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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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回到游戲，五人副本排隊中，程佳澄對他們四人微妙的氣氛有所察覺，想緩和緩和都不知從何下嘴。
安境嚼著泡泡糖，眼神不時瞥去展暮，像是在留意他的動作神態，非常奇怪，他倆根本不認識、甚至不熟，但就是展暮這種愛搭不理的態度，讓他再三去留意人家。
這邊，展暮跟陸朝私聊發著文字消息，疑問：“我懂這種感覺，屬於競爭對手之間的惺惺相惜，看來這位安境是很看得上我。”
“怪了，為什麽他的假想敵不是我？”陸朝則好笑一句。
“可能是你是ai這事兒他們猜到了。”展暮勾了勾唇，“所以他們不搭理你，反而更高看我？”
“還有一種可能，他真的想泡你。”陸朝發出這麽句話，接著，遠遠地沖展暮拋了個媚眼，很是調侃又逗趣兒。
展暮笑不出來，又掛上了他如臨大敵的表情。真是塊冰，他這人看似好相處，實則心裏那根線對誰都明顯，平時跟誰都樂樂呵呵，但實際上誰都沒走進他心裏去。
面熱，卻又是內冷的。
陸朝觀察他幾個月了，得出這麽個總結。
展暮麽，名字裏的暮字，暮氣沈沈，就給他這人平添了份老氣，好相處，好說話，感覺就是誰都沒走進他心裏去，與人為善平易近人是做人禮儀，實則不好相處。
邊界感強得可怕的一個人。
但人家陸朝，雖說是高知家庭精英教育，這才是真的活潑待人親熱。說個好玩的，讓展暮女裝他鐵定不樂意，但陸朝就覺得無所謂。——展暮是很需要體面的人。
“得不到的在騷動啊是不是？安老師。”邊律註意到了安境對外人的再三留意，發消息點了一點他。
“沒，我是真覺得展暮這人跟我見過的不一樣，他有點像你，但那股勁兒更烈。”安境跟邊律打著文字。
“我當初什麽樣？”邊律疑問。
“就是誰都不放在眼裏那股牛逼味兒。”安境笑了笑，覺得有趣，同時看去了展暮，正錯開了視線並眼神暗含不耐煩厭惡。
果然，展暮討厭安境。
“裝貨哈哈哈。”安境繼續沖邊律嘴人家。
“……”邊律呵呵幹笑，發了兩個表情包過去。實不相瞞，他還挺喜歡展暮這人的，也可能只是來自階級相差不大的身份認同感。
這種一言難盡的好感，稱之為共鳴。
對，窮逼就算成了富哥，哪怕骨子裏的自卑被淬煉成了勇敢，也忘不了當初落魄時那碗最溫暖的粥。
以至於後來，坐在豪車別墅裏，也會追憶往昔那天的味道，哪怕那碗粥其實並不美味、樸實無華。
“快進副本了。”程佳澄提醒他們。
“澄澄姐幹什麽工作？結婚了嗎？”展暮問。
“哎呀別問，上學了問成績，上班了問工作，煩死了。”程佳澄錯開了話題，但心裏門清兒，無非就是借機試探自己的社會實力罷了。
“好吧。”展暮頓時倍感自己嘴笨，於是沈默。
展暮正發呆，卻突地見陸朝發來一句話：“沒事，打游戲而已，別怕得罪了人，多半以後也再沒機會碰上。”
副本開啟，他們這次直接到了天幹陰陽局，依然是上次的甲乙木的開盤。
“記住自己的站位沒？”展暮令下，“邊律陽木，安境陽火，程澄金，陸朝水。我找最後一個生門土。”
四人點頭，在草地之木輪轉過來時都沒動，而後，盤自己動了，接下來是森林之木，也就是陽木，邊律上，一切如常，甲乙格局裏的青龍也沒異動，盤又動了。
“很好，看來我們對了。”展暮愉悅道。
四個人各自站在，直到盤輪完，到展暮，他正以為還要找生門，五個人同時見著，盤所在的中間升騰起個灰青色的石基來。
系統音也同時出現：恭喜團隊12306號通過亂相副本大逃殺第二關天幹陰陽局，進入第三關，地支生肖局。
