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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日理萬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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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日理萬機

回府的路上,李晚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火上澆油,再給自己找罪受。雖然高濘不可能對他做什麽。但始終是他做了錯事,心虛得很。

一路上高濘面容平淡,沒有絲毫起伏,可李晚璣看著只覺得更滲人,都說暴風雨前格外寧靜,他身邊這人可不就是嗎。他撇撇嘴,其他倒是都沒什麽,只是高濘看起來完全沒有一點小倌兒口中那“食髓知味”的跡象。李晚璣在櫃子裏想著既來之則安之,既然給了他這個空間,那不如將計就計,未料事情的發展與他想象中有了極大的出入。

原以為高濘會在那間屋子裏就把他…但……

他搖搖頭,企圖把那些場景從腦中甩出去。眼下還是得先想辦法把人哄好才是。

高府。

李晚璣提心吊膽地在書房待了一下午,高濘忙著清點購置的東西,偶爾會進來跟他說兩句話,再在他額前輕吻。一切都顯得那麽親密正常。直到天幕變沈,他頗僥幸地走出書房,想著是自己多慮了,興許對方根本沒他想得那麽小心眼。

他在府裏走了一圈都沒見著高濘,也不知對方去向,便回屋裏取了衣裳,準備先去沐浴。

浸入水中的一刻,溫熱感從四面八方包裹住全身,李晚璣把整個人泡在水裏,以往在山上沐浴的水總是半溫夾涼,如今在府裏有人伺候了,泡澡都能趕上熱乎的。

門忽然從外嘎吱一聲被人推開,李晚璣循聲望去,便見到高濘端著碗東西向他走來。進來的人將門重新關嚴實,一邊笑著一邊步步靠近。

“又是補身子的嘛?”李晚璣趴在桶邊問。自打從山上下來,他天天都能見著廚房差人給高濘送補品吃。

高濘笑笑:“是啊,補身子的。”說著他已走到李晚璣面前,擡手喝下一口,不由分說地捏住他那張發懵的臉,俯身將口中含著的藥液盡數渡給對方。

李晚璣被迫把藥咽下去,咳嗽幾聲抹去嘴角落下的褐色水珠。高濘勾唇把人從水裏撈起來,濕漉漉的發絲纏在他被打濕的臂上,他在李晚璣耳旁輕輕吹氣,帶著笑意從容道:“哥哥是該好好補補身子了。”

“什麽?”

摟住他的腰,含入耳垂上掛著的水,高濘的雙唇輕輕在李晚璣耳尖磨蹭:“我念著哥哥勞累,未想哥哥念著的是其他東西。”

李晚璣喉結一滾。

“這次是你先開始的,李晚璣。”

……………………………………

二人重新洗凈後,高濘替李晚璣穿戴,看著人綿軟得似提線玩偶的手臂不禁勾起一抹笑:“我抱你回去?”

“不需要。”李晚璣直起身子往外邁步,“未免太看不起哥哥了,難道這樣就走不動路了嗎?”

高濘跟在他身後,二人一路無言地回了屋,門剛合上的瞬間,李晚璣又被人摁在門上吻。他身上的衣服本就是松松垮垮搭著個遮掩,很快又被人褪去,只留下那一個個烙在皮膚上的紅印。

高濘松開他,轉而輕吻李晚璣身上深淺不一的朱砂痕,“我忍了這麽多次,哥哥不會想著就那麽敷衍了事吧。”

……………………

高濘捋過前額發絲,脊背已覆上一層薄汗,看著身.下的人笑道:“李晚璣,你現在真是沒有一點為人兄長的模樣。”

他慢慢退出一些,“不然,換你叫我一聲哥哥?”

……………………………………

日升,李晚璣還合著眼安眠,門外有人來報,高濘為床上的人掖了掖被子,在額間落下一吻,便起身更衣去迎。

周藏晏從閩州來,路途勞頓顛簸,見到時略顯疲態,反倒是跟著他一起來的齊福滿臉興奮,看見高濘就撒腿撲了上去。自高濘入營後他們就沒有再見過,這麽一晃已過了數年,齊福也長大不少。

“哥哥!哥哥長高好多!”

