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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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展暮，體育教育專業大學狗。
二十五了都，還是窮逼一個，整天宅出租屋打游戲當主播，過著有上頓沒下頓的日子。
說起來這哥們就是不努力，體育這麽個專業對口面狹小的領域，大學四年他連教師資格證都沒考到。
就是愛打游戲，大學當陪玩搞錢去了，後來一畢業沒工作，幹脆直接當了游戲主播。
絕境。一款風靡夏國的vr腦機游戲。
大概率就是生化危機在末世升級打怪類的。
展暮這人嘛，長得還是可以，小帥，但他就看不上賣弄色相那套，第一次開直播給匹配了個基佬，嚇得老實人再也不敢露臉。
人又死板，搞自媒體不夠逗比抽象，在某站混了三年都才只是幾千粉絲，還自命清高地以為自己游戲技術好，其實跟人家職業選手一比又差得很遠。
爸媽普通工薪，關系也不咋的，展暮畢業就找了出租屋說工作包吃住，三年就回了三五次家，坐坐就走。
他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下個月生活費。
生活不易，窮逼嘆氣。
他點開游戲界面，輸入甲方爸爸的id登錄。
絕境最近推了個副本，裏頭的大帥逼boss火得一塌糊塗，給錢的甲方爸爸們顯然是夢女夢男，讓展暮去過這個得肝六小時的劇情。
他本來都好久不做代玩了，太累了。
為了錢，還是得肝，現在代玩價格上不去，他定價一單兩百塊，但事實上基礎劇情不能快進，連帶支線任務耗時起碼得九小時。
已經第22個了，怕副本熱度下去，到時候甲方又後悔退款，他除了吃飯睡覺都在打游戲，一連肝了半個月。
陸朝，這個副本大boss的名字。
整整六個小時的基礎劇情，展暮麻了。
展暮妥妥直男，還是承認陸朝帥，現在閉著眼睛都能說出這個皮套所有數值，胸肌，腰圍，腿環，渾身上下任何一片衣料顏色。
這段時間睜開眼睛就是他，已經成功腌制入記憶，晚上做夢都是這boss的邪魅一笑。
“實屬於打工後遺癥了……”展暮揉了揉眼睛，覺得可能是眼花，他已經不下幾次敏銳發覺這boss臉上有不屬於游戲設定的情緒。
絕境這游戲牛逼，尤其是這個副本火爆全網，也就是主創比肩黑神話荒野大鏢客，畫面劇情美工甚至角色數值都如同藝術品。
陸朝這個boss在絕境裏被吹成神中神。
建模好，配音牛，人設劇情牛逼，總而言之符合二次元人物大爆的基本盤。
美強慘常規父母雙亡，權二代極具責任感滿嘴哲學，連變壞的理由都是為了新文明，最後被主角弄死還溫柔地摸臉殺，說：
“我的使命，就交給你了……”
然後爆了個游戲裏常規地圖的鑰匙。
有毛用啊！
不是為了陸朝的臉誰特麽去過這個副本。
當然，展暮不是，是為了甲方爸爸的錢。
-
再次砍死陸朝，get鑰匙領取經驗，他又聽到了那句耳熟的“我的使命就交給你了”不過這次，展暮發現臨死前boss似乎有了從沒見過的一絲笑意。
陸朝設定不是只會對他媽笑麽？
他媽也是死了的，這讓展暮毛骨悚然。
“打游戲打多了太累一定是。”展暮猛取下腦機頭盔，拍了拍臉意思清醒頭腦別當真，然後在界面退了甲方爸爸賬號，截屏私下發消息告訴她已經over了。
尾款成功入賬，展暮長呼了一口伸了個懶腰，百無聊賴地切換了自己的絕境賬號登錄，領取了每日經驗，起身離開。
樓下美食街溜達去了，準備吃個飯放松一下精神和頭腦。
殊不知，游戲界面出現了個眼熟的人，自他的皮套出現在主城不久後就擱旁邊守著他。
展暮正一口螺螄粉下肚，看著餘額裏還有四千多塊錢，備感生活美妙多彩人間值得。
碰巧房東的消息彈了出來。
芬芳女人：快到期了，你還繼續租房子嗎？
展暮含淚轉賬過去，一個月600塊半年一付，於是3600沒了只剩小幾百了。
“唉……機不可失，還是繼續做代練吧。”展暮於是又點開了絕境玩家區論壇看帖子。
該游戲最近主推陸朝，各種同人二創熱度也高居不下，整個玩家區到處都是各種陸朝夢男夢女發瘋。
夢1的發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
夢0的發昨天晚上有個賊～跑到我的床上睡～
