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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進櫃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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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進櫃子了

府內原先就有間單獨的屋子供高濘沐浴,只是在李晚璣答應與他同住後,他便往那間屋子裏擱了盞香爐。燃的自然是先前李晚璣說好聞的那種。

二人浸在同一個桶裏,前胸貼後背的,被高濘拽進去的時候李晚璣就後悔了,他倒就是這麽說說,誰能想到這屋子裏真放著個這麽大的浴桶。對方還不斷在啃他的肩膀——像是動物生了牙,想找點什麽堅硬的東西磨一磨一樣。

“咱們高將軍今年才開始換牙?”李晚璣問。他這幾天下來,好像衣服下就沒有一處白凈的地方。或輕或重、或深或淺,身上皆掛滿了高濘的痕跡。

高濘在水中尋到他的手十指相扣,“別生氣了。”

“哎,話先說在前頭,我沒生氣。你做得對,萬一人家姑娘真被非禮了怎麽辦?這是你該做的,總不能以後你救一個我氣一個吧。”李晚璣往他身上靠了靠,壓低了聲音,“…我只是不喜歡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而已。”

很莫名的情緒,對李晚璣來說。

“我也一樣。”話是含糊說完的,模糊在二人的唇舌中——高濘轉過他的臉,不留任何空間地吻他。

被人松開後,李晚璣的第一句話是,那就好好洗。

水很快就開始發冷,高濘的四肢在感受到寒冷的瞬間時下意識一僵,他毫無預兆地從水裏起身,把李晚璣嚇了一跳。“抱歉。”他只能這麽說。

李晚璣的心思要比看起來細膩,他也邁出浴桶,水濕淋淋地打濕了一片地。屋內已沒了蒸騰熱氣,空中縈繞的白霧是馮氏四合香散發出的柔絲。“高濘。”李晚璣喚他。

高濘一轉身便被人緊緊摟在懷裏。

李晚璣的手臂上掛著未幹的水珠,分寸不離地貼著他泛寒的肌膚。誰也沒再說話,二人就這麽靜靜地相擁在其中。

良久,高濘才緩緩開了口:“不冷麽?”

“我怕你冷。”

高濘笑起來,從手邊取出一件長袍披在李晚璣身上,“不冷了。”只是再這麽赤身相對著,恐怕又要弄臟剛洗幹凈的身子。

忽然,李晚璣從人懷裏往後退了退,眼睛直勾勾盯著高濘身上看。第一次他的註意力全在人家身上的疤上,第二次是滅了燭火,第三次更不給他留機會了,如今借著明亮燈火,他才看清昨夜貼在自己背上的身子是這副景象。

他伸手摸上對方的腹肌,嘖嘖稱讚:“真結實啊。練成這樣需要多久?”

“你在想什麽?”高濘挑了挑眉,察覺到一絲不尋常。

老實說,李晚璣有一瞬在想是不是練成這樣就有本事待在上頭了。好歹他比人年紀大,總叫人壓著多少有點丟面子。“我想強身健體。”但他只敢這麽說,手依舊不斷在人腹上撫著。

高濘輕咳一聲,“……別摸了哥哥。”

聽到“哥哥”二字,李晚璣立馬收了手。其他的不說,這兩天下來他倒是搞明白了,只要這家夥嘴裏叫出“哥哥”就絕對沒好事。

雖然也說不上是壞事。

“乖。”高濘在他額間落下一吻。連著兩日了,他是受得住,但李晚璣這身子未必遭得住那麽折騰 。

“乖什麽乖。”李晚璣瞪他,“哥哥都是讓著你知道嗎,別老這樣沒大沒小的。”

高濘沒再回應他,只給人塞了套幹凈衣裳,示意他趕緊穿上。

“對了。”李晚璣繼續道,“明日陪我去個地方唄?應該不會占用很多時間。”他臉上盡是不懷好意的笑。

可惜,高濘沒看著。

翌日,雲良閣中。

高濘一早就被人從府裏帶過來,閣中向來是黃昏時分才開門做生意,此時大多姑娘都還在歇息,李晚璣帶著他從後門進,守門的見來的是他倆,也只是恭敬行了個禮,而後便放行。

李晚璣躡手躡腳的,像是在做什麽虧心事一般,弄得高濘跟在身旁渾身不自在,“來這裏作甚。”

“跟我來就是了。”李晚璣朝身後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小聲點。

高濘被人帶到個偏僻屋子裏坐著,對方還小心翼翼地把門給關嚴實了。這屋子瞧著跟其他姑娘的不同,裏頭布滿了薄紗,熏香的味道也不似其他人屋中那般甜膩。

“這是誰的屋子?”高濘問他。

“這個是……”忽然,屋外傳來人聲,似乎還不止一人,皆在往這逐步靠近。李晚璣趴在門上,聽到的是屋子的主人與另一位男人在交談著。細細一聽,二人的腳步聲已離此處愈來愈近,愈來愈近。

幾乎是在門被打開的一瞬,屋子的主人看著空空如也的屋子,便把視線投去墻角那偌大的櫻桃木高櫃。他會心一笑,下一刻便勾著帶進來的男人往床上送:“老爺今日想怎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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