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我要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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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我要你的心
“棋如人生，不是所有的局都能贏，有時候退一步，比硬撐著更難，也更重要。”
懿鸻俯身抓住了他的扇子，“鬼市就交給你了，這就當是我送給你的最後一份禮物吧。”
黑白棋子隨著懿鸻的消失，瞬間滾落，在石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原本緊繃的棋局一下子散亂開來。
原來如此，這棋局從一開始就不是破解的局，而是放下的局。
自從他有記憶起，就一直跟在懿鸻身邊，他一直把懿鸻當成自己的父親來看待。
但，自從那件事發生後，他們父子二人之間就有了隔閡。等再次聽到懿鸻的消息時，竟然是他去世的消息。
他們連最後一面都沒能見上，當鬼主死去的時候，身體就會消散，位置自動傳給下一位早已選定的候選人。
“對不起。”
青玄放下手中的扇子，聲音輕輕的，可面前的人影早就隨著棋子的落地消失了。
“我沒有恨你。”
可惜無論他再說什麽，那人再也聽不到，也不能回答他了。
他站起身，對著涼亭外面的霧氣說道：“此局無解，不如不破。”
周圍的幻境猛然向後倒退，守鏡人出現在他面前，“恭喜你，通過考核。”
那道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試煉人青玄，通過考核。
光芒再次籠罩，青玄只覺得眼前一晃，，下一秒就站在石鏡之外，正好對上009和蕭霜燼望過來的目光。
他看著地上的小毯子，以及009懷裏抱著的玩偶，還有蕭霜燼正替他梳頭的動作。
“你們這是…在這裏過上了？”
守鏡人再次出現在石鏡裏，“恭喜大家順利通過試煉，但是第三枚鎮魂鏡並未遺失。”
他擡手指向自己的身後，“它化作了離塵凈土的心核，維系著這裏的一切。”
兩枚小鏡子聽到‘化作心核’四個字，瞬間炸了鍋，“嗖”地一下飛到石鏡面前，鏡面光芒急促閃爍，連聲音都帶著顫抖：
“你說什麽？什麽叫化作心核了？誰允許你這麽做的？”
從踏入離塵凈土開始，它們就被空氣中熟悉的氣息牽著走，滿心以為是第三枚鏡子突破了瓶頸，變得更強了。
它們還在偷偷期待重逢時要好好炫耀一番自己這些年來的經歷。
可誰能想到，等來的不是變強的同伴，而是同伴變成離塵凈土心核的消息。
兩枚小鏡子急得在石鏡前轉圈，連邊緣都因為情緒激動而泛起細碎的光紋。
守鏡人似乎早就預料到它們的反應，臉上沒什麽波瀾，只緩緩擡起手，徑直穿過石鏡的鏡面。
那看似堅硬的鏡體竟像水波一樣泛起漣漪，下一秒，就將外面急得團團轉的兩枚小鏡子穩穩給撈了進來。
“別著急。”他聲音放緩了些，掌心忽然亮起一團暖黃色的光暈，光暈裏靜靜躺著一枚小鏡子，輪廓、紋路都和它們一模一樣。
那正是它們朝思暮想的第三枚，“第三枚這不是好好的嗎？”
石鏡外面的三人也跟著松了口氣，他們還以為試煉白闖了呢。
守鏡人擡頭看向他們，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想要取出它，必須付出代價。”
他的聲音冰冷而無情，“以心換心。”
他的周身裹著濃得化不開的霧氣，每走一步，地面都洇出淺淺的濕痕。
潮濕的氣息隨著腳步擴散開來，沾在蕭霜燼、青玄、009的衣角，帶著幾分刺骨的涼。
兩枚剛被撈進去的小鏡子在守鏡人身側不安地晃動，鏡面光芒暗淡。
而他掌心那枚被暖黃色光暈包裹著的第三枚，此刻像失去了生機一般，靜靜躺著不動。
守鏡人停在蕭霜燼面前，灰蒙蒙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帽檐下的陰影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的嘴角微微上揚。
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蕭少主，想要第三枚鎮魂鏡，”他的聲音像是從濕冷的霧氣裏擠出來，帶著粘膩的遲緩，“必須以心換心哦。”