給展暮都給看樂了，下意識一個點讚，多翻幾張過後還都成了黃.文。
嘖，太可怕了。
然而，當展暮吃完飯，回家洗漱完畢，在床上刷了會兒小視頻，才註意到自己電腦出於待機狀態，正準備下去關機順便退出游戲界面時。
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展暮看到屏幕裏，路邊蹲著個跟陸朝長得很像的皮套，還時不時地扭頭過來看自己揮了揮手像是打招呼。
“你在嗎？哎～”然後沒得到反應，又扭頭盯著地面發呆，那落寞背影十足透露出了十足地孤單情緒。
絕境這游戲是比較牛逼。
但是還沒牛逼到這種地步吧？
握草，這游戲，這boss是活的！
展暮臉都白了，摸去了鼠標一甩，游戲視角也隨之轉了轉，他猜在別人眼裏應該就是自己扭了扭脖子。
陸朝果然看了過來，然後騰地起身走過來，那宛如活人般的表情，生動又自然地肢體動作，柔軟的皮膚材質和清晰可見的頭發絲，可以說他的每一步靠近都讓展暮頭發發麻。
恐怖谷效應簡直拉滿了。
早聽說外國開發出了賽博數據人，展暮有幸見過一次有錢人的電子保姆，膽子小又想象力豐富的他當晚直接失眠。
近代科技超前進步，他承認是自己跟不上。
“你的id是，又富又帥又高的24K純金哥？”陸朝疊著手湊近，打量了他好幾眼，笑了笑。
符合溫柔人設。
展暮腦子裏冒出這麽一句來。
然後更他媽害怕了！這boss不是只活在副本裏嗎？怎麽就水靈靈地出來了還來到了主城區？居然莫名其妙地對一個陌生人說話！還念一個玩家的賬號id還他媽地笑？
怎麽回事這游戲，你們策劃管一管啊。
“一定是bug！”展暮當機立斷拔網線，然後又汗淋淋弱聲：“最近打副本太多出幻覺了。”
立馬上論壇，開始看官方是不是有新活動。
……根本沒有。
展暮甚至都不敢發帖子問這場靈異事件。
他嗖地跳上了床，瑟瑟發抖咬指甲，“總不至於這boss被我殺了太多次上門尋仇吧。”
睡不著，盯了電腦許久，黑屏無動靜沒爬出貞子，然後一掀被子起床，打算直面深淵。
展暮又打開了游戲登錄，自己仍然是在主城區內，他正松了口氣沒看到陸朝，一轉頭，那哥們近在咫尺友好道：“找到你了，你不是他嗎？我是陸朝，那個鑰匙副本的boss，你們玩家應該都認識我才對。”
太近了，高清大帥逼美顏暴擊，近得展暮甚至能看清他鼻梁側的小痣，心說難怪那些夢男夢女都說想舔一舔吸溜……
不是，我在想啥啊？
展暮二度拔網線，然後捂嘴百思不得其解。
立馬上游戲論壇發私信客服，反饋自己遇到了副本boss報仇的詭異事件。
客服幾句模板回答後換了人工。
那邊居然說：哈哈哈哈哈你玩梗吧，我也喜歡陸朝，誰能不喜歡陸朝呢。（羞羞臉）
展暮自閉了。
鼓起勇氣，看去黑屏的電腦，三度打開游戲上號面對boss尋仇，陸朝他丫居然還真的一直沒走——
就是沖自己來的對吧？呵呵。
展暮帶上腦機頭盔，這次終於活生生地出現了，主城區畢竟有規矩禁止鬥毆，游戲裏的陸朝也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
天黑，小酒館下燈影搖曳，陸朝靠在高凳上垂著腿，他人出了副本後仿佛個更高了，手上操作著某個透明平板，像是系統似的。
“哦，你又上號了。”他看向展暮，只一眼又別了回去，睫毛過長在燈光下留下陰影，像是生氣，三番五次被放鴿子確實應該生氣。
頭上沒id，更沒有血條。
活的陸朝！找上門來的boss ！
展暮克服緊張，艱難開口問：“你找我？”
“對，你操作很好，每次殺我都又快又準，我想跟你交個朋友。”陸朝漫不經心，確實契合他在副本劇情裏似地不冷不熱。
展暮界面居然還真彈出了一條好友申請。
就叫：陸朝。
不是，這boss怎麽找到我id的？我每次都是用不一樣的甲方爸爸賬號殺他啊。
陸朝似乎看出了他的疑問，回答：“我是游戲的一部分，每個玩家殺我系統都有備份，通過大數據比對我很容易就能找到你。”
“額……所以你是真的陸朝？殺滿boss解鎖隱藏劇情？又或者是帶著系統穿越的真人？該不會是攻擊游戲的木馬病毒吧？”展暮結結巴巴，充分發揮了想象力疑問。
“看過流浪地球電影嗎？”陸朝嘆了口氣，無奈嘆氣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已經成為了數字生命。這個游戲的技術顧問之一是我媽媽，我死了後，她把我的記憶錄進來了。”
