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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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人來人往的嘈雜音中，邊律靠近了安境，附耳低聲：“你具體打算怎麽做？”
“我不太清楚。”安境回答：“應該是團結一切我能團結的力量，讓朋友成為朋友，讓敵人成為敵人。”
這人……邊律內心謔了聲，心說這心也太高了，不愧是出身優渥見過世面的二代。
“我突然有個疑問。”邊律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問：“你這種人會被什麽所打動？錢、權、或者美色，你有沒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弱點？”
“弱點麽……”安境沈吟片刻，說：“你又為什麽這麽問？”
“你給我的感覺就像是要自立門戶，而且是反叛你爸——另搭戲臺子。”邊律好笑，此時此刻對安境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邊律：“我雖然不太懂政治，但我明確知道，要在人的思想裏埋下種子，這很困難，在種子長成參天大樹之前，其所經歷的風雨也不是人為能夠操控的。”
“所以我需要朋友，甚至可以說戰友。”安境拿出了他的煙，邊律一眼看了出來，是來自夏國的牌子。
“你瘋了？”邊律一驚，猛地搶過他手裏的煙，同時又奪過了那個果煙盒子，低聲槽道：“這是毒.品！”
安境的眼神在這一瞬間變得深沈，他回答：“在藍洲的確是，可在夏國就不是。末世生存的人往往最容易失去精神力量，而我的目的，就是給他們帶來信仰。”
“天吶。”邊律呵了聲，像是被這等驚世駭俗之語給雷到了，問：“我是真沒想到你這麽有想法……”
“這世上很多需要鮮花掌聲的行業，不都是一種另類的精神控制嗎？”安境慢條斯理地回答說：“比如演員、歌手、甚至政治家，任何涉及表演性質的行業，本質上都是用包裝出來的榮譽對群眾洗腦。——讓人追捧他們喜歡他們，給他們花錢。”
邊律摳了摳眉心：“無奈，我從不追星。”
“那你就不懂，還有相當一部分人追星，資本在背後操縱並推出明星，就是針對了部分主體性缺失的人，算是精神寄托。”
安境的眼神變得犀利，回答：“如果帶來的社會效益不好的話，那就成了邪教。”
邊律隨著他的話而眉頭緊鎖。
“這就是文化侵蝕的可怕之處。”安境深吸一口氣，憂心忡忡，說：“我不知道我選擇的方向正確與否，但就目前而言，我覺得藍洲基地內亂不休，值得居安思危。”
“安老師，你說得很好，振聾發聵。”邊律點開手環看去時間，道：“要到點了，我得先去處理我工作上收尾的事，再會。”
安境略帶惆悵地看去他，卻被邊律捏了個響指，說：“別擔心，我不會告訴別人你的秘密，我願意當你三秒鐘真心朋友。”
說罷，邊律重回工作崗位，剛一出現，常浩傑就冒了出來，又搭話：“邊科長啊，剛才找你半天了見不著人，這是你第二天上班，要不要這麽敷衍啊？”
“找我什麽事？”邊律看出來了，他故意的，剛才讓自己去搬飲水機也是他差遣的，故意讓自己在王主任面前掉份兒。
安境：“剛才是我找邊律嘮了兩句。”
他音量不大不小，堪堪讓社區部門裏的人都聽見，給邊律整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於是道：“嗳，對，我跟安老師聊天呢。”
常浩傑臉色微變，頓時賠上了笑臉，說：“哦，哦，是藍洲大學的安老師啊。”
“來了來了安老師，合影留念一下。”那頭，來自藍洲大學的學生們對他招呼道。
還有人熱情洋溢道：“安老師吃青團沒有？來，一塊嘗一下。”
瞧瞧，多麽受歡迎，多麽想啥來啥啊。
邊律實在想不懂，像安境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角色究竟有什麽可煩惱的？——難道是藍洲基地的樂子玩夠了、見多了，想新花樣，所以幹脆搞政治，想去陸地上大展拳腳。
拉上我？給他當狗腿子？邊律冷笑一聲，他要是犯了錯有人兜底，如果換作是我，太可笑了，恐怕直接反動派的帽子戴上，一輩子別想再摘下來了吧。
政治，不是我這等小人物玩得起的。
邊律心說，然後保持了沈默，也不跟安境搭話，埋頭收拾起了散亂著雜物的場地。
-
下班後。邊律又溜達至公園，還沒走近，就遠遠地見著有幾個小孩圍著自己臨時搭的帳篷玩鬧。
