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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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安境擱屋裏床上躺著，依然擡頭看天花板，他大徹大悟，宋知書根本不喜歡他。
“我簡直就是個大笑話。”安境翻動著手環通訊錄，想找個人傾訴，卻都找不到朋友說兩句，因為情字難言，尋求安慰是沒有用的。
他爸……安境想起了安興民，點開對話框，還停留在上次的言談中，那些矯情悱惻想闡述委屈的話頓時被堵在了喉嚨。
不能說，安境提醒自己，他跟他爸的未來選擇已經分道揚鑣了，誰叫他得了熒光病，也不想再繼續待在藍洲基地。
經歷的酸甜苦辣太多，大喜大悲後心態反而變成了一個空的狀態，看什麽都覺得也就那一回事，沒啥可新鮮的。
安境明白，他這種對生活的麻木狀態，也實在是屬於見多識廣，活膩味兒了，死又死不了所以只能撐著繼續茍。
他迫切地想上岸，想回到陸地，想尋求生活的新鮮感，想刺激，想花樣，想什麽能滿足自己的快感，他想看見除了海底景致的另一種風景，另一種人生。
“難怪，難怪啊。”安境喃喃道：“人活久了真的沒意思，這種一眼就能看到頭的人生，太沒勁了，有錢我不快樂，有權我也不大快樂，約炮我也不大快樂，哈哈哈哈哈……我明明擁有很多，可為什麽還是不那麽快樂，是我想要的東西太多了嗎？”
“啊，我懂了，這些都是低級快樂。”安境揉了揉太陽穴，回答：“我內心其實很空虛，我急需要什麽東西填補進來，所以我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滿足自己，但其實，我應該內求，實現一個那叫什麽來著？精神充盈，由內而外的圓滿？”
想到這裏，安境猛地彈了起來，跳去浴室，他看去鏡子裏的自己，驚訝於自己氣色居然如此之難看的同時，他扯著像熊貓似的黑眼帶，說：“我為欲望所累，為紅塵所煩，竟然如此憔悴。”
想到這裏，安境狠狠洗了把臉，鄭重其事地下定決心，道：“戒色！禁欲！健康生活，重新做人！”
說到做到，安境也當即立斷，把宋知書的聯系方式刪掉，他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註意到對話框裏還有叫邊律的。
“……”安境也明白。作為一個已經得了熒光病的人，他不應該有非分之想了，畢竟這病就是通過血液和性生活傳播的。
冒了個紅點出來，安境看去，正告誡自己不能為男色所迷，結果是來自白窕博士，說是她最近對賽博數據人有研究新發現。
“啊，我怎麽忘了這事兒。”安境幹笑兩聲，說：“我就當樂子隨口一提，想搞個賽博款的充氣娃娃，居然還真能？”
話音剛落，安境又一拍自己的臉，回答：“不，是為了科學，分擔社會底層重覆而又枯燥的勞動，對，是這樣的。”
說著，安大俗人於是就準備去白博士所在的實驗室，他看去那輛豪車暗影之光，就想起了那該死的宋知書，於是遂放棄，就只是簡單地打了個車過去。
“這是我一個朋友的研究結果，你看看。”白窕很顯然也知道他身份的特殊性，算是想向安境拋出橄欖枝，讓他美言兩句以便向安興民要點科研經費。
安境看去，是個小遙控器，還有個暗黑色的正方體。
安境點頭，白窕於是摁動遙控器，他也就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暗黑色的遙控器閃動，變成了一個閉上了眼睛的數據少年。
好眼熟。
安境腦門轟然一炸，這不是沈強發的那個，梁宸女士……好像，她兒子吧？！
叫什麽來著，陸朝是吧。