高濘摸了摸他的頭:“你也長高了。”

周藏晏的手背在身後,一臉欣慰地看著兩個孩子敘舊。他在府裏最喜歡的也就是高濘和齊福這倆孩子,一個成熟大方,一個天真爛漫,原以為高濘在周府的那段日子會過得沈悶,還好有齊福主動相伴,也令周藏晏心裏覺著不那麽愧疚。

高濘與他簡單寒暄幾句,便領著兩個人在府裏轉悠,主意是齊福提出來的,周藏晏沒有反對,他倒也想看看高濘如今住得安好與否。

院子、廚房、書閣,齊福皆是一個不落地看了個遍,可正巧在走到高濘屋前時,遇上了從裏頭扶著腰出來的李晚璣。

看對方穿著打扮也不似什麽非富即貴的人,齊福眉心一蹙,垮著嘴角過去問他:“你是誰?怎麽從哥哥屋子裏出來?”

李晚璣揉著腰一臉疑惑:“什麽哥哥啊?”

高濘看著這個場景發笑,摸了摸齊福的腦袋與他道:“他是我哥哥。”

李晚璣暗暗翻了個白眼,這種時候倒一本正經地叫自己哥哥了?想著這小子大概就是先前高濘說在校尉府裏遇到的小孩,他揚起嘴角,微微俯身笑嘻嘻地對齊福說:“對啊,我是他哥哥。那你叫他哥哥,是不是也得叫我一聲哥哥啦?”

齊福半信半疑地,又打量一遍眼前的人。分明府裏的下人都規規矩矩的,怎麽哥哥會認識這種不正經的…看起來就不像個好人,他腹誹道。

“你們長得也不像……”他小聲嘀咕著。

高濘一笑:“就像你叫我哥哥一樣,知道了嗎?”

李晚璣撇撇嘴,得,哥哥就哥哥,他也不是不能做一個好哥哥。忽然他笑著拍了拍高濘厚實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小濘啊,好好招呼客人。”隨後轉身揚長而去,留下一個自認瀟灑成熟的背影。

高濘楞在原地,看見人沒走出兩步又扶著腰,不禁失笑。很快他又整理好表情,邀周藏晏與他品茶。

盧懷鐘把齊福領到別處,令會客的屋子裏只剩下高濘與周藏晏二人。周藏晏一直寡言,直到現時才開口:“府裏打理得不錯。”

“老爺說笑了。”

周藏晏擺擺手,“如今你是聖上親欽的將軍,也不再是我府裏的下人了,不必再這麽稱呼我。”他繼續道,“上次托人送來的茶喝完了麽?可還合你心意?”

“喝完了,確實是佳品。”高濘擡手往對方面前的杯中斟茶,“這是混著蓮葉的白茶,我喝過一次便念念不忘,想著此次前來定要讓您也試試。”

周藏晏端茶倚鼻,輕嗅間除去茶芳,還蘊著一絲荷葉清香,忽然他攥著杯子感嘆:“唉,你這一路真是太不容易,想幾年前還在巷角受人欺負,如今也長成能獨當一面的好男兒了。”

高濘淺笑道:“誰都過得不容易。如今能為國效力是我的榮幸,當初您救我助我育我,也是高濘這輩子莫大的福氣。”

周藏晏輕輕吹去杯中熱氣,蓮茶之味彌漫在鼻尖,他看似漫不經心地問了句:“想必你也已經進宮見過皇上了?”

聽到高濘肯定的答覆,周藏晏只自言自語地哦了一聲,隨後緩緩吃茶。茶湯還是熱的,雖無法與先前贈與的方山露芽同品質,但喝著十分合口。茶剛入口時有些微微的澀楚,但很快就被荷葉的清新席卷覆蓋,喉中亦適時湧起一陣甘甜芬芳。

周藏晏放下白杯,開口而道的不是稱讚,他從懷中掏出一疊名冊,勾起的笑容中猶如那蓮葉白茶一般,於苦澀中藏著一縷甘甜。“我這裏有份名冊,不知高公子想不想看一看?”

高濘手一僵,周藏晏從來沒這麽叫過他,甚至很多年都沒有人這麽叫過他。他察覺到一絲危險氣息,臉上卻依舊端著得體的笑:“什麽名冊?營中將士的名冊麽?”

周藏晏搖搖頭,又將茶杯端起在鼻尖輕晃。看著杯中的茶液隱約映著自己的雙眸,他才繼續道:“是八年前本該在大年初一去高府拜訪,卻並未出現的人員名冊。”

“……什麽意思?”高濘不可否認地心慌。

“什麽意思?”周藏晏平淡飲茶,“你應該要比我更加清楚啊。瑥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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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濘前幾天喝的都是真的補藥。蒽也沒說餵李晚璣的那個不能補身子的意思。

日理萬機的內容依舊是明晚補!520快樂家人們!啵啵!

球球評論和海星!(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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