他快步過去，發現自己原本擱帳篷裏的衣服被拿了出來，散亂一地，被踩的腳板印還在上邊，而那幾個小孩正在自己的帳篷裏躥來躥去，玩得不亦樂乎。
“嘿！這是我的帳篷！”邊律喊了一聲，說：“回你們的家去，這是我的帳篷！”
“你的帳篷……”有個小姑娘咯咯笑道：“所以你是流浪漢嗎？住這裏，窮光蛋。”
“走開！快點走開！”邊律隱忍著怒氣，過去揮手，同時一邊撿起自己散落的衣服，他煩聲：“不關你們的事，走開！”
那些小朋友嘻嘻哈哈地走了，還對他比鬼臉，嘴裏念叨著：“窮光蛋，倒黴蛋，沒爹沒娘的流浪漢～”
邊律無話反駁，等他們都走了，這才動作一頓，鼻頭發酸，他看去遍地狼藉的臟衣服們，還有一片渺茫的混沌未來。
頓感悲上心頭，無計可施。
沒錢，缺錢，像無形的大山壓迫著他，督促著、並拷問著他。
滴滴——突然，很長一陣汽車鳴笛音的響起，邊律回頭，見著了把車窗搖下來的安境，他朗聲問：“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邊律下意識搖頭，然後加快了收拾殘局的動作，他並不想讓外人見證自己的不幸。
然而正當他把帳篷收了起來，起身欲走，轉臉，碰上了下車儀表堂堂的安境，他好聲道：“抱歉，其實當時撞車那茬是我的過錯，不應該讓你賠的，我已經還你了。去哪裏暫時租一個半月是沒問題的。”
“你是在同情我？”邊律點開自己的手環，果然看到了他的轉賬，可不知為何他卻生不出什麽高興的情緒來。
“也……行吧。”邊律收了錢，卻又砍了一半再轉賬給他，說：“一半一半，我也不想欠你什麽的，總而言之還是謝謝你。”
說著，他就拖著自己的行李箱還有帳篷要去租房，才走出幾步，又被安境給喊住，他快步站定在邊律面前，問：“你幫我做事吧，報酬這塊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安老師～”邊律忍無可忍，“你這是在當拉皮條的老鴇嗎？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我已經向你托了很多底了。”安境也煩躁地抓了把頭發，蹲下身來，說：“講真的，我也迷茫，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做，我討厭我爸給我安排的一切，最搞的是，我根本沒法拒絕！我不能也不敢拒絕！”
“你一個天龍人該吃吃該喝喝有什麽可煩惱的啊？”邊律真想一腳狠踹過去讓他來個狗啃泥。
“我怎麽會沒有煩惱？”安境轉臉，那眼神竟有幾分委屈，回答：“我要跟我不喜歡的女人結婚，我也要小心翼翼地從事我的行業，而且，而且我……我敏銳地察覺到藍洲基地危在旦夕，如果我不離開這裏的話，以後多半會被火山給埋這裏，我怎麽會沒有煩惱？”
“在我看來，你這些煩惱就是無中生有。”邊律哼哼兩聲，道：“你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在大豪宅裏吃著雞腿牛肉幹，還一邊念叨今天的菜不夠可口……你要我怎麽理解你？自來了海底基地，我甚至都沒怎麽見過綠色蔬菜。”
安境悟了：“你是覺得我還不夠慘，所以我就不配擁有煩惱？”
邊律點頭，也跟他一塊蹲了路邊，並且還用蜷曲著的指關節，敲了敲他所乘坐的暗影之光，點評回答：“人往高處走，可能你習以為常的生活，你覺得厭煩。可在我眼裏，那已經很是遙不可及的終點了。”
“那我還是不收那個錢好了。”安境嘀咕，說著，把邊律轉自己的另一半錢又給退了回去。
“哈哈哈哈哈……你。”給邊律噗呲一聲整笑了，他看去安境這副老老實實的樣兒，難得，太難得了，還以為安老師是那種很精明的人。
安境臉頓時黑了：“怎麽，你笑什麽？”
“單純看聰明人犯蠢，覺得有趣。”邊律起身，看樣子是不聊了，於是拖上自己的行李箱走掉，還給他比了個拜拜的手勢。
安境點頭，後知後覺，看去邊律已經消失在路盡頭的背景，說：“好正常，所以我跟那哥們這算是朋友了嗎？”
-
於是，當邊律找了個旅館安心洗漱後，躺回床榻上點開自己的手環，打算看點短視頻放松一下，就收到了來自安老師熱情洋溢的文字消息。
安境：我有計劃的，信我。
安境：首先，我打算搞個游戲，故事背景這一塊就含沙射影當今藍洲政府，我想想，就講人類來到海底生存，卻危害了原本的人魚部落，從而展開了一系列故事。
邊律真服了，他一點也不想關心。
但轉念一想，畢竟他是安興民的兒子，邊律又妥協了，說：請繼續，安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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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來人往的嘈雜音中，邊律靠近了安境，附耳低聲：“你具體打算怎麽做？”