這個時代，AI模型，海下基地，賽博數據人都有了，多個數據生命又有什麽好稀奇的。
展暮一聽很科學，瞬間放心了不少。
“那副本裏那些劇情呢？”展暮嘶了聲，就這麽信了，同時倍感心涼，帶著萬分地陌生看去陸朝。
我也很喜歡你劇情裏的人設哎，要是你出了副本後就變了，作為玩家我會覺得ooc的。
“策劃的，跟我有關系但是不多。”陸朝說：“現實生活中我媽是死了，但我爸沒有。如果你真好奇，可以去搜我的名字，又或者去豫州大學官網搜5211314這個學號，我不知道夏國政府有沒有將我的信息全部封殺。”
“畢竟。”陸朝陰暗一笑，點了根煙挑眉哼聲，看去展暮眼底閃過絲憎恨的淚意，說：“可能在公知眼裏，我現在仍是民族罪人。”
啥？民族罪人。
“……”展暮瞠目結舌，覺得信息量有點大。
雖然他早知道，絕境是夏國科技大學聯名某大牛公司搞的，但真沒想到它封印了個真正的生命，這還涉及了數字生命倫理問題啊。
“不管你接下來要說什麽——”展暮拒絕了陸朝的好友申請，認真回答：
“既然是科學，那就說明我不是天選之子，你也不是我改天換命的成神系統，一般在現實中遇到這種事的都是冤大頭，你更不要告訴我什麽，你的存在涉及驚天大秘密，我不關心。”
“我就是一混吃等死普通人。”展暮立馬下了線，忽略了陸朝眼底閃過的脆弱和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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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了都，還是窮逼一個，整天宅出租屋打游戲當主播，過著有上頓沒下頓的日子。
說起來這哥們就是不努力，體育這麽個專業對口面狹小的領域，大學四年他連教師資格證都沒考到。
就是愛打游戲，大學當陪玩搞錢去了，後來一畢業沒工作，幹脆直接當了游戲主播。
絕境。一款風靡夏國的vr腦機游戲。
大概率就是生化危機在末世升級打怪類的。
展暮這人嘛，長得還是可以，小帥，但他就看不上賣弄色相那套，第一次開直播給匹配了個基佬，嚇得老實人再也不敢露臉。
人又死板，搞自媒體不夠逗比抽象，在某站混了三年都才只是幾千粉絲，還自命清高地以為自己游戲技術好，其實跟人家職業選手一比又差得很遠。
爸媽普通工薪，關系也不咋的，展暮畢業就找了出租屋說工作包吃住，三年就回了三五次家，坐坐就走。
他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下個月生活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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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境最近推了個副本，裏頭的大帥逼boss火得一塌糊塗，給錢的甲方爸爸們顯然是夢女夢男，讓展暮去過這個得肝六小時的劇情。
他本來都好久不做代玩了，太累了。
為了錢，還是得肝，現在代玩價格上不去，他定價一單兩百塊，但事實上基礎劇情不能快進，連帶支線任務耗時起碼得九小時。
已經第22個了，怕副本熱度下去，到時候甲方又後悔退款，他除了吃飯睡覺都在打游戲，一連肝了半個月。
陸朝，這個副本大boss的名字。
整整六個小時的基礎劇情，展暮麻了。
展暮妥妥直男，還是承認陸朝帥，現在閉著眼睛都能說出這個皮套所有數值，胸肌，腰圍，腿環，渾身上下任何一片衣料顏色。
這段時間睜開眼睛就是他，已經成功腌制入記憶，晚上做夢都是這boss的邪魅一笑。
“實屬於打工後遺癥了……”展暮揉了揉眼睛，覺得可能是眼花，他已經不下幾次敏銳發覺這boss臉上有不屬於游戲設定的情緒。
絕境這游戲牛逼，尤其是這個副本火爆全網，也就是主創比肩黑神話荒野大鏢客，畫面劇情美工甚至角色數值都如同藝術品。
陸朝這個boss在絕境裏被吹成神中神。
建模好，配音牛，人設劇情牛逼，總而言之符合二次元人物大爆的基本盤。
美強慘常規父母雙亡，權二代極具責任感滿嘴哲學，連變壞的理由都是為了新文明，最後被主角弄死還溫柔地摸臉殺，說：
