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這個真相，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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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這個真相，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蕭母對自己兒子的這份心思看得明明白白，對009的喜歡也多了幾分。
伸手就輕輕摸了摸009的銀發，又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臉頰，動作親昵得像是對待自家晚輩一樣。
009被她看得有些發慌，臉頰慢慢染上一層薄紅，還以為是自己臉上有什麽東西。
他局促地攥著衣角，在程序裏努力搜尋如何和長輩相處的相關知識，很可惜，程序空空如也，並沒有關於這方面的東西。
009擡頭看向蕭母，聲音小小的、軟軟的：“伯母你好，我叫蕭玖。”
“好好好。”蕭母笑得眉眼彎彎，拉著009的手不肯松開，越看越喜歡，“真是個招人疼的孩子。”
蕭霜燼在一旁看009這副快要燒起來的模樣，生怕他母親再熱情下去，真的把人嚇著了。
他上前一步，把009拉回自己身邊，手臂不動聲色地護在自己身後，對著他娘無奈道：“娘，小師弟怕生，您收斂一些。”
身後的蕭家眾人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起來。不愧是霜燼的命定之人，果然生得俊俏，難怪霜燼護得跟寶貝似的。
祖母也笑著走上前，伸手想摸摸009，但她忘記了自己的能量不夠，不能觸碰到現世之人。
隨即不動聲色地收回手，笑瞇瞇地對009說：“小娃娃莫怕，我們都是一家人。”
蕭家的人全都圍了上來，目光齊刷刷落在009身上，有好奇，有溫和，還有些揶揄的笑意。
他們沒有起哄，就站在那看009。
看看這個當年蕭夫人不惜付出自己的一切，都要為少主找到的破解命運的命定之人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從蕭霜燼踏入這片凈土開始，他們本就因之年凝聚的魂體，就已經開始慢慢失去力量。
現在不過是強撐著最後一口氣，想在看看他們的少主和那位來自異世界的、預言中的少年。
他們的指尖甚至無法觸碰到活著的溫度，只能用目光細細描摹009的模樣。
銀發如雪，眉眼幹凈，站在蕭霜燼身邊時，帶著幾分怯生生的乖巧，氣質溫和又純粹。
和他們無數次想象中能暖化少主冷硬性子的人，一模一樣。
有人悄悄彎起唇角，有人眼中泛起微光，像是終於放下了幾輩子的牽掛。
“果然是個好孩子……”祖母輕聲呢喃，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最外圍的族人身影忽然開始變得透明起來，淡得想要融進周圍的霧霭裏。
緊接著，更多人的身體開始消散，魂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叔父對著009擡了擡下巴，語氣帶著笑意卻又滿是鄭重：“小娃娃，謝謝你，願意陪著我們家少主走到這裏。”
祖母也跟著點頭，聲音裏帶著哽咽：“以後，霜燼就拜托你了，你們兩個好孩子要好好相處，不要吵架。”
蕭霜燼這才從重逢的喜悅中驚醒，他這才發現，眼前爹娘的身影也開始變得透明起來。
娘親臉上的笑容依舊，但能從笑容中看出濃濃的不舍。
他快步沖上過去想抓住爹娘的手，手掌卻徑直穿過那片透明的光影，什麽都碰不到。
“爹！娘！你們要去哪？”蕭霜燼的聲音帶著慌亂，伸手又抓了幾次，只撈到一片虛無的空氣。
蕭霜燼和009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離塵凈土的重逢，從來都不是永恒。
族人強撐著的，不過是與他見最後一面的執念，如今執念已了，他們就要徹底消散在這片土地上。
“娘！那那天晚上，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滅了蕭家滿門，蕭家那麽大一個修真世界，為什麽連反抗都做不到？
“小燼，這個答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蕭父蕭母牽著手，身影已淡得近乎透明，卻一步步來到蕭霜燼身邊。