“我不太清楚。”安境回答：“應該是團結一切我能團結的力量，讓朋友成為朋友，讓敵人成為敵人。”
這人……邊律內心謔了聲，心說這心也太高了，不愧是出身優渥見過世面的二代。
“我突然有個疑問。”邊律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問：“你這種人會被什麽所打動？錢、權、或者美色，你有沒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弱點？”
“弱點麽……”安境沈吟片刻，說：“你又為什麽這麽問？”
“你給我的感覺就像是要自立門戶，而且是反叛你爸——另搭戲臺子。”邊律好笑，此時此刻對安境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邊律：“我雖然不太懂政治，但我明確知道，要在人的思想裏埋下種子，這很困難，在種子長成參天大樹之前，其所經歷的風雨也不是人為能夠操控的。”
“所以我需要朋友，甚至可以說戰友。”安境拿出了他的煙，邊律一眼看了出來，是來自夏國的牌子。
“你瘋了？”邊律一驚，猛地搶過他手裏的煙，同時又奪過了那個果煙盒子，低聲槽道：“這是毒.品！”
安境的眼神在這一瞬間變得深沈，他回答：“在藍洲的確是，可在夏國就不是。末世生存的人往往最容易失去精神力量，而我的目的，就是給他們帶來信仰。”
“天吶。”邊律呵了聲，像是被這等驚世駭俗之語給雷到了，問：“我是真沒想到你這麽有想法……”
“這世上很多需要鮮花掌聲的行業，不都是一種另類的精神控制嗎？”安境慢條斯理地回答說：“比如演員、歌手、甚至政治家，任何涉及表演性質的行業，本質上都是用包裝出來的榮譽對群眾洗腦。——讓人追捧他們喜歡他們，給他們花錢。”
邊律摳了摳眉心：“無奈，我從不追星。”
“那你就不懂，還有相當一部分人追星，資本在背後操縱並推出明星，就是針對了部分主體性缺失的人，算是精神寄托。”
安境的眼神變得犀利，回答：“如果帶來的社會效益不好的話，那就成了邪教。”
邊律隨著他的話而眉頭緊鎖。
“這就是文化侵蝕的可怕之處。”安境深吸一口氣，憂心忡忡，說：“我不知道我選擇的方向正確與否，但就目前而言，我覺得藍洲基地內亂不休，值得居安思危。”
“安老師，你說得很好，振聾發聵。”邊律點開手環看去時間，道：“要到點了，我得先去處理我工作上收尾的事，再會。”
安境略帶惆悵地看去他，卻被邊律捏了個響指，說：“別擔心，我不會告訴別人你的秘密，我願意當你三秒鐘真心朋友。”
說罷，邊律重回工作崗位，剛一出現，常浩傑就冒了出來，又搭話：“邊科長啊，剛才找你半天了見不著人，這是你第二天上班，要不要這麽敷衍啊？”
“找我什麽事？”邊律看出來了，他故意的，剛才讓自己去搬飲水機也是他差遣的，故意讓自己在王主任面前掉份兒。
安境：“剛才是我找邊律嘮了兩句。”
他音量不大不小，堪堪讓社區部門裏的人都聽見，給邊律整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於是道：“嗳，對，我跟安老師聊天呢。”
常浩傑臉色微變，頓時賠上了笑臉，說：“哦，哦，是藍洲大學的安老師啊。”
“來了來了安老師，合影留念一下。”那頭，來自藍洲大學的學生們對他招呼道。
還有人熱情洋溢道：“安老師吃青團沒有？來，一塊嘗一下。”
瞧瞧，多麽受歡迎，多麽想啥來啥啊。
邊律實在想不懂，像安境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角色究竟有什麽可煩惱的？——難道是藍洲基地的樂子玩夠了、見多了，想新花樣，所以幹脆搞政治，想去陸地上大展拳腳。
拉上我？給他當狗腿子？邊律冷笑一聲，他要是犯了錯有人兜底，如果換作是我，太可笑了，恐怕直接反動派的帽子戴上，一輩子別想再摘下來了吧。
政治，不是我這等小人物玩得起的。
邊律心說，然後保持了沈默，也不跟安境搭話，埋頭收拾起了散亂著雜物的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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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邊律又溜達至公園，還沒走近，就遠遠地見著有幾個小孩圍著自己臨時搭的帳篷玩鬧。
