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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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第 41 章
芥川龍之介終於還是走了。
畢竟如今的他可是港口黑手黨的游擊隊隊長，每天都有看不到盡頭的任務。每天抽出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跟著中島敦去體察民情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菜市場那微薄的保護費也註定填補不了這段時間所落下的空缺。
開玩笑，他芥川龍之介分分鐘上百萬，菜市場500日元的保護費還不夠一頓飯錢！
即便少了買菜搭子，生活也仍在繼續。
對於中島敦而言，上學、，買菜、做飯、訓練，每一個新的一天都像是昨天的延續。但這帶著些枯燥的平靜生活，卻給了他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不是最初在孤兒院那段每天一睜眼就知道自己又在禁閉室的沈默，而是那種只要推開門就可以看到太宰哥和他的哥哥雙雙癱倒在沙發上，對他說可算回來了的那種安穩感。
這才是哥哥讓他學煮菜的原因吧。
“快要餓死了，敦君。〞
“請再稍等一會兒，太宰哥。”
聽著從從廚房外傳來的催促，中島敦默默勾了勾嘴角，也隨之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這種被需要的感覺，總會讓人覺得從此往後都不會再被丟下了。
最後一步，倒上茶水，中島敦端著熱騰騰的茶泡飯，向著客廳的方向喊。“太宰哥，可以開…啊！快放下它！”剛剛將飯菜端到餐桌上，中島敦一轉頭就見到了在堅持不懈的擺弄著那只黑色陶貓的太宰治。
對方將可憐的貓咪頂在頭頂，松開雙手，僅用腦袋掌控黑貓的平衡，試圖達到人貓合一的境界。
“唉——”太宰治無聊的抱怨，“真是暴躁啊，敦。”轉手就將陶像頂在了指尖上。
嗒——
這一動作不僅讓黑貓停止了運轉，也讓中島敦停下了飛撲的動作。
即便暫時性的保持平衡，但微小的讓身體感受不到的風，也可以在陶貓上清楚地見到流動的蹤跡。對於陶器而言，一點點小小的搖晃都會讓人覺得不安穩。
“求求你不要這樣對待它，太宰哥！”頂著太宰治控訴的眼神，中島敦無可奈何的說：“求求你不要這樣對它，請原諒我的失禮！太宰哥拜托了，哥哥回來看到了一定會生氣的。”
什麽嘛。
面對識相的士下坐，太宰治百無聊賴的彎了彎手指，
啪——
安全落地。
中島敦心裏松了一口氣，連忙跪著上前，將黑貓擺回了原來的位置。
也不知道為什麽，太宰哥喜歡擺弄這個陶器。中島敦一邊想著，一邊檢查它有沒有因為那一聲聲響而產生裂痕。
太宰治的聲音幽幽的從背後傳來。
“如果我和它只能選一個，你會怎麽選，敦？”
什麽？
他聽到了什麽？
中島敦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可身後那幽怨的氣息簡直要將他吞沒。中島敦僵硬的扭過身，看著滿臉較真的太宰治，向對方無辜的眨巴眨巴眼。
“說出你的答案吧。”
冷漠的眼神，不留情面的話語，宣誓著此人冰冷如鐵的心絕沒有因為中島敦的茫然而動搖。
“當然是選你了，太宰哥。”中島敦欲蓋彌彰的撓了撓頭。面對太宰治質疑的眼神，他的思維卻忍不住向外發散——如果是掉在水裏，太宰哥肯定不會有事，但是貓咪，不知道能不能浮起來，如果浮不起來會往下墜嗎？那就要馬上去撿才可以。但是到底會不會浮起來呢？也許他應該偷偷找個時間做一下測試。
“你在想很失禮的內容，敦君。”
突然發話的太宰治讓中島敦不經意渾身一顫，擰過頭露出掩飾尷尬的笑容，卻又找不到可以為自己辯解的借口。
好在太宰治一如既往的跳脫，靜靜的盯著渾身發麻的中島敦幾秒後就又將註意力轉移到其他事情上了。
“又是茶泡飯，這已經是第4次了。”
哎，是吃4次了嗎？可是為什麽還是很想吃呢？
面對信誓旦旦的太宰治，中島敦只能尷尬的說：“…是嗎？我沒註意……額，我保證晚上不會再吃這個了。”