“不是不是。”安境這下確定了，沈強發的小道消息居然是真的啊。
“你朋友的——”給安境雷得連白老師都忘叫了，也就是說，梁宸把她兒子做成了賽博數據人？
“怎麽了？”白窕眼尖地發現他表情驟變，於是解釋，回答：“是啊，我來藍洲就是她幫的忙，你在疑惑什麽，是——這個孩子的身份嗎？”
安境點頭。白窕耐心地解釋說：“哦，這是我朋友的兒子，叫陸什麽我記不太清了，這個賽博數據人可以切換任何形態，我朋友只是為了方便，就導入了她兒子的面部數據，相當於3d打印那樣。”
“啊，哦～原來如此。”安境點點頭，露出了客套的微笑，實屬於心眼太黑暗，還以為這個母親對她兒子有異樣的情感呢。
“我那個，我可以修改這個賽博數據人的面部數據？”安境沒有去打聽白窕的秘密，他知而不問，搓了搓手，像是躍躍欲試那樣，說：“改成我自己可以嗎？哈哈看看效果，也就是說，只要有面部數據導入，這個賽博數據人可以變成任何形態？”
“對，應該是。”白窕回答，其實她也不是很清楚梁宸的研究，但他知道，這個賽博數據人有一定的自主意識。
對白窕來說，這就足夠了，因為梁宸已經死了，全家都被夏國高層給滅了，即便這個賽博數據人真是她的兒子，她本人也沒法覆活來左右自己的選擇。
白窕：“我跟她關系很好，她也很信任我，我們一起搞過數字生命的研究，她送我，托付給我，讓我保管相當於這樣。”
是嗎？安境總覺得哪裏怪怪的，轉念一想，梁宸為了幫她偷渡來藍洲舍生忘死，不，也許兩人一起想跑路，中途發現被追殺，梁宸臨時把對兒子的寄托交給白窕，這麽想也有道理。
“我送你，安境。”白窕見他眼神質疑，於是當即立斷，把遙控器和變回小方塊的陸朝塞過去，她表情帶著誠懇和討好道：“你不是說對這種高科技很好奇嗎？你帶回去研究研究，如果覺得不錯，或者是你爸覺得不錯，我們就量產。”
“哦……也行吧。”安境接受了，點點頭，回答：“謝謝白老師，那我就先拿回去研啰。”
說著，安境再跟白窕客套了兩句，沒察覺什麽異樣，於是拿著小遙控器還有小方塊來到了公園，找到了一僻靜的無人處。
點開，還是陸朝閉目僵直的數據形態。
安境對著他的臉拍了一張，發給沈強，打字說：你看看，這張臉是不是很像梁宸，就是你之前給我發的那個小道消息裏的她兒子。
“是！大新聞！哥你這是啥玩意兒？”沈強秒回。
“白窕給我的，說是梁宸搞的賽博數據人，發給我，讓我去吹我爸的耳邊風，搞量產什麽的。”安境顯得壓力山大，說：“還跟我說它有自主意識，真的假的，我感覺世界觀受到了沖擊……”
說著，安境開始研究那個小遙控器，他有點看不懂，因為只一個按鍵，上邊只有一個大寫的X字母。
他一摁，陸朝睜開了眼睛，直接活了，開口就是一句驚聲：“你誰？”
給安境也嚇了一大跳，還真活了。
陸朝顯得不安，後退兩步，打量著自己，還有身處的環境，他瞳孔地震，像難以置信變成了這樣的自己，還有莫名其妙來到了陌生地盤的惶恐不安。
“等下等下，別慌。”安境盡量友聲，說：“這裏是藍洲，一個海底基地，別擔心，我跟你一樣也是人類，你別著急，我不會傷害你，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我叫陸朝。”他還記得，然後露出了迷茫，說：“然後我就什麽也不記得了。”
安境點點頭，循循善誘問：“分得清楚自己的性別嗎？”
“男。”陸朝回答。
“那一些基本的常識呢？比如……”安境一指路邊的枯樹，問：“認得這是什麽嗎？”
“一顆枯樹。”陸朝回答，同時皺眉不耐煩：“你誰啊？我不是傻子，你又為什麽一直對我問東問西的？”
安境玩味一笑：“所以你的性取向是？”
“……”陸朝皺眉，冷他一眼，拔腿就走。
安境於是舉起遙控器就是一摁，陸朝原地消失，直接變成小方塊啪嗒掉地，安境又摁，人又出現，就是直接嚇懵了。
