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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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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天香豆蔻是一定要拿到手的,這個小賤人也不能讓他一直得意,帶不過先哄了他,與他成完親之後就好好教訓他一頓,把天香豆蔻拿到手,然後再休了他。

一想到這裏,小寶還是心裏有幾分氣的,伸腳踹了踹宮九,冷聲道:“你想讓我和你成親也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三個要求。”

宮九當即點頭,連那三個要求到底是什麽要求都沒問。

“你我還沒有告訴你那三個要求是什麽要求呢,你這麽快答應的話,萬一以後賴賬怎麽辦你先聽著。”小寶這般說著,你畫出了三根手指。“這第一嘛,就是我和你成親的事除了你爹,不準任何人知道,我和你成親只是成親給你爹看的,與旁人沒有什麽關系。”

宮九沈默了,其實天下間任何一個人知道他成親了都沒什麽大不了的,除了他爹,但是偏偏這樁親事就是只能讓他爹知道。

“怎麽,這才第一個要求你就答應不了?”小寶神色有些不悅,心中開始嘀咕起了如果是這小賤人實在不行,她就用刀抵著這小賤人的脖子,去威脅他爹把天香豆蔻交出來,就算是被朝廷通緝,那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沒有沒有,你第一個條件很簡單,我答應了。”一想到與與其失去這門親事,倒也不如讓他討厭的親爹來參和他的婚禮了。

小寶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第二個要求是,成完親之後你就把天香豆蔻給我,不準騙我也不準耍我,否則我就……”她能拿這個小賤人怎麽辦呢?打他罵他這個小賤人心裏說不定還開心著呢,得想個辦法一定要讓他難過。

思考了良久,眼珠子咕嚕咕嚕一轉,小寶便朗聲道:“你要是違反第二個要求的話,我以後就再也不打你了,我還要你娘的墳。”

宮九臉色一僵,不過片刻又恢覆了過來:“好,我答應你。”

小寶見他那片刻僵硬的臉色,心裏止不住嘀咕:這小賤人到底是因為我不打他,他才有些僵硬的,還是因為我要挖了他娘墳才僵硬的呢,總感覺這兩種可能性一樣高。

“這第三個要求嘛,我還沒想到,等我以後想到了再告訴你。”

小寶這般說著,好像完全不覺得自己嫁完人之後就失去了價值,更不認為面前這個小賤人會擺脫她的控制,她好像已經全然了解和掌握了面前這個男人一樣。

一旁的年如畫,不禁問道:“小寶你這樣未免有些太囂張了,他從來沒有說過有多愛你,你怎麽就能這麽高高在上?我是說他雖然為人比較下賤和變態,但是他怎麽說也是太平王世子,外加他武功也很高,還有一個特別厲害的師傅。”

不對呀,小寶這表現的太過任性了,就好像完全覺得宮九被拿下了一樣,可是宮九真的被拿下了嗎?他們才不過見過兩次而已,大部分時間都用來sm了。他們有過心靈上的交流嗎?

小寶在心中露出了個自信的微笑,緩緩對年如畫道:“我什麽時候說過他愛我了,我又什麽時候說過他會一心一意對我好了,我只是知道天底下除了我,再也沒有女人能讓他那麽開心了,他就是想要一個女人打他,虐待他罵他,我對他越不好他越喜歡我,你以為他想要的只是鞭子和痛罵嗎?才不是呢,他也很希望我平常的時候就很囂張的對待他,我表現的越刁蠻任性,他就會越寵著我,我要是稍微溫柔一點,說不定他還覺得我無趣呢。”

最後用一句話總結就是:“他這人天生犯賤,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年如畫:我不太懂你們sm家的規矩,但我知道你們玩的挺嗨的。

“不過你真的要答應嫁給他?你不是答應過我只嫁給我一個人嗎?”女鬼姐姐表示有點委屈,就算你是騙婚,那你也不能夠忘記她呀,她還在旁邊呢,她可不像狄飛驚一樣會忍氣吞聲,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小寶一聽心裏忍不住罵了一句:女鬼姐姐真是不識大體,不懂大局,到底是格局小了。

不過轉而想想,這也是因為喜歡她,於是又立馬有些甜蜜想著:有些姑娘家總是小性子,不過小性子也小性子的可愛,就比如說我我要是小性子起來,天底下沒有男人能擋得住,只是女鬼姐姐小性子起來吧,就有點別扭。