滿臉誠懇還面帶歉意的小老虎，總是很容易讓人相信，可這樣的話太宰治在這一周已經聽了三次了。
真是無聊，為什麽不能吃螃蟹呢？
成功被百裏邊養刁了胃口的太宰治如今已經不是單純的蟹肉罐頭可以滿足的了。但面對太宰治提出的要求，中島敦只能尷尬的說，他還沒學過這個。
“什麽嘛，”，太宰治沒有得到肯定的答覆，可這個回答也讓他再去眼前一亮。“這麽說百裏藏師了！”
藏師？
這是中島敦未曾設想的道路，畢竟百裏邊在教他做菜這件事上一直都是有求必應，只是中島敦很少提出自己想要學些什麽，所以課程進度一直由百裏邊把控。
而百裏邊會教的，都是他們常吃的食物。
但是蟹肉又是每周都一定會出現在餐桌上的食物。
那麽中島敦為什麽到現在都還沒有學會做蟹肉料理呢？
對於蟹肉料理，中島敦和百裏邊都只是平平淡淡，整個屋子裏唯一的蟹肉狂熱粉就只有太宰治一個，這道菜可以說就是為太宰治準備的。
所以為什麽哥哥沒有教會他怎麽制作蟹肉料理呢？
對上一臉得意的太宰治，中島效恍然大悟。
是因為哥哥早就料到，如果有一天他出門了，那麽想吃蟹肉的太宰哥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去找他。而他面對想吃蟹肉的太宰哥肯定毫無招架之力，永遠會乖乖答應的。
但是長期吃蟹肉對身體又有壞處，所以……
果然是深謀遠慮的哥哥。
“受不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沒有蟹肉的日子一天也受不了！可惡的百裏究竟什麽時候才回來！”連續一周沒有碰到蟹肉料理的太宰治認為此時此刻即便是入水，也拯救不了他的心靈。
看著一吃飽飯就又爬回沙發上自怨自艾的太宰治，中島敦只能勉強苦笑著向前安慰。“哥哥還沒有那麽快回來，實習要三個月，走之前就已經說了啊。〞
沒錯，步入大三的百裏邊已經步入了實習生涯。
這倒不是他想要去打工，而是因為如果不實習的話，他就賺不到學分，如果賺不到的學分，他就要延畢——沒錯，實習的學分是必修的。
正因如此，在一位教授的推薦下，他加入了東京的一家金融公司開始了自己的實習生活。
不要問為什麽不選橫濱，問就是港口黑手黨的產業太多了。
他只是為了畢業才去實習一陣子而已，並不是想把自己人生托付出去。尤其是最近的港口黑手黨工作量大得讓百裏邊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此時此刻加入了對方，那麽他會收獲比16歲的太宰治更加沈重的工作。
而實習肯定是不會像上大學一樣輕松的，就比如對上學的百裏邊而言，每天用一個小時的時間用來通勤，毫無問題。可一旦開始實習，這一個小時的時間就顯得格外沈重。
而在實習公司的附近又恰巧有著合適的房源，於是……
“每到星期五晚上我就會回來，阿敦要照顧好自己，順便看好家，不要讓太宰把屋子拆掉哦。”
周一離開前，百裏邊如是囑咐道。
好的，那麽從現在開始讓我們做一道算數學題活絡活絡腦袋吧。
就比如說現在是周幾？
距離百裏邊回來還有幾天？
太宰治什麽時候才有可能吃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蟹肉料理？
正確答案是周四，距離百裏邊回家還有一天，一直到周六太宰治才有可能吃到蟹肉料理。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在太宰話的期待中，星期五終於到來了，百裏邊終於回家了。
“哥哥，歡迎回家！”
一推開門，百裏邊就收到了來自中島敦的熱烈迎接。入目不僅有可愛貼心的弟弟，還有熱氣騰騰的飯菜以及溫暖的燈光，任誰看了都要來一句溫馨的家庭。
只要忽略已經躺屍了的太宰治。
看著明顯特意準備過的中島敦，百裏邊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又是摸頭又是拍肩，360度無死角的從各個方面表達著自己對中島敦的讚賞。
但對於太宰治而言，百裏邊與中島敦之間的溫暖互動就跟嘈雜的背景音樂沒什麽區別，他唯一關心的只有什麽時候才可以開飯。
現在已經是晚上8點了，他真的真的非常需要吃飯。
拖到這麽晚，倒也不是百裏邊一個人的問題。
雖然百裏邊去實習了，但中島敦的訓練不能落下，既然是訓練，那就必須要有考核。