“十二地支和十二生肖？”程佳澄喃喃。
五人進入新副本，面前是個巨大的方形石板，像極了第一關，可四方卻沒有神獸，反而是4x6總共24個方格子。
“什麽意思啊這……”邊律打了個哈欠。
“像不像盲點消消樂，你們覺得呢？”安境笑笑，一個蹦噠跳過去，腳下的石板頓時浮現出個發光的文字來，是：卯字。
“這樣嗎？那簡單得很唄。”邊律回答，“卯字對應的是兔，那我們踩上去找到哪塊石板是兔不就可以了嗎？”
展暮蹲了下來，“真的這麽簡單嗎？”
他用手去觸，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塊石板，果然也管用，浮現了‘鼠’字，按理說對應的應該是十二地支裏的‘子’。
而安境所在的是卯，不匹配，所以錯了。
肉眼可見，安境血條猛掉，他有點慌了，當即想離開石板，就在展暮的手離開石板的一瞬，他居然直接被清空血量淘汰了。
“這麽難？！這怎麽玩啊？！！”在安境離開的同時，陸朝同學發出了痛苦哀嚎。
“那我們恐怕得多死幾次了。”邊律沈聲，“可這個大副本只有5次機會，我們已經用了兩次了……”
“我推薦一個辦法，需要你們配合。”展暮突聲，他瞇著眼睛看去24個方格子，壞笑不已：“不如你們中的誰去沿著順序跑，記住每個石板都要踩到，然後我在旁邊記。”
“你這不是讓我們去死嗎？”程佳澄皺眉。
“這只是游戲，既然大家想贏，犧牲就是必要的。”展暮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來，道：“不然我也可以上，只不過你們來記的話，恐怕沒我記得又快又準。”
“哦，哥們這麽自信？”邊律疊著手，好奇不已，他帶著挑釁那般質問：“這樣，既然你說你記憶力最強，那麽我說串數字你一五一十地重覆一遍，我們就信你。”
“可以，我想試試。”展暮挑眉。
“2454876464876649。”邊律在自己游戲界面備忘錄裏隨便輸了這麽一行數，並念了出來，他玩味，說：“等等，我再倒數10秒，10秒後你再覆述一遍回答我。”
“你能行嗎？”陸朝給展暮發私聊消息。
這邊，邊律開始倒數，十、九、八……七……展暮也偷偷給陸朝比了個ok的手勢。
“一。”邊律瞇眼微笑，“你覆述回答我吧。”
“24548764648766……5，哦不，49。”展暮不卑不亢，氣勢絲毫不弱。
全對，還真記住了。
邊律表示服了，拍了拍手微笑。
“我讚同你的戰術。”陸朝鄭重其事地說。
展暮擡了擡下巴頷首，陸朝笑笑，“行，那我就上了，你當心看。”說著就一腳踩了石板上去，采用S型路線點亮了幾乎半張石板的字。
直到跑到血量盡失，陸朝在離開的前一秒，比了個耶的活潑手勢。
“記住了嗎？”程佳澄也好奇不已，好笑，甚至沖展暮面前捏了個響指算是提醒。
展暮點頭，回答說：“從左下角開始，順序分別是，午戌蛇醜牛申鼠羊未馬卯猴雞……到這裏就沒了，你們別跟我說話，不然我腦子會亂記不住，繼續。”
這記憶力，神了！
邊律簡直心服口服，聽罷，於是撩了撩袖子，說：“我跑得快我來，別打擾展暮，剩下你倆應該就能直接通關。”
說著，他則走右下角第一個石塊，幾乎是一氣呵成，讓展暮看到了剩下的布局。
邊律淘汰，現在，只剩下展暮跟程佳澄兩個人。
展暮則眉頭緊鎖，“接下來你必須嚴格按照我的思路來行動。”說著，他跳了上去，踩的是馬字，說起來這個局的設計真心合理，整個盤並不大，從外面可以直接跳到盤的中間。
“馬，馬對應午，午馬。”程佳澄問：“午字在哪裏？”
“橫一縱六。能理解嗎？”展暮回答，於是指了指左下角第一塊石板。
“理解，就按照你的想法說。”程佳澄回答，同時看向他的眼神變成了覆雜，變成了無法言說的讚嘆佩服。
