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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小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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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小嬌妻

一開始偶遇是緣分使然,那麽現在她能確定是有備而來。

她垂著眸笑,回了三個字。

【想得美。】

便不再看他。

左前方的裴書臣盯著天空,一口一個我去。

邊驚訝還不忘回頭看周舟,對上她的視線偷偷豎了個大拇指,擠眉弄眼的笑得一臉暧昧。

周舟蹙眉,二丈摸不著頭腦。

難道他們都知道了?

她在人群中找陳奕陽,不知什麽時候人已經站在沈淙昱朋友身邊,和人家女生談笑風生。

周舟:“……”

他真是到哪哪就是他的情場。

周舟走過去叫陳奕陽,他還一臉意猶未盡。

離那群人有點距離後,她才問:“他們都知道我和程聿的關系了?”

“誰?”陳奕陽問。

看她視線瞟過裴書臣和張凱,他害了聲,“不可能。雖然程聿能答應和你瞞著他們很離譜,但他私下不會拿女生當談資的,何況你還是我發小呢。”

又給自己嘴巴拉了個拉鏈,“我更不可能啊。他媽為了你倆的小秘密我每天演戲演的可辛苦了,肉眼可見蒼老了幾歲。你看……!”

臉湊過來,周舟毫不留情推開。

“滾。”

陳奕陽的話她肯定是信的,何況她也覺得程聿不會講這件事,但裴書臣這樣子,一點不像不知情。

“那他怎麽知道程聿給我送了煙花雨?”她問。

話音剛落,陳奕陽倏然扭過臉,張著嘴一臉僵硬:“你說什麽?”

“程聿送的?”

“什麽時候的事?”

“我操,他媽這煙花不是沈淙昱放的嗎?”

臉上的肌肉肉眼可見的繃緊,恍若一道晴天霹靂,將他整個人炸的支離破碎,只剩下不可置信。

他接連拋出好幾個疑問。

直到最後一個疑問甩出來,輪到周舟楞住:“什麽?”

沈淙昱給她放煙花雨?

兩人面面相覷。

空氣靜止了很久,兩人才消化完這些信息。

周舟這時候終於知道裴書臣那一臉暧昧的意思,陳奕陽則莫名其妙又吃了一個開年大瓜。

“我去,這煙花程聿給你放的啊。”陳奕陽喃喃,還僵在原地,魂都丟了一半。

周舟:“……”

她看向不遠處的沈淙昱。

沈淙昱也在看她,見她看過來,沖她招了招手。

周舟回以一笑,而後問陳奕陽,“你們怎麽知道沈淙昱準備了煙花雨?”

“啊,沈淙昱找他朋友訂煙花,凱子聽到了。”陳奕陽說,“那天我們打牌說到這件事,就說湊個熱鬧。”

又說,“不過我也知道這熱鬧湊不上。你又不談戀愛,何況你和程聿又沒斷。”

他看了看天空,煙花還在放,整個夜晚形同白晝,時不時有人發出艷羨的聲音。

附近都是人,有人在問:“放這麽久,是有煙花秀嗎?”

“沒聽過啊。真要有煙花秀,肯定會提前通知吧,今晚不都是來放煙花的嗎?”

“說不準哪個霸道總裁送給小嬌妻的。”

有人在笑:“你短視頻刷多了吧?”

他們的對話,兩人盡收耳底,陳奕陽似笑非笑:“小嬌妻?”

好辣耳朵的稱呼。

“有病。”周舟翻了個白眼,轉身回去。

這邊,沈淙昱見周舟過來,低聲迅速和朋友說:“等這個停了就讓人放吧。”

畢竟是為周舟準備的。

就算她和程聿關系匪淺,他也想把這場煙花放完。就讓她當一個看客,他自己清楚是送給她的就好。

朋友離開,沈淙昱走到周舟身邊:“還有想玩的嗎?”

“玩的差不多了。”周舟笑道,“今天的煙花都挺好看,也好玩,特別是水母。我之前在網上看過視頻,親臨其境才發現更好看。”

她著重誇了水母,沈淙昱的耳根子微紅。

好在就算是煙花把天空照亮,他們還是處在夜晚,紅的並不明顯。

身後長椅有人起身,沈淙昱問她:“要不要去坐坐?”

周舟說好。

確實站累了。

兩人坐下,聽到一陣歡呼聲,周舟循著聲音不經意間向右邊瞥,餘光看到那邊長椅上的程聿。

他身邊站了兩個年輕漂亮的女生,拿著手機滿面紅光,似乎在要聯系方式。

程聿頭也沒擡,帽子往頭上一罩,當著人面把手機塞回口袋,直接不搭腔。

身上寫滿了“很煩,勿擾”幾個字。

女孩笑容僵在臉上,面色微赧。

看到女孩尷尬離開,周舟才收回視線,回過頭時發現沈淙昱一直在看著她。

她笑了下,沈淙昱主動問了:“你們……在一起嗎?”

乍然的停頓太突兀,他自己也意識到,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我是說……”他聲音遲疑,一時不知怎麽解釋。

提起兩次都利落不出一句話,他很局促,摸過鼻子後手放下都不知往哪擺,“前面裴書臣說……我剛又看到你們……牽手。”

沈淙昱是翩翩君子,性格沒那麽圓滑,幾句話說的很艱難。

相比起路上的從善如流,這會的他能想到的詞匯有限,小心翼翼的怕傷了周舟。

“我明白你的意思。”周舟笑道。

和沈淙昱的圈子不一樣,他們那夥人都是游戲人間。把睡女人談戀愛當成家常便飯,何況沒聽過程聿和誰談過。

沈淙昱聽到裴書臣說程聿最近認識小警察,轉眼又看到他們在夜色下牽手,納悶和擔心很正常。

“小警察說的是我,裴書臣他們也不知道。”周舟聽陳奕陽說沈淙昱準備了煙花,大抵也猜到他今晚的心思。

從他在微信上給她偶爾分享生活,她不是沒有察覺他對自己有好感,但她沒這個意思,只覺得沈淙昱適合當朋友。

周舟不會吊著人,也沒傳遞過錯誤信號,她很坦然。

“不過他們應該也快知道了。”

她和程聿的關系早就沒了界限,沒必要刻意隱瞞。

“但是……”他面色遲疑,臉上有顧慮。

“我知道。”周舟說,“我剛回京城,你也剛認識我,可能還不了解我——其實我和他們是一類人。”

他們都是在玩。

沈淙昱看著她,有些怔然。

他足足楞了好幾秒,才想到自己表情太過明顯不夠尊重人,很快避開:“不好意思,我就是有些驚訝,沒有別的意思。”

“朋友的關心我還是分得清的。”

朋友二字,沈淙昱的心短暫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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