陸朝：“你，你是誰？你為什麽能操縱我？”
“你應該問你媽為什麽把你變成這樣。”安境一針見血，然後翻消息記錄，點開沈強對他的調查，是關於夏國陸家一家三口的各類陰謀論。
歸根結底，就是如外界傳聞梁宸跟白窕交好，幫她偷渡，卻被反噬。
“這是我媽，我爸……”陸朝看去，想不起絲毫的記憶，梁宸女士能查到照片，他看去生出了些許動容的情緒，沒有他爸的詳細個人資料，只一個名字，陸志城。
安境：“你真的什麽都記不得了？”
“真想不起來。”陸朝點頭，然後看去自己，他用手想去抓安境胳膊，卻是穿過，沒有實體，完全透明而沒有感覺。
陸朝：“不過，既然我是梁宸的兒子，對這個白窕來說我是故友之子，她為什麽這麽放心把我送給你？你是白窕的什麽人，又或者說，你是我的什麽人？”
“額……”安境當了一回老實人，因為他才決定要戒色，所以他友善回答：“我叫安境，我不認識你，但從此刻開始我們可以當朋友。我只是白窕的學生之一，我跟她的關系也很一般，我不知道她為什麽把你托付給我。”
“難道我是個燙手山芋？”陸朝喃喃自語。
“那個。”安境顯得小心翼翼，輕聲細語：“我先保證，我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強迫你，既然你作為一個賽博數據人，不如……”
“你想幹什麽？”陸朝的表情顯得警惕，顯然作為人該懂的他都懂，道：“你連摸都摸不到我，你想我幹什麽？”
“我靠就是這點煩！”安境狠狠一個跺腳。
“你該不會是同性戀吧？”陸朝一語道破，他後退了很多步，驚聲：“我靠，好惡心，那個白窕故意的整我是吧，把我送給你，實則折磨我，那個白窕跟我媽有仇！”
“看我回頭就把你格式化。”安境翻了個白眼，一摁遙控器，把陸朝給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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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境擱屋裏床上躺著，依然擡頭看天花板，他大徹大悟，宋知書根本不喜歡他。
“我簡直就是個大笑話。”安境翻動著手環通訊錄，想找個人傾訴，卻都找不到朋友說兩句，因為情字難言，尋求安慰是沒有用的。
他爸……安境想起了安興民，點開對話框，還停留在上次的言談中，那些矯情悱惻想闡述委屈的話頓時被堵在了喉嚨。
不能說，安境提醒自己，他跟他爸的未來選擇已經分道揚鑣了，誰叫他得了熒光病，也不想再繼續待在藍洲基地。
經歷的酸甜苦辣太多，大喜大悲後心態反而變成了一個空的狀態，看什麽都覺得也就那一回事，沒啥可新鮮的。
安境明白，他這種對生活的麻木狀態，也實在是屬於見多識廣，活膩味兒了，死又死不了所以只能撐著繼續茍。
他迫切地想上岸，想回到陸地，想尋求生活的新鮮感，想刺激，想花樣，想什麽能滿足自己的快感，他想看見除了海底景致的另一種風景，另一種人生。
“難怪，難怪啊。”安境喃喃道：“人活久了真的沒意思，這種一眼就能看到頭的人生，太沒勁了，有錢我不快樂，有權我也不大快樂，約炮我也不大快樂，哈哈哈哈哈……我明明擁有很多，可為什麽還是不那麽快樂，是我想要的東西太多了嗎？”
“啊，我懂了，這些都是低級快樂。”安境揉了揉太陽穴，回答：“我內心其實很空虛，我急需要什麽東西填補進來，所以我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滿足自己，但其實，我應該內求，實現一個那叫什麽來著？精神充盈，由內而外的圓滿？”
