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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番外一】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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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番外一】成婚

自打高濘傷勢痊愈後,李晚璣便偷著開始籌備成婚之事。

那時高濘從京城裏出來,皇上的人盯著他收拾東西,他也只能帶走些貼身衣物,還有爹娘留下的那枚環竹玉佩。但李晚璣使了個心眼,早時高濘給他的銀票全被他存進錢莊裏了,這皇上下的旨是不讓高濘帶銀子走,但也沒說不讓李萬機帶銀票走。

再說了,李萬機是誰?這裏只有李晚璣!

可當李晚璣揣著銀票打算去山下置辦兩套婚服時,陳礿已經抱著制好的新衣上了山。他下意識往高濘那看,對方聳了聳肩,露出一個“抱歉,好像是我下手更快”的表情。

衣裳的料子是上次替人做新衣時,高濘私下親自去挑的。他送給李晚璣的新衣裳大多都是在那家裁縫鋪裏做的,那時他仔細選了紋樣,鋪裏的人知道他要做婚服,便委婉提醒他姑娘穿這個紋樣的婚服似乎沒有那麽好看。

對此高濘笑笑,道:“嗯沒事,不是給姑娘穿的。”

只是後來出了事,他早知無法親自去取,但也在那日求陳礿帶人走時多托付了一件事——過幾日衣裳便做好了,屆時還得麻煩你去一趟,但若是我死了,你就把衣服取出來燒了,別讓李晚璣看見。

兩套婚服都是男子穿著的樣式,但李晚璣卻是怎麽看都不滿意,楞是覺著缺點什麽,便還是自己下了山,在人店裏晃了又晃,才挑出幾件滿意的東西——一頂做工精致但幾乎未鑲嵌珠寶的鳳冠、一塊薄紗制的紅蓋頭,還順手搭了把桃木梳。

回到山上,李晚璣第一時間還是去了山林中那塊空地,他捧著買回來的東西,對著李清粵長眠的方向道:“師父,您當初說要把那屋子的寶貝都留給我,可我那時實在不舍得碰,總念著那是您的東西,總念著,好像那屋子的寶貝在,您也就一直會待在那煮茶磨石,不曾離開過一般。如今徒兒找到了想要相守一生之人,無論是娶是嫁,我與他都將在不日成婚,您以往調侃要親眼見我穿上紅袍,要親口喝到大喜之日為您奉上的茶,徒兒不孝,無法在您生前滿足此願,但還是希望您在天上能保佑他往後餘生皆是安平度日,莫要再受折難了。”

“徒兒買了頂樸素的鳳冠,上頭想嵌上您屋子裏的寶貝,就當是您看著、您守著我們成婚了,好麽?您會怪我麽?”

言畢,李晚璣對著地上重重磕了個頭,起身正欲回山中小院,一回首卻見著身後早有人候著。

“什麽時候來的?”李晚璣問他。

高濘自然地拿過他手上的東西,一手摟住李晚璣的腰把自己的方向帶:“嗯…從你說找到了想要相守一生之人?”

“那不就是……”還未等人把話說完,高濘已轉頭去吻他,吻到自己心滿意足後,才將人松開。他把腦袋搭在李晚璣肩上,有些埋怨地問道:“那哥哥什麽時候才娶我?我等不及了。”

李晚璣靠過去,用耳朵蹭著高濘的頭發:“等我挑個好日子,得把大家都叫上為我們證婚。”

“不要。”高濘深吸一口氣,“我要你今日就娶我。”

自從回了山上,李晚璣便覺著高濘像變了個人似的,而且是愈發愛對著他撒嬌示弱,動不動就哥哥長哥哥短的……

叫他實在沒法拒絕。

李晚璣從屋子裏找了幾顆色澤好的瑪瑙,一顆一顆放在那頂鳳冠上,時間很短來不及做得更細致,只能借著些屋子裏的工具地讓瑪瑙珠寶掛在上頭。李晚璣曾問過高濘怎麽總說著讓自己娶他,而不是自己嫁給他,高濘的回答是,你當初不是說你是我兄長,要待你先成婚才能輪到我嗎?

是嫁是娶,二人皆沒有特殊的執著,高濘看著鳳冠和蓋頭也毫無異議,李晚璣不娶他,那就他娶李晚璣,李晚璣不嫁他,那就他嫁李晚璣,僅此而已。

山中小院的屋中俱點了紅燭,二人穿著赤紅的婚服,站在院中行禮。兩個男人拜堂本就是世間少有,禮節自然也是棄繁從簡,他們把父母的牌位供在那間堆滿寶物的屋中,二人攜手朝那個方向鞠了一躬,便是拜了爹娘父母;朝著山林之向鞠了一躬,便是拜了天地;朝著彼此對叩,便是成了禮。此時無人坐於高堂之上看著禮成,卻又是讓天地萬物為他們證了婚;此生他們無父無母、無長無幼,卻得以在紛擾的紅塵亂世中尋得彼此,足矣。