他快步過去，發現自己原本擱帳篷裏的衣服被拿了出來，散亂一地，被踩的腳板印還在上邊，而那幾個小孩正在自己的帳篷裏躥來躥去，玩得不亦樂乎。
“嘿！這是我的帳篷！”邊律喊了一聲，說：“回你們的家去，這是我的帳篷！”
“你的帳篷……”有個小姑娘咯咯笑道：“所以你是流浪漢嗎？住這裏，窮光蛋。”
“走開！快點走開！”邊律隱忍著怒氣，過去揮手，同時一邊撿起自己散落的衣服，他煩聲：“不關你們的事，走開！”
那些小朋友嘻嘻哈哈地走了，還對他比鬼臉，嘴裏念叨著：“窮光蛋，倒黴蛋，沒爹沒娘的流浪漢～”
邊律無話反駁，等他們都走了，這才動作一頓，鼻頭發酸，他看去遍地狼藉的臟衣服們，還有一片渺茫的混沌未來。
頓感悲上心頭，無計可施。
沒錢，缺錢，像無形的大山壓迫著他，督促著、並拷問著他。
滴滴——突然，很長一陣汽車鳴笛音的響起，邊律回頭，見著了把車窗搖下來的安境，他朗聲問：“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邊律下意識搖頭，然後加快了收拾殘局的動作，他並不想讓外人見證自己的不幸。
然而正當他把帳篷收了起來，起身欲走，轉臉，碰上了下車儀表堂堂的安境，他好聲道：“抱歉，其實當時撞車那茬是我的過錯，不應該讓你賠的，我已經還你了。去哪裏暫時租一個半月是沒問題的。”
“你是在同情我？”邊律點開自己的手環，果然看到了他的轉賬，可不知為何他卻生不出什麽高興的情緒來。
“也……行吧。”邊律收了錢，卻又砍了一半再轉賬給他，說：“一半一半，我也不想欠你什麽的，總而言之還是謝謝你。”
說著，他就拖著自己的行李箱還有帳篷要去租房，才走出幾步，又被安境給喊住，他快步站定在邊律面前，問：“你幫我做事吧，報酬這塊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安老師～”邊律忍無可忍，“你這是在當拉皮條的老鴇嗎？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我已經向你托了很多底了。”安境也煩躁地抓了把頭發，蹲下身來，說：“講真的，我也迷茫，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做，我討厭我爸給我安排的一切，最搞的是，我根本沒法拒絕！我不能也不敢拒絕！”
“你一個天龍人該吃吃該喝喝有什麽可煩惱的啊？”邊律真想一腳狠踹過去讓他來個狗啃泥。
“我怎麽會沒有煩惱？”安境轉臉，那眼神竟有幾分委屈，回答：“我要跟我不喜歡的女人結婚，我也要小心翼翼地從事我的行業，而且，而且我……我敏銳地察覺到藍洲基地危在旦夕，如果我不離開這裏的話，以後多半會被火山給埋這裏，我怎麽會沒有煩惱？”
“在我看來，你這些煩惱就是無中生有。”邊律哼哼兩聲，道：“你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在大豪宅裏吃著雞腿牛肉幹，還一邊念叨今天的菜不夠可口……你要我怎麽理解你？自來了海底基地，我甚至都沒怎麽見過綠色蔬菜。”
安境悟了：“你是覺得我還不夠慘，所以我就不配擁有煩惱？”
邊律點頭，也跟他一塊蹲了路邊，並且還用蜷曲著的指關節，敲了敲他所乘坐的暗影之光，點評回答：“人往高處走，可能你習以為常的生活，你覺得厭煩。可在我眼裏，那已經很是遙不可及的終點了。”
“那我還是不收那個錢好了。”安境嘀咕，說著，把邊律轉自己的另一半錢又給退了回去。
“哈哈哈哈哈……你。”給邊律噗呲一聲整笑了，他看去安境這副老老實實的樣兒，難得，太難得了，還以為安老師是那種很精明的人。
安境臉頓時黑了：“怎麽，你笑什麽？”
“單純看聰明人犯蠢，覺得有趣。”邊律起身，看樣子是不聊了，於是拖上自己的行李箱走掉，還給他比了個拜拜的手勢。
安境點頭，後知後覺，看去邊律已經消失在路盡頭的背景，說：“好正常，所以我跟那哥們這算是朋友了嗎？”
-
於是，當邊律找了個旅館安心洗漱後，躺回床榻上點開自己的手環，打算看點短視頻放松一下，就收到了來自安老師熱情洋溢的文字消息。
安境：我有計劃的，信我。
安境：首先，我打算搞個游戲，故事背景這一塊就含沙射影當今藍洲政府，我想想，就講人類來到海底生存，卻危害了原本的人魚部落，從而展開了一系列故事。
邊律真服了，他一點也不想關心。
但轉念一想，畢竟他是安興民的兒子，邊律又妥協了，說：請繼續，安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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