想到這裏，安境猛地彈了起來，跳去浴室，他看去鏡子裏的自己，驚訝於自己氣色居然如此之難看的同時，他扯著像熊貓似的黑眼帶，說：“我為欲望所累，為紅塵所煩，竟然如此憔悴。”
想到這裏，安境狠狠洗了把臉，鄭重其事地下定決心，道：“戒色！禁欲！健康生活，重新做人！”
說到做到，安境也當即立斷，把宋知書的聯系方式刪掉，他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註意到對話框裏還有叫邊律的。
“……”安境也明白。作為一個已經得了熒光病的人，他不應該有非分之想了，畢竟這病就是通過血液和性生活傳播的。
冒了個紅點出來，安境看去，正告誡自己不能為男色所迷，結果是來自白窕博士，說是她最近對賽博數據人有研究新發現。
“啊，我怎麽忘了這事兒。”安境幹笑兩聲，說：“我就當樂子隨口一提，想搞個賽博款的充氣娃娃，居然還真能？”
話音剛落，安境又一拍自己的臉，回答：“不，是為了科學，分擔社會底層重覆而又枯燥的勞動，對，是這樣的。”
說著，安大俗人於是就準備去白博士所在的實驗室，他看去那輛豪車暗影之光，就想起了那該死的宋知書，於是遂放棄，就只是簡單地打了個車過去。
“這是我一個朋友的研究結果，你看看。”白窕很顯然也知道他身份的特殊性，算是想向安境拋出橄欖枝，讓他美言兩句以便向安興民要點科研經費。
安境看去，是個小遙控器，還有個暗黑色的正方體。
安境點頭，白窕於是摁動遙控器，他也就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暗黑色的遙控器閃動，變成了一個閉上了眼睛的數據少年。
好眼熟。
安境腦門轟然一炸，這不是沈強發的那個，梁宸女士……好像，她兒子吧？！
叫什麽來著，陸朝是吧。
“不是不是。”安境這下確定了，沈強發的小道消息居然是真的啊。
“你朋友的——”給安境雷得連白老師都忘叫了，也就是說，梁宸把她兒子做成了賽博數據人？
“怎麽了？”白窕眼尖地發現他表情驟變，於是解釋，回答：“是啊，我來藍洲就是她幫的忙，你在疑惑什麽，是——這個孩子的身份嗎？”
安境點頭。白窕耐心地解釋說：“哦，這是我朋友的兒子，叫陸什麽我記不太清了，這個賽博數據人可以切換任何形態，我朋友只是為了方便，就導入了她兒子的面部數據，相當於3d打印那樣。”
“啊，哦～原來如此。”安境點點頭，露出了客套的微笑，實屬於心眼太黑暗，還以為這個母親對她兒子有異樣的情感呢。
“我那個，我可以修改這個賽博數據人的面部數據？”安境沒有去打聽白窕的秘密，他知而不問，搓了搓手，像是躍躍欲試那樣，說：“改成我自己可以嗎？哈哈看看效果，也就是說，只要有面部數據導入，這個賽博數據人可以變成任何形態？”
“對，應該是。”白窕回答，其實她也不是很清楚梁宸的研究，但他知道，這個賽博數據人有一定的自主意識。
對白窕來說，這就足夠了，因為梁宸已經死了，全家都被夏國高層給滅了，即便這個賽博數據人真是她的兒子，她本人也沒法覆活來左右自己的選擇。
白窕：“我跟她關系很好，她也很信任我，我們一起搞過數字生命的研究，她送我，托付給我，讓我保管相當於這樣。”
是嗎？安境總覺得哪裏怪怪的，轉念一想，梁宸為了幫她偷渡來藍洲舍生忘死，不，也許兩人一起想跑路，中途發現被追殺，梁宸臨時把對兒子的寄托交給白窕，這麽想也有道理。
“我送你，安境。”白窕見他眼神質疑，於是當即立斷，把遙控器和變回小方塊的陸朝塞過去，她表情帶著誠懇和討好道：“你不是說對這種高科技很好奇嗎？你帶回去研究研究，如果覺得不錯，或者是你爸覺得不錯，我們就量產。”
“哦……也行吧。”安境接受了，點點頭，回答：“謝謝白老師，那我就先拿回去研啰。”
