樣……”

把師傅這種生物當成情郎的話,小寶覺得好像有點在詆毀自己上輩子的總舵主師傅,上輩子的總舵主師傅除了一心忠誠臺灣鄭家這個字槽點之外,幾乎可以算是一個完人,一個真正的大英雄了。

而且上輩子的師傅大多都有四五十歲了,所以關鍵是這輩子的樓主師傅拜得太年輕了吧。

年如畫:說的蘇夢枕好像能活到四五十歲一樣。

“不管你要什麽做什麽,我建議你先離開金風細雨樓,起碼你不想要等到蘇夢枕回來再黏黏乎乎吧。”

年如畫覺得,與其讓小寶慢慢思考,然後等蘇夢枕回來,感性的一面再次占領高地,不如先離開誘惑源頭。

小寶聽到這話,臉上浮現出了一個有些詭異的笑容,摸了摸自己的小臉蛋,小聲道:“是挺黏黏乎乎的。”

年如畫有些驚訝道:“你也知道你和他挺黏糊的呀。”

這句話剛說完,就看見小寶臉上的詭異的笑容,還有那小眼神不住的往自己裙子下擺露出來的一小節小白腿上瞄……她就反應過來了。

當時間就好像是小寶開了一輛四輪車往她臉上碾了一下,她整個人就氣得發抖,很想呸小寶一口,但又呸不出來。

“我說的黏黏糊糊是形容是誇張,你說的黏黏糊糊是什麽鬼?誰想要知道蘇夢枕的東西黏不黏乎啊。”

“你腦子是被男人給幹糊塗了吧,以後再敢在我面前搞黃色,我,我,我……我非找個機會弄殘了那男的不可。”

年如畫發出了無能的狂怒,這種憤怒被小寶總共稱之為太監的憤怒,太監起碼還能解決工具,但是……年如畫有賊心沒賊膽。

摸摸臉,親親嘴,抱一抱,那都是小打小鬧,年姐姐要是真有膽子的話,小寶覺得年姐姐應該直接把她給推倒了……總的來說就是年姐姐比起推倒人的更像是被推倒的。

“好了好了,我以後會註意的,絕對不會在年姐姐的面前胡作非為……”小寶漫不經心的打著包票,腦子裏卻想著該如何補償雷純。

小寶這種人雖然對搶別人的男人毫無愧疚之心,可雷純又不是什麽別的人,她是小寶在女性之中除了女鬼姐姐最喜歡的那個人。

一般來講都是搶了什麽就賠什麽過去,可是…她上哪兒去找一個像是樓主師傅那樣的男人賠給雷姐姐呢?

“要不你把狄飛驚賠給她吧。”本來陷入極度憤怒以及無能的情緒之中的年如畫,突然就一個機靈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只要能想辦法給情敵添堵,個人情緒問題可以先放在一邊了啊。

“哎呀,我那麽喜歡小狄,怎麽能把他賠給雷姐姐呢?而且那些漂亮哥哥喜歡我,那是他們的意思,我也不能叫他們說喜歡別人就喜歡別人啊……那樣我又成什麽了?別人賣老婆最起碼還有點錢,我賣相公,雷姐姐一分錢都還不用給。”

小寶可不樂意做這種事情,她說的賠男人是指賠和她沒有關系的男人。

年如畫:有關系的我還懶得理呢。

“這時候就算你想賠,雷純怕是都沒有心思笑納,她一定現在焦頭爛額,忙著處理六分半堂裏的事情,你要是真為她著想就……只為她想想吧。”

想不算犯罪,也沒有什麽錯,你就一個勁兒的想吧,不要做出什麽有殺傷性的舉動出來。

小寶當然也不可能只是想想,她不僅膽子大想法多,她還行動力特別強,一般只要是她覺得是好主意的事情,她就能立馬著手去辦。

她在想怎麽補償雷純,又不知道如何幫她,去幫雷純對付蘇夢枕,那也不可能……

當王小石醒來之後,聽說小寶回來了,他是十分高興的,又聽說燕十三把他打傷的事歸咎成了比試下手過重,他起先是疑惑了一下,然後又覺得沒事就好。心胸寬廣的原諒了一切。

小寶回來了,大哥的病也就好了,只要再把溫柔找回來,他們又會變得像以前一樣,王小石是這麽想著的。

所以蘇夢枕醒來要和小寶單獨聊聊的時候,他是懷著期待和喜悅的心情在等待著結果,等到第二天大哥起來,召集了所有人要開個會。

王小石興奮地四處打量著,卻沒見到小寶的身影,有些納悶,在這麽重要的時刻為何小寶不在?

又聽大哥說,小寶正在休息,也就沒有多思多想,反正他知道小寶一向是不太理這些事情的。

可惜他的喜悅好像沒有分給其他人,大總管楊無邪憂愁著一張臉,雖然強作淡定,強作歡顏,但眼神中藏著的憂傷是怎麽隱藏也隱藏不了的。二哥白愁飛,他倒是沒有強顏歡笑,但是一臉的冷漠真是擋也擋不住。

他們作何這般情態?六分半堂不是已經快完了嗎?小寶不是平安的回來了嗎?大哥的病不是也穩住了嗎?