蕭母擡起手，想再摸一次蕭霜燼的頭，但指尖只穿過一片空氣，她眼底泛起淚光，聲音輕得像嘆息：“小燼，活下去，這並不是你的錯。”
“活下去……”
“活下去……”
“活下去……”
無數聲音在腦海裏炸開，有族人臨終的囑托，有以前的鄰居們的勸慰，還有那些系統離開前模糊的碎語。
為什麽所有人都讓他活下去？這個重覆了幾輩子的答案，到底藏著什麽他沒看懂的真相？
“宿主，你怎麽了？”耳邊傳來009擔憂的聲音，蕭霜燼想扯出一個笑，想說“我沒事”，可嘴巴像被黏住，那句話堵在喉嚨裏，怎麽都吐不出來。
【宿主你好，我是你的系統341，接下來由我為您服務。】淡綠色的小光球虛影浮在半空中，語氣機械。
再然後，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小世界《被滅門後我成了龍傲天》，任務宣告失敗！】
【世界即將重啟】
【重覆，世界即將重啟，請系統做好脫離準備。】
下一幕，換成了個淡粉色的系統，【宿主你好，我是你的系統861，接下來由我為您服務。】
同樣的開場白，同樣的結局。
【小世界《被滅門後我成了龍傲天》，任務宣告失敗！】
【世界即將重啟】
【重覆，世界即將重啟，請系統做好脫離準備。】白光再次吞噬一切。
還有系統127的冷漠，系統573的敷衍，系統890的不耐煩……
一個個系統的虛影來了又走，重覆著“任務失敗”與“世界重啟”，像異常永遠醒不來的循環。
直到最後一幕，銀發少年睜著圓溜溜的眼睛，身上穿著和他一模一樣的衣服，語氣帶著雀躍與認真：
【我叫009，是你的系統，從現在開始我會幫助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的人！】
009、009、009！
這個名字像一道驚雷，劈開了混沌的記憶。
蕭霜燼猛地驚醒，胸腔裏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全都想起來了，沒有所謂的滅門真相，這一切都是因為這是一本書，這些系統固執要他按照所謂的原劇情走。
只因為他生出了自己的意識，想要反抗時，那些系統就會冷冰冰地宣布，【任務失敗】和【世界重啟】。
他努力的一切都被推翻，再次重來，再次經歷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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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就輕輕摸了摸009的銀發，又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臉頰，動作親昵得像是對待自家晚輩一樣。
009被她看得有些發慌，臉頰慢慢染上一層薄紅，還以為是自己臉上有什麽東西。
他局促地攥著衣角，在程序裏努力搜尋如何和長輩相處的相關知識，很可惜，程序空空如也，並沒有關於這方面的東西。
009擡頭看向蕭母，聲音小小的、軟軟的：“伯母你好，我叫蕭玖。”
“好好好。”蕭母笑得眉眼彎彎，拉著009的手不肯松開，越看越喜歡，“真是個招人疼的孩子。”
蕭霜燼在一旁看009這副快要燒起來的模樣，生怕他母親再熱情下去，真的把人嚇著了。
他上前一步，把009拉回自己身邊，手臂不動聲色地護在自己身後，對著他娘無奈道：“娘，小師弟怕生，您收斂一些。”
身後的蕭家眾人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起來。不愧是霜燼的命定之人，果然生得俊俏，難怪霜燼護得跟寶貝似的。
祖母也笑著走上前，伸手想摸摸009，但她忘記了自己的能量不夠，不能觸碰到現世之人。
隨即不動聲色地收回手，笑瞇瞇地對009說：“小娃娃莫怕，我們都是一家人。”
蕭家的人全都圍了上來，目光齊刷刷落在009身上，有好奇，有溫和，還有些揶揄的笑意。
他們沒有起哄，就站在那看009。
看看這個當年蕭夫人不惜付出自己的一切，都要為少主找到的破解命運的命定之人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從蕭霜燼踏入這片凈土開始，他們本就因之年凝聚的魂體，就已經開始慢慢失去力量。
現在不過是強撐著最後一口氣，想在看看他們的少主和那位來自異世界的、預言中的少年。
他們的指尖甚至無法觸碰到活著的溫度，只能用目光細細描摹009的模樣。
銀發如雪，眉眼幹凈，站在蕭霜燼身邊時，帶著幾分怯生生的乖巧，氣質溫和又純粹。