“我的使命，就交給你了……”
然後爆了個游戲裏常規地圖的鑰匙。
有毛用啊！
不是為了陸朝的臉誰特麽去過這個副本。
當然，展暮不是，是為了甲方爸爸的錢。
-
再次砍死陸朝，get鑰匙領取經驗，他又聽到了那句耳熟的“我的使命就交給你了”不過這次，展暮發現臨死前boss似乎有了從沒見過的一絲笑意。
陸朝設定不是只會對他媽笑麽？
他媽也是死了的，這讓展暮毛骨悚然。
“打游戲打多了太累一定是。”展暮猛取下腦機頭盔，拍了拍臉意思清醒頭腦別當真，然後在界面退了甲方爸爸賬號，截屏私下發消息告訴她已經over了。
尾款成功入賬，展暮長呼了一口伸了個懶腰，百無聊賴地切換了自己的絕境賬號登錄，領取了每日經驗，起身離開。
樓下美食街溜達去了，準備吃個飯放松一下精神和頭腦。
殊不知，游戲界面出現了個眼熟的人，自他的皮套出現在主城不久後就擱旁邊守著他。
展暮正一口螺螄粉下肚，看著餘額裏還有四千多塊錢，備感生活美妙多彩人間值得。
碰巧房東的消息彈了出來。
芬芳女人：快到期了，你還繼續租房子嗎？
展暮含淚轉賬過去，一個月600塊半年一付，於是3600沒了只剩小幾百了。
“唉……機不可失，還是繼續做代練吧。”展暮於是又點開了絕境玩家區論壇看帖子。
該游戲最近主推陸朝，各種同人二創熱度也高居不下，整個玩家區到處都是各種陸朝夢男夢女發瘋。
夢1的發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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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展暮都給看樂了，下意識一個點讚，多翻幾張過後還都成了黃.文。
嘖，太可怕了。
然而，當展暮吃完飯，回家洗漱完畢，在床上刷了會兒小視頻，才註意到自己電腦出於待機狀態，正準備下去關機順便退出游戲界面時。
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展暮看到屏幕裏，路邊蹲著個跟陸朝長得很像的皮套，還時不時地扭頭過來看自己揮了揮手像是打招呼。
“你在嗎？哎～”然後沒得到反應，又扭頭盯著地面發呆，那落寞背影十足透露出了十足地孤單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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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草，這游戲，這boss是活的！
展暮臉都白了，摸去了鼠標一甩，游戲視角也隨之轉了轉，他猜在別人眼裏應該就是自己扭了扭脖子。
陸朝果然看了過來，然後騰地起身走過來，那宛如活人般的表情，生動又自然地肢體動作，柔軟的皮膚材質和清晰可見的頭發絲，可以說他的每一步靠近都讓展暮頭發發麻。
恐怖谷效應簡直拉滿了。
早聽說外國開發出了賽博數據人，展暮有幸見過一次有錢人的電子保姆，膽子小又想象力豐富的他當晚直接失眠。
近代科技超前進步，他承認是自己跟不上。
“你的id是，又富又帥又高的24K純金哥？”陸朝疊著手湊近，打量了他好幾眼，笑了笑。
符合溫柔人設。
展暮腦子裏冒出這麽一句來。
然後更他媽害怕了！這boss不是只活在副本裏嗎？怎麽就水靈靈地出來了還來到了主城區？居然莫名其妙地對一個陌生人說話！還念一個玩家的賬號id還他媽地笑？
怎麽回事這游戲，你們策劃管一管啊。
“一定是bug！”展暮當機立斷拔網線，然後又汗淋淋弱聲：“最近打副本太多出幻覺了。”
立馬上論壇，開始看官方是不是有新活動。
……根本沒有。
展暮甚至都不敢發帖子問這場靈異事件。
他嗖地跳上了床，瑟瑟發抖咬指甲，“總不至於這boss被我殺了太多次上門尋仇吧。”
睡不著，盯了電腦許久，黑屏無動靜沒爬出貞子，然後一掀被子起床，打算直面深淵。
展暮又打開了游戲登錄，自己仍然是在主城區內，他正松了口氣沒看到陸朝，一轉頭，那哥們近在咫尺友好道：“找到你了，你不是他嗎？我是陸朝，那個鑰匙副本的boss，你們玩家應該都認識我才對。”