009下意識往蕭霜燼身後縮了縮，青玄握著折扇的手驟然收緊，扇骨幾乎要被捏斷。
兩枚小鏡子更是氣急敗壞地撞向守鏡人的手腕，卻被他周身的霧氣彈了回去。
蕭霜燼把009護得更緊了些，指尖按在腰間的佩劍上，眼神漠然：“什麽以心換心？來之前你只說了只要我們能通過考核，就可以進入離塵凈土。”
“就是，耍賴！”009探出腦袋，對著守鏡人喊了一聲，又飛快把腦袋縮了回去。
守鏡人沒有回答，反而擡起手，掌心的暖光散去，第三枚鎮魂鏡的輪廓清晰起來。
鏡面上隱約映出蕭霜燼的影子，那影子眼底翻湧著暗紅色的霧氣，正是他壓抑多年的心魔——饜燼。
“我要你的心，”守鏡人向前半步，潮濕的氣息幾乎都要貼到蕭霜燼的臉上，聲音陡然壓低，帶著詭異的篤定。
“我要你心魔的心。”
話音落下瞬間，蕭霜燼胸口猛地一痛，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周身的氣息變得暴戾起來，黑色的瞳孔浮現出淡淡的暗紅色，那場面似曾相識。
“師兄！”009緊緊抓著他的手臂，這場面就和山洞的那次差不多。
他還想把蕭霜燼低垂的腦袋轉過來看著自己，可卻被他周身散發戾氣震得後退半步。
青玄立刻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之間，折扇“唰”地展開，扇面上的符文亮起微光。
手腕一轉，扇子對準守鏡人，“你到底想做什麽？”
守鏡人像是沒聽到一樣，一直在自言自語：“我是答應你們的通過試煉就能進入離塵凈土沒錯。”
“可是，沒了這完整的鎮魂鏡，你還能找到那所謂的真相嗎？”
他的目光依舊鎖在蕭霜燼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只有你心魔的心能徹底喚醒第三枚鏡子。”
“不然……”
他頓了頓，看向009，雖然009看不到他的眼睛，但那一刻卻讓他瞬身發顫。
“要麽永遠被困在這裏，要麽，看著他被心魔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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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如人生，不是所有的局都能贏，有時候退一步，比硬撐著更難，也更重要。”
懿鸻俯身抓住了他的扇子，“鬼市就交給你了，這就當是我送給你的最後一份禮物吧。”
黑白棋子隨著懿鸻的消失，瞬間滾落，在石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原本緊繃的棋局一下子散亂開來。
原來如此，這棋局從一開始就不是破解的局，而是放下的局。
自從他有記憶起，就一直跟在懿鸻身邊，他一直把懿鸻當成自己的父親來看待。
但，自從那件事發生後，他們父子二人之間就有了隔閡。等再次聽到懿鸻的消息時，竟然是他去世的消息。
他們連最後一面都沒能見上，當鬼主死去的時候，身體就會消散，位置自動傳給下一位早已選定的候選人。
“對不起。”
青玄放下手中的扇子，聲音輕輕的，可面前的人影早就隨著棋子的落地消失了。
“我沒有恨你。”
可惜無論他再說什麽，那人再也聽不到，也不能回答他了。
他站起身，對著涼亭外面的霧氣說道：“此局無解，不如不破。”
周圍的幻境猛然向後倒退，守鏡人出現在他面前，“恭喜你，通過考核。”
那道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試煉人青玄，通過考核。
光芒再次籠罩，青玄只覺得眼前一晃，，下一秒就站在石鏡之外，正好對上009和蕭霜燼望過來的目光。
他看著地上的小毯子，以及009懷裏抱著的玩偶，還有蕭霜燼正替他梳頭的動作。
“你們這是…在這裏過上了？”
守鏡人再次出現在石鏡裏，“恭喜大家順利通過試煉，但是第三枚鎮魂鏡並未遺失。”
他擡手指向自己的身後，“它化作了離塵凈土的心核，維系著這裏的一切。”
兩枚小鏡子聽到‘化作心核’四個字，瞬間炸了鍋，“嗖”地一下飛到石鏡面前，鏡面光芒急促閃爍，連聲音都帶著顫抖：