展暮繼續深思熟慮，下一步，他跳去了兔，並看去了卯說：“橫二縱五，卯。”
“橫二縱五……”程佳澄努力辨認著，指去了那塊石板再三跟展暮確定，這才跳去。
對了，兔對卯。
接下來就是枯燥的消消樂環節，狗對戌，子對鼠……
甚至，程佳澄在這樣的指點下，還發現一個更難的點，那就是人手不夠，他倆行動受限，每每要跳下一個格子也要考慮距離問題，這也是展暮要思考到的步驟。
但好在，他倆體育都不錯，立定跳遠練得很好，並且落地也沒有出現腳底打滑的失誤操作。
辰對龍，虎對寅，豬對亥，猴對申，醜對牛，未對羊……
最後一格，雞對酉，他倆於是悲催地發現自己所在的位置離剩下兩個方塊太遠了。
“這樣，你我同時跳過去，確保兩只腳只踩一下，同時摁到雞和酉兩個石板那種。”展暮說，並且提了提褲子蓄勢待發。
“真的有點遠，我怕我踩不準位置。”程佳澄有點緊張，主要是怕失誤就浪費了他的記憶力，這麽一想，壓力更大了。
“別怕，試試，就只是個游戲而已。”展暮拍了拍她的肩膀，因為這陣，他倆一個未，一個羊，兩塊石板離得很近，所以他倆也都站一塊。
“我數三二一。”展暮的聲音帶著堅定，說：“說到一我們就跳。三、二、一！”
說著，兩人一齊醞釀開跳，並且左腳分別同時踏上了雞酉二字，很準，然後落地在盤的外面——成功了！
他倆回頭，看去滿盤發光的字，很亮很亮，兩人臉上都掛上了成就感滿滿的笑。
同時其他三個隊友覆活，系統音再度響起：恭喜團隊12306號通過亂相副本大逃殺第三關地支生肖局，進入第四關……
“厲害了哥們。”安境看去展暮笑得邪性。
“牛逼。”邊律也搖著頭深表佩服，很樂。
只有陸朝，不知道在想什麽，說：“我現在打定主意要跟你混了，展隊。”
展暮笑笑，“繼續吧，看下一關是什麽。”——其實他心裏超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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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游戲，五人副本排隊中，程佳澄對他們四人微妙的氣氛有所察覺，想緩和緩和都不知從何下嘴。
安境嚼著泡泡糖，眼神不時瞥去展暮，像是在留意他的動作神態，非常奇怪，他倆根本不認識、甚至不熟，但就是展暮這種愛搭不理的態度，讓他再三去留意人家。
這邊，展暮跟陸朝私聊發著文字消息，疑問：“我懂這種感覺，屬於競爭對手之間的惺惺相惜，看來這位安境是很看得上我。”
“怪了，為什麽他的假想敵不是我？”陸朝則好笑一句。
“可能是你是ai這事兒他們猜到了。”展暮勾了勾唇，“所以他們不搭理你，反而更高看我？”
“還有一種可能，他真的想泡你。”陸朝發出這麽句話，接著，遠遠地沖展暮拋了個媚眼，很是調侃又逗趣兒。
展暮笑不出來，又掛上了他如臨大敵的表情。真是塊冰，他這人看似好相處，實則心裏那根線對誰都明顯，平時跟誰都樂樂呵呵，但實際上誰都沒走進他心裏去。
面熱，卻又是內冷的。
陸朝觀察他幾個月了，得出這麽個總結。
展暮麽，名字裏的暮字，暮氣沈沈，就給他這人平添了份老氣，好相處，好說話，感覺就是誰都沒走進他心裏去，與人為善平易近人是做人禮儀，實則不好相處。
邊界感強得可怕的一個人。
但人家陸朝，雖說是高知家庭精英教育，這才是真的活潑待人親熱。說個好玩的，讓展暮女裝他鐵定不樂意，但陸朝就覺得無所謂。——展暮是很需要體面的人。
“得不到的在騷動啊是不是？安老師。”邊律註意到了安境對外人的再三留意，發消息點了一點他。
“沒，我是真覺得展暮這人跟我見過的不一樣，他有點像你，但那股勁兒更烈。”安境跟邊律打著文字。