禮成後,李晚璣心跳得極快,站在他身旁的人還頂著塊蓋頭,就這麽靜靜地,一言不發地等他牽回屋中。院中離他的寢屋不過幾步之遙,他卻依舊緊張得雙手發顫。

高濘被人領到床邊坐下,榻上的被褥亦是新置辦的、繡著鴛鴦、繡著“喜”的紅被褥,屋內似乎什麽都是喜慶的色彩,窗上貼著的剪紙、床邊點著的紅燭,還有那候著他揭蓋頭的愛人。

李晚璣咽了咽口水,手往桌上的木尺探去,正要揭開蓋頭時,床上的人卻忽然開了口:“為何一定要我蒙著這蓋頭?”

李晚璣:“民間有言紅蓋頭可辟邪求平,掀了這蓋頭,便是拂了過往晦事。我希望從此以後,高濘可以永遠安平,永遠喜樂。”

屋內頓時再無人聲,李晚璣知道,高濘這是允了他揭蓋。

紅紗落下,只見高濘頂著由李晚璣潤色的雍華鳳冠,金釵、瑪瑙、玉石,皆被一旁的燭火渲得朦朧如畫。畫中人的臉龐一如既往地俊美,如今褪去了那些個紛紛擾擾、戰戰兢兢,倒更似初見時那般了。

“寧…”不等李晚璣叫出他的名字,高濘已伸手把人拉到床上,圈入自己懷中,他擡手撫過對方發上的綢帶,是他當初在集市上為李晚璣挑的那一條。

高濘輕笑一聲,緩緩摘下頭上的鳳冠,小心翼翼地為李晚璣戴上:“李兄既已拜了堂,娶了妻,那便是該輪到我成家了。”他垂首吻著李晚璣的手背,擡起的眼中滿是柔情,“這蓋頭,我便不再掀了。我要日日都看著你。”

“你便是我的餘生,我的安平。”

李晚璣心中一動,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他緊緊地摟著高濘的脖子,任由對方取下頭冠,任由那鳳冠上並不牢固的瑪瑙玉石掉落在地,也任由對方再次解開那條鮮艷的紅色綢帶。

頓時墨發如瀑,散開在李晚璣身後,高濘總是很喜歡看他散發的模樣,有一種被自己弄得淩亂不堪的成就感,這種成就感總在讓他確認著對眼前人的完全占有。

兩套婚服很快也被折騰得不再齊整,二人喘著粗氣對視一眼後,又繼續著較以往更加肆意瘋狂的觸.碰。

……

李晚璣實在無法控制自己的雙腿和小腹,今晚的一切都要比以往的每一次來得熱烈洶湧,他伸手去推高濘的身子,卻在下一刻察覺有什麽東西捆在了…之上。

“…什麽……”

是那條紅色發帶。

高濘的額上還掛著汗,他瞇了瞇眼,卻又將整身的力量壓了下去,“我說過,紅色很襯你。發上、眼睛上、還是…哪裏都很適合。”

……………………

發帶的纏繞令李晚璣有所限制,他幾乎是求饒著高濘替他解開,可每次都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語,只能從嗚嗚咽咽中摘出幾個較為清晰的字。顯然,高濘不會因此被影響什麽,甚至變得愈發失控,從他重傷醒後,李晚璣便一直拒絕他,倘若不是某夜看見對方自行解決,恐怕真要以為這輩子都得這麽清心寡欲下去。

李晚璣還在不斷求他解開綢帶,得來的卻只是一句——

“新婚之夜,又豈能如此便過去了?”

………………………………………

待二人醒來時已是正午,衣裳珠寶散了一地,屋內各處可謂是一片狼藉。李晚璣動了動身子,才發覺身後竟還有殘留的東西流出。察覺到動靜後,高濘便把人摟得更緊,溫柔地親了親對方有些淩亂的發絲。

李晚璣開口時才發現自己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醒很久了嗎?”

“嗯。我喜歡看著你。”

“昨晚沒看夠?”李晚璣瞪著他皺了皺鼻子。

“怎麽會看得夠?”

“我愛你,李晚璣。”高濘吻了吻他的鼻尖,“無論你是十六,是二十四,是五十,是八十,我永遠都愛你,永遠都要看著你從我身旁醒來。”

此時或許並不需要太多華麗的辭藻,李晚璣往他懷裏又窩了窩,輕柔又鄭重地應了句,

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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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告訴其他人已經在山上成婚後。)

盧懷鐘:少爺怎麽連我都不說…

齊福:???!!!!!?????!!!

陳礿:…倆小兔崽子,老娘茶還沒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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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錢的問題,師傅早想到烷基不舍得賣,自己存了好多錢要給他嚕,就看他什麽時候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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