到底是多年的青梅竹馬,嘴上還得哄著:“這就委屈你了,你且忍一忍,等我嫁完了得到天香豆蔻之後,我一定想方設法的補償你,這個小賤人是萬萬繞不過你的。”

這話就跟渣男對自己的小情人說,我不能和我老婆離婚你就忍忍啊,總有一天我們會把離婚手續辦下來的,到那個時候房子會有的,車子也會有的。

可惜年如畫到底是一點都沒有聯想到這和渣男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的發言,決定還是忍下來,不忍也不行啊,反正她是個女鬼,沒有實體,掐人脖子都掐不死對方。

“那你,那你記得早點離婚啊,不對,不是離婚,是早點休了他,把他拋棄當下堂夫。”

小寶連連點頭應是,並且配合著年如畫痛罵了宮九幾番。

待到這番事情談妥之後,小寶就回到了自己買的院子裏面,萬分沒有把自己要成親還有天香豆蔻的事情,告訴小狄等人。

與小寶看來,她成親這事兒就跟走個過場似的,成完了親,拿完了天香豆蔻就立馬把人家給休了,到那個時候她就又是清清白白的自由身了。

於是只推說自己和太平王是子宮就有生意要商量,所以呢,暫時一兩天回不來,諸位也別急著擔心她。

可是沒想到她一回來沒有得到噓寒問暖,反倒見眾人都忙得團團轉,原來這群人急中生智,再配合一些有還是沒有的人脈到底還是把人給招起來了,天地會正在穩步發展,每個人都挺忙的,尤其是顧昔朝,不僅要照顧天地會,還要想好未來科舉考試。

最知冷熱的小狄也早就習慣小寶三番兩次不告而別,自己跑去逍遙快活,只是兩三天不見而已,又不是兩三年 若真有困難的話,難道小寶這人還會瞞著不說嗎?不不不,以小寶的個性來說,真有什麽她自個兒解決不了的困難,早就在那裝可憐大哭大鬧大吵呢。

天底下能為難的住這個姑娘的,恐怕還沒出生呢。

這雖然是放心和安心,但是小寶就覺得自己被冷落了,當即撇了撇嘴,感覺有些無趣。

只想著快點解決宮九這事兒,然後快點回來,把這群好像一心撲到天地會發展的男人的心重新換回來,告訴他們天底下除了大事業還有兒女私情值得細細品味。

共襄盛舉哪比得了床第之歡啊,這些個年輕人就是沒有經驗。

於是就出現了,小寶一生嫁衣,年如畫苦口婆心的勸,因為隨著時間越來越久,蠟燭燒的越來越短,宮九來新房的時間越來越近,年如畫總是免不了想到那個驚魂的新婚之夜。

雖然他不能夠躲在床底下砍了宮九的頭,但是總感覺宮九會占小寶的便宜啊,雖然他們倆該幹的幹過了,不該幹的還沒幹,但是不行啊,牡丹花的葉子不能給那種變態摸。

連他自己都沒有在牡丹花下睡一覺呢。

“我覺得這事兒得細細考量。”

“操,涼個什麽鬼呀,女鬼姐姐事情已經到這地步了,你就不用勸我了,不就是和他睡一覺嘛,不就是和他濃情蜜意一番嘛,多大點事兒,相信我,比起我親他吻他抱他,他更喜歡我打他罵他侮辱他。”

小寶眉頭都不皺一下的。

“不過他倒是真厲害,這才多大一會兒工夫就讓他親爹同意娶我了,他爹知道我是誰嗎?恐怕又是一個老糊塗的爹了,一心寵溺兒子,結果他寵到心頭裏的兒子,卻是我手底下一個小賤人,嘻嘻嘻……”

小寶想到這兒,不由笑了起來,人類的劣根性此刻不由分說,別人的含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結果到她這兒就是一個任打任罵的小賤人,心裏不高興那是假話。

“要不我們玩個刺激的,改天我們就在他的太平王的眼皮子底下打他吧,他爹一定會上來攔住我,等到那個時候小賤人說不定還會推開他爹,讓我打呢,到那個時候一定很有趣……”比起上一次新婚之夜,小寶無緣無故的臉紅,還有莫名其妙的情意滿滿,此刻她心中卻堆滿了滿滿的惡意。

