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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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 28 章
期末考試的交卷鈴聲為寒假敲響了沖鋒的信號，可即便是漫長的假期帶來的喜悅，往往也難以消彌考試帶來的陰影。
薄弱的基礎與課程的緊張，註定了中島敦這個插班生在人生中的第一次期末考試中得不到優異的好成績。
在交卷的那一刻，中島敦就知道，在這一次的考試中，他是沒有辦法取得一個讓百裏邊出乎意料的成績了。
不過，常言到“情場失意，沙場得意”，學業和異能大概也符合這樣的關系——經過一個多月的琢磨，他已經可以將身體的一部分〝貓化〞了——其中當然也報廢了很多件衣服。
這也就是中島敦最近在家都穿長袍的原因——雖然穿裙子的確有些令人難以接受，但再怎麽樣都沒有那購置衣物所消費的金額帶來的沖擊力大。
隨著中島敦異能的穩定性加強，夢野久作也重新獲得了前往百裏邊家中拜訪的機會。自中島敦搬進百裏邊家中後，他已經足足兩個月沒有來過了。
剛開始的一陣子百裏邊沒有說明原因，只是推脫事物繁忙。再過了一兩個星期，夢野久作就從國木田那裏得到了中島敦的消息——早知道那天就不陪晶子姐姐去拿醫療器材了。
如今，他終於得到機會，可以去見一見那只笨蛋大貓了。
中島敦現在非常緊張，這還是他頭一回接待客人。
即便百裏邊事先同他談過關於夢野久作的事，但他仍舊為這位素未謀面的小客人而緊張。
“你來了，久作。〞聽到門鈴聲百裏邊從屋內走出，從國木田的手上牽過夢野久坐，將對方帶進屋內。
雖然說百裏邊的家距離武裝偵探社的宿舍並不算遠，夢野久作也有多次往返的經歷，但考慮到夢野久作的年紀，國木田還是擔起了接送的任務。
乖乖告別了國木田的夢野久作，牽著百裏邊的手，心情是說不出的覆雜。透過客廳的落地窗，他已經可以看到正在泡茶的中島敦了。
雖然只能看見側臉，但並不影響夢野久作在心中嫌棄一番對方那淩亂的頭發——他從港|黑的地下室裏逃出來的那天頭發都沒有這麽長短不接。
進入屋內，聽到動靜的中島敦放下茶壺，來到玄關處迎接百裏邊和夢野久作。
“你好，久作。我是敦。”
熱情的中島敦並沒有收獲同樣熱烈的回應，夢野久作盯著中島敦那富有個性的發型，更加嫌棄起對方的品味。他淡淡的回應道：“我知道。”
在他陪與謝野晶子取回工具的那一天，他就從國木田還有亂步口中了解了很多關於中島敦的信息。
好像突然冷場了，看著面色不虞的夢野久作中島敦有些尷尬。好在此刻百裏邊將夢野久作脫下的外套遞給了中島敦，才暫時緩解了古怪的氣氛。
等夢野久坐進入客廳，走到常坐的位置旁，他才發現那裏有了一個新的玩偶。
“這個…”是什麽意思？
中島敦拿起玩偶，笑著對夢野久作說：“啊，我聽哥哥說久作你喜歡玩偶，就買了一個回來。你喜歡嗎？〞
看著眼前有著與自己相似發型的玩偶，夢野久作沒有回答中島敦的問題，只是說：“謝謝。”隨即就坐在了玩偶原本的位置上。
“你喜歡就好。”不知道是不是中島敦的錯覺，場面似乎又尷尬了起來。
百裏邊朝著手足無措的中島敦安撫的笑了笑，溫和的說：〝沒關系的，阿敦，先坐下吧。”
有了百裏邊的加入，三個人的交談總算和睦起來，原本古怪的氣氛也慢慢消失。
雖然中島敦的年齡比夢野久作要大，但才剛剛離開孤兒院不久的他，與離開了港|黑兩年的夢野久作相比，對外面的了解還是少了些。
圍繞著學習的困難和前後生活的巨大變化，中島敦和夢野久作，也漸漸展開了交談。
氣氛一點點的回溫，百裏邊也在這時接到了一個久違的電話。
真是稀奇。
看著都將目光轉向自己的兩人，百裏邊擺了擺手，說：“我去接個電話，順便再端些點心出來。”
百裏邊走進了廚房旁邊的儲藏室，隨著儲藏室大門的關閉，夢野久作和中島敦之間的氣氛又微妙了起來。
眼看夢野久作對中島敦拋出的話題都有些不耐煩的敷衍，面上也愈發憂郁，中島敦試探的問：“久作，你的身體不太舒服嗎？〞
夢野久作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中島敦，臉色越發陰沈。
〝要不要去衛生間，我帶著你？〞中島敦的提議一經提出就獲得了夢野久作的抗議。
“我沒有不舒服！才不用你帶著！衛生間什麽的，難道我自己不知道它在哪裏嗎！”等話說出口，夢野久作才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傷人。
