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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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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標準

夜晚的私人會所包廂,燈光迷離,音樂舒緩。

白斯昂組的局,果然如他所說,放眼望去皆是風格各異的帥哥,或陽光,或儒雅,或不羈,如同一場精心編排的視覺盛宴。

白斯昂一臉“快誇我”的得意表情,湊到宋時與耳邊:“寶寶,怎麽樣?這都是我精挑細選的,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絕對不比你家那個‘只可遠觀’的紀知祁差!”

宋時與揉了揉被他吵到的耳朵,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他一眼,沒接話

他的出現,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或明或暗的視線聚焦在他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艷與興趣。

早就聽聞宋家小少爺相貌出眾,卻沒想到真人這麽帥,那種充滿荷爾蒙的帥氣,身形挺拔,姿態從容,幾乎是圈內天菜級別的存在。

他姿態松弛地靠在沙發上,簡單的穿著也掩不住那份養尊處優蘊養出的貴氣與從容,尤其是那雙看過來時顯得深情又疏離的桃花眼,好幾個膽子大些的男孩眼神已經開始拉絲,心裏盤算著若能和他春風一度,絕對是穩賺不賠。

一個打扮得頗為妖嬈、眼線精致的男孩,率先按捺不住,扭著腰肢坐到宋時與身邊,手臂狀似無意地貼了上來,聲音黏膩:“宋哥~你這肌肉線條練得可真好看,手感一定很好……”說著,手指就要往宋時與手臂上摸。

宋時與平靜地側過頭,目光落在他臉上,沒有任何厭惡,也沒有絲毫興趣,只是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清晰而直接地說:“抱歉,我不喜歡你這款。”

那男孩臉上的媚笑瞬間僵住,伸出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臉頰迅速漲紅,在周圍隱隱傳來的低笑聲中,訕訕地收回手,挪回了原來的位置。

經此一出,原本還有些蠢蠢欲動的其他人,也都暫時歇了心思,這位宋少爺,看來並非來者不拒。

“寶寶,在場的沒有一個能比得過紀知祁?”

“在場的都和紀知祁沒有可比性。”宋時與說很認真

白斯昂看著宋時與這副油鹽不進、生人勿近的模樣,氣得猛灌了兩口手中的檸檬水,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丟下一句“你就抱著你的紀知祁過一輩子吧!”,便跑去搶麥克風唱歌洩憤了。

喧鬧聲中,宋時與獨自安靜下來。

他解鎖手機,屏幕亮起,顯示的正是那晚在湖邊“偷拍”到的紀知祁。

月光如水,勾勒出他完美的側臉輪廓,他閉著眼,耳機線隨意垂落,長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整個人籠罩在一種靜謐而脆弱的氛圍感中,帥得不似真人,仿佛月下偶然休憩的精靈,隨時會化作星光消散。

宋時與指尖在那張照片上輕輕摩挲,眼神不自覺地變得柔軟,隨後,他毫不猶豫地將它設置成了手機屏保。

恰在此時,公司攝影部將紀知祁日前拍攝的代言成片發給了他審核。

一張張翻過去,專業的打光,精致的構圖,將紀知祁的帥氣展現得淋漓盡致。

可宋時與看著這些無可挑剔的“藝術品”,卻覺得它們都比不上自己手機裏那張帶著朦朧月的照片來得生動,有感覺。

白斯昂唱完歌,回頭看見宋時與盯著手機,嘴角還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傻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快步走過去,挨著宋時與坐下,用誇張的語氣說道:

“寶寶!你不會吧?!你都見過紀知祁本人好幾次了,居然到現在……還沒有他的聯系方式?!”他故作驚訝地用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

宋時與撩起眼皮,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眼神裏帶著一絲危險的警告,慢條斯理地開口:“白斯昂,謹慎發言。我不介意現在就給周越打個電話。”

“周越”兩個字如同緊箍咒,白斯昂臉色都變了,臉上的得意和戲謔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心虛和慌亂,他連忙擺手:“別別別!我錯了,寶寶!我閉嘴!那個……我看時間也不早了,玩得差不多了,我們……我們撤吧?”