對什麽樣的人就要用什麽樣的方式,小寶深谙這一點,對於壞人你就要比他更壞更狠更絕。

宮九這樣的賤人,你就要突破他能想象到的變態指數,讓他發現新世界的大門,等到他以為自己樣樣都不如你的時候,離不開你的時候,那你就贏定了。

他應該從來沒有想過在自己親爹的面前暴露自己不堪的一面吧,想必真到了那個時候,他應該先是驚慌憤怒羞怯,但是心中一定也是很興奮的,等到他適應了這種興奮之後,他就……

年如畫:我實在是太年輕了,為什麽你們之間的游戲總能突破我人類想象的限度,太平王年紀一大把了,受不了這種刺激,你省著點吧。

也就在這時房門被打開了,一身紅衣宮九緩步入內,看到了自己就掀開了自己蓋頭的小寶,正晃著自己的小腳,坐在床邊等他。

紅衣鳳冠,杏眼明眸,好一位俏麗美艷的佳人,宮九剎那間好像突然帶入了很很久很久以前,他的父王娶母親的時候,那種感覺一定就是像現在這樣吧。

當時他們一定也很高興,也很快樂,可是為什麽又會自相殘殺呢?

他和小寶一定不會這樣,絕對不會這樣,死也不會這樣。

他也坐到床邊,緩緩握住了小寶柔軟的手,柔聲道:“我這輩子一定不會辜負你,一定不會傷害你,無論你做了什麽,我也不會讓我們的孩子失去母親。”

他此刻已經完全代入了他父親的角色,或者說結合他想象中的父親外加自己的變態心理。

面前的女人,在隱隱約約的燭光之中竟流露出了幾分脆弱,還有當年慘死之時哪微妙的嘆息。

“你在說什麽?什麽孩子?難道你已經成過親有孩子了?好啊,你一來就讓我當烏龜王八,你算個什麽人啊?”

小寶當急就怒了,拿起旁邊床上的紅枕就惡狠狠的砸向了宮九,她不理解宮九的童年陰影,她也不理解此刻宮九在隱隱約約燭光之中恍惚的心思,她只知道面前這人好像讓他當了烏龜王八蛋。

若要講證據,那就是宮九此刻看他的眼神,那種眼神從來沒有在他身上出現過,那眼神就好像是把她當成了另一個人一樣,這就是女鬼姐姐,所謂的替身文學吧,好啊,居然把她當備胎和替身。

小寶此人一向雙標,自己給別人戴綠帽子,把別人當烏龜王八蛋心裏樂意的很,讓別人去當替身,也覺得自己是給別人面子,可是這一切的惡果如果全反應到自己身上來了,她就會特別不開心,甚至特別生氣,但你讓她真的理解這份心情,然後轉而去理解其他人的話 她還是不會理解的,雙標就是雙標,雙標黨永遠是雙標黨,雙標黨表示死不悔改。

“我沒有,小寶你聽我說,我剛才只是喝多了,腦子一時不清醒,我們倆已經成親了,也把婚姻契遞交給官府衙門了,我怎麽還會說什麽呢?”

宮九連忙解釋,他可不想毀了自己的新婚之夜,可是萬萬沒想到,小寶一聽楞住了,迷迷瞪瞪的反問了一句:“婚姻契?”

婚姻契是什麽?換個思維,那就是結婚證,官府認證的那種。

不是,難道他們不是只是假個結婚就好嗎?穿上漂亮的紅嫁衣,拜個堂,喝杯酒,如果多餘的話就睡一覺,為什麽還會扯到婚姻契?

而且還遞到官府上面了,那就是真的嫁人了。

女鬼姐姐都沒有那個東西呢。

年如畫:……原來還有這個東西,這才這真是未曾設想的道路,可惡,白白便宜了這個賤人。

“此刻官府認證,我們倆就是夫妻,就算要離婚的話也要參考法律。”