作為周末吃大餐的前提條件，百裏邊要求太宰治承擔起考核的工作，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而今天正好是大考的日子。
中島敦也就是在這一個星期才意識到原來太宰治居然也會體術。但他居然詭異的沒有產生驚訝感，對於這個中島敦給他自己的解釋是，太宰哥本來就像是那種雖然什麽都不願意做但是什麽都會的人。
平心而論，太宰治其實對中島敦的異能是有很大的好奇心的，他非常想知道這只老虎的上限究竟在哪裏。但，奈何百裏邊給他制定了嚴苛的考核標準，絕不允許過界。
所以太宰治也就只能……一邊嚴格的遵守要求，一邊暗戳戳的試探，期間還要照顧到大貓咪脆弱的心理，真的是累死宰不償命。
太宰治不懂，太宰治真的搞不懂，為什麽百裏邊要這麽小心翼翼。想當初他教育芥川的時候……
哦，好像也確實沒教好。
可那也僅限於評判人是百裏邊，你要是去問森歐外，他肯定……
但那也沒必要這麽小心謹慎吧！
作為被歡迎的人物，整頓晚餐當然也是以百裏邊的口味來制作的。百裏邊什麽口味？養生。他相當註重食材那種返璞歸真的感覺，尤其是對於蔬菜，那種炒了和沒炒一樣的味道（所以他基本不會單純的炒一個素菜）。
不過這頓飯還是吃得太宰治熱淚盈眶，因為沒有茶.泡.飯。
事實上在中島敦來百裏邊這兒之前，百裏邊從來不會做這樣的菜。所以茶泡飯其實就跟蟹肉料理一樣，都是只有特定的人來了才會做出來的菜。
吃完晚飯，中島敦勉強打起精神和百裏邊談了談這一個星期來發生的事，就不得不道晚安了——訓練加額外的考核已經讓他不免有些疲憊。
多年相處積累的默契，讓百裏邊敏銳的察覺到了太宰治特意的隱瞞。目送著中島敦上了樓梯，百裏邊才轉過頭，沖著同樣癱倒在沙發上的太宰治說，
“又出什麽事了？”
太宰治等了半天才斜著眼看向百裏邊，不耐的撇撇嘴，說：“有人花100億懸賞你的大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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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如今的他可是港口黑手黨的游擊隊隊長，每天都有看不到盡頭的任務。每天抽出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跟著中島敦去體察民情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菜市場那微薄的保護費也註定填補不了這段時間所落下的空缺。
開玩笑，他芥川龍之介分分鐘上百萬，菜市場500日元的保護費還不夠一頓飯錢！
即便少了買菜搭子，生活也仍在繼續。
對於中島敦而言，上學、，買菜、做飯、訓練，每一個新的一天都像是昨天的延續。但這帶著些枯燥的平靜生活，卻給了他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不是最初在孤兒院那段每天一睜眼就知道自己又在禁閉室的沈默，而是那種只要推開門就可以看到太宰哥和他的哥哥雙雙癱倒在沙發上，對他說可算回來了的那種安穩感。
這才是哥哥讓他學煮菜的原因吧。
“快要餓死了，敦君。〞
“請再稍等一會兒，太宰哥。”
聽著從從廚房外傳來的催促，中島敦默默勾了勾嘴角，也隨之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這種被需要的感覺，總會讓人覺得從此往後都不會再被丟下了。
最後一步，倒上茶水，中島敦端著熱騰騰的茶泡飯，向著客廳的方向喊。“太宰哥，可以開…啊！快放下它！”剛剛將飯菜端到餐桌上，中島敦一轉頭就見到了在堅持不懈的擺弄著那只黑色陶貓的太宰治。
對方將可憐的貓咪頂在頭頂，松開雙手，僅用腦袋掌控黑貓的平衡，試圖達到人貓合一的境界。
“唉——”太宰治無聊的抱怨，“真是暴躁啊，敦。”轉手就將陶像頂在了指尖上。
嗒——
這一動作不僅讓黑貓停止了運轉，也讓中島敦停下了飛撲的動作。
即便暫時性的保持平衡，但微小的讓身體感受不到的風，也可以在陶貓上清楚地見到流動的蹤跡。對於陶器而言，一點點小小的搖晃都會讓人覺得不安穩。