太近了，高清大帥逼美顏暴擊，近得展暮甚至能看清他鼻梁側的小痣，心說難怪那些夢男夢女都說想舔一舔吸溜……
不是，我在想啥啊？
展暮二度拔網線，然後捂嘴百思不得其解。
立馬上游戲論壇發私信客服，反饋自己遇到了副本boss報仇的詭異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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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居然說：哈哈哈哈哈你玩梗吧，我也喜歡陸朝，誰能不喜歡陸朝呢。（羞羞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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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起勇氣，看去黑屏的電腦，三度打開游戲上號面對boss尋仇，陸朝他丫居然還真的一直沒走——
就是沖自己來的對吧？呵呵。
展暮帶上腦機頭盔，這次終於活生生地出現了，主城區畢竟有規矩禁止鬥毆，游戲裏的陸朝也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
天黑，小酒館下燈影搖曳，陸朝靠在高凳上垂著腿，他人出了副本後仿佛個更高了，手上操作著某個透明平板，像是系統似的。
“哦，你又上號了。”他看向展暮，只一眼又別了回去，睫毛過長在燈光下留下陰影，像是生氣，三番五次被放鴿子確實應該生氣。
頭上沒id，更沒有血條。
活的陸朝！找上門來的boss ！
展暮克服緊張，艱難開口問：“你找我？”
“對，你操作很好，每次殺我都又快又準，我想跟你交個朋友。”陸朝漫不經心，確實契合他在副本劇情裏似地不冷不熱。
展暮界面居然還真彈出了一條好友申請。
就叫：陸朝。
不是，這boss怎麽找到我id的？我每次都是用不一樣的甲方爸爸賬號殺他啊。
陸朝似乎看出了他的疑問，回答：“我是游戲的一部分，每個玩家殺我系統都有備份，通過大數據比對我很容易就能找到你。”
“額……所以你是真的陸朝？殺滿boss解鎖隱藏劇情？又或者是帶著系統穿越的真人？該不會是攻擊游戲的木馬病毒吧？”展暮結結巴巴，充分發揮了想象力疑問。
“看過流浪地球電影嗎？”陸朝嘆了口氣，無奈嘆氣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已經成為了數字生命。這個游戲的技術顧問之一是我媽媽，我死了後，她把我的記憶錄進來了。”
這個時代，AI模型，海下基地，賽博數據人都有了，多個數據生命又有什麽好稀奇的。
展暮一聽很科學，瞬間放心了不少。
“那副本裏那些劇情呢？”展暮嘶了聲，就這麽信了，同時倍感心涼，帶著萬分地陌生看去陸朝。
我也很喜歡你劇情裏的人設哎，要是你出了副本後就變了，作為玩家我會覺得ooc的。
“策劃的，跟我有關系但是不多。”陸朝說：“現實生活中我媽是死了，但我爸沒有。如果你真好奇，可以去搜我的名字，又或者去豫州大學官網搜5211314這個學號，我不知道夏國政府有沒有將我的信息全部封殺。”
“畢竟。”陸朝陰暗一笑，點了根煙挑眉哼聲，看去展暮眼底閃過絲憎恨的淚意，說：“可能在公知眼裏，我現在仍是民族罪人。”
啥？民族罪人。
“……”展暮瞠目結舌，覺得信息量有點大。
雖然他早知道，絕境是夏國科技大學聯名某大牛公司搞的，但真沒想到它封印了個真正的生命，這還涉及了數字生命倫理問題啊。
“不管你接下來要說什麽——”展暮拒絕了陸朝的好友申請，認真回答：
“既然是科學，那就說明我不是天選之子，你也不是我改天換命的成神系統，一般在現實中遇到這種事的都是冤大頭，你更不要告訴我什麽，你的存在涉及驚天大秘密，我不關心。”
“我就是一混吃等死普通人。”展暮立馬下了線，忽略了陸朝眼底閃過的脆弱和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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