看著白斯昂瞬間變乖的樣子,宋時與這才滿意地勾起嘴角,低低笑了兩聲。

白斯昂敢怒不敢言,只能憋著。

一行人散去,白斯昂的司機早已等在會所門口。

宋時與擡手,習慣性地揉了揉白斯昂柔軟的發頂,語氣緩和下來:“到家發個消息。”

“知道啦,寶寶晚安!”白斯昂乖乖應下,鉆進車裏,隔著車窗對宋時與揮了揮手。

目送白斯昂的車子駛遠,宋時與轉身走向自己的停車位。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一個熟悉的高挑身影從會所另一個入口走出——是紀知祁!

宋時與的心臟猛地一跳,他不會認錯。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紀知祁今晚似乎是私人行程,身邊沒有跟著助理,只戴了一個普通的黑色口罩,除此之外再無任何偽裝,難道不怕被粉絲認出來嗎?

猶豫只在瞬息之間,宋時與幾乎是下意識地做出了決定——跟上去看看。

他保持著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看著紀知祁熟門熟路地走進了一間隱秘性更好的包廂。

宋時與沒有離開,而是在大廳找了個不起眼的沙發坐下,隨手拿起一本雜志,心不在焉地翻看著,註意力卻完全集中在那個包廂門口。

大約一個小時後,包廂門打開,紀知祁和幾個穿著打扮不俗、氣質各異的男人一起走了出來。

他們似乎相談甚歡,紀知祁帥氣漂亮的臉上帶著宋時與從未見過的、輕松而真切的笑容,那笑容驅散了他眉宇間的清冷和病氣,顯得格外耀眼,正是宋時與內心深處渴望能為他帶來、也能為自己所獨占的笑容。

就在他們走向門口時,紀知祁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大廳,恰好與從沙發上站起身的宋時與視線撞個正著。

紀知祁眸色微微一深,裏面飛快地掠過一絲什麽,快得讓人抓不住,隨即又恢覆了平靜。

他自然地與朋友們一一告別,然後,朝著宋時與的方向走了過來。

“小宋總,怎麽也在這裏?”紀知祁的聲音帶著剛結束聚會的些許松弛感,比平時更添了幾分磁性。

宋時與看著他還未完全消散的笑意,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面上維持著鎮定:“等人。”

紀知祁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淡淡道:“那下次見,小宋總。”說完,他便徑直轉身,走向了地下停車場的方向。

宋時與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挺拔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視線裏,心中悵然若失,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

好想,好想讓他天天都能這樣對自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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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宋時與不禁又想起了失蹤多日的UU。

往常這小家夥也會偶爾消失兩三天,但這次時間未免太長了,一絲隱隱的擔憂浮上心頭。

沒多久,很快到了紀知祁“逐光”巡回演唱會首站的日子。

將近大半個月沒有見到紀知祁本人,宋時與懷著一種近乎朝聖的心情,早早開始準備。

他特意換上了一身某個以極簡設計和舒適面料著稱的品牌的最新款休閑服——正是紀知祁私下常穿的牌子。

淺灰色的寬松衛衣搭配同色系運動長褲,讓他看起來像個陽光清爽的大學生,少了幾分商界精英的銳利,多了幾分鄰家男孩的親和與帥氣。

他看著鏡中與往日截然不同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希望能更貼近幾分紀知祁的喜好。

演唱會現場,人聲鼎沸,熒光棒匯成一片星海。

宋時與提前入場,找到自己的VVIP座位。

很快,能容納數萬人的場館便座無虛席。

看著這火爆的場面,宋時與心底湧起一股與有榮焉的小驕傲

燈光驟暗,全場歡呼聲中,一束追光打在舞臺中央的架子鼓上,紀知祁的身影出現在光柱中。

他沒有多餘的開場白,直接以一段極具爆發力的架子鼓solo點燃了全場!

密集的鼓點如同驚雷,瞬間將氣氛推向高潮!