和他們無數次想象中能暖化少主冷硬性子的人，一模一樣。
有人悄悄彎起唇角，有人眼中泛起微光，像是終於放下了幾輩子的牽掛。
“果然是個好孩子……”祖母輕聲呢喃，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最外圍的族人身影忽然開始變得透明起來，淡得想要融進周圍的霧霭裏。
緊接著，更多人的身體開始消散，魂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叔父對著009擡了擡下巴，語氣帶著笑意卻又滿是鄭重：“小娃娃，謝謝你，願意陪著我們家少主走到這裏。”
祖母也跟著點頭，聲音裏帶著哽咽：“以後，霜燼就拜托你了，你們兩個好孩子要好好相處，不要吵架。”
蕭霜燼這才從重逢的喜悅中驚醒，他這才發現，眼前爹娘的身影也開始變得透明起來。
娘親臉上的笑容依舊，但能從笑容中看出濃濃的不舍。
他快步沖上過去想抓住爹娘的手，手掌卻徑直穿過那片透明的光影，什麽都碰不到。
“爹！娘！你們要去哪？”蕭霜燼的聲音帶著慌亂，伸手又抓了幾次，只撈到一片虛無的空氣。
蕭霜燼和009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離塵凈土的重逢，從來都不是永恒。
族人強撐著的，不過是與他見最後一面的執念，如今執念已了，他們就要徹底消散在這片土地上。
“娘！那那天晚上，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滅了蕭家滿門，蕭家那麽大一個修真世界，為什麽連反抗都做不到？
“小燼，這個答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蕭父蕭母牽著手，身影已淡得近乎透明，卻一步步來到蕭霜燼身邊。
蕭母擡起手，想再摸一次蕭霜燼的頭，但指尖只穿過一片空氣，她眼底泛起淚光，聲音輕得像嘆息：“小燼，活下去，這並不是你的錯。”
“活下去……”
“活下去……”
“活下去……”
無數聲音在腦海裏炸開，有族人臨終的囑托，有以前的鄰居們的勸慰，還有那些系統離開前模糊的碎語。
為什麽所有人都讓他活下去？這個重覆了幾輩子的答案，到底藏著什麽他沒看懂的真相？
“宿主，你怎麽了？”耳邊傳來009擔憂的聲音，蕭霜燼想扯出一個笑，想說“我沒事”，可嘴巴像被黏住，那句話堵在喉嚨裏，怎麽都吐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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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後，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小世界《被滅門後我成了龍傲天》，任務宣告失敗！】
【世界即將重啟】
【重覆，世界即將重啟，請系統做好脫離準備。】
下一幕，換成了個淡粉色的系統，【宿主你好，我是你的系統861，接下來由我為您服務。】
同樣的開場白，同樣的結局。
【小世界《被滅門後我成了龍傲天》，任務宣告失敗！】
【世界即將重啟】
【重覆，世界即將重啟，請系統做好脫離準備。】白光再次吞噬一切。
還有系統127的冷漠，系統573的敷衍，系統890的不耐煩……
一個個系統的虛影來了又走，重覆著“任務失敗”與“世界重啟”，像異常永遠醒不來的循環。
直到最後一幕，銀發少年睜著圓溜溜的眼睛，身上穿著和他一模一樣的衣服，語氣帶著雀躍與認真：
【我叫009，是你的系統，從現在開始我會幫助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的人！】
009、009、009！
這個名字像一道驚雷，劈開了混沌的記憶。
蕭霜燼猛地驚醒，胸腔裏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全都想起來了，沒有所謂的滅門真相，這一切都是因為這是一本書，這些系統固執要他按照所謂的原劇情走。
只因為他生出了自己的意識，想要反抗時，那些系統就會冷冰冰地宣布，【任務失敗】和【世界重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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