一個只有親爹參加的儀式的確不算什麽,但是官服認證的婚姻契確實很算數的。

宮九當然知道小寶會很生氣,也已經準備欣然接受,小寶捅了他幾刀了,死當然是不會死的了,畢竟他若是死了,誰能去求皇帝表哥把天香豆蔻給他呢。

“你你你,老娘縱橫兩輩子,從來沒吃過這麽大的虧,我現在就要你好看!”小寶怒叫道,說著就拔出了不知藏在哪裏的開心刀,沖宮九刺去。

宮九不躲不閃,非常平淡的看著那把刀離自己的心口越來越近,卻在快要捅到的一瞬間停了下來。

“你快點告訴我天香豆蔻到底在哪裏,快點把那東西給我,否則我就真的殺了你。”這一波可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起碼把自己要的東西問出來呀。

宮九此刻完全不怕小寶殺了他,他不怕死,真的不怕死,如果只能死在小寶手裏,那應當是件很美的事情。

當他腦子裏閃過這個想法的時候,突然之間他仿佛想到了多年之前他看到的人間慘劇,或許他娘死在他的手裏的時候,也是抱著這種想法的。

小寶見宮九不說話,呆呆楞楞的仿佛在思考著什麽,當時就氣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也明白自己的打打殺殺對這個男人沒什麽用,真要拿著鐵鍬去挖墳又不對勁,當即就決定拿著刀去威脅太平王算了。

冷哼一聲就從床上跳了起來要走,手卻被已經反應過來的宮九抓住。

“你若是實在有氣的話,盡管可以發在我身上,只是等你消完氣之後,我們還得當夫妻,我說過無論你對我做什麽我都不會生氣的,所以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 我也等著你對我做什麽事情。”

小寶冷哼一聲,反過去就是一腳,正好踢中了宮九的臉。

一個精致的小鞋印印在了對方的臉上,把人家直接踢暈了過去,小寶此刻半分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推開門走了出去。

“混蛋混蛋,小賤人大混蛋,我早該拿他爹開刀的……”

只是還沒有等新娘子小寶找到太平王的所在,就聽到了一聲悶笑。

小寶此刻正在氣頭上,突然聽到有人在笑,當即二話不說,一刀射過去,正中一棵大樹的樹幹,那棵大樹抖了三抖,落下了無數葉子。

樹後的那人也緩緩探出了腦袋,但見那公子模樣俊秀,眼神溫柔,好一副青嵐玉芷的妙公子,手中拿著一枚,手中拿著一把白折扇,腰間有一塊青玉佩,驚異的看著一身紅嫁衣的小寶。

第一句話不是問小寶為什麽穿著紅嫁衣,也不是問小寶為什麽當即就是一刀。

“姑娘好俊俏的功夫。”

小寶此刻可沒有什麽和漂亮哥哥打鬧的心情,而去拔出了樹幹上的刀,然後冷聲問道:“你又算什麽東西?在這裏賴著老娘的心情,你知道太平王在哪嗎?我有事要與他商量商量。”

那青衣公子見小寶滿臉煞氣,雖然面容可愛俏麗,可是那兇巴巴的樣子實在是有點不好惹的意思。

不由嘆息了一聲,手中折扇輕輕打了一下道:“姑娘這副樣子,我若是告訴了姑娘太平王所在何處,這不是害了人家嗎?”

然後又柔聲道:“若是有什麽需要,姑娘也可與我商量商量,我非常樂意幫助姑娘。”

“你?”小寶冷笑了一下,手中的刀輕輕的抵住了那青衣公子的胸膛,語氣變得帶了三分詭秘。“我要與太平王商量商量殺人越貨的買賣,你也能幫我?要知道老娘剛從黑風寨上下來還沒做成過買賣呢,看你小子挺有錢的,不如你來放放血。”

小寶一副土匪的樣子,下定決心要好好嚇嚇這位多管閑事的俊俏公子,事到如今也只有看著陌生的人的慘狀和瑟瑟發抖的倒黴樣子,才能平覆她心中的怨氣了。

去不了那青衣公子,半分不慌,半分不害怕,只得猶豫的微笑一句:“黑風寨,好威風的名字,姑娘難道是什麽土匪頭子?這可真是……”

“真是什麽?你是不是心裏憋著什麽罵我的話?”小寶感覺更難受了,憑什麽自己生氣了,還要被這個神神秘秘的家夥給捉弄,當即眼神就不太好了,似乎正在琢磨要從哪下刀。

青衣公子不急不緩,依然保持著淡然的微笑,緩聲道:“真是卿本佳人,奈何為賊啊。”

年如畫:……不是吧,不是吧,這個人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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