今天的紀知祁,為了舞臺效果化了妝容,完美掩蓋了病態的蒼白,俊美得如同降臨人間的神祇,帥出了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現場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場館的頂棚。

宋時與的眼神自始至終都牢牢鎖定在臺上那光芒萬丈的身影上。

他看著紀知祁沈浸在音樂中的樣子,看著他揮灑汗水、盡情歌唱的模樣,看著他與臺下歌迷互動時露出的淺淺笑意……心中被一種巨大的滿足和幸福感填滿。

能看到如此熱愛音樂、享受舞臺、快樂而自由的紀知祁,他覺得這三年默默的守望,一切都值了。

整場演唱會,紀知祁準備了三十五首歌曲,唱跳、抒情、搖滾……風格多變,展現了他全面的音樂實力。

宋時與早有準備,拿出了專業的錄像設備,調整好參數,將紀知祁的每一首歌、每一個精彩的瞬間,都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他甚至帶了備用設備和充電寶,確保萬無一失。

紀知祁在臺上唱了三個小時,宋時與就在臺下,舉著設備,一絲不茍地錄了三個小時,手臂酸麻也毫不在意。

當最後一首歌的尾音落下,紀知祁深深鞠躬,向所有歌迷致謝,然後在一片不舍的吶喊聲中,緩緩退場。

宋時與小心地將發燙的設備收好,生怕有絲毫閃失。

他隨著人流走出場館,來到地下停車場,倚在自己的車邊,內心掙紮著是否該去後臺看看,哪怕只是遠遠地再看一眼。

不遠處,幾個看起來是粉絲的女生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目光不時地瞟向他這邊,臉上帶著嬌羞和興奮。

最終,一個膽子大些的女生,紅著臉,在同伴的鼓勵下小跑過來,聲音細若蚊吶:

“帥哥,你好……那個……能、能加個聯系方式嗎?”

宋時與回過神,看向女生,目光平靜而溫和,卻帶著不容靠近的距離感,他淡淡開口:“不好意思,我有喜歡的人了。”

女生臉上的期待瞬間轉為尷尬和失落,連忙說了聲“對不起”,轉身跑回了同伴身邊,幾個女生很快消失在停車場入口。

就在這時,旁邊一輛一直安靜停著的黑色轎跑,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紀知祁那張無可挑剔的側臉。

他似乎是剛卸完妝,臉上帶著些許疲憊,但眼神依舊清亮,帶著一絲戲謔看向宋時與,低沈好聽的嗓音在寂靜的停車場響起:

“小宋總,果然是走到哪裏都很受歡迎啊。”

宋時與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隨即恢覆自然,轉過頭,對上他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語氣帶著點自嘲:“比起你的魅力,我這不過是螢火之於皓月,差得太遠了。”宋時與說的是實話,反正他是這麽認為的。

紀知祁推開車門,走了下來,他換上了一身舒適的黑色運動服,更顯身姿挺拔。

他靠在車門上,目光落在宋時與手中明顯是專業攝像設備的包上,語氣聽不出情緒:“小宋總今天這是……來考察市場,還是來聽演唱會?”

宋時與穩住心神,拿出早已想好的說辭,語氣盡量公事公辦:“作為重要的合作夥伴,深入了解對方的專業領域和市場號召力,是分內之事。紀先生的舞臺,值得仔細觀摩學習。”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卻掩不住眼底那份專屬的熾熱。

紀知祁聞言,低低地笑了兩聲,因為連續演唱而略帶沙啞的嗓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性感:“看來小宋總的時間,比我想象中要充裕得多。”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宋時與的設備包,眸色深邃,仿佛能穿透布料,看到裏面記錄的一切,“我還有事,下次見。”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上車,流暢地啟動引擎,駛離了停車場。

宋時與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那輛黑色轎跑直到它消失不見,默默地將那串車牌號牢記於心。

他知道,紀知祁平時出行多是商務車,自己開車的時候很少。

回到家中,已是深夜。

宋時與卻毫無睡意,他將今天錄制的所有視頻導入電腦,開始進行精細的剪輯,去除掉周圍過多的雜音和幹擾,只保留最清晰的歌聲和紀知祁最動人的舞臺瞬間。

他將每一首歌都單獨保存,並細心地在U盤外殼上用標簽紙寫上歌曲名稱,然後將它們整齊地排列在一個定制的木盒中。

做完這一切,窗外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宋時與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看著那個裝滿心意的木盒,心滿意足地去沖了個澡,然後帶著一身疲憊卻又無比充實的心情,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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