“我當初什麽樣？”邊律疑問。
“就是誰都不放在眼裏那股牛逼味兒。”安境笑了笑，覺得有趣，同時看去了展暮，正錯開了視線並眼神暗含不耐煩厭惡。
果然，展暮討厭安境。
“裝貨哈哈哈。”安境繼續沖邊律嘴人家。
“……”邊律呵呵幹笑，發了兩個表情包過去。實不相瞞，他還挺喜歡展暮這人的，也可能只是來自階級相差不大的身份認同感。
這種一言難盡的好感，稱之為共鳴。
對，窮逼就算成了富哥，哪怕骨子裏的自卑被淬煉成了勇敢，也忘不了當初落魄時那碗最溫暖的粥。
以至於後來，坐在豪車別墅裏，也會追憶往昔那天的味道，哪怕那碗粥其實並不美味、樸實無華。
“快進副本了。”程佳澄提醒他們。
“澄澄姐幹什麽工作？結婚了嗎？”展暮問。
“哎呀別問，上學了問成績，上班了問工作，煩死了。”程佳澄錯開了話題，但心裏門清兒，無非就是借機試探自己的社會實力罷了。
“好吧。”展暮頓時倍感自己嘴笨，於是沈默。
展暮正發呆，卻突地見陸朝發來一句話：“沒事，打游戲而已，別怕得罪了人，多半以後也再沒機會碰上。”
副本開啟，他們這次直接到了天幹陰陽局，依然是上次的甲乙木的開盤。
“記住自己的站位沒？”展暮令下，“邊律陽木，安境陽火，程澄金，陸朝水。我找最後一個生門土。”
四人點頭，在草地之木輪轉過來時都沒動，而後，盤自己動了，接下來是森林之木，也就是陽木，邊律上，一切如常，甲乙格局裏的青龍也沒異動，盤又動了。
“很好，看來我們對了。”展暮愉悅道。
四個人各自站在，直到盤輪完，到展暮，他正以為還要找生門，五個人同時見著，盤所在的中間升騰起個灰青色的石基來。
系統音也同時出現：恭喜團隊12306號通過亂相副本大逃殺第二關天幹陰陽局，進入第三關，地支生肖局。
“十二地支和十二生肖？”程佳澄喃喃。
五人進入新副本，面前是個巨大的方形石板，像極了第一關，可四方卻沒有神獸，反而是4x6總共24個方格子。
“什麽意思啊這……”邊律打了個哈欠。
“像不像盲點消消樂，你們覺得呢？”安境笑笑，一個蹦噠跳過去，腳下的石板頓時浮現出個發光的文字來，是：卯字。
“這樣嗎？那簡單得很唄。”邊律回答，“卯字對應的是兔，那我們踩上去找到哪塊石板是兔不就可以了嗎？”
展暮蹲了下來，“真的這麽簡單嗎？”
他用手去觸，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塊石板，果然也管用，浮現了‘鼠’字，按理說對應的應該是十二地支裏的‘子’。
而安境所在的是卯，不匹配，所以錯了。
肉眼可見，安境血條猛掉，他有點慌了，當即想離開石板，就在展暮的手離開石板的一瞬，他居然直接被清空血量淘汰了。
“這麽難？！這怎麽玩啊？！！”在安境離開的同時，陸朝同學發出了痛苦哀嚎。
“那我們恐怕得多死幾次了。”邊律沈聲，“可這個大副本只有5次機會，我們已經用了兩次了……”
“我推薦一個辦法，需要你們配合。”展暮突聲，他瞇著眼睛看去24個方格子，壞笑不已：“不如你們中的誰去沿著順序跑，記住每個石板都要踩到，然後我在旁邊記。”
“你這不是讓我們去死嗎？”程佳澄皺眉。
“這只是游戲，既然大家想贏，犧牲就是必要的。”展暮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來，道：“不然我也可以上，只不過你們來記的話，恐怕沒我記得又快又準。”
“哦，哥們這麽自信？”邊律疊著手，好奇不已，他帶著挑釁那般質問：“這樣，既然你說你記憶力最強，那麽我說串數字你一五一十地重覆一遍，我們就信你。”
“可以，我想試試。”展暮挑眉。