說著，安境再跟白窕客套了兩句，沒察覺什麽異樣，於是拿著小遙控器還有小方塊來到了公園，找到了一僻靜的無人處。
點開，還是陸朝閉目僵直的數據形態。
安境對著他的臉拍了一張，發給沈強，打字說：你看看，這張臉是不是很像梁宸，就是你之前給我發的那個小道消息裏的她兒子。
“是！大新聞！哥你這是啥玩意兒？”沈強秒回。
“白窕給我的，說是梁宸搞的賽博數據人，發給我，讓我去吹我爸的耳邊風，搞量產什麽的。”安境顯得壓力山大，說：“還跟我說它有自主意識，真的假的，我感覺世界觀受到了沖擊……”
說著，安境開始研究那個小遙控器，他有點看不懂，因為只一個按鍵，上邊只有一個大寫的X字母。
他一摁，陸朝睜開了眼睛，直接活了，開口就是一句驚聲：“你誰？”
給安境也嚇了一大跳，還真活了。
陸朝顯得不安，後退兩步，打量著自己，還有身處的環境，他瞳孔地震，像難以置信變成了這樣的自己，還有莫名其妙來到了陌生地盤的惶恐不安。
“等下等下，別慌。”安境盡量友聲，說：“這裏是藍洲，一個海底基地，別擔心，我跟你一樣也是人類，你別著急，我不會傷害你，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我叫陸朝。”他還記得，然後露出了迷茫，說：“然後我就什麽也不記得了。”
安境點點頭，循循善誘問：“分得清楚自己的性別嗎？”
“男。”陸朝回答。
“那一些基本的常識呢？比如……”安境一指路邊的枯樹，問：“認得這是什麽嗎？”
“一顆枯樹。”陸朝回答，同時皺眉不耐煩：“你誰啊？我不是傻子，你又為什麽一直對我問東問西的？”
安境玩味一笑：“所以你的性取向是？”
“……”陸朝皺眉，冷他一眼，拔腿就走。
安境於是舉起遙控器就是一摁，陸朝原地消失，直接變成小方塊啪嗒掉地，安境又摁，人又出現，就是直接嚇懵了。
陸朝：“你，你是誰？你為什麽能操縱我？”
“你應該問你媽為什麽把你變成這樣。”安境一針見血，然後翻消息記錄，點開沈強對他的調查，是關於夏國陸家一家三口的各類陰謀論。
歸根結底，就是如外界傳聞梁宸跟白窕交好，幫她偷渡，卻被反噬。
“這是我媽，我爸……”陸朝看去，想不起絲毫的記憶，梁宸女士能查到照片，他看去生出了些許動容的情緒，沒有他爸的詳細個人資料，只一個名字，陸志城。
安境：“你真的什麽都記不得了？”
“真想不起來。”陸朝點頭，然後看去自己，他用手想去抓安境胳膊，卻是穿過，沒有實體，完全透明而沒有感覺。
陸朝：“不過，既然我是梁宸的兒子，對這個白窕來說我是故友之子，她為什麽這麽放心把我送給你？你是白窕的什麽人，又或者說，你是我的什麽人？”
“額……”安境當了一回老實人，因為他才決定要戒色，所以他友善回答：“我叫安境，我不認識你，但從此刻開始我們可以當朋友。我只是白窕的學生之一，我跟她的關系也很一般，我不知道她為什麽把你托付給我。”
“難道我是個燙手山芋？”陸朝喃喃自語。
“那個。”安境顯得小心翼翼，輕聲細語：“我先保證，我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強迫你，既然你作為一個賽博數據人，不如……”
“你想幹什麽？”陸朝的表情顯得警惕，顯然作為人該懂的他都懂，道：“你連摸都摸不到我，你想我幹什麽？”
“我靠就是這點煩！”安境狠狠一個跺腳。
“你該不會是同性戀吧？”陸朝一語道破，他後退了很多步，驚聲：“我靠，好惡心，那個白窕故意的整我是吧，把我送給你，實則折磨我，那個白窕跟我媽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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