在場唯二兩個特別高興的,應該算是王小石和面上氣色比較好的蘇夢枕,只見他抿了一口茶,掃視了一圈,發覺眾人該來的都來了,便淡淡開口道:“今日召集諸位來,不為別的,蓋只是一點私事。”

他說著停頓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我也年歲不小了,是時候該成親了。”

此言一出,驚呆了無數人,第一個管不住嘴的就是王小石,只見王小石一下子就從座位上蹦了起來,驚愕道:“大哥要成親了!和誰呀?是雷姑娘嗎?”

不應該吧,雖然差不多一兩個月之前大哥是好像說過對雷姑娘有意思,兩個人也有婚約,可是兩方勢力鬧成這個地步,聽說他在和燕十三打架的時候,雷姑娘帶著一棺材的炸藥想把整個那個金風細雨樓給炸沒了,這兩人還能成?

蘇夢枕還沒有回答,只聽白愁飛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個有點諷刺意味的冷笑道:“還能是和誰?自然是和大哥心心念念的徒弟啊。”

蘇夢枕聽了這話的語氣皺了皺眉,但卻沒有反駁什麽,權當是默認的態度,叫王小石瞪大了眼睛。

“可是大哥不是和小寶是師徒關系嗎?”

王小石這個純真的孩子,滿心以為小寶失蹤之後他大哥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全然是因為關心著自己的徒弟,把小寶當做自己的女兒一樣看待。

他雖然失戀了十幾次,可真正談起感情來卻是一次都沒有經歷過,所以他可能很難分辨出來失去親人和失去愛人的悲傷那微妙的不同。

“她是我的徒弟,但是我心悅於她。”蘇夢枕這般堅定的說著,叫王小石滿肚子的疑惑也只能塞回心裏。

“那小寶呢?她是怎麽想的?”

白愁飛簡直恨得牙癢癢,說實話他是個耐心很差的人,在原著之中,本來熬死快沒命的蘇夢枕,他就能理所當然地成為老大,可是他偏偏耐不住。現在跟好了,蘇夢枕要娶個老婆,他要熬死小寶?恐怕他命不夠長。

但是索性他把握出來問題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小寶願不願意,他隱約覺得小寶是不願意的,正常女人,正常的像小寶這樣有那麽多追求者,又有權力的女人,為什麽要嫁給一個體弱多病快要死的男人?

王小石現在是一個腦袋兩個大,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大哥突然要向小寶提親,然後自己的二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搞得就好像他也暗戀小寶一樣。

眼睛向左右看看,想要看一看有沒有人和他處於一樣的境地,卻一下子看見了神色越來越憂傷的楊無邪。

得了,合著現在整個金風細雨樓唯一一個只有驚訝情緒的就是他自己了,如果溫柔在就好了,溫柔也一定和他一樣猝不及防。

“她願不願意是她的事,我想不想娶她是我的意思,若是連這份意思都沒辦法表達出來的話,那我又怎麽對得起自己。”

蘇夢枕有一半的把握,只是一半的話就可以去嘗試了,畢竟哪怕只有十分之一他都會去做的。

唯一有點抱歉的可能是燕十三吧,畢竟吃了他一顆天香豆蔻,可是感情這種事和個人的恩情是不能扯到一起的, 再說了,蘇夢枕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受這份恩。

“我覺得這都不是小寶答不答應的事,是大哥你,大哥你不知道……”王小石有些結結巴巴的,想要說出小寶身邊藍顏知己無數,可這個口不知道怎麽開,這要用如何的語句才能讓小寶顯出身價很高,卻不是個花心浪蕩的女人。

“你是說她有很多的情人?”

蘇夢枕卻一語中的,連藍顏知己這個詞都不用了,直接用情人。

王小石想點頭,但是覺得這個頭點起來的話非常尷尬,如果他是現代人,他就直接選擇搖著大哥的肩膀說:大哥,你繼續雷姑娘玩羅密歐與朱麗葉,不要摻和後宮風雲傳了。

蘇夢枕你其實也想把這個問題也搞清楚,但是當他看到白愁飛的時候,他就默默的把原本想要說的話咽了回去,態度淡然道。

“她有多少情人是她的事,我不能幹涉,也不想幹涉,什麽是逢場作戲,什麽是真心相對,她自然會搞清楚,也不用什麽旁人說。”

真是大氣凜然,真是理直氣壯,看著叫人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想豎起大拇指。

王小石是個感性的人,他沒有聽出這話邏輯上有什麽問題,他只是被自己大哥對小寶的深情給感動到了,認為他大哥對小寶的感情就是那種不在乎流言蜚語,不在乎家長裏短,就是那種純粹的感情。

但是再感動還是那個問題。

大哥你確定你能比得了那個長得特別漂亮的那個狄飛驚?

作者有話說:小狄的美貌是男女雙方都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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