“你說什麽？什麽叫化作心核了？誰允許你這麽做的？”
從踏入離塵凈土開始，它們就被空氣中熟悉的氣息牽著走，滿心以為是第三枚鏡子突破了瓶頸，變得更強了。
它們還在偷偷期待重逢時要好好炫耀一番自己這些年來的經歷。
可誰能想到，等來的不是變強的同伴，而是同伴變成離塵凈土心核的消息。
兩枚小鏡子急得在石鏡前轉圈，連邊緣都因為情緒激動而泛起細碎的光紋。
守鏡人似乎早就預料到它們的反應，臉上沒什麽波瀾，只緩緩擡起手，徑直穿過石鏡的鏡面。
那看似堅硬的鏡體竟像水波一樣泛起漣漪，下一秒，就將外面急得團團轉的兩枚小鏡子穩穩給撈了進來。
“別著急。”他聲音放緩了些，掌心忽然亮起一團暖黃色的光暈，光暈裏靜靜躺著一枚小鏡子，輪廓、紋路都和它們一模一樣。
那正是它們朝思暮想的第三枚，“第三枚這不是好好的嗎？”
石鏡外面的三人也跟著松了口氣，他們還以為試煉白闖了呢。
守鏡人擡頭看向他們，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想要取出它，必須付出代價。”
他的聲音冰冷而無情，“以心換心。”
他的周身裹著濃得化不開的霧氣，每走一步，地面都洇出淺淺的濕痕。
潮濕的氣息隨著腳步擴散開來，沾在蕭霜燼、青玄、009的衣角，帶著幾分刺骨的涼。
兩枚剛被撈進去的小鏡子在守鏡人身側不安地晃動，鏡面光芒暗淡。
而他掌心那枚被暖黃色光暈包裹著的第三枚，此刻像失去了生機一般，靜靜躺著不動。
守鏡人停在蕭霜燼面前，灰蒙蒙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帽檐下的陰影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的嘴角微微上揚。
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蕭少主，想要第三枚鎮魂鏡，”他的聲音像是從濕冷的霧氣裏擠出來，帶著粘膩的遲緩，“必須以心換心哦。”
009下意識往蕭霜燼身後縮了縮，青玄握著折扇的手驟然收緊，扇骨幾乎要被捏斷。
兩枚小鏡子更是氣急敗壞地撞向守鏡人的手腕，卻被他周身的霧氣彈了回去。
蕭霜燼把009護得更緊了些，指尖按在腰間的佩劍上，眼神漠然：“什麽以心換心？來之前你只說了只要我們能通過考核，就可以進入離塵凈土。”
“就是，耍賴！”009探出腦袋，對著守鏡人喊了一聲，又飛快把腦袋縮了回去。
守鏡人沒有回答，反而擡起手，掌心的暖光散去，第三枚鎮魂鏡的輪廓清晰起來。
鏡面上隱約映出蕭霜燼的影子，那影子眼底翻湧著暗紅色的霧氣，正是他壓抑多年的心魔——饜燼。
“我要你的心，”守鏡人向前半步，潮濕的氣息幾乎都要貼到蕭霜燼的臉上，聲音陡然壓低，帶著詭異的篤定。
“我要你心魔的心。”
話音落下瞬間，蕭霜燼胸口猛地一痛，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周身的氣息變得暴戾起來，黑色的瞳孔浮現出淡淡的暗紅色，那場面似曾相識。
“師兄！”009緊緊抓著他的手臂，這場面就和山洞的那次差不多。
他還想把蕭霜燼低垂的腦袋轉過來看著自己，可卻被他周身散發戾氣震得後退半步。
青玄立刻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之間，折扇“唰”地展開，扇面上的符文亮起微光。
手腕一轉，扇子對準守鏡人，“你到底想做什麽？”
守鏡人像是沒聽到一樣，一直在自言自語：“我是答應你們的通過試煉就能進入離塵凈土沒錯。”
“可是，沒了這完整的鎮魂鏡，你還能找到那所謂的真相嗎？”
他的目光依舊鎖在蕭霜燼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只有你心魔的心能徹底喚醒第三枚鏡子。”
“不然……”
他頓了頓，看向009，雖然009看不到他的眼睛，但那一刻卻讓他瞬身發顫。
“要麽永遠被困在這裏，要麽，看著他被心魔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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