可他看著茫然的中島敦，卻又不知道該怎麽道歉。
為什麽要道歉呢？
他又沒有做錯。
夢野久作憤憤的想。可眼見中島敦的神色越發局促，好像他才是做錯了事情的人，夢野久作心中卻更加焦躁。
〝…對不起，久作。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但是讓你不高興，真的對不起。”看著似乎馬上要流出眼淚來的夢野久作，中島敦慌張的道著歉。
可這一舉動非但沒能安撫夢野久作，反倒讓他更加煩躁，“你為什麽要道歉！”他註視著中島敦，看著對方緩緩坐回自己的位置。
看著傻不楞登的中島敦，夢野久作心中的郁悶不知如何抒發。只能小聲說道：“明明…是我先來的。”
為什麽被留下的卻是你？
越是糾結，夢野久作越是煩躁。他一邊不滿中島敦的窩囊，一邊又唾棄自己的行為。明明無論怎麽說，他都應該為現在的生活而感到高興，可為什麽還是會感到不滿足呢？
“不許告訴百裏哥哥！知道沒有，…敦。”
雖然很想惡狠狠的威脅，但眼眶中擠滿了淚水的夢野久作可憐巴巴的模樣更像是哀求。
中島敦誠懇的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保守這個秘密。
異能力帶來的優勢，讓他清楚地聽見了夢野久作說出的每一句話，聯系百裏邊曾經告訴過他的事，他已經可以清楚地知道夢野久作對他敵意的來源。
但他並不介意。
因為…如果是他的話，大概也會和夢野久作一樣吧。
“你想，摸一摸貓嗎？〞看著低垂著腦袋的夢野久作，中島敦挪了挪身子，將一只巨大的貓爪遞到了夢野久作眼前。
夢野久作沒有回答，毫不客氣的對著那只貓爪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毛茸茸的，軟軟的。
“你有尾巴嗎？”看著絲毫沒有反抗的中島敦，夢野久作得寸進尺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你可以變成一整只貓嗎？”
一整只貓，這還沒有成功過。
即便中島敦再怎麽努力，每次他都會落下那麽一兩個小部分，可能是腦袋，可能是手，可能是腿，也有可能是尾巴。
繼續面對夢野久作期待的表情，他實在不好意思直接拒絕，只能硬著頭皮變變看了。
“哇哦！真的好大啊！〞夢野久作震撼的看著眼前巨大的貓咪，不可思議的摸了摸毛茸茸的腦袋，又碰了碰長長的尾巴。
是可以騎著出門的大貓咪耶！
玩得起勁的夢野久作，心中原有的郁悶也在毛茸茸的安慰下逐漸消解，假如他是百裏邊也會喜歡這樣的異能力。
就在一人一貓玩的起勁的時候，百裏邊也終於端著點心從儲藏室中走了出來。
“哇塞，阿敦現在已經可以變成一整只貓咪了！我努力了好久都沒有做到，久作居然一下子就成功了，真是厲害啊！”
聽到百裏邊的話，中島敦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真的完全變成一只貓了！
只可惜情緒一激動，他又變回原樣了。
不過兩個同樣不太擅長操縱自己異能的人，在此時又有了新的聊天內容。
看著已經不在別扭的兩人，百裏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許久沒來的夢野久作，這一次當然選擇了在百裏邊家過夜。
作為年紀最小的孩子，他首先道了晚安，抱著新得到的玩偶進入了夢鄉。
“時間不早了，也該睡覺了。有什麽事嗎，阿敦？”百裏邊敏銳的察覺到了中島敦的疑惑。
回憶起白天發生的事，中島敦才反應到百裏邊這一次的電話，出乎尋常的漫長，貓咪的好奇心讓他不由自主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哥哥今天的電話打了好久，是村警官嗎？〞
百裏邊搖了搖頭。
中島敦接著猜測：“那是，中也哥哥他們？〞雖然沒有見過面，但在得知百裏邊收養了一個弟弟後，中原中也也為他送來了禮物。
百裏邊仍就搖了搖頭。
這下子就觸及到中島敦的知識盲區了——會和百裏邊打長時間電話的，他也就知道這兩個。
“過段時間就會見到了，如果不出意外，可能會成為你的老師哦。”沒有揭開謎底，百裏邊就同中島敦道了晚安。