“求求你不要這樣對待它，太宰哥！”頂著太宰治控訴的眼神，中島敦無可奈何的說：“求求你不要這樣對它，請原諒我的失禮！太宰哥拜托了，哥哥回來看到了一定會生氣的。”
什麽嘛。
面對識相的士下坐，太宰治百無聊賴的彎了彎手指，
啪——
安全落地。
中島敦心裏松了一口氣，連忙跪著上前，將黑貓擺回了原來的位置。
也不知道為什麽，太宰哥喜歡擺弄這個陶器。中島敦一邊想著，一邊檢查它有沒有因為那一聲聲響而產生裂痕。
太宰治的聲音幽幽的從背後傳來。
“如果我和它只能選一個，你會怎麽選，敦？”
什麽？
他聽到了什麽？
中島敦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可身後那幽怨的氣息簡直要將他吞沒。中島敦僵硬的扭過身，看著滿臉較真的太宰治，向對方無辜的眨巴眨巴眼。
“說出你的答案吧。”
冷漠的眼神，不留情面的話語，宣誓著此人冰冷如鐵的心絕沒有因為中島敦的茫然而動搖。
“當然是選你了，太宰哥。”中島敦欲蓋彌彰的撓了撓頭。面對太宰治質疑的眼神，他的思維卻忍不住向外發散——如果是掉在水裏，太宰哥肯定不會有事，但是貓咪，不知道能不能浮起來，如果浮不起來會往下墜嗎？那就要馬上去撿才可以。但是到底會不會浮起來呢？也許他應該偷偷找個時間做一下測試。
“你在想很失禮的內容，敦君。”
突然發話的太宰治讓中島敦不經意渾身一顫，擰過頭露出掩飾尷尬的笑容，卻又找不到可以為自己辯解的借口。
好在太宰治一如既往的跳脫，靜靜的盯著渾身發麻的中島敦幾秒後就又將註意力轉移到其他事情上了。
“又是茶泡飯，這已經是第4次了。”
哎，是吃4次了嗎？可是為什麽還是很想吃呢？
面對信誓旦旦的太宰治，中島敦只能尷尬的說：“…是嗎？我沒註意……額，我保證晚上不會再吃這個了。”
滿臉誠懇還面帶歉意的小老虎，總是很容易讓人相信，可這樣的話太宰治在這一周已經聽了三次了。
真是無聊，為什麽不能吃螃蟹呢？
成功被百裏邊養刁了胃口的太宰治如今已經不是單純的蟹肉罐頭可以滿足的了。但面對太宰治提出的要求，中島敦只能尷尬的說，他還沒學過這個。
“什麽嘛，”，太宰治沒有得到肯定的答覆，可這個回答也讓他再去眼前一亮。“這麽說百裏藏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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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中島敦未曾設想的道路，畢竟百裏邊在教他做菜這件事上一直都是有求必應，只是中島敦很少提出自己想要學些什麽，所以課程進度一直由百裏邊把控。
而百裏邊會教的，都是他們常吃的食物。
但是蟹肉又是每周都一定會出現在餐桌上的食物。
那麽中島敦為什麽到現在都還沒有學會做蟹肉料理呢？
對於蟹肉料理，中島敦和百裏邊都只是平平淡淡，整個屋子裏唯一的蟹肉狂熱粉就只有太宰治一個，這道菜可以說就是為太宰治準備的。
所以為什麽哥哥沒有教會他怎麽制作蟹肉料理呢？
對上一臉得意的太宰治，中島效恍然大悟。
是因為哥哥早就料到，如果有一天他出門了，那麽想吃蟹肉的太宰哥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去找他。而他面對想吃蟹肉的太宰哥肯定毫無招架之力，永遠會乖乖答應的。
但是長期吃蟹肉對身體又有壞處，所以……
果然是深謀遠慮的哥哥。
“受不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沒有蟹肉的日子一天也受不了！可惡的百裏究竟什麽時候才回來！”連續一周沒有碰到蟹肉料理的太宰治認為此時此刻即便是入水，也拯救不了他的心靈。
看著一吃飽飯就又爬回沙發上自怨自艾的太宰治，中島敦只能勉強苦笑著向前安慰。“哥哥還沒有那麽快回來，實習要三個月，走之前就已經說了啊。〞
沒錯，步入大三的百裏邊已經步入了實習生涯。
這倒不是他想要去打工，而是因為如果不實習的話，他就賺不到學分，如果賺不到的學分，他就要延畢——沒錯，實習的學分是必修的。