“2454876464876649。”邊律在自己游戲界面備忘錄裏隨便輸了這麽一行數，並念了出來，他玩味，說：“等等，我再倒數10秒，10秒後你再覆述一遍回答我。”
“你能行嗎？”陸朝給展暮發私聊消息。
這邊，邊律開始倒數，十、九、八……七……展暮也偷偷給陸朝比了個ok的手勢。
“一。”邊律瞇眼微笑，“你覆述回答我吧。”
“24548764648766……5，哦不，49。”展暮不卑不亢，氣勢絲毫不弱。
全對，還真記住了。
邊律表示服了，拍了拍手微笑。
“我讚同你的戰術。”陸朝鄭重其事地說。
展暮擡了擡下巴頷首，陸朝笑笑，“行，那我就上了，你當心看。”說著就一腳踩了石板上去，采用S型路線點亮了幾乎半張石板的字。
直到跑到血量盡失，陸朝在離開的前一秒，比了個耶的活潑手勢。
“記住了嗎？”程佳澄也好奇不已，好笑，甚至沖展暮面前捏了個響指算是提醒。
展暮點頭，回答說：“從左下角開始，順序分別是，午戌蛇醜牛申鼠羊未馬卯猴雞……到這裏就沒了，你們別跟我說話，不然我腦子會亂記不住，繼續。”
這記憶力，神了！
邊律簡直心服口服，聽罷，於是撩了撩袖子，說：“我跑得快我來，別打擾展暮，剩下你倆應該就能直接通關。”
說著，他則走右下角第一個石塊，幾乎是一氣呵成，讓展暮看到了剩下的布局。
邊律淘汰，現在，只剩下展暮跟程佳澄兩個人。
展暮則眉頭緊鎖，“接下來你必須嚴格按照我的思路來行動。”說著，他跳了上去，踩的是馬字，說起來這個局的設計真心合理，整個盤並不大，從外面可以直接跳到盤的中間。
“馬，馬對應午，午馬。”程佳澄問：“午字在哪裏？”
“橫一縱六。能理解嗎？”展暮回答，於是指了指左下角第一塊石板。
“理解，就按照你的想法說。”程佳澄回答，同時看向他的眼神變成了覆雜，變成了無法言說的讚嘆佩服。
展暮繼續深思熟慮，下一步，他跳去了兔，並看去了卯說：“橫二縱五，卯。”
“橫二縱五……”程佳澄努力辨認著，指去了那塊石板再三跟展暮確定，這才跳去。
對了，兔對卯。
接下來就是枯燥的消消樂環節，狗對戌，子對鼠……
甚至，程佳澄在這樣的指點下，還發現一個更難的點，那就是人手不夠，他倆行動受限，每每要跳下一個格子也要考慮距離問題，這也是展暮要思考到的步驟。
但好在，他倆體育都不錯，立定跳遠練得很好，並且落地也沒有出現腳底打滑的失誤操作。
辰對龍，虎對寅，豬對亥，猴對申，醜對牛，未對羊……
最後一格，雞對酉，他倆於是悲催地發現自己所在的位置離剩下兩個方塊太遠了。
“這樣，你我同時跳過去，確保兩只腳只踩一下，同時摁到雞和酉兩個石板那種。”展暮說，並且提了提褲子蓄勢待發。
“真的有點遠，我怕我踩不準位置。”程佳澄有點緊張，主要是怕失誤就浪費了他的記憶力，這麽一想，壓力更大了。
“別怕，試試，就只是個游戲而已。”展暮拍了拍她的肩膀，因為這陣，他倆一個未，一個羊，兩塊石板離得很近，所以他倆也都站一塊。
“我數三二一。”展暮的聲音帶著堅定，說：“說到一我們就跳。三、二、一！”
說著，兩人一齊醞釀開跳，並且左腳分別同時踏上了雞酉二字，很準，然後落地在盤的外面——成功了！
他倆回頭，看去滿盤發光的字，很亮很亮，兩人臉上都掛上了成就感滿滿的笑。
同時其他三個隊友覆活，系統音再度響起：恭喜團隊12306號通過亂相副本大逃殺第三關地支生肖局，進入第四關……
“厲害了哥們。”安境看去展暮笑得邪性。
“牛逼。”邊律也搖著頭深表佩服，很樂。
只有陸朝，不知道在想什麽，說：“我現在打定主意要跟你混了，展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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