關上了臥室的門，百裏邊情不自禁勾起了嘴角——他當然打不了那麽久的電話了，客廳裏面的兩個傻瓜，居然連儲藏室的門沒有關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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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試的交卷鈴聲為寒假敲響了沖鋒的信號，可即便是漫長的假期帶來的喜悅，往往也難以消彌考試帶來的陰影。
薄弱的基礎與課程的緊張，註定了中島敦這個插班生在人生中的第一次期末考試中得不到優異的好成績。
在交卷的那一刻，中島敦就知道，在這一次的考試中，他是沒有辦法取得一個讓百裏邊出乎意料的成績了。
不過，常言到“情場失意，沙場得意”，學業和異能大概也符合這樣的關系——經過一個多月的琢磨，他已經可以將身體的一部分〝貓化〞了——其中當然也報廢了很多件衣服。
這也就是中島敦最近在家都穿長袍的原因——雖然穿裙子的確有些令人難以接受，但再怎麽樣都沒有那購置衣物所消費的金額帶來的沖擊力大。
隨著中島敦異能的穩定性加強，夢野久作也重新獲得了前往百裏邊家中拜訪的機會。自中島敦搬進百裏邊家中後，他已經足足兩個月沒有來過了。
剛開始的一陣子百裏邊沒有說明原因，只是推脫事物繁忙。再過了一兩個星期，夢野久作就從國木田那裏得到了中島敦的消息——早知道那天就不陪晶子姐姐去拿醫療器材了。
如今，他終於得到機會，可以去見一見那只笨蛋大貓了。
中島敦現在非常緊張，這還是他頭一回接待客人。
即便百裏邊事先同他談過關於夢野久作的事，但他仍舊為這位素未謀面的小客人而緊張。
“你來了，久作。〞聽到門鈴聲百裏邊從屋內走出，從國木田的手上牽過夢野久坐，將對方帶進屋內。
雖然說百裏邊的家距離武裝偵探社的宿舍並不算遠，夢野久作也有多次往返的經歷，但考慮到夢野久作的年紀，國木田還是擔起了接送的任務。
乖乖告別了國木田的夢野久作，牽著百裏邊的手，心情是說不出的覆雜。透過客廳的落地窗，他已經可以看到正在泡茶的中島敦了。
雖然只能看見側臉，但並不影響夢野久作在心中嫌棄一番對方那淩亂的頭發——他從港|黑的地下室裏逃出來的那天頭發都沒有這麽長短不接。
進入屋內，聽到動靜的中島敦放下茶壺，來到玄關處迎接百裏邊和夢野久作。
“你好，久作。我是敦。”
熱情的中島敦並沒有收獲同樣熱烈的回應，夢野久作盯著中島敦那富有個性的發型，更加嫌棄起對方的品味。他淡淡的回應道：“我知道。”
在他陪與謝野晶子取回工具的那一天，他就從國木田還有亂步口中了解了很多關於中島敦的信息。
好像突然冷場了，看著面色不虞的夢野久作中島敦有些尷尬。好在此刻百裏邊將夢野久作脫下的外套遞給了中島敦，才暫時緩解了古怪的氣氛。
等夢野久坐進入客廳，走到常坐的位置旁，他才發現那裏有了一個新的玩偶。
“這個…”是什麽意思？
中島敦拿起玩偶，笑著對夢野久作說：“啊，我聽哥哥說久作你喜歡玩偶，就買了一個回來。你喜歡嗎？〞
看著眼前有著與自己相似發型的玩偶，夢野久作沒有回答中島敦的問題，只是說：“謝謝。”隨即就坐在了玩偶原本的位置上。
“你喜歡就好。”不知道是不是中島敦的錯覺，場面似乎又尷尬了起來。
百裏邊朝著手足無措的中島敦安撫的笑了笑，溫和的說：〝沒關系的，阿敦，先坐下吧。”
有了百裏邊的加入，三個人的交談總算和睦起來，原本古怪的氣氛也慢慢消失。
雖然中島敦的年齡比夢野久作要大，但才剛剛離開孤兒院不久的他，與離開了港|黑兩年的夢野久作相比，對外面的了解還是少了些。
圍繞著學習的困難和前後生活的巨大變化，中島敦和夢野久作，也漸漸展開了交談。
氣氛一點點的回溫，百裏邊也在這時接到了一個久違的電話。
真是稀奇。
看著都將目光轉向自己的兩人，百裏邊擺了擺手，說：“我去接個電話，順便再端些點心出來。”
百裏邊走進了廚房旁邊的儲藏室，隨著儲藏室大門的關閉，夢野久作和中島敦之間的氣氛又微妙了起來。
眼看夢野久作對中島敦拋出的話題都有些不耐煩的敷衍，面上也愈發憂郁，中島敦試探的問：“久作，你的身體不太舒服嗎？〞
夢野久作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中島敦，臉色越發陰沈。
〝要不要去衛生間，我帶著你？〞中島敦的提議一經提出就獲得了夢野久作的抗議。
“我沒有不舒服！才不用你帶著！衛生間什麽的，難道我自己不知道它在哪裏嗎！”等話說出口，夢野久作才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傷人。
可他看著茫然的中島敦，卻又不知道該怎麽道歉。
為什麽要道歉呢？