正因如此，在一位教授的推薦下，他加入了東京的一家金融公司開始了自己的實習生活。
不要問為什麽不選橫濱，問就是港口黑手黨的產業太多了。
他只是為了畢業才去實習一陣子而已，並不是想把自己人生托付出去。尤其是最近的港口黑手黨工作量大得讓百裏邊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此時此刻加入了對方，那麽他會收獲比16歲的太宰治更加沈重的工作。
而實習肯定是不會像上大學一樣輕松的，就比如對上學的百裏邊而言，每天用一個小時的時間用來通勤，毫無問題。可一旦開始實習，這一個小時的時間就顯得格外沈重。
而在實習公司的附近又恰巧有著合適的房源，於是……
“每到星期五晚上我就會回來，阿敦要照顧好自己，順便看好家，不要讓太宰把屋子拆掉哦。”
周一離開前，百裏邊如是囑咐道。
好的，那麽從現在開始讓我們做一道算數學題活絡活絡腦袋吧。
就比如說現在是周幾？
距離百裏邊回來還有幾天？
太宰治什麽時候才有可能吃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蟹肉料理？
正確答案是周四，距離百裏邊回家還有一天，一直到周六太宰治才有可能吃到蟹肉料理。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在太宰話的期待中，星期五終於到來了，百裏邊終於回家了。
“哥哥，歡迎回家！”
一推開門，百裏邊就收到了來自中島敦的熱烈迎接。入目不僅有可愛貼心的弟弟，還有熱氣騰騰的飯菜以及溫暖的燈光，任誰看了都要來一句溫馨的家庭。
只要忽略已經躺屍了的太宰治。
看著明顯特意準備過的中島敦，百裏邊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又是摸頭又是拍肩，360度無死角的從各個方面表達著自己對中島敦的讚賞。
但對於太宰治而言，百裏邊與中島敦之間的溫暖互動就跟嘈雜的背景音樂沒什麽區別，他唯一關心的只有什麽時候才可以開飯。
現在已經是晚上8點了，他真的真的非常需要吃飯。
拖到這麽晚，倒也不是百裏邊一個人的問題。
雖然百裏邊去實習了，但中島敦的訓練不能落下，既然是訓練，那就必須要有考核。
作為周末吃大餐的前提條件，百裏邊要求太宰治承擔起考核的工作，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而今天正好是大考的日子。
中島敦也就是在這一個星期才意識到原來太宰治居然也會體術。但他居然詭異的沒有產生驚訝感，對於這個中島敦給他自己的解釋是，太宰哥本來就像是那種雖然什麽都不願意做但是什麽都會的人。
平心而論，太宰治其實對中島敦的異能是有很大的好奇心的，他非常想知道這只老虎的上限究竟在哪裏。但，奈何百裏邊給他制定了嚴苛的考核標準，絕不允許過界。
所以太宰治也就只能……一邊嚴格的遵守要求，一邊暗戳戳的試探，期間還要照顧到大貓咪脆弱的心理，真的是累死宰不償命。
太宰治不懂，太宰治真的搞不懂，為什麽百裏邊要這麽小心翼翼。想當初他教育芥川的時候……
哦，好像也確實沒教好。
可那也僅限於評判人是百裏邊，你要是去問森歐外，他肯定……
但那也沒必要這麽小心謹慎吧！
作為被歡迎的人物，整頓晚餐當然也是以百裏邊的口味來制作的。百裏邊什麽口味？養生。他相當註重食材那種返璞歸真的感覺，尤其是對於蔬菜，那種炒了和沒炒一樣的味道（所以他基本不會單純的炒一個素菜）。
不過這頓飯還是吃得太宰治熱淚盈眶，因為沒有茶.泡.飯。
事實上在中島敦來百裏邊這兒之前，百裏邊從來不會做這樣的菜。所以茶泡飯其實就跟蟹肉料理一樣，都是只有特定的人來了才會做出來的菜。
吃完晚飯，中島敦勉強打起精神和百裏邊談了談這一個星期來發生的事，就不得不道晚安了——訓練加額外的考核已經讓他不免有些疲憊。
多年相處積累的默契，讓百裏邊敏銳的察覺到了太宰治特意的隱瞞。目送著中島敦上了樓梯，百裏邊才轉過頭，沖著同樣癱倒在沙發上的太宰治說，
“又出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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