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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再次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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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再次探班

第二天早朝,太子就暗暗觀察皇帝對三皇子的態度,今日三皇子辦好了一件差事,皇帝對著三皇子大肆誇讚,這一幕極其刺目。

而以往在太子眼中看著沒什麽的一些情況,現在看來,全都是父皇對老三的偏愛,這也使得太子開始相信昨日是皇帝和言貴妃設下的局。

下了朝之後,三皇子的確存著些許炫耀的心思來到太子面前,還沒開口說話,太子就哼了一聲,甩袖離開。

三皇子看著太子那目中無人的樣子,心中的無名火噌噌往上冒,還不是有個好爹,也不知道神氣什麽,隨後三皇子也甩袖離開。

下了朝後,鄭雲和衛容兩人並未離開,而是求見皇帝,皇帝聽到內侍通稟的時候,他也沒有意外,便讓兩人進來。

“微臣,兒臣參見陛下。”兩人恭敬行禮說道。

“都起來吧,小德子,賜座。”

“謝陛下,父皇。”

“小德子,將聖旨給他們。”皇帝有些無奈的說道,他是皇帝,雖然他知道昨日君後和太子做的有些過分,但是他貴為一國之君,是做不出向臣子與兒子道歉的事情來的。

“謝陛下,父皇。”兩人接過聖旨異口同聲的行禮說道。

“好了,沒其他事情你們就回去吧,朕還有公務要忙。”皇帝拿起一個奏折,假裝忙碌起來。

“是,微臣,兒臣告退。”兩人對視一眼,便識趣的起身離開,當務之急就是確保兩人的親事萬無一失。

出了皇宮後,兩人打開聖旨,便看到聖旨上命兩人兩個月內完婚,為防止太子又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太傅便打算讓鄭素全心全意在家繡嫁衣,直到出嫁之時。

另一邊太子氣沖沖的來到鳳翔宮,君後心疼的詢問太子,“這是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

“爹,我覺得那天那個內侍也許說的是真的,今日父皇全程都在誇老三,或許父皇是讓我當老三的擋箭牌,他真正想要的繼承人或許並不是我。”太子越想越氣。

“兒啊,你別擔心,你父皇年紀越來越大,想必那一日不會有多遠了,三皇子是斷然不能留了,你放心,我會將消息傳給你外祖父,那個位置只能是你的。”君後沈著臉說道。

“父皇就不能早點退下來麽。”太子忍不住抱怨道。

“慎言。”君後聽了太子那大逆不道的話,連忙觀察四周,見無人這才放下心來,不過太子的話也提醒了他。

如果皇帝早點沒了,他的兒子就是名正言順的皇帝,或許他可以做些什麽。

“此事你莫要多管,萬事有爹爹在,你只要別惹事就行。”君後提醒道。

“知道了,爹爹。”太子每每來鳳翔宮,君後都會和他嘮叨,他都聽煩了。

太子離開鳳翔宮後直奔丞相府,他平日裏唯一的愛好就是約上趙宇一同去青樓,前段時間兩人玩的有點出格,花了不少銀子才將此事壓下去。

而這正是趙宇圖謀衛央嫁妝的緣由,兩人聽說最近春風樓新出了一個花魁,於是約好時間,準備一起去喝花酒。

夏言景現在每天都去東市盯著拆除進度,張木找來的人很多,再過五天,一切就將拆除完畢,不過銀子花的也很快就是了。

好在東西兩市賣冰的鋪子盈利很可觀,最近又推出了可食用的冰,所以對於建設一個高大上的酒樓,夏言景覺得完全可以支撐。

而石林山莊那邊,石頭也已經移除大半,由於後面還準備搭建圍墻,所以能夠用於建造圍墻的石塊都留了下來,想必很快就可以著手搭建起山莊來。

最近軍營裏也很忙,很快將迎來秋獵,而陛下將這項任務交給了盛夏負責,為了確保秋獵的順利進行,盛夏這段時間都泡在軍營裏,已經很多天沒有回家了,這也使得夏言景有些很大的怨氣。

既然盛夏不回來,又沒說他不可以去,夏言景打定主意便打算去軍營找盛夏,萬一軍營裏那個霍副將趁他不在勾引盛夏,不行,他得去宣誓主權去。

這次去軍營,夏言景特意拉了一整輛馬車的冰來到軍營,而且都是可食用的,這樣整個軍營的漢子們都可以喝上冰水。

夏言景這次來,守衛早已不是之前的守衛,根本不認識夏言景,於是便說要進去通稟,夏言景也理解,恪盡職守是好事。

“將軍,軍營外有一個自稱是您夫君的人求見。”小兵跑到帥帳恭敬說道。

盛夏一聽就知道夏言景來了,他還想著這兩天定要抽空回去陪陪夏言景,沒想到夏言景竟來軍營找他了。

盛夏快步朝著軍營門口走去,幾天不見,他對夏言景也甚是想念。

盛夏遠遠的就看到站在軍營外的夏言景,揚起大大的笑臉快步小跑起來,來到夏言景面前,止住了步伐,畢竟人多,否則他定會給夏言景一個大大的擁抱。

“言景,快進來。”盛夏帶著夏言景進入軍營,身後的馬車也隨著夏言景跟著進入。

盛夏帶夏言景來到自己的營帳裏,營帳布簾落下,夏言景就上前抱住了盛夏,深深的吻了上去。

“夏夏,你真是太狠心了,這麽多天也不知道回家。”夏言景抱著盛夏控訴說道。

“這兩天我正準備找時間回去呢。”盛夏有些心虛的說道。

“不說了,再讓我親親。”夏言景哪裏舍得浪費時間在說話上,摟著盛夏繼續擁吻起來。

漸漸的,兩人越來越靠近身後的床榻,夏言景托著盛夏的腦袋輕輕的躺了下去,手也不老實的從衣領處探了進去。

“不行,我一會還有事。”盛夏按住了夏言景那不老實的手,喘西著制止了夏言景的動作。

夏言景整個人埋在盛夏的肩膀處,不斷的深呼吸著,努力平覆著躁動的身體。

“那你晚上補償我。”夏言景可兮兮的看向盛夏說道。

“行,我答應你,快起來吧。”盛夏又何嘗不想。

夏言景埋在盛夏的肩膀處輕輕的拱了兩下,這才不情不願的站起身,一切都等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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