他又沒有做錯。
夢野久作憤憤的想。可眼見中島敦的神色越發局促，好像他才是做錯了事情的人，夢野久作心中卻更加焦躁。
〝…對不起，久作。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但是讓你不高興，真的對不起。”看著似乎馬上要流出眼淚來的夢野久作，中島敦慌張的道著歉。
可這一舉動非但沒能安撫夢野久作，反倒讓他更加煩躁，“你為什麽要道歉！”他註視著中島敦，看著對方緩緩坐回自己的位置。
看著傻不楞登的中島敦，夢野久作心中的郁悶不知如何抒發。只能小聲說道：“明明…是我先來的。”
為什麽被留下的卻是你？
越是糾結，夢野久作越是煩躁。他一邊不滿中島敦的窩囊，一邊又唾棄自己的行為。明明無論怎麽說，他都應該為現在的生活而感到高興，可為什麽還是會感到不滿足呢？
“不許告訴百裏哥哥！知道沒有，…敦。”
雖然很想惡狠狠的威脅，但眼眶中擠滿了淚水的夢野久作可憐巴巴的模樣更像是哀求。
中島敦誠懇的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保守這個秘密。
異能力帶來的優勢，讓他清楚地聽見了夢野久作說出的每一句話，聯系百裏邊曾經告訴過他的事，他已經可以清楚地知道夢野久作對他敵意的來源。
但他並不介意。
因為…如果是他的話，大概也會和夢野久作一樣吧。
“你想，摸一摸貓嗎？〞看著低垂著腦袋的夢野久作，中島敦挪了挪身子，將一只巨大的貓爪遞到了夢野久作眼前。
夢野久作沒有回答，毫不客氣的對著那只貓爪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毛茸茸的，軟軟的。
“你有尾巴嗎？”看著絲毫沒有反抗的中島敦，夢野久作得寸進尺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你可以變成一整只貓嗎？”
一整只貓，這還沒有成功過。
即便中島敦再怎麽努力，每次他都會落下那麽一兩個小部分，可能是腦袋，可能是手，可能是腿，也有可能是尾巴。
繼續面對夢野久作期待的表情，他實在不好意思直接拒絕，只能硬著頭皮變變看了。
“哇哦！真的好大啊！〞夢野久作震撼的看著眼前巨大的貓咪，不可思議的摸了摸毛茸茸的腦袋，又碰了碰長長的尾巴。
是可以騎著出門的大貓咪耶！
玩得起勁的夢野久作，心中原有的郁悶也在毛茸茸的安慰下逐漸消解，假如他是百裏邊也會喜歡這樣的異能力。
就在一人一貓玩的起勁的時候，百裏邊也終於端著點心從儲藏室中走了出來。
“哇塞，阿敦現在已經可以變成一整只貓咪了！我努力了好久都沒有做到，久作居然一下子就成功了，真是厲害啊！”
聽到百裏邊的話，中島敦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真的完全變成一只貓了！
只可惜情緒一激動，他又變回原樣了。
不過兩個同樣不太擅長操縱自己異能的人，在此時又有了新的聊天內容。
看著已經不在別扭的兩人，百裏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許久沒來的夢野久作，這一次當然選擇了在百裏邊家過夜。
作為年紀最小的孩子，他首先道了晚安，抱著新得到的玩偶進入了夢鄉。
“時間不早了，也該睡覺了。有什麽事嗎，阿敦？”百裏邊敏銳的察覺到了中島敦的疑惑。
回憶起白天發生的事，中島敦才反應到百裏邊這一次的電話，出乎尋常的漫長，貓咪的好奇心讓他不由自主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哥哥今天的電話打了好久，是村警官嗎？〞
百裏邊搖了搖頭。
中島敦接著猜測：“那是，中也哥哥他們？〞雖然沒有見過面，但在得知百裏邊收養了一個弟弟後，中原中也也為他送來了禮物。
百裏邊仍就搖了搖頭。
這下子就觸及到中島敦的知識盲區了——會和百裏邊打長時間電話的，他也就知道這兩個。
“過段時間就會見到了，如果不出意外，可能會成為你的老師哦。”沒有揭開謎底，百裏邊就同中島敦道了晚安。
關上了臥室的門，百裏邊情不自禁勾起了嘴角——他當然打不了那麽久的電話了，客廳裏面的兩個傻瓜，居然連